《[展昭同人]麒麟劫》玉麒麟

69、第 69 章 （69）

　　（69）

　　刀疤脸嘶吼了几声，在这深邃幽长的低下暗道，产生了颇强的回音，延绵不绝。
　　赵麟只觉得浑身一哆嗦，两步走到刀疤脸面前，蹲下身来狠狠敲了他额头一记爆栗。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你？想招来你的同伴是不是？”
　　刀疤脸紧张的要命，面前这个蓝衣服的男的武功高强，没想到这紫衣女子更是凶神恶煞，说起话来口气恶狠狠，几乎要把他吃掉。
　　“没……没有，小人不敢。”
　　“你是不是想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不想，不想，奶奶饶命！”
　　“那你还喊不喊了？”
　　“不喊了！再也不喊了！”刀疤脸点头如捣蒜。
　　赵麟满意地哼了一声，命令道：“从现在起，我问你什么，据实回答。如有半点虚假，我把你的脸撕下来钉在墙上，让你的同伴瞻仰你。”
　　此话说完刀疤脸明显地浑身一个哆嗦，连展昭也微皱了一下眉头。
　　他想起了侍郎府那个可怜的三姨太。那女人也是被麟儿一番恫吓，交出了证据，还差点吓出后遗症。
　　赵麟抱歉地看了展昭一眼。
　　知道他心里对于自己恐吓的审讯方式不满意，但是没有办法。在二十一世纪的所见所闻令她深有感触——法律面前，虽说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是不给嫌疑人施加压力，你休想从他牙齿中抠出一句实话来。
　　“姑奶奶，祖奶奶，您只消问，小人半句诳语也不敢讲啊！”
　　看那刀疤脸吓得快要哭了，赵麟点头。
　　“我且问你，你和这几个昏迷的汉子是做什么的？为何要三更半夜下到这地道来？”
　　刀疤脸苦着一张脸，看了看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不省人事的同伴。
　　“刚才这位爷爷已经猜到了小人们的身份。小人和这几个都是附近的村民，两年前迫于生计，加入了洞庭湖盐帮，为老大囤积、贩运私盐。”
　　赵麟和展昭对视了一眼。
　　“为何说是迫于生计？可是有人强迫于你？”
　　刀疤脸叫苦不迭：“姑奶奶有所不知，这盐帮说是贩盐的，其实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总瓢把子小人从没见过，只知道管辖岳阳这一带的头目叫做金燕子，是个女的，行事颇为狠辣。两年前她带几十个强盗到村中抢劫，命令我们加入盐帮为他们运盐、藏盐。不服气的几个，都当场被她杀了，将头割了下来。”
　　说到这，刀疤脸竟泫然欲泣，说不下去。
　　展昭眉头紧锁。平生最恨这种杀人越货、欺压百姓的地头蛇，况且这金燕子的帮派甚为毒辣，定要将之铲除。
　　“她要你们做些具体的什么事情？”赵麟继续问道。
　　刀疤脸抑制了悲伤的情绪，摇摇头，陷入回忆。
　　“我们打从加入了盐帮，所有的生活都乱了套。村子里的地也没人耕种了，因为青壮年男子全被掳来为他们修建地道。”
　　刀疤脸顿了顿，指指周围道：“这么大规模的暗道，全部都是村民们日夜赶工修建而成。为的是将贩来的盐囤积于此，不被官府发现。”
　　赵麟看了一眼展昭。她猜想的果然没错，这是一间巨大的地下仓库，是沾满鲜血的储藏室。
　　“你们除了帮助修建暗道、囤积私盐，还有什么任务指派到你们头上？”
　　刀疤脸摇头。“金燕子不信任我们这些村民，分配给我们的任务仅仅是把守这所仓库。她疑心很重，暗道修建好的当天就杀了几个村民，说是警告我们，谁要是敢向官府告密，就放火烧了我们的村庄。至于盐从哪里来，运往哪里去，却不是小人能得知的事情。”
　　赵麟点点头。
　　“金燕子出入这里运盐，大约多久一次？”
　　刀疤脸想了想，道：“有规律可循，大约每月初一十五都来。”
　　展昭道：“那么下次来，就是七、八天后的光景？”
　　“爷爷说的正是。”
　　“别爷爷奶奶的，我们没那么老。”赵麟皱眉。
　　“只要您们放过我们几个，您二位就是我们的爷爷奶奶。”刀疤脸头也不敢抬。方才他可是见识到那蓝衣青年的武功了，简直是出神入化，三两招就把几个兄弟全打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我们又不是金燕子，不会动不动就杀人。”赵麟气得发笑，看来这些村民长期生活在强盗的淫威下，已经变得战战兢兢、胆小如鼠，终日为活命而担忧着。
　　“那小的就先替几位兄弟叩谢爷爷奶奶的不杀之恩了。”
　　说着，刀疤脸就开始嘣嘣地磕头。
　　展昭于心不忍，上前扶了他一把，阻止他继续磕下去引发脑震荡。
　　赵麟道：“今日我们不为难于你，等他们醒了你们便回村去，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照常生活，看守地道。”
　　刀疤脸一听傻眼了。这二位祖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小人斗胆问一句，您二位是哪路神仙？”
　　赵麟恶狠狠瞪他一眼，吓得刀疤脸一个哆嗦，立刻噤声。
　　“我们俩是哪路神仙你无需知道，只需要遵照我的吩咐去做，不然有你的苦头可吃。”
　　刀疤脸点头。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两个人绝对惹不起，惹毛了他们可能比跟金燕子作对更危险，尤其是这位姑奶奶。
　　“你听清楚。等他们几个醒了问起来，你就说是金燕子的手下来查探，发现你们几个不好好看守地道，在那聊天说笑，所以打晕你们，给你们一点教训。”
　　刀疤脸一个劲点头。
　　“记住，不许和任何人说起见过我们两个。跟他们解释清楚后，不管他们信不信，你们的生活还要和平时一样，决不许让金燕子的人看出任何可疑之处。”
　　刀疤脸道：“姑奶奶请放心，就是借小人熊心豹子胆，小人也不敢四处乱说，造谣生事。二位大人是两位活神仙，小人就当现在是在做梦。”
　　赵麟满意地点头：“看样子你那几位兄弟没有两三个时辰是醒不过来了。你就在这陪陪他们好了，记住我嘱咐你的话。”
　　刀疤脸又磕了个响头，道：“爷爷奶奶尽管放心，小的知道该怎么做。”
　　赵麟拉住展昭衣袖，轻声道：“我们走，出去商议下一步。”
　　展昭点头，转身跟随赵麟离去，心里略感歉疚——刚才下手打晕那几个村民，似乎手太重了。

作者有话说

　　话说麟儿越发邪恶了，这是什么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