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银魂同人]》甘总

4、[叁、叁]（四） 乱乱又糟糕

　　三月十号，初春。
　　今天是被认可到松阳老师的学堂后完整的一周。当时明白的时候真的是吓到了，以为又是海市蜃楼，结果伸手捏了捏松阳老师的脸才发现是真的。
　　啊啊！现在都不敢太张扬，就怕什么时候发现是个嘲讽的梦。连银时都说我进入学堂之后变斯文了，我应该郁闷么？
　　可是光是坐在房间里面就觉得比蹲在墙外偷听到的知识要学了很多。
　　不过银时到是抱怨我很久不给他做甜点了呢。
　　这周的前几天高衫经常会袭击我，不过过了几天就学机灵了，往前躲一下高衫的袭击就会命中假发。而银时则在教室的另一边老是睡懒觉，要不然就是很有深度的观望着外面，什么飞的爬的小猫小狗都开始跟他有共同语言了。

　　佐音和服半脱的挥着木刀，肌肉因长久磨练微微突出。突然一撮银发冒出来，然后长长的木刀对着佐音就是一砍。佐音敏捷的拿木刀挡着，然而手腕一不小心太用力便狠狠的砍向那个人的脸。
　　“啊啊！！娘啊！”银时死命的捂着脸，在地上滚来滚去嚎这嚎那的。
　　佐音转过身继续挥刀，一脸面瘫的踩上银时的腿。“我的妈！豆丁你跟我有仇？”
　　“活该，谁叫你无聊没事偷袭我。”佐音停下脚步伸手把银时拉起来。过程中银时一直看着佐音的小肚兜脸红，佐音见状狠狠往银时腹部一踹。普通人会拿膝盖顶，可惜佐音个子自五六年前就没生长过，所谓悲剧阿。
　　“娘哎…”银时满地乱滚。
　　“哈哈哈！豆丁打得好！”高衫笑着从草丛里走出来。“假发你错了吧？要给我洗一个月的衣裳了吧？”
　　假发在旁边不情愿道：“佐音我得批评你了，怎么能乱动武呢？”
　　“靠！”银时艰难的站起来。“你俩杂种居然叫我牺牲来袭击她！感情打的不是你们！”

　　佐音不理会他们，继续武着刀。三个男孩子嘴上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的，动着动着又开始一拳一拳的打起架来，就那架势拦都拦不住。佐音笑了笑三个为了点芝麻小事动手的‘男人’们。

　　“佐音！”云武从远处来，伸手对着佐音摇了摇手上的袋子。“想不想尝尝？”

　　佐音盯着袋子一下子走了神，后脑勺一个重物砸过来…转过头，发现几个男生还在打，还跟假发打野战似的，捡石子，木渣，碎叶，反正地上什么破烂都被他们清干净了。
　　“很痛啊你们这帮孙子！”佐音拿上木刀跑进去跟三个人纠缠起来。
　　云武见状，叹了口气，便回屋里就寝。

　　傍晚四人伤痕累累的走进寝室，而高衫和佐音则是显得格外不爽。
　　“怎么了？”云武听到动静便爬起来，看着二人一脸阴沉便随口问了问。
　　“我和晋助——”
　　“我和豆丁看到了山半腰有个不认识的人和一个天人。”高衫索性打断佐音。
　　“都说不可能了！”银时这一叫倒是把其他的门生都吵醒了，云武见状向大家道了个歉。“黑灯瞎火的什么看不清啊，也许只是来祭拜糕点店老板的儿子也说不定啊！”
　　云武听出了话题的去向，便披了件外衣然后点了盏灯。“我们到外面聊。”以免其他门生担心。

　　云武用手上的灯盏点了一把火，五人围着火坐了下来。众人久久不说话。
　　佐音见此寂静，便开口。“我和晋助的确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和一个天人…至少不是所有人长着一张猪脸的。”
　　“又不看看你自己…”银时呢喃道，而佐音给其利落一拳。
　　“我是什么都没看到…我想银时也一样吧！”假发道。
　　高衫不屑的看了看假发。“不管你有没有看到，我跟佐音的的确确看到了敌人，为了以防万一我想还是堤防为好。”假发不语，点了点头。
　　“假发你这是支持他么？万一只是两个普通人呢？只是长得丑一点就被你乌龙成天人了呢？”银时道。
　　佐音反驳：“傻蛋，就算是两个普通人，像松阳老师这种宣扬武士之道的学堂是完全不容许的，任何陌生人我们都要提防啊！更何况还有天人的风险。你真是，跟你的头发一样，白！”
　　假发突然凑上来一句，“而且还是卷毛。”….
　　“假发你个后门出来的孩子，你跟他们一国了是不是？！”银时怒起，然后抓住假发的衣领。
　　“什么叫后门出来的孩子啊？！”假发突然一下子踩到佐音头上。他大概以为佐音是一块石头吧。
　　假发狠狠的甩开银时的手，爆青筋道：“这种时候你还在这扯流氓？而且不是假发也不是后门出来的孩子，是桂！卡——醋——辣——！”
　　佐音怒不可挡，怒气冲天，七孔冒烟，火眼金睛！“假发你个混蛋一下子踩我头上什么意思啊你？你把你今天一天踩到的屎都抹我身上了！”她一下子爆发出海贼王般的热血，将假发从自己身上扔了出去，正中高杉——

　　四个人开始你撕我咬的打起来了，而且像野猫一样的，又挠又抓，又咬又拍。平时学到的武士精神，就像一溜烟，被他们给抹过去了。他们现在的武士精神跟很久以前住在山洞里的那些野蛮人的武士道差不多吧。

　　——这四个人的架势，跟天人袭击时的架势一样狠..不对，应该是现在如果真的有天人袭击也会被他们的气氛吓走吧？

　　“……”云武暧昧的看着相互纠缠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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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发我今天就把你这假发给拔下来！！”
　　…………
　　“卷毛！你有病，咬我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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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有正事！
　　云武站起来果断的将火熄灭。佐音察觉到哥哥的举动，便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所谓连锁反应就是另外三只动物也一起停下爱的拳头。

　　“眼见为实。既然有人说看到了有人说没看到，那我们只好自己去看看谁是对的。”

　　佐音提着灯笼，给四人带路下山。
　　“嗯…大概是往这走..反正要去糕点店就行了。”佐音喃喃自语道。就算是对着其他四人说，四个有三个也没在听。

　　云武感到有点冷，所以将披着的外衣稍微扯了扯，但是他察觉到佐音的双肩在微微颤抖。也许佐音自己都不知道身体周围寒冷，但是慢慢盖上身体的温度令她有差异的感觉到温暖。她转过头，看到少了外衣的云武。二人相互微微一笑。

　　“你别戳我！”假发朝着后面摇着树枝危危□□的高杉叫了一声。等假发一转过头，高杉又拿起树枝，朝着假发的背继续。银时扣着鼻孔，时而拿些石子、树渣什么的帮高杉一把，反正这路上闲着也是闲着。

　　五人一路上互相闹着，你惹我我惹你，坎坎坷坷的到达山半腰。
　　“就在前面的甜品店。”佐音扒开树丛，准备踏过去。然而半步未过，佐音就呆在原地，傻了——

　　后面的四人，看着眼前的狼藉景象，也同样目瞪口呆。

　　——这……！
　　高杉一激动，直接跑到昔日的糕点店前，好好与内心探讨，这是不是真的。

　　这烧焦、破烂、被血渲染的旧屋，还发出刺鼻的臭味——以及被一条铁杆横着串起来、像是被悬空挂在上方的三具无头尸体。

　　假发缓过神来时便跑向高杉那儿，随后二人一起跑进糕点店里。二人一进去就看到一个骷髅头挂在一把插入木板的武士刀上，直勾勾的对着他们。

　　——人心啊…

　　「世间还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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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杉瞳孔瞬间缩小。

　　“……喂假发，这个事情可不妙啊…”

　　快吓傻的假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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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音，银时和云武在外面不知所措。佐音颤抖的不自觉向后退两步，直接踩到银时的身上，而银时迟钝的反应过来，接住佐音。这时候他惊惶的看着一向沉着、冷静的云武。而云武却是一动不动，看不出他是不是吓得无法动弹。

　　而这一血腥场景唤起了云武的一些不好回忆。就是，多年前，一件非常相似的血案。

　　“这是……”云武开口了，语气却不带一丝波澜。

　　“这是天人向武士的示威……！”

　　高杉深深的吸了口气。假发明白，那是高杉极力的让思维运作起来。
　　而另一边云武则是转过头对着银时和佐音笑了笑，无限清高和神秘，令银时感觉自己在看的不是云武而是另外一个人。
　　“云武，我们……”银时还是抱着佐音。云武继续那笑容，道：“你们……在这等一下吧，我去去就来。”

　　云武独自一人走上山，途中停下脚步，掏出衣袖中的一折纸，默默打开。

　　他眼神迷茫，想都不想，就把纸里的粉物塞入嘴中。云武闭上眼睛。

　　假发耐心的等着高衫，在屋里盯着骷髅头看了很久。
　　“假发…”

　　“嗯？”期待某种救赎的回答。

　　“我们……”高杉慢慢往里屋走。“我们看看这里面有没有酒吧？”

　　假发反应相当迟钝的看着高衫，然后皱起眉来。“你——”他直接跑到高杉面前，挡住他。“你个窝囊废！这种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只有这种物质品？”

　　高杉不理他，直接走入里屋。“……你就在外面等着。”他淡淡的落下这句话。

　　假发突然停下急躁的情绪，不知所措。
　　——高杉…高杉心里有数。
　　“嗯。”假发轻声回了一句，心里却是充满了不安。

　　另一边，在草丛里的佐音和银时站在原地忐忑不安。“银时，哥哥去干吗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银时下意识的握住佐音的手。“豆丁，你看，假发和高杉在那屋子里待很久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一看？”他微微弯下腰，想对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般的看着佐音，轻声说着。
　　佐音小小的手稍微捏了捏银时握着的那只手。这小手握大手的场景让佐音在银时身上隐隐约约找到哥哥的影子，以及很久以前从哥哥身上传达的那温柔、满是关怀的温度。

　　只有这一刻令佐音意识到自己的哥哥从不知多久之前就出现了裂痕。握着相同的手久了就慢慢习惯，从中感收到的温暖也是追逐着很久很久以前，当哥哥还不清高、自负之时的那个还未散尽的触觉。
　　兄妹之间出现了隔阂…不对，应该是本来就有，只是像致命毒一样慢慢延伸的缝隙，开始化成一个重物悬在佐音的心上。几道血管上支撑的压力令佐音喘不过气。

　　——哥哥认识我，但是我不认识哥哥。

　　“银时……”佐音另一只手扯了扯银时的衣服，然后泪眼汪汪的抬起头来直视他。“你知道，哥哥每天晚上很晚出去的时候，是去做什么吗？”

　　银时有些惊讶的看着佐音。
　　你问这个问题干嘛？银时硬是憋回了这几个字，然后有些僵硬的摇了摇头。

　　佐音一咽又咽，要把眼泪咽会心窝里，五官都憋的开始扭曲。“那你……那你知道，每次哥哥开小差或是突然一下子出去，然后回来后会变得很开心是为什么吗？”

　　银时吞了口痰，然后有些犹豫道： “不要想太多，别让思维转的太快……”
　　真是……恶心。平时那一起打闹乱七八糟的豆丁，假大人豆丁，做甜点很好吃的豆丁，很容易开始干架的豆丁以及嘴巴贱贱的豆丁在哪儿？被眼前这小孩吃咯？！

　　“你……”佐音咬着下唇，然后开始流泪。

　　“喂喂！”银时单膝跪下，双手连忙帮佐音把脸抹干净。“你别哭啊……谁又没招你惹你！妈呀，还来劲了…”
　　佐音就站在银时面前，像个四、五岁的孩子没妈的在那儿开始嚎啕大哭，而银时则是手忙脚乱，随手抓住什么就往佐音脸上擦。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银时心里无奈。

　　兄妹之间出现的隔阂本来可怕，不言语的过程就是在拉开距离。不知不觉中，佐音和云武的亲密和无言的温柔令二人的距离早已跨过心中的末端。

　　云武迎着风冲向山头，体能和速度像是被某种物刺激般的极端。这种消耗大量能量的过程，云武却只能感受到无限的眩晕，停下脚步就像是会呕吐。

　　——必须要先回学堂，警告松阳老师…
　　抱着这种想法的云武以十多分钟的速度就到达了，只是他自身感觉好像是跑了小半辈子。

　　看见眼前的建筑一片寂静，云武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像是有些不寻常，有些幽邃。他大口气大口气的呼吸着，弯下腰扶着双膝喘着粗气，果然如自己所料，马上就吐了。

　　吐之前还觉得心中有股火无处发泄，吐之后只有无尽的睡意。云武感到自己经历了活力四射、无睡眠的一周，全身筋疲力尽。即使如此他支撑着自己走进这有所不寻常的建筑。

　　“老师……”云武在走廊上踏着沉重的步伐准备拉开松阳老师的房门，然而触手未及，眼角的转弯处出现了一个影子，从门生们的寝室那边走来。

　　“……”云武仔细看了看这个陌生的面孔。好像在哪儿见过…“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哎呀，这位小哥，我记得前几天还在山半腰见过面了呢！”那个男子开口说话，然后笑了笑。

　　——啊对…这个是问山上有没有学堂的那个……！

　　“回答我的问题！”云武从肺活量中挤出这几个字。实际上，他眼前已经开始犯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有些无奈的示意云武冷静下来。他冷漠的看了一眼云武，道：“你看你，小小年纪，疑心病却这么重。其他的孩子可不像你，可乖了——”男子清淡的笑了笑。

　　云武呆了一会儿。“……！！”他突然一下反应过来，转身就跑进寝室。

　　“大家……！”他一拉开纸门，发现的不是自己所想的血腥场面，而是门生们安详的躺在被窝里，还夹杂着鼾声。

　　“放心吧小哥，我当时手上没有武器，只能用迷药了。”男子在云武身后，靠着门沿。“这种时候，迷药早就散尽了吧。”

　　云武不理睬男子，站在原地好几分钟。男子一屁股坐下来，想看看云武的反应。

　　云武身体微微一抖，然后朝着佐音平时睡着的壁橱走去。他慢慢拉开，然后伸手摸索着，却摸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突然，墙壁上映过一道金光——

　　——……！云武诧异的转过头，瞪得大大的眼眶隐现愤怒。

　　“你要找的是这把刀么？”男子站在房门口，月光之下，手上举着那把金光闪烁，美艳不可万物的金刀。“真是一把好刀。还是「天人」们，特意为我做的呢。”他故意加重天人二字。

　　云武闭上他那瞪大的双眼，然后笑了笑。跟平时一样，清高，幽兰，还有一般阴森。
　　“……原来是这样。”

　　阴云散开，满月重现。

　　假发在糕点店里站了大半天，连个鬼影都没看到。他犹豫了一下。
　　“高杉？”回答假发的只有回音。假发警惕的走入空荡荡的里屋，酒架上少了一瓶酒，敞开的后门被风左右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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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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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假发的假发..头发。假发感到一个黑影在身后串懂。

　　“是谁在——”
　　‘轰隆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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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一声爆炸似的巨响令正在上山的高衫敏捷的转过身。他看到山半腰糕点店拿出冒出一团团火球，烟雾瞬间冲上天去，周围树上的小鸟一个又一个急急忙忙的胡乱飞去。

　　——那是……假发还等在哪儿呢……！

　　原本要回学堂警告松阳老师的高杉想都不想就朝反方向奔去。“不仅假发…连银时，豆丁也是！”

　　然而身后又一阵爆炸声刺响高杉的耳膜。他停下脚步，缓慢的转过身，看着眼前山头上的学堂被火团裹住，阻碍着视线。

　　——不安……
　　——不安、和恐惧！

　　第一个直入高杉脑海的人——松阳老师，仿佛在他的视线里被眼前的火烧得烟烬不留。
　　一边是一起打闹、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另一边却是自己的恩人，自己视如父亲而憧憬的人物……

　　从未听过的‘嗡嗡’声在高杉的上方传来。高杉对于未知事物的到来突然开始恐慌，脑袋一片空白，他只能下意识、又疑又怕的抬头看。

　　巨大的飞行物，像是铁质的大球从上方飞过。

　　高杉的第一反应就是趴下躲在树丛中。他看到那飞行物慢慢的开始变大，往下飞，直至落地——就在山头边上，被火海埋没的学堂旁边，停了下来。

　　高杉明白了那是什么。他带着恐惧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直起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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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杀的天人们！！
　　高衫咬紧牙关，直接冲向学堂。

　　另一边，在烈火包围住的糕点店里奔出两个小人影。
　　佐音一个人站在树丛外耐心的等着银时带着假发回来，然而这大型的爆炸令她被烈风吹得一屁股摔到地面上。
　　“银……银时、假发啊！！”佐音双手挡着飞来的灰尘，撕破嗓子的喊着。她擦了擦脸上就朝店里跑，而火炎中努力跑出来的两个黑影这才被她认出来。

　　——假发和银时！两个人都没事！

　　佐音万幸的咧嘴大笑。她看着满脸灰土的二人喘着粗气，恨不得要直接倒下去呼噜大睡。

　　“假发啊……你居然袭击我，这笔账我会永远记住的！”银时弯着腰拍着胸膛也不忘狠狠地打假发一下。

　　假发挥了挥手，可能是想要回打一拳，但是因为没什么力气了所以就挥手作罢。“我那是以为..后面那个黑影很可疑…没想到是你……！还有不是假发，是……是……咳咳…”‘是桂’硬是没说出来。

　　佐音察觉到假发的脸上有擦伤，还在流血，就把袖子口撕下来开始慢慢帮假发擦，顺便把脸上一把有一把的汗给抹下来。
　　“哎哟……你这是运动的汗，还是害怕的汗——”

　　山头上传来的巨响夺取了三人的注意力。
　　银时瞳孔瞬间变大，停下来夸大的喘息，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一团团烟雾从学堂那边冒出来。“云武在那边……！”
　　“高杉……高杉也在那边！！”假发着急的喊着，抓起佐音开始上山跑，然而佐音的另一只手被银时抓住。
　　佐音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迷茫的看了看假发又迷茫的看了看银时。“银时…？”

　　银时示意要佐音和假发往后看。三人身后的不远处正有一个鱼面人身的怪物走近，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他还穿着制服，像是报纸上和书上的高官们一样。

　　“你们可是吉田松阳的门生？”鱼人不紧不慢道。

　　三人一瞬间呆了，而最先反应过来的佐音大惊失色。“那个是天人啊！快跑啊两个傻蛋！”
　　佐音边说边扯着旁边的二人极力往前跑。人小力气大是美丽的信仰，不过等银时和假发反应过来的时候，佐音倒成了被二人拉着的负担物。
　　果然人类潜在的爆发力是无穷的…刚刚还喘着粗气话都对不上的二人现在跑的跟风似的。

　　“没有礼貌的小人类…”那个天人举起黑物朝着三人，扣起了扳机。

　　一个子弹飞向佐音，而因为佐音瞬间回头的巧合子弹只是擦了一下她的脸，射杀了旁边的小老鼠。
　　三个人停下脚步，惊呆了，而佐音更是感觉像是在地狱门口绕了一脚。
　　“佐音……你没事吧？”假发的口气里夹杂着丝丝恐惧。
　　佐音不语，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银时大力的拽着二人充斥着：“这种时候发个什么呆啊！快点跑啊！”
　　假发点了点头，然后拉住佐音，却被佐音甩开。
　　“豆丁你——”
　　“我要干掉这小子！！”佐音狠狠的指了指天人，语气充满了愤怒，头上几处青筋像是要蹦出来一样的在猛烈跳动。
　　天人看着佐音，寒气慎人的笑了笑。

　　银时凑上来给佐音脑袋上就是一拳，怒说：“你的脑袋被吓坏了么？！”不等佐音来得及回话，银时就把她扛到肩上继续跑，不顾她那拳打脚踢的挣扎。

　　天人终于有些不耐烦的叹了叹气，然后起步追上三个小鬼。银时和假发看了一下对方点了点头，然后二人瞬间兵分两路的消失在树丛中。

　　天人不犹豫的朝着假发的道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