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四五、人体实验（下） 我對於人魚 ...
-
郑立霆带他们来到一个四周环绕的巨面玻璃壁的房间。
看着玻璃壁里流动的水和一些时不时上升的气泡，乔有一种来到大型水族馆的错觉。
现在时间是首都星表准时间清晨六点，离科学院的上班时间还有三个小时，路上他们出了遇到几个零星的为了追求学术彻夜未眠的研究员外，到没有遇到什么其他的人。
李翊君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恢复了乔最一开始看到的那张脸。
乔见另外两人对此丝毫不讶异，心里满是挠痒的问号。
他本就是个不会掩饰情绪的人，而另外三个就算是功底最弱郑立霆都很难不察觉乔那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出口的表情。
走在乔身后的李翊君拐了拐身旁林平安说：「不给你家小朋友解释一下吗？」
「我觉得你很想帮我解释，所以把机会让给你了。」林平安欠揍的说。
「关我什么事？」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拌起嘴来了，而他们口中的小朋友──乔，觉得很无奈，他真的就只是好奇而已。
而原本走在他前面的郑立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旁边。
「李少将的父母是帝国人。」他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乔不解的看着这位是联盟上校的前帝国中校。
「他的故乡和老师双亲是来自同一颗星球，那算是他们那边一点小把戏。」
乔听明白了郑立霆表达的内容了，李翊君刚刚露的那手林平安也会！
「老师常常用这招逃院……」郑立霆很无奈地说。
或许这句话才是他的重点，身边有这样一个不爱看医生，而且还拥有这种瞬间『变脸』天赋，只要这人想躲，要逮到人技术上的难度……只高不低。
「咳咳，这只是一点点小小的精神暗示好吗？」
不知什么时候注意到他们的李翊君站在两人身后，故意咳了几声吸引他们的注意。
「只要你有精神力就可以办到。」李翊君瞄了瞄被抛在身后的人说，「当然像他那种全年无休、全天候使用，是需要一点天赋和练习。」
既然已经开口了，李翊君也不是那种怕人偷师的人，他大方的说：「这种暗示和一般人常用的微型光学易容仪不一样，暗示是在不改变人外貌的情况下，让其他人对于使用者容貌的认知产生偏差，譬如说……你看到林平安，第一眼看你会觉得他可能就是本人，但如果他在脸上使用这种暗示，而暗示的内容是『我只是和林平安长的很像的人』，那么你在『仔细』看这人的时候，只会觉得这人也只是一点点相似，而绝非本人。」
「所以……你刚刚也是用这个方法？」乔迟疑的问。
李翊君白了他一眼说：「我第一次看到像你这种那么简单的人，你不转头甄元帅根本没机会注意到我，他身边太多人需要他注意了，但你那么大的动作不注意到，就是把人当白痴了好吗？」
「哦……对不起。」乔吶吶的说。
这时他们头顶忽然一块黑影忽然掠过，几人立刻警觉的抬起头。
只见一片汪汪水波在他们头顶摆荡着，空荡荡的水面里什么也没有。
接着，乔的视线余光又瞟到一个黑色物体，从侧边的玻璃壁闪过。
「你们有看到吗？」乔不太确定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忙问身边的人。
才刚把视线从头顶移下来的另外两人摇了摇头，那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根本叫人反应的过来。
「看到了。」林平安一派轻松的说。
「那是……」乔很不确定的开口。
林平安接过他的话，「一颗人头，喔！对了刚刚游过我们头上的是一只脚。」
「……林平安，这不是说恐怖故事的时间。」听到林平安的话，李翊君黑着张脸说。
林平安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这大缸里养的应该就是这里的研究结果了，你们刚刚在聊天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大概一组身体各区块在附近游过了。」
这话让另外三人毛骨悚然，尤其是乔，他是确确实实看到一颗人头从他面前游过的人。
「把人体切割后，还各个区块有各自的意识及行动能力，这些科学家还真敢想。」林平安越说脸色越冷，他大步走近了玻璃壁，弯下腰来看着角落一块小挂牌。
他的接近把那些刚刚他所说的各类区块引了过去，大约二十几块区块集中在同一面玻璃墙前徘徊，像是好奇的打量这个和他们并不『相像』的生命体。
那些去块拼一拼大概是两个人再多一点，看着他们诡异的摆动，乔有一种想呕吐的恶心感，他们曾经是人。
林平安像几人招了招手，乔拉住比较熟悉的郑立霆，打死不愿意靠近。
年纪较大，见识也多了的李翊君，深深吸了口气往林平安那走去。
林平安指着挂牌说：「这应该是最近失踪的那一批人了。」
李翊君看着挂牌久久不说话，然后他抬起手，想去处摸玻璃壁，里面的那些曾经是他有几面之缘的人。但他手快要碰到的时候，被林平安一把拦住了。
林平安摇摇头说：「他们已经不算人了。」
气氛很沉重。
乔跟在前头带路的郑立霆后面，时不时偷瞄走在后面的两位。
穿越了大半个实验室，李翊君才开口问：「你那些人还可能活着吗？」
林平安抿了抿嘴说：「最后一次联系近半年前的事了。」
「这里是联盟！」李翊君感叹道。
林平安摇摇头说：「就算是你们口中的自由、民主，也不代表有人可以随意侵犯他人的权利，而且……就算是你们的人也不是自愿者。」
「还是想想你该怎么处理这个事件吧！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大。」林平安拍拍联盟少将的被说。
不是以敌对的立场，而是以旧识的角度，他真心觉得这可真是件不好收拾的事情。
甄元帅。还有人挂着元帅一职，就表示联合邦盟还处于准备战状态，需要一个中央调度统筹的指挥，才会有的职位。
而帝国自从上次战争结束后，基本就是各个军团负责各自的区域自安，偶而有虫族、星盗作乱，也就是军团自己互相调度解决的。
「联盟不能乱。」
过了很久，李翊君才这么说道。
林平安看着一脸坚忍的人说：「我也不希望联盟那么快就有内乱，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壮志勃勃的野心份子存在。」
「等等就是『实验室』了。」走在最前面领入的郑立霆停在一扇门前面，闭着眼睛说道。
林平安点点头，「我知道，等等我们换上他们的实验衣在进去，如果……」
他看着郑立霆和乔说：「你们不想去的话，可以按着原路折返……，科学院对于出去的人，比近来的审核松懈很多。」
乔深呼吸道：「我想去。」
他想知道，到底这样的科学实验能疯狂道什么样的程度。
如果……他能顺利成为一介指挥官，他一定要杜绝这样的事在帝国发生。
「也请让我跟着。」郑立霆见乔已表态，也跟进道。
林平安看着两人点了点头，推开了一间更衣室。
实验室一进门就是好几个已经在进行的手术台，乔他们和里面的人一样包的就只剩下眼睛是露在外面的。
里面的人对于他们突然的加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主刀的那几个甚至连头都没抬的专注在手下的工作上。
其实，离开母星后的这三千年，科技越来越发达，大多医疗手术已经不用人工操刀，而是外科医生操作手术仪器，简单却又精密的迅速修复人体。
真正需要人实际下刀的地方并不多。
乔耐不住好奇心，凑近一看，这一看他差点叫出来。
手术台上的是个人没错，但被手术的地方还是不是人就不好说了。
他看到一种类似啃食者一般，软呼呼、蠕动着，却是缩小很多被的虫子，在那些人的引导下，啃食着一部份的人体以及不属于人体的另一个区块。
他摀着嘴，四肢僵硬，完全移动不了自己，幸好这时有人扶过他，把他整个人半搀半扶的带到一旁。
脑袋冷静下来的乔，才猛然想起自己还在联盟的实验室中。
他猛一回头，就看到站在他后面，对他眨眨眼的林平安。
这是他第一次庆幸看到这人，至少这人给了他一份安心。
接着被李翊君扶过来的郑立霆，也是一脸惨白，而扶着他的李翊君一边和那些人『解释』，新人不适应等等的借口。
被分散注意了的研究员，也只是咒骂了几句，又专注回自子的岗位上。
林平安轻声说到：「这里一共五台手术，乔看到那一台是『地板』那间的研究，立霆看到的是刚刚鱼缸那间的实验，另外三台……你们等等也会看到他们的半成品。」
没有人响应他，只是默默了跟在他身后，往另一扇门走去。
中间几次被人叫去跑腿，也都是林平安或者李翊君应去，显然这是体谅他们两个，仍处于亲眼见识到人体实验的惊惧中。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四五、人体实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