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Tesero

9、第 9 章 其实她并非

　　那是大一的圣诞节。两个人约着去逛街。本来是开开开心心的。喜欢的节日，手里都是购物买来的。衣服，鞋子，礼物，小饰品。俩人看天色也不早了，就立马进了地铁站。电梯下行，俩人还在开开心心地说着。突然，自己就感到后面有人摸上了自己的屁股，立马吓出了声，自己也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转头一看，那个男人对着自己邪淫地笑着，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明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男人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情。眼睛里都是情欲，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本来就丑陋的脸加上这副恶心的表情，更加让自己反胃。那种恐惧感一下子就支配了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显然林曦然在自己转头的同时就明白了，把自己往身后一拦。那个男人立马就将这种眼神有放在了林曦然身上。后面，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没多久，乘务人员就把那个男人带走了。男人被带走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双脚也好像失去了力气。恐惧还没有消退，那种恶心的眼神始终在脑海里徘徊。趴在林曦然怀里就哭了出来。林曦然一直用很冷静地话语安慰着自己，拍打着自己的背。我当时想，林曦然真的好勇敢啊。
　　“曦然，你不怕吗？”我当时就问了她。
　　她说：“别怕，我不怕，这不是有我吗？那个人渣已经被带走了。”
　　那时候自己真的相信了。回去的路上，自己始终没有松开林曦然的手，而林曦然也一直安慰自己。
　　林曦然将自己送到了寝室门口，知道我害怕。我只觉得理所当然，完全忘记了她只也是一个需要别人送回寝室的女生而已。道了别，准备进去，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林曦然那里。又折回林曦然的寝室。
　　隔着寝室大门还有一段距离，我却停住了。林曦然抱着身子在寝室大门口哭。她在哭！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她哭。深夜的校园，早已没有什么人影，她就一个人抱着自己在门口哭。小小的一个。啊，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啊。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啊，她也需要照顾啊。那种恶心的眼神，自己都吓到腿软，她怎么又不会呢？怎么没有发现呢？安慰自己时，声音里若隐若现的颤抖。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可是就算当时她说了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自己会更害怕而已。
　　看着还在抽泣的林曦然，自己突然之间就不敢继续向前了。调转了方向，不知道为何害怕她看见自己。
　　自那以后，自己突然间发现很多小细节都暴露出，林曦然的确很坚强，但也很脆弱。也从那时候起，自己其实打心底里不是很赞成林曦然继续喜欢赵涵承。因为一眼就能看出，赵涵承给不了能够护住林曦然的安全感。但无奈林曦然又还是一个比较倔的人，也只能依着她来。但这次不同啊，这个简辞，这又是英雄救美，又是准备生日惊喜的，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自己总觉得他应该时林曦然生命了那个注定的人。林曦然不开窍，她得使把力。趁着林曦然给自己看简辞回复给她的邮件，一下子就记住了简辞的邮箱。
　　“欸欸欸，未晞，你在听吗？”
　　林曦然的声音把自己给拉了回来。
　　“在啊，在啊。这个简辞还蛮有意思的。”
　　“什么啊？”听着韩未晞文不对题的回答，看着她露出来的高深莫测的含义，莫名觉得一股寒意。但林曦然并不打算继续追究，因为眼下还有比这更麻烦的事情。哎，还是别想了，先吃饭，先吃饭。
　　俩人吃完了饭。林曦然还想跟韩未晞走走，继续聊聊。没想到她居然说有事，匆匆走了。
　　这个女人，奇奇怪怪。算了，应该是真的有急事吧。提着刚刚的手提袋就回寝室了。这几天还得忙，下周末就要考试了，还得准备回家的事宜。
　　就这样回寝室的林曦然浑然不知，韩未晞压根儿就没有什么急事儿。只是她的嫁人计划已经开始了。刚到寝室就打开电脑，先基本了解了一下简辞的信息。
　　啧啧啧，这个简辞还真是不简单。网页上赫然显示着简辞的个人信息。优秀是早在一起读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了的，至于到这种程度则是远超乎自己想像的。那次同学聚会就听说了盛骧是简辞家的。盛骧在自己读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Z国的服装业龙头，只不过最近两年先是在世界上崭露头角，然后便是越做越大。最近几年的时装秀上，都少不了盛骧的身影。看看，今年已经在法国上市了。简辞是从大一开始的时候成为盛骧的CEO，也就是盛骧的这些成就都离不开简辞。再加上简辞这张脸，啧啧啧，如果不是当年简辞太过于清冷和冷漠，怎么会轮到赵涵承啊。既然他喜欢林曦然，那可得帮帮他。
　　电脑屏幕上，一条邮件显示已发送：
　　我是韩未晞，关于林曦然，我要帮你。尽快联系我。
　　哈哈哈，怎么突然有一种要嫁女儿的感觉，韩未晞禁不住感叹。
　　法国
　　“皮尔斯先生，非常期待我们这次的合作。这次合作势必会给世界服装行业带来新的气象。”流利的法文从简辞的嘴里流出，醇厚的嗓音让原本就浪漫的法文更加好听。
　　“当然，简先生。只是，在最后的利润这放面，我觉得我们需要再进一步谈一下，你说呢？”
　　就知道皮尔斯这只老狐狸会抓住利润不放，如果合作成了，的确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
　　“当然，皮尔斯先生。这个季度我们的联合品牌推出以后所得利润我们四六，我们四，你们六。”
　　皮尔斯眉毛微挑，但还是被简辞捕捉到了。明显皮尔斯被这样一个利润划分惊讶到了。简辞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当然知道，毕竟是要一起合作的人。本以为利润的商谈最多也能商量到一个五五开，这其中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简先生，这么大方。想必还有什么言外之意吧。”
　　“跟皮尔斯先生合作就是畅快。我们的条件很简单，这次的联合品牌推出，logo设计这一块，我希望我们的标志可以放在贵公司的前面。并且设置中国门店。”
　　“什么？简先生，门店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但是logo设计恐怕……”
　　“欸，皮尔斯先生。我当然知道您的顾虑。”
　　看着简辞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皮尔斯更加不安了，logo设计这是绝对不能让步的，自己实在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自己。
　　“陆风，解释给皮尔斯先生。”
　　“这个盛骧和CANDICE合作，一定能够在全世界引起巨大反响。皮尔斯先生肯定是对自己品牌的影响力是了解足够的，欧美市场我们已经取得了胜利。而盛骧一直是Z国服装行业的龙头，电商的发展让我们得以快速占领亚洲市场，今年，我们也开始注重拉美市场的发展。而这次合作，通过我们得天独厚的电商平台的推广，最后的盈利一定是不可估量的。这是我们的市场份额统计和预估统计数据，请皮尔斯先生过目。”
　　十亿美金已经足够让自己心动了。
　　简辞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皮尔斯眼底的波动，只差一步了。
　　“我当然懂皮尔斯先生的顾虑。但皮尔斯先生，CANDICE在世界上的地位，又岂是一个合作品牌三两天能够撼动的呢。我们盛骧只是需要一个更加发展自己的机会。您如果同意我们的想法，也会体现贵公司的气量，这难道不是让您的公司更加声名大噪的机会吗？”
　　皮尔斯合上了报告书，眼底的波动早已消失，在合同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对简辞说了句：“简先生果然年轻有为。”
　　“皮尔斯先生过奖了。”仍然是不冷不淡的语调，和那清冷的微笑。
　　看着皮尔斯一行人离开，陆风才说出来心中的疑虑：“总裁，我们真的只分四成？”
　　“嗯。”简辞坐在沙发上发空自己。
　　“那那……”
　　“长期效应。皮尔斯让我们的logo放在联合品牌的前面，虽然的确CANDICE不可能轻易撼动，但在整个服装行业别的公司会那什么态度来看我们呢？消费者又会拿什么态度来看我们呢？”
　　“叮”信息提示音。一封陌生邮件。迟疑地打开了，正是韩未晞发的那封。
　　呵~简辞发出一丝轻笑。
　　这下陆风彻底不淡定了。刚刚生意谈完，也不见他笑，这又是收到了什么。转眼又看见自家总裁在敲打着键盘，写着什么。
　　而屏幕上则是：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