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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说干就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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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初步制定战术,抓鸡四人组小范围分散开来,逐一寻找,发现目标后再迅速合拢,同时进攻。
想也知道天生地养的鸡不好抓,特别是这种据说还能飞行一定高度的鸡,但瞿溪经过昨天钓鱼和今天驱蚊这一遭,莫名地相信他行哥的鬼话,抓鸡,有行哥在,就不是个事。
他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曾经有过跟他一样的迷之坚定,在方文凯的记忆里,逃课只要有行哥,就一定不会被点名抓到,行哥想吃的菜,食堂一定还有最后一份,上机实验全班的机子都故障了,就行哥的还运行地飞快,等等等,这都是生活啊,是方文凯血与泪的总结。
不只是运气好的问题了,他行哥就是天佑之子!就是锦鲤本鲤!
抓一只带毛的畜生,哪会难倒他行哥!瞿溪和方文凯同时想到,看向闵行的眼神都带着火辣辣的温度。
闵行不知道有两人比他本人都有信心,他想,这个时节,鸡该是不爱动弹的,窝在草堆,枯树枝下的比较多,所以他专往植被茂密的地方走,时不时扒开草丛看看。
没一会儿,他就远远地瞧见一个像是窝的地方,示意身后的摄像师离远点,动静小点,闵行轻声走近,拿手轻轻薅开顶上的枯树枝,果然有一只鸡在。
不知是不是鸡傻了,半天没发现头上有人窥视,还乐悠悠地晃晃脑袋,正准备引吭高歌,“喔——”声刚出,就被闵行捏住了脖子。
被人扼住了命运的脖颈,鸡终于使劲扑腾起来,却被闵行牢牢抓在手上。抓鸡小队的其余三人都离得不远,自然听见了这悦耳的鸡叫声。
瞿溪迅速赶到他行哥身边,“哈哈哈哈哈哈行哥牛逼!这才多久就逮着了!”,行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围观了闵行抓鸡的还有直播间的观众,他们全都一脸懵逼——
【发生了什么?我就去上了个厕所。】
【我也...回来就看到了闵行手上的鸡。】
【报告!我看到一只傻鸡!】
当然网上也不乏黑子,【什么玩意?节目组安排好的吧。】
【走地鸡这么容易被抓到?还说这鸡能飞?瞎几把扯!】
分散开来的几人都围拢过来,神情看得出都有点懵,这不是正常的抓鸡速度吧。
导演更是郁闷,正常走向不该是大家辛辛苦苦抓鸡,却不被鸡亲睐,忙碌好几个小时都没有收获,不得不求助节目组,节目组大发慈悲,准他们以工换鸡,等双方约定好,节目组就送给他们从老乡那儿买来的土鸡,这,这才是他心里想的啊。
不管大家怎么想,反正鸡在手。导演心中愤愤不平,说出来的话却气势不足,“闵行,闵小哥,你看你们现在是有鸡了,那不如再试试,再抓一只给我们节目组的人尝尝,毕竟大家都辛苦了嘛。”
语气谄媚地不行,导演果然是干大事的,昨天换肉时的气魄丝毫不见,能屈能伸,是个人才!
瞿溪却不答应了,“想拿我们行哥当免费劳动力,门都没有!”其他嘉宾也是如此认为,想不明白坑了他们好多斤鱼的节目组哪来的脸让他们给人一直压榨。
一计不成,导演改用怀柔政策,情绪瞬间低落,语气低沉,“跟拍的大家,天不亮就要起床,检查镜头,电量,网络连接,一切准备充分后才开始一天的拍摄,你们淋的雨受的苦他们全受了,难道还不配吃个鸡吗?”
闵行:“......”
其他人:“......”
弹幕:“......”
瞿溪一时无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行,还是你行。”
既然问到了闵行头上,他再不表态,都觉得良心难安,他说,“求您闭嘴,我们再争取抓一只好了,不过你们得分我们点菌子。”
瞿溪:“没事,再抓一只就是。”言之凿凿,好像那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逮到鸡的人是他自己一样,他就等着他行哥再次大显身手。
禹伯文不想把压力全放在闵行一人身上,也自发地去找鸡去了。庹池生了点兴趣,想要看看闵行到底是怎么抓住鸡的,他可连片鸡毛都没看见,于是和看热闹的瞿溪一起跟在闵行身后。
女生对捉鸡没太有兴趣,转身继续寻找寒松菌,毕竟晚餐不能光有鸡而没有菌子。
其实说起来,闵行捉鸡也没怎么认真,他的“鸡疲倦懒散一定待在窝里”理论都是他瞎猜的,没有事实依据,所以在他看来,捉鸡那还是靠缘分,缘分到了,鸡自然到了。
闵行漫不经心地踩在草丛上,枯枝啪叽折断的声音大得身后小心翼翼的导演想哭泣,这怎么可能捉到鸡,还没等离近一点,鸡就听见声音跑了。
他正想提醒闵行,让他注意一点,认真一点,就听见瞿溪一声脏话骂出口,这下彻底没有抓鸡的氛围,导演只能靠深呼吸来平复内心的怒火。
却不料瞿溪的脏话还没完,庹池就惊讶地大叫起来,导演急了,“你们安静一点!别把鸡给吓跑了!”
瞿溪转身看向摄影师背后矮矮的导演,“导演,你说的是闵行脚边那只鸡吗?”他一脸沧桑,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导演一听,顿时立马拨开他前面的人,才发现真的有一只鸡在闵行脚边。
闵行无辜地与导演对视,“导演,它碰瓷。”
有幸完整目睹了鸡撞上来一幕的瞿溪开始生龙活虎地给大家演示“什么叫守行待鸡”,“天色正好,海风正暖,我行哥悠闲地漫步在树林里,他放空心思,什么别的也不想,一心与上天沟通,接受来自天的旨意,大概是谛听天意的行哥太迷人,一只锦文金鸡从海岛的那一边匆匆赶来,从容赴死,撞倒在行哥的腿上,明明翅膀还在忽闪忽闪的,它愣是不起,赖上了我行哥。”
瞿溪说完给自己鼓了一个掌,“讲的太好了。”
闵行:“做个人。”
庹池:“妈的,就你戏多。”
导演:“闭嘴,谢谢。”
连网上瞿溪的粉丝都没想到瞿溪的套路居然这么深,
【我爬墙了,再见】
【瞿溪溪的又一才能,比说段子动人多了,呕...】
【把他拖走!!!朕不想再见他!】
总之就是,一只不长眼的鸡强行碰瓷闵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瞿溪:“这下我信了,我真信了我行哥的鬼话。”
闵行只想深藏功与名,什么也不想说,唯有点一支烟来表达。
导演悄悄找上闵行,“你说串数,我晚上买彩票试试。”他又像是不确定,“你自己买过彩票没?中没中过大奖?”
穷鬼闵行:“......”,他要怎么解释,就算他中了彩票,那笔钱也很快会以稀奇古怪的形式花出去,还是非自愿的那种。
大约是他成年后,就隐隐约约地发现自己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但奇怪的是存不住钱,好像天生缺财运。
这次来参加综艺直播,就是为了拿酬劳回去翻修福利院。是的,年纪轻轻,他就已经是一家孤儿院的最大股东,如果不是他自己还要完成学业,那他就已经是那家孤儿院的院长了。
接触那家孤儿院是一次他们学校的志愿服务,或许是那些没有家长的孩子勾起了闵行内心深处的孤独回忆,之后他常常去那家孤儿院,再后来,孤儿院拉不到善款,孩子们的生活步履维艰,闵行把自己多年的积蓄拿出来资助这些孩子,一资助就是好几年,直到现在,闵行还把孤儿院当他的责任。
闵行也想过找当地政府,政府总不能不作为,可当他看到即使政府拨下来资金,孤儿院的孩子的境况却仍得不到好转时,他就知道他放不开手。
禹伯文走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大家都在热闹地开玩笑,瞿溪手里抓着一只锦文金鸡,而闵行在人群外围沉默着的样子。
他想,平时乐呵的一个人为什么老是会有看上去很寂寥的时候,他不明白,但他想要走上前去,把他从一个人的安静里撤出来。
禹伯文已经知道了这只鸡的神奇来历,他找上闵行,认真地夸赞,“你很厉害。”
闵行笑了笑,“就是运气好。”
禹伯文:“运气好也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看到禹伯文一脸坚持的样子,闵行有心逗他,“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出生的时候他这一生所能获得的财富都是确定的,每个人生命的长短和运气的好坏也都是确定的,此刻的我运气好,生活顺遂,说不定以后的我老而无依,只能靠政府救助金生活哈哈哈。”
“不会的。”禹伯文还是坚持,“即使你把你的运气都用光了,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
他说得很轻声,闵行还是听见了,闵行诧异地看向眼前的大高个,不明白这种言情剧的台词怎么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导演他也不明白!从围观这只碰瓷的鸡开始,他就站到了闵行的旁边,他看着禹伯文旁若无人地径直走到闵行身边,又听到了这句误以为表白的话,他真的不明白!
现在的大老板看都不看一眼优秀的女孩子了吗?!!!得知投资商爸爸要来参加节目,他还亲自设计了几个能制造暧昧的点,为的就是能让投资商爸爸快速俘获女生的芳心,怎么就成这样了!导演望着天空,无声泣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