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二月春》月初春

93、火影忍者（10）

　　经过近一个月的备战，中忍考试的第三场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二月名义上的兄长，火之国的大名将她唤至身边，身居高位的清瘦青年人望着她的神情近乎虔诚。
　　“春，我无法分割的半身。”他愿与美丽的少女共享王座，只希望她的眼神能够在他身上停留得更久些。
　　如此痴迷。
　　这家伙是个妹控。
　　二月清晰地知道这件事，虽说火之国大名的地位举足轻重，但他似乎对世界意志来说并不重要，只要二月想，就能轻而易举地操纵他，成为傀儡。
　　纵然心中很是不屑，但表面上，二月仍是恭敬得体地贴了贴大名的手背，“兄长大人，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您专心一些。”
　　她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第一场便是二月关注的焦点。
　　漩涡鸣人vs日向宁次。
　　对于旁人来说，这几乎是没什么悬念的比斗。
　　木叶日向一族的白眼不比宇智波的写轮眼名气小。
　　更何况，早有耳闻日向宁次乃这一代里的天才人物，跟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打，结果显而易见。
　　最初也确实如大部分人所预想的那样发展，鸣人坚定地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却都被回天所化解，浑身穴道被封，又一次狼狈不堪地被击倒。
　　二月的眼力很好，即便在高台上也能清晰地看见日向宁次额间的笼中鸟标记。她晃了晃神，这样方便的术法若是用在培养禁脔身上，倒也不错。
　　红叶：果然不是个好的。
　　似乎结局已经注定，鸣人已是穷途末路。
　　大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似有些遗憾：“原来九尾人柱力也不过如此。”
　　仿佛是为了反驳他这句话，鸣人的身体里突然蔓延出一股红色的查克拉，迅速地覆盖在他全身。
　　那并不是鸣人本身的查克拉，许多人都认识到了这一点，可他们却都富有默契地缄默了。
　　“有意思了。”
　　因先前一边倒的局势而快要睡着的大名精神了起来，前倾了身子，专注地看向场地中央，那个重新站起来挑战对手的身影。
　　讲道理，谁也没有料到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故事的曲折性才是吸引观众的重要因素，废柴击败了天才。
　　倒是个很好的噱头。
　　可明明有那么一部分是知道的，漩涡鸣人可不是什么废柴。
　　不论他本身的领悟力，体内的九尾，就已是绝大多数忍术无法攀爬的高峰了。
　　“下一场是谁？”
　　“回殿下，是木叶的宇智波佐助对战砂隐的我爱罗。”
　　“宇智波吗？”听到木叶仅存的宇智波族人之名，大名们的情绪肉眼可见地被调动了起来。木叶名门宇智波，若非今年有宇智波遗孤参加中忍考试，也不至于吸引多个国家的大名们前来观赛的。
　　他们的态度非常明确。
　　代代被冠以天才之名的宇智波，拥有写轮眼的一族宇智波，到底会有多强，这小小的孩子身上，能藏有多大的潜力，相应的，作为一个茁壮成长起来的强大战力，究竟是将其纳入麾下，还是早早铲除……
　　正当大名们矜持地拉长了脖子，等待宇智波佐助出场时，他却没能出现。
　　迟到可是要被取消比赛资格的。
　　只是，这些很少聚集在一起的大人物们，可不会接受这样的结局。
　　思量再三，最终决定将佐助和我爱罗的比试放在了最后。
　　鹿丸和手鞠的比试便被提到了前头。
　　名不见经传的下忍。
　　聊胜于无吧。
　　火之国大名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掩了掩克制不住的哈欠。
　　二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兄长大人，看着吧，这位名为奈良鹿丸的忍者不会让您失望的。”
　　既然春都这么说了。
　　火之国大名又一次聚精会神看起了比赛。
　　不过，那个男忍者当真是一点干劲都没有啊，他承认奈良一族一向出智者，可若是没有自己的欲望，可当不了一个好的军师。
　　但整场比赛也不算无聊，暗暗将这个智力型善于布阵的忍者记下，虽说在体力与耐久方面有点缺陷，但作为主脑应当会很好用。
　　比赛结束，鹿丸失败了，却获得了比胜者更多的掌声。
　　第三场，也是原本的第二场比赛的参赛者，宇智波佐助，却仍然没能出现。
　　二月寻了个借口离开了看台，悄悄绕去了参赛下忍们的坐席。
　　并未瞧见佐助的身影。
　　“你们都没有佐助的消息吗？”
　　众人摇头，小樱甚至急得快要哭出来。
　　“谁都联系不上佐助，连卡卡西老师都不见了。”
　　卡卡西？
　　好歹是为了入梦让红叶去卡卡西家踩过点的，二月当然知道卡卡西在过去的一个月都在给佐助进行秘密特训。
　　他们俩应该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迟到。
　　只能说，难道这是卡卡西自带的属性？
　　二月放下了心。
　　她看向鸣人，突然凑向他的颊边，轻轻落下一个吻，“鸣人，我就知道你会赢的。”
　　这让鸣人吓了一跳，他怔愣了几秒钟的时间，脸上突然爆红，“诶？诶——”
　　KISS?
　　他被女孩子亲了！
　　这么突然？！
　　对方还长的那么好看！
　　显然他呆呆的表现取悦了二月，她轻笑着，如玫瑰花鲜嫩的唇向上勾起，笑容单纯无害，“希望没有吓到你。”
　　“啊……没……不是。”
　　“哈哈哈，鸣人真是可爱。”
　　二月揉了揉鸣人的脸，只将鸣人的脸搓得更红了。
　　将鸣人从困窘中解救出来的，是看台上人群响起的惊呼，一阵旋风裹挟着成片的树叶卷袭到了比赛场上，待风沙渐止，佐助和卡卡西的身影便随着树叶的飘落变得清晰可见了起来。
　　这真是，被他们装到了。
　　“佐助！”
　　“是宇智波佐助！”
　　不少人认出了他。
　　选手已到齐，那么这场万众瞩目的天才对决，也终于可以拉开序幕了。
　　卡卡西退下，将舞台留给两个年轻人。
　　他几下跳到了鸣人身边，眯着眼睛同鸣人和小樱打了招呼。
　　“哟！”
　　“卡卡西老师真是的！这次居然连佐助都被卡卡西传染了迟到症！”
　　小樱气呼呼地抱怨，卡卡西自知理亏，讪讪一笑。
　　他转向鸣人，正色道：“我已经听说了。你做得很棒，鸣人。”
　　即便只是简单的一句肯定，对鸣人来说，都弥足珍贵。
　　二月离鸣人很近，她能看到鸣人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能感觉到他的欢欣雀跃，然后这个拥有阳光一般温暖金发的男孩子，生生忍住了泪水，扬起大大的笑容，放言道：“等着看吧，卡卡西老师，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接着，卡卡西的目光落在了二月的身上。
　　那个荒唐的梦让他纠结了好一段时间，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的潜意识，居然对这么尚算年幼的姑娘有如此禽兽的想法。
　　他想逃避，却避无可避。
　　尽管白日里专心致志地指导佐助，但一到夜间，那封存于心底的梦境记忆便翻涌而上，场景一遍又一遍重映。
　　他已不是年轻气盛，不顾一切的少年人了。
　　卡卡西强忍着心中的异样，很平常地同二月打招呼，“好久不见，你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二月专注地看着卡卡西，还对他甜甜笑了笑，“托你的福。”
　　卡卡西挑了挑眉，二月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他便只当是她的客套之词。
　　佐助和我爱罗已经开始了缠斗，众人的注意力不由被场上的两人所吸引。
　　佐助掌握了千鸟，虽说查克拉量的不足对他来说是个短板，但卡卡西对自己亲手教出的弟子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的女孩儿。
　　“中忍考试过后，你就回家了？”
　　反正是不能再待在木叶了。
　　红叶有别的计划。
　　二月点了点头，“嗯，我出来有一段时间了，是该回去了。”她抬眼望着成熟的大人，“舍不得我？”
　　少女眉眼弯弯，淡褐色的瞳孔浅浅倒映出卡卡西的脸，微风拂过她双颊边细碎的发，仿若轻吻着如美玉一般无瑕的侧脸。
　　她脸色难得有几分红润，映着她温柔的眸光，卡卡西便知古人所云“回眸一笑百媚生”所言非虚。
　　危险至极。
　　“殿下这一走，不知会有多少木叶少年黯然心碎呢。”卡卡西避而不答，迟疑了一瞬，还是将目光乖乖从二月身上挪开了。
　　他果然还是做不到。
　　“倘若我的心上人不在乎，其他人与我何干。”二月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别了卡卡西一眼。
　　似是意有所指。
　　卡卡西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太多。
　　理智撕扯着他的心脏：把那种肮脏的想法甩开啊卡卡西！
　　二月正想再逗逗他，不想变故陡生。
　　场上将我爱罗包裹其中的沙球体中突然伸出一只巨大的手，将佐助的攻击挡了回去。那看起来像是一种动物的手掌。
　　究竟是什么东西。
　　二月被吸引了目光，探出身子去看，那手掌却已经缩回了球体中，或许是施术者已经维持不了这个术，球体从上端开始缓缓化成流沙，最终露出了躲藏在其中的我爱罗，左肩上血迹斑驳。
　　幻术吗？
　　并不像的样子。
　　“卡卡西——”二月扭头，却不见卡卡西，地上躺倒了一片人，鹿丸鸣人也在其中，原本嘈杂的观众席此刻却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怎么回事。”二月立刻冷静下来，询问红叶，可不待红叶解答她的疑惑，五影看台上的一声巨响便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四周顿时飞起了几十道身影冲向了五影席与不远处的大名席。
　　“春姬殿下，请跟我前往安全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色兜帽斗篷，戴着猫咪面具的暗部突然出现在二月身后。
　　二月蹙眉，“发生什么事了。”
　　“事态紧急，请殿下先跟随我前往安全的地方。”
　　看来，这位暗部并不打算告诉她。
　　她看向五影席那尘嚣纷飞的屋顶，直耸入天际的长方体结界将两个人笼罩其中，一个是三代目火影，而另一个，是个生面孔。
　　火影，可是被一忍村最强的存在。
　　最强之人的战斗，想来值得一观吧。
　　“准备好了，已经可以离开这儿了。”红叶说。
　　二月摇了摇头，“走之前，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也无妨。”
　　她实在对忍术和忍者很好奇。
　　在某种程度，忍术甚至能够媲美神的能力。
　　忍术的极限在哪里呢。
　　希望这位三代目火影大人，能够给予她解答。
　　二月的目光透过薄薄的面具，落在等候的暗部脸上。
　　“听闻暗部只效忠于火影，那么，火影大人身陷囹圄时，身为忠心耿耿的暗部，不应该守护在他身边吗？”
　　“……我的任务，是保护您。”暗部似乎不为所动。
　　二月无奈。
　　可这位暗部成员嘴上虽说要忠于职守，但还是没忍住，在去往安全避难所之前，拐去了树起结界的屋顶。
　　只是看一眼，只要确认三代目大人是安全的……
　　可只是这一眼，便让他心魂失守，一时忘却了身上肩负的任务，口中呼喊着“火影大人”，降落在屋顶上，向着结界之壁冲去，却和他的前辈们一样，被挡在外头。
　　不知何处长出的巨树，将三代目火影与大蛇丸包围其中，但以忍者们极好的目力，仍然能够看见，恍若透明的血色手掌从三代目的腹中探出，成抓取状，似乎从两外两个忍者的身体中抓出了淡蓝色的团状物。
　　“那是人类的灵魂。”红叶顿了顿，“你能看到后面那个东西吗？”
　　恶魔的双角，狰狞的面孔，尖利的齿爪，它挥舞着手中的短剑，斩下另外的团状物，一口吞入腹中。
　　“这可真是不符合众神美学的生物。”二月抿唇，“死神……吗？”
　　“不过是小世界中的下等品罢了。”
　　战斗似已趋近尾声，死神的手掌从面部微有土状裂痕的两个忍者身体中抓出了两团灵魂，二月不由得靠近，想看得清楚些，不想那拦住其他人的结界却并未能够拦住她。
　　没能触到若有实质的结界壁，二月一下没入了结界中，这自然引起了结界内忍者们的注意。两张已无生机的脸，两双已无神采的眸。
　　“阿春？”黑长发忍者只来得及唤出她的名字，如久远的不能再久远的记忆中一般美丽的面孔，现今却略显稚嫩。
　　是她吗？
　　灵魂被封印，意识脱离了躯壳。
　　他的身体一片片化为碎屑，露出里头那具被抽干了生命力的无名忍者的尸体。
　　“哦？闯进来了个小东西。”大蛇丸仿佛寻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长长的舌头卷起一把苦无，突然向二月掷去。
　　这等变故是三代火影没想到的，他喘着气，快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二月的身前迅速升起一道高大的土墙，不仅挡住了大蛇丸那略带试探性质的苦无，还拦住了他藏在后面的潜影蛇手。
　　三代火影查克拉所剩不多，要在对付大蛇丸的同时保护火之国的公主，只怕难上加难。
　　他飞身过去，想先一步将人送出结界，却惊讶的发现，那两米多高的土壁之后，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
　　三代目震怒地看向昔日的弟子，大蛇丸，却发现他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时空间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