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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惊险 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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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宫黎也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她看了一眼腕表，已经过了午餐时间。她靠着办公椅伸了个懒腰，脖子和腰相继“咔”了几声，这才舒坦了。忙完了这才觉察出饿来，早些时候宋清和问她要不要订餐，被她拒绝了，早知道还是该按点吃饭。她把听筒放在耳边，拨通内线。左手握着鼠标在发送邮件上点了一下。
那头温和地回应：“董事长。”
“清和，我回家了。和倾城的合同我发到你邮箱了，其他事情你看着办就好。”
“好，这里交给我。”
凉宫黎也拎着包出了办公室，宋清和的位子空荡荡的，估计是下楼去了。江枫渔是外助，不需要坐班，这会儿也不在。不需要等，她摁开电梯直接走进去，靠着钢板的墙壁放空。
盛山国际大厦单独为她开了一套电梯，从负B5到顶楼，只有她和几个特定的人的指纹才可以扫开，别的人硬闯绝对闯不到她的楼层。
这样的设计源于西里尔，只因为这几年她坐上阿尔法的位置，仇家多得数不过来，以前那座办公楼因为暗杀她的雇佣兵发生了一些事故，他们这才将盛山集团转移到现在这座固若金汤的楼宇。
凉宫黎也的眼神落在墙壁上，那里是自己的镜像。因为工作的关系，她今天穿的是掐腰的黑色西装套装，内里是白色的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都是解开的。她的脚上踩的也是高跟鞋，露出纤细的脚踝。因为站姿的关系，倒影也把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在和自己对视，这种感觉真奇怪。
电梯很快到了B5，虽说是地下五楼，且只有她一个人走路，踩在地上咄咄响，但是一点可怖的感觉都是没有的。因为这里，亮如白昼！盛山的科技研发全在这底下，这点能耗根本算不了什么。
整个负5楼都是盛山核心人员的停车场，她到了自己的停车位，打开远光灯。光束照在对面，那里居然是一座几百斤的合金大门，它缓缓打开，后面竟然是一条延伸进黑暗的地下隧道！凉宫黎也操控着墨蓝色的超跑低吼着跑出去。
为了防止人员损失，他们的隐秘措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
不多久，那辆宛如夜色中的蝙蝠的跑车从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出来，这里距离盛山国际五公里。酒店的名字叫做“立辰”。她突然想到什么，打了个转向反方向驶去。晚些再回家也好，她卖了“筠”，得先去林氏给那边一个交代才好。
林氏商厦。
许沐歌作为程瑜的助理，正在帮她打印文件，然而他倚在打印机旁边看了一眼那个合同，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关于“筠の祈”的收购合同，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这间主打珠宝设计的子公司是老大妈妈的产业，当年也是差点倒闭，老大废了好大力气也要保它，如今被她们说卖就卖了！
他攥着合同指节发白，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遭了！竟然忘了自己身体有问题！许沐歌捂着嘴，牙齿咬上了手掌。
“许总助，打印好了吗？我这里急用机子。”后面一个职员见他打完了老不挪地，忍不住出声催他。
许沐歌放开手看向那职员，他强撑着意识，额头上密集的冷汗，血管也鼓起来。
职员见他这样子吓了一跳，心说总助的工作压力就是大，这入职还不到十天，就给累成这样了，他小心问道：“许总助，没事吗？”
许沐歌把合同副本递给他，咬着牙含糊道：“把……把文件交给程总，就说……我有急事……请假……”
许沐歌没等他应声，跌跌撞撞跑向电梯。然而电梯门恰好叮地一声打开，两个女人走出来。电光石火间，许沐歌忙低了低头，顺势按着太阳穴揉搓，这样便把脸挡了大半。
那两个人，一个是他还不认识的职员，另一个却是老熟人，纵然妆容气质打扮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但那就是伊以啊！
许沐歌心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果然，来林氏工作是个蠢到爆的主意。明明他知道伊以是盛山的董事，明明他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不该出现在世上，明明他知道风险有多大，他还是来了林氏，愚蠢！现在他只盼望着赶紧离开林氏，甚至离开新城。
凉宫黎也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便挪开眼光，只是领着她的职员倒很热情地招呼了他一声“许秘书！”
正要错身而过，许沐歌的嘴唇已经开始打颤，被自己的牙齿咬出血来。他头也不抬，含糊地说了句“你们好”便快速走过电梯，转角进了楼梯口——再耽误不得，还是走下去吧。
凉宫黎也侧头看了看，问道：“许秘书？”
小职员见董事长也会对一个人感兴趣，兴冲冲解释道：“对啊对啊董事长，许秘书是程总招的特助，又厉害又帅！”
女人一犯起花痴来，真个不分场合和对象。凉宫黎也深深看了她一眼，幽幽道：“工作很闲吗？”
小职员登时脸吓得煞白，不敢说话了。
“没关系，‘许秘书’这三个字特殊，加上董事长很久没听到过了，才会上心一回。她吓你呢，小谢，先去忙吧。”
“是，程总。”职员小谢感激地看了一眼替她解围的程瑜，一溜烟走了。
凉宫黎也见到她，面色缓和了，笑道：“红脸给你唱完了，我在他们心里就是个女魔头吧。”
程瑜领着她去办公室，边道：“树立威信没什么不好。”
“我看你这里是氛围最轻松的，业绩也不落其他分部，这样也挺好。”
程瑜招呼零公黎也坐下，她噢去冰箱取了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自己倒了杯红酒。“表象，表象而已，这帮人工作起来不知道多卖力，疯了似的。”
“最工作狂的就是你吧。”凉宫黎也见状不满道：“我也喝酒。”
“在我这里不可以。”程瑜摇摇头继续道：“他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他是我的榜样，我怎么好偷懒呢，算了不说别的，你这次来，做什么？”
“你看到合同了吧？”
程瑜把牛奶晾在她面前，答道：“刚看见。”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知道你可不是犯浑，你有你的道理，但凡跟他有关你怎么舍……抱歉，我失言了。”
“还好，没什么抱歉不抱歉的，我没什么感觉了。只是这事儿我得特地给你解释一下，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好，我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