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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珍王朝玉 朝桓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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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桓那边得到消息,任双双与贺兰晋这边并不比他们慢,那个撞了任双双的宫女,便是第一殿送给任双双消息的人。
入了书房,任双双和贺兰晋都默契的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直接开始商量正事。
贺兰晋面露不悦道,“钺国皇位原本以为太子一死,胜者就将在大皇子燕王朝寅与三皇子辉王朝桓中决出,没想到现在居然冒出了一个珍王朝玉。”
钺国太子一死,皇后膝下再无子嗣,只有扶持没有母妃的长子燕王朝寅,而贺兰晋明显想要扶持的是辉王朝桓,一是朝桓性情,坐上皇位之后定然是个傀儡,二是钺国贵妃娘家势力比燕王朝寅强的多,扶持起来省力许多,若是日后外戚掌控钺国,对庆国来说更是件绝好之事。
“第一殿传来消息,虽然没有明确证据能拿到明面指证,但地罗门位于钺国的第十殿已经查出线索,全部指向太子是这个珍王朝玉杀的。”任双双将纸条上第一殿给的消息说给了贺兰晋,“只是,现在钺国朝堂上,皇后与皇上将怀疑方向全部指向了辉王殿下背后的贵妃势力,珍王并没有被怀疑。”
“这事事关朝桓生死,地罗门是否愿意把线索出卖给朕?”贺兰晋突然道。
任双双愣了一下,地罗门门规,朝廷纷争查是得查,但不可轻易售卖,不过鬼帝吩咐过,她的任务是保护朝桓,任双双叹息了一声,“自然。”
“萧康时。”贺兰晋唤出了萧康时,“把珍王谋害太子,嫁祸贵妃与辉王之事,告诉钺国皇后与贵妃,他们两优先处理的,应该是珍王。”
“遵旨。”萧康时应后便退下去安排了。
“还有一件事。”任双双道。
“什么事?”贺兰晋蹙眉问,难不成还有比突然冒出一个珍王朝玉更糟糕的事吗?
任双双想说的是周玉与封灵雪之间认识的事,但转念一想,这和贺兰晋有什么关系?在事情调查出来之前,还是不说自己前未婚夫的事,免得贺兰晋疑东疑西。
“没什么。”任双双搪塞道,“只是想说,我在圣宴之前,都得住这里吗?”
“都得!”贺兰晋斩钉截铁。
任双双不说话了,贺兰晋心里一叹,开始头疼自己究竟该怎样才能把这个女人给收服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无措。
次日,任双双请第一殿的帮忙调查周玉,差不多过了一周时间,她才得到了一件令她震惊不已的消息——周玉便是珍王朝玉!
任双双心都揪紧了,朝玉现在钺国受到钺国皇帝的无限恩宠,风头一时无两,在皇后与贵妃晓得真正杀死太子的凶手后,自然会被两派势力联合夹击,而这个害朝玉的罪魁祸首,就是任双双。
想起朝玉回钺国之前还请封灵雪照顾她,愧疚之情就像海水一般将任双双淹没。
为什么?任双双在龙床上缩成一团,为什么自己的敌人偏偏是朝玉?明明才结拜兄妹,明明是自己的恩人,自己却让他陷入了危险。
贺兰晋进自己寝房,就见到任双双独自蜷缩成一团的模样,“你怎么了?”
这人回来怎么都不传一声?任双双下床冷漠疏离的拜了一下贺兰晋,“方才得知珍王朝玉便是周玉。”
贺兰晋顿时无言以对,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知道,任双双此人虽追逐权利但也颇为重情,她与朝玉之间虽长久没见过面,但周玉帮过她,这份恩情,她是牢牢记在心里的,此下她无疑是在权利与她情感之间做出抉择。
贺兰晋不知道自己希望任双双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很显然,作为一个立志成为一代明君的皇帝,他不该对任双双选择权利而有所期待,但他作为一个男人,他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对她的前未婚夫无情,矛盾纠结的完全不止任双双一个。
最后,贺兰晋道,“你只要不后悔就行。”
“嗯?”任双双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嗯。”
贺兰晋瞧她呆傻模样倒是觉得有趣,恨不得狠狠揉她脑袋,“珍王不是好惹的,朕将线索给了皇后与贵妃,但都过了一周了,还未有何动静,显他们也只敢从长计议。”
“是吗?”任双双想起前两日朝桓与墨涵过来聊起朝玉,“恐怕是钺国皇帝有心庇护,墨涵说了,珍王是钺国皇帝此生最爱的女子所生,若是钺国皇帝想立珍王为储君,也很正常。”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贺兰晋道,“若是钺国皇帝真想让这么一个在朝中没有根基的皇子上位,势必得先解决皇后与贵妃,一时半会儿,珍王必定还当不上太子。”
“其实,我看辉王也不想当皇帝。”任双双垂眸道,“他心里只有鬼帝冯语。”
贺兰晋想了想,“他当不当皇帝,不是他说了算。”
不错,任双双心想,人在世,本就诸多不由己。
“庆国的事,你现在还不必思考,你目前应该想的是,应对不久后的宴席。”
钺国,珍王府。
虽说钺国皇帝朝元很想留朝玉在宫里多住几天,但朝玉拒绝了,他毕竟已经成年,因此上书请朝元让他在钺国首都云京立府,朝元特地给他选了一个离皇宫近的王府。
“陛下是真的很喜欢你。”庄哲生坐在王府的庭院与朝玉一起喝茶聊天,以前都是他养朝玉,现在有了回报,他在朝玉这里吃住一点也不客气。
“他喜欢的不是我,是我娘。”朝玉表面上就和当初当和尚没什么区别,然而庄哲生明白现在朝玉身体里流的血可能都是黑的。
庄哲生欲言又止,他感觉到朝玉对朝元的厌恶,朝玉以前时常说佛对众生一视同仁……朝玉当初也在极力做到那样宽容大度。
“怎么了?”朝玉看出庄哲生心情不佳。
庄哲生略一思索后道,“师兄变了。”
朝玉默了一下后,道,“我已经不是一个和尚了。”
这句回答包含的意思很简单,朝玉现在是个俗人,有着凡人的七情六欲,再不是当初那个仿佛随时都会立地成佛的梵音和尚。
庄哲生牛饮了一口茶,他想起以前在兰若寺,师父说他们尘缘未了,朝玉以为是欠了任双双一世姻缘,等到朝玉回了养父母的周家知道自己竟然是流落在外的皇子,才明白他们师父指的是这个。
朝玉既没有放弃找任双双,又把回归钺国朝堂夺取皇位的事提上了计划——他要给他母亲复仇。
他们烧了兰若寺,用兰若寺地下朝玉母亲留下的巨额财产,在庆国敛财,然后源源不断的暗中插手钺国事物,现在朝中,他们已经有了一股势力,除了暗杀掉太子,他们还曾经推动朝桓被送去庆国,一切都是为了让朝玉回归,正式的在争夺皇位之战中登场。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除了任双双这个意外。
任双双……庄哲生瞄了一眼朝玉,朝玉很明显还是喜欢那个女人,然而她是个谜,任双双说自己是任月儿的身世是一个谎言,他为了揭穿这个谎言废了很大的劲,目前都还是未查出任双双究竟是什么身份,只知道她目前为辉王做事,这些足以证明任双双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一只鸽子降落在庄哲生手上,庄哲生取下鸽子脚上绑的竹筒,取出了里面的纸条,“师兄,有情报传来,是庆国插手钺国,将是我们杀死太子嫁祸墨贵妃的真相告知皇后与墨贵妃。”
“庆国埋入钺国朝堂的细作绝对做不到这一点。”朝玉肯定道。
“师兄你是说……”庄哲生皱眉道,“但地罗门不是不插手朝堂之事吗?”
“所以我们还得再继续深入一点。”
“是,我立刻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