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潮汐》济公小佛

9、第九章 医院的哭声

　　朝阳大汗淋漓地惊醒，林城阳破门而入，快速开灯，

　　朝阳也着实被林城阳吓了一大跳。

　　二人面面相觑，竟一时有些尴尬，林城阳见朝阳缓过来以后，先开了口，“你怎么了？”

　　朝阳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他，“你怎么在这？”

　　林城阳说“我看你对医院怕的紧，便不放心，所以就一直没走，想看看你到底怎么了？谁知竟是因为噩梦？”

　　朝阳见林城阳是真的关心他，也不再对他隐瞒。

　　“我母亲去世那天，有一个小女孩跑到我母亲手术室前，让我救妈妈，我拽着她问什么意思，她还没说，便被几个人拽走了。

　　再后来，医生宣布母亲去世，我一个人在医院守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着手术里有小孩子的哭声。
　　禁不住好奇，我就往前那么一看，
　　便被几个人五花大绑地拽进手术室，我亲眼看着白天那个小女孩浑身插满管子，血一直在往外流。

　　旁边一个女人对我说，是我害死了她，要不是我，她今天就不会被抓回去做实验，她本可以跑的，。其实我也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没放开她的手...”

　　“那女孩真的死了？”林城阳问。

　　“我看心电图上打着横线，应该是吧。”

　　“唉，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别再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往前看才行。”林城阳安慰到。

　　“可我总觉得，那人特像小夕，或者和她有什么关系，但。。我确实是看见她死了，，”朝阳说。

　　“为什么这么觉得？”林城阳有些好奇。

　　“我说直觉你信吗？”朝阳坚定地说。

　　“作为军人，我肯定不行，但作为朋友，我信，”林城阳说这话时，第一次眼里散发着朝阳从未见过的温柔。

　　这事儿朝阳是第一次对旁人敞开心扉，他以为这事他会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一辈子没人知道。

　　也许是林城阳的关心真的打动了自己，他第一次与他人这般推心置腹，说出夜夜梦魇的秘密。

　　但他不敢说出来不愿在人前示弱，还有另一个原因，祖母告诉他，他认为的从不是真的，都是他儿时的梦，他信，也不信。

　　从医院出来后，朝阳便再次落入林城阳的魔爪之中，虽说林城阳不像之前那般揪着朝阳不放，但也不好落后队友太多，只是1.5倍的训练，加上时不时的私下会谈。

　　林城阳就这样成了朝阳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林城阳对于朝阳来说与其说是朋友或者老师，那感觉更像是家人，兄长。林城阳也是为数不多能带给朝阳安全感的人，比父亲更可靠。

　　朝阳是完全信得过林城阳的，不仅因为林城阳是父亲的学生，更因为他是军人。

　　朝阳虽然只在军队待了两年，但队友情谊深似海的领悟还是有的，所以很多秘密，高原不知，林城阳知道。

　　朝阳也是不负众望，在长达两个月的特训后成了班里的综合素质第一名，直到退伍，都没再掉出过前三。

　　退伍那天，除了同年战友，朝阳最不舍的便是这位亦师亦友的林城阳。朝阳出国后，二人虽都忙于工作鲜少见面，如果同时在一座城市，必会来一场推心置腹的深度聊天。

　　朝阳入伍的这两年，除了在医院那晚，跟林城阳聊起过小夕，小夕仿佛再没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不是说不重要，不想念。朝阳只是怕念得多了，心里只会更难过，比如是他负了她。

　　清晨，朝阳先是发现昨晚和小夕在院子里睡了一夜，心下想把小夕抱进屋里，安生地睡，

　　谁知小夕刚刚着床，朝阳想起身离开，便被一把拽住领子，扑倒在小夕身上。

　　朝阳见小夕主动，便也不再拒绝，

　　朝阳熟练地解开小夕的内衣扣，他的强势，他的不羁在这一刻展露无余，
　　小夕感觉自己几乎散架，想着求饶，又不愿在朝阳面前示弱，

　　可身材相差悬殊的两个人，小夕最后还是软了下来，直到瘫软成一摊，朝阳才放过她。

　　小夕几乎是被朝阳抱进浴室的，随便冲了冲。
　　时光却恍如回到从前，还是16岁的朝阳和朝夕，没什么芥蒂，坦诚相待。

　　而如今，他们真的“坦诚相待”了，彼此心中却藏了太多秘密，
　　这让他们的关系，绑上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晨练”过后，朝阳驱车带小夕去了附近一家餐馆。
　　小夕被折腾的够呛，自是没什么胃口，朝阳却是饿的很。

　　朝阳点了很多，他记忆里，小夕爱吃的东西。

　　但小夕只是被朝阳逼着吃了两个猪猪包，其他食物基本都是被朝阳解决了。

　　早饭过后，朝阳把小夕送回家中，取了自己的车，公司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处理，还有，他要查一个人——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