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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因为那个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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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被高城叫做孬兵的许三多,袁朗和高城的联系频繁了。
“你个死老A!”高城挂了电话,喃喃地道,没有察觉自己的语气里多了一抹不经意的温柔。
但是我看到了:高城偶尔的恍惚,不自觉的烦躁,在想到袁朗时不自觉的微笑,还有袁朗越来越凝重的脸色,越来越乱的心情。爱情已经到了你们身边了,还没察觉到吗?我掏出两个泥塑,轻轻点着他们的额头,什么时候这么迟钝了?
又是一次演习,对手变了,但主角没变,甚至结局也没变。袁朗又一次成为了高城的俘虏,高城也又一次输在了袁朗手中。
“我就酒量一斤,跟你喝,两斤吧。”
“我酒量二两,跟你喝,舍命。”袁朗最后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只是没人发觉。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高城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却是似水的温柔。
酒桌上,推杯换盏中,是男人最容易敞开心扉的时候。
几乎所有的人都醉了,而那个号称酒量二两的人仍旧神清气爽,没有丝毫醉意。
看着他带所有的人去了招待所,我凑到他的酒杯前,轻轻一闻,忍不住笑出声,这哪里是酒,明明就是茶水!真不亏是老A!
“高城。”袁朗轻轻拍着他的脸。
高城努力地睁开眼,“个死老A,别在老子面前一直晃!”
他故意把高城灌醉是有目的的吧,我坐在窗台上,看着他挂着一抹灿烂的小,套着高城的话。
“一直晃?”袁朗轻笑了声,“我哪有?”
“还没有!”高城不悦地皱起眉,“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你,你干嘛往我脑子里跑,滚一边去,老子才不要想你。”
“你想我啊,高城?”袁朗笑得很开怀。
“想……想你干吗?”高城挥了挥手,“老子脑子坏了才想你。”说完又使劲想了想,“嗯,也算想,袁朗?”
“嗯?”
“为什么要想你啊?想你的感觉跟想今儿的感觉不一样?真烦人!”高城模模糊糊地道,一脸求知的渴望。
“我告诉你。”袁朗很得意,“想我是因为你喜欢我。”
“喜……喜欢你,你又……不是……女的。”高城撇撇嘴。
“男的,就不行吗?”袁朗在他耳边轻声问着。
“男的?”高城眯起眼,看了他一眼,“你……你不行,袁……袁朗行。”
“是吗?”袁朗的嘴几乎咧到了耳边,“我也一样呢,高城,我也喜欢你,别人不行,但是你高城就行了。”
听了他的话,高城笑了。
袁朗低下头,吻细细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我笑着走开了,两手画了一个心,围在了他们四周。想像着第二天醒来的高城会有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暴跳如雷!
“你、你……”高城指着袁朗,被两个人相同赤裸的身体惊吓到,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袁朗侧躺着,支着头看向他,“昨天才跟我告白完,今天就想翻脸吗?”
“谁……谁告白!”高城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
“还会有谁?”袁朗突然扑过去,把他牢牢地压在身下,“昨天晚上有人喝得烂醉,说他喜欢我,一直都想我,不是吗?”
高城的脸瞬间涨红了,“我、我哪有,别胡说!”
“我胡说吗?”袁朗很郑重地问,“高城?”
高城张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们相重叠的身体透出了淡淡的红光,两颗心恰好重叠了一半,映出一个同心结。
我捂着嘴笑了,你们的磨难才刚要开始,好好迎接吧。
“队长,队长!”门外那个叫齐桓的拍门了。
“叫魂啊,我还没死呢!”袁朗丢过去一记死光。
高城的脸红得像火一样,伸手推着袁朗,“赶紧、赶紧起。”
袁朗在他嘴边偷了一个吻,才放他起身穿衣。
两人都穿好了,门外的人也基本到齐了,每个人都有些迷糊,宿醉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失。
“都醒了!”袁朗拉开门,倚着墙问。
“队长,昨天晚上,您也喝醉了?”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样子,一个瘦高看上去很书生的男子怀疑地问。
“还行。”袁朗说谎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等人都走了,高城有些醒悟,一拳捶上自己的办公桌,“我靠,这个死老A有耍人,什么酒量二两!”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他们的联系并不频繁,没让别人看出什么异样。
在老A里,人们也已经习惯了袁朗没事时的失踪,进老A的人都是有眼色的,也不去问他去哪里。
去哪里?袁朗的去处除了高城身边,还有别的地方吗?
我坐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红线,看着袁朗懒洋洋地靠着高城怀里,高城的双臂紧紧揽着他,目光在他暴露在外的伤痕上游走着,眼里的心疼一览无余。
两人低声说着什么,袁朗转过头,笑得很真,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没有去听,只是远远看着,爱情的路终归是要自己走的,如果我去干涉,那就不是他们真正的爱情了,这也算是几千年牵红钱牵出的感悟吧,但我却还是放不下。
老A的任务很艰辛,所以高城的牵挂远比袁朗要多,每次袁朗离开,他都笑着送别,给他一个深吻,直到袁朗的身影消失,才换上一抹担忧,直到他下一次出现。
袁朗明白,却不曾说什么,只是更加努力地训练自己,希望自己能够活着回来。
只不过,人生的事有太多太多的意外,一如现在。
两颗子弹同时离膛,向着对方奔去,在空中交错而过。
袁朗的子弹正中对方脑门,而对方的子弹却直奔他的心脏。
我伸出手,想拦住那颗子弹,但它却像穿透空气一样穿过了我的手心。我心一惊,急忙来到袁朗身旁,准备推开他,但仍旧扑了个空,我根本无法碰触他!
子弹射进了他的胸膛,没有伤到心脏,血仍旧在瞬间染红了他身上的迷彩。
千里之外的高城,你感觉到了吗?我看着人群跑向这里,背起他,登上了直升机。我已不能再插手他的命运,只能当一个看客了吗?
医院的加护病房里,袁朗戴着氧气罩的嘴时开时合,叫得都是一个名字——高城!
高城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扑到门前,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
“小城?”铁路看见了他,有些疑惑。
“铁叔,他……不要紧吧?”高城转过身,抓着铁路的手,急切地问道。
铁路的眉头皱了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里面的袁朗,醒悟了什么,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医生说只是失血多了些,他这个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高城长吐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守着他,直到他转入普通病房。
袁朗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高城,笑了。高城紧紧握着他的手,眼里的担忧下去了,气却上来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知道他没事,终于也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