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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穿越23 圈地自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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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赫前几天就跟着科室主任一起去了云南支援医疗,此刻只有高雯一个人在家里。她接到了陌生人的电话,说她妈妈晕倒了,等她赶到医院,医生告诉高雯,她妈妈的病需要一大笔钱,现阶段只有送去美国,接受那边先进的医疗科技治疗才有活命的希望。
高雯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茫然的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正准备打电话给申赫的时候,一个自称是申赫家管家的人出现在她面前,要请她去见一见申赫的妈妈。
高雯被带到了申赫的家里,富丽堂皇,金碧辉煌,气派的不得了,一路走她一路在心里感叹的时候仆人领她去了一间房间,给了一杯水,就任由她一个人坐在那里。
高雯在这间豪华却透露出冰冷气息的房间里整整等了快两个小时才等来申赫的母亲,一个高傲的,美丽的气质妇人。
申赫母亲对着高雯的态度是疏离,是轻视。她直接开门见山提出要给高雯钱,让高雯离开自己的儿子。高雯不假思索就拒绝了。
“高小姐,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这句话是带着戏谑笑容的申赫母亲对高雯说的最后一句话。
从慈善晚宴后,高雯的工作又多了起来,前几天还接了一个广告,但是跟她妈妈需要的钱比起来就是杯水车薪了。
想不到最后申赫母亲的话一语成谶,高雯今天还是来见了她。申赫的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和自信,对着高雯丝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视。
“你这样的女孩子,我从小到大看过无数个。你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是绝对不会允许儿子娶一个戏子的。
实话实说,你根本没有资格待在申赫身边,他很单纯,所以会被你迷惑。但是高小姐,我不会,永远不会。”
……
……
高雯正准备走出这间豪华的私家别墅,却被人给叫住了,“高小姐,希望你可以收下这个,里面是我们家太太一点点心意”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子手里举着一个白色信封递到了高雯的面前。
高雯拉开了信封,一张支票,无数个零,胡乱的塞进手包里,“谢谢”她像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出了这间大宅子,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应该也是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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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觉得自己此刻晕晕乎乎的,拼命摇了摇头才觉得好一些,等她神思收回,谢孤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九,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和那位九重天的天帝陛下在凡间处的怎么样?”
“回来?凡间?对,凡间啊!”凤九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谢孤栦,润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走了几天了?”
“你去了凡间一趟,倒是变聪明了,提问题都知道一次问好几个了”谢孤栦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天帝陛下下凡只三十一天就回来了,你此刻刚刚醒来,算是走了有八十三天。”
“怎么会这样,三十一天,那岂不是说申赫他31岁就……”凤九皱着眉脸上带上了愧色,“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找润玉了,我要和他解释清楚这一切。”凤九说完了话,转身就朝外而去。
谢孤栦摇了摇自己手里的酒壶,似乎是在对早已在自己眼前化作烟云消失不见人说话,“凤九啊,人间万般还是淹没在轮回里吧,只怕你此番回来的终究是太迟了。”
凤九现在站在巍峨的南天门外,这地方她来去过无数遍,今天却是第一次被挡在了外面,“快让开,我要进去。”
“小殿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贪狼星君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天帝陛下下的新规定,所有人进出南天门都要有通关凭证,您没有凭证,末将实在是没法放您进去的。”
“润玉什么时候下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命令?”凤九不解的看着贪狼星君,“你们连我都不认识么?还不让我进去?” 贪狼星君不再说话,也不敢看凤九,只是安排天兵守紧天门。
凤九不说话,抬手招剑,剑气散发出来扫在那些天兵身上,他们立刻倒得七倒八歪,没人敢硬拦着凤九。
凤九现在是又气又急,气的是润玉不让她进天宫,急的是在凡间的时候,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有理由的,她急着要见他,要跟他解释清楚。
凤九直奔璇玑宫,璇玑宫里被她找了个遍,没有润玉的身影,她急的一把抓住门口站着的小仙仕,“你们家陛下呢?他在哪里?”
“回禀小殿下,天帝陛下……陛下……他在七政殿里”小仙仕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话,凤九立刻朝七政殿狂奔而去。
七政殿因为特殊的重要性所以被下了禁制,是不能使用瞬移之法的。凤九拼命的狂奔,终于迈上了第一重宫门,这里又出现了拦住她去路的天兵,这次她不和他们多废话,抬手做掌释放灵力在人墙上打出一个空隙,只管拾阶而上。
第二重宫门那边站着邝露,邝露冷冷的对着凤九行礼,“凤九小殿下,请回吧,天帝陛下此刻正忙着处理政务,他没空见你。”
“邝露,润玉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肯见我?”凤九觉得今天真的有点奇怪,“你说他不肯见我,我不相信!”
“小殿下,你一路从南天门闯到这里,你还不明白么?陛下他不想见你。”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看你们谁敢拦我!”凤九不再和邝露废话,直接往前而去。
抬头望去,七政殿就在眼前,还没到大殿,扑鼻而来的就是浓重到过分的白檀香,凤九调整了一下呼吸,推开殿门,直奔润玉而去。
她起先是慢慢走,接着就是快步走,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只跑到润玉身前,开口唤他名字。
润玉此时独坐御案之后,正在看书,听到凤九叫他才放下手中书,冷冷地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凤九迫切的开口,“润玉,你为什么让那么多人拦着我,不让我见你?”
凤九眼中的润玉,身形比记忆中的清瘦了些,精神看着也有些倦色,他放下了手里的书,自顾自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破军,替凤九倒茶。”
破军伸手示意凤九坐,又端着茶水来到她面前,凤九此时气的怒不可遏,把茶盏拂到了一旁,“破军,你快出去,我有话单独要和你家陛下说。”
破军的视线在润玉和凤九的脸上来回切换,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端着空盘子退了出去。
“润玉,你是在气我么?我可以解释清楚的,在凡间的时候,我是被你母亲逼着跟你分手的,我根本就没有移情别恋,那只是为了让你相信,我请萧亮和我演了一场戏。”
“什么凡间?”润玉皱着眉冷冷的说到,“凤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放下手里的书,踱步来到她身前,“这次下凡发生了什么,我一切都不记得了。”
“不会的,你骗人!”凤九激动的看着他,“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偷跟着你一起下凡的,惹你生气了,对不对?”她牵起了润玉的手,用哀求的声音说到,“对不起,润玉。是我惹你伤心了,但那不是我本意,我只是被逼无奈才不得不离开你的。”
润玉拂开了凤九的手,“我再跟你说一次,我不记得历劫时候的事情了,而且凡间这区区数十天的记忆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不,你撒谎,润玉,你不要这样”凤九扑进了润玉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申赫,高雯她喜欢你,她爱你,她至始至终都爱你,她一辈子都没有嫁人。”
被凤九抱着的润玉身子一僵,他狠狠心,把想要抚上凤九肩头的手收回。用力把她从身上推开,深吸一口气,说出了决绝的话,“凤九,我不想听你的胡言乱语了,我们分手吧!”
“分手?你要和我分手?为什么?”凤九一瞬不瞬的盯着润玉看,想从润玉的眼神里看出端倪来。可是润玉的眼眸清澈,没有任何闪躲,直视凤九,牵强的讥笑带上了他的嘴角,“你这个女人烦得很,我倦了,讨厌了”。
凤九听着润玉的话,仿佛就像一把刀在腕着她的心。凤九脸色惨白的看着润玉,用手捂住嘴角,眼泪抑制不住的留了下来,“润玉,我不信,我不信你不爱我,你明明是爱我的,对不对?”
“那都是为了政治联姻演的戏罢了”润玉不带感情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抑制自己的真心,逼迫自己说出如此决绝的,最最伤人的话。
“那一日瑶池初见时,我便知道了你是谁。不然你以为我会放任你,那么轻易的上了我的车?白凤九,你身后有青丘,是我最好的妻子人选。我不爱你,对你只有利用!”润玉藏在袖袍里的手不可控制的在发抖,他拼命遮掩还是止不住颤抖。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提分手?”凤九已经哭的喘不上气了,“润玉,我可以被你利用的,我心甘情愿被你骗。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我想留在你身边,你可以骗我一辈子的。你明明答应我的,等你历劫回来就要娶我的。”
“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凤九”润玉脸上是心酸的笑,眼角带上了一抹绯红,“我历劫回来得证道果了,我不需要你了。你就当我们俩的事是梦一场吧,现在梦该醒了,你也该走了。”
凤九现在只觉得之前和润玉的甜蜜好时光是那么的荒唐,她看不懂他了。凤九不死心,明明之前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凤九鼓起所有的勇气,卑微的示好,再一次环上了润玉的腰,把脸抵在他的胸口,“你骗我的,对不对?润玉,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再这样,我就要当真了。”
润玉全身都在抖,心似被火烧一样难受,他的眼里噙着泪,逼迫自己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去伤他的最爱,“你别再犯傻了,我最讨厌蠢女人了,而你,凤九,你真的太好骗了,没有任何难度,我已经腻了。”润玉说完把凤九的手掰开,不再看她,手撑在书案上,指尖因为太用力而泛着白。
凤九被润玉绝情的话伤的再也承受不住,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破了一个洞,鲜血淋漓般的心碎。她转身慢慢离开,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陛下,您不该赶走凤九小殿下的……”破军星君忍不住出声提醒,润玉拿眼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手扶着门框强忍着不去追她。
润玉止不住的咳嗽,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唇,手帕上的血迹触目惊心,“此次若是分别,不同以往,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明明知道没有未来,又何必让她和我一起痛苦。”
“陛下”饶是破军这样的七尺大汉此时也是红了眼眶,“您明明那么爱凤九小殿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自私点,把她留下啊”
“逆天命折仙寿 ,不是我的求不得,和凤九即使在凡间也不得圆满。如今想来我不过是她的情劫罢了”润玉又是一阵咳嗽,嘴角带上了一滩血迹,“我们做神仙的,这一辈子太漫长了,她还有数十万年的时光要过,我却没有了,不能陪她千年万年,就该选择放手。”
润玉从怀里掏出了一片龙鳞,递给破军,“这是我的逆鳞,我在这上面参入了自己半数的修为,凤九终归是要晋升上神的,这鳞片应该可以护她顺利历劫的。现在要是给她,她是肯定不会要的,等我死了以后,你就替我把这鳞片送给她。”
破军星君再也忍不住,跪倒在润玉脚下,接过龙鳞,悄悄拿手抹眼泪,“陛下,您这样的深情,这样的付出,为什么不能和小殿下诉说。实在是太苦了。”
润玉的嘴角带上了一丝凄惨的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造化弄人,我们注定有缘无份,这一切皆是天定。只愿她恨极了我,便不用受这离殇之苦。”
悲痛欲绝的润玉不再言语,眼眸里的亮彩随着凤九的离去而沉寂了。一个人挺立在廊下,很久很久一直没有动,仿佛是个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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