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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穿越17 圈地自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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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熟悉的，专属于润玉的淡淡香味钻进了凤九的鼻子里。她半梦半醒之间出于本能似得把手搁在润玉腰间，脖子还往他身上蹭了蹭。
润玉此时已经醒来了，他侧着身，用手枕着头，一动不动的拿眼看着身畔的凤九。他的手指拂过她的发丝最后落在她的肩头。凤九被他触碰的地方轻轻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慵懒的声音传来，“这是哪儿？”
“我的寝殿”润玉的声音像一缕烟云飘进了凤九的耳朵里。
凤九刚刚还迷迷糊糊地，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这里，又是怎么睡着的了。现在瞬间清醒了，她想起昨天晚上的自己和润玉，脸上立刻带上了绯红。
凤九害羞了，她猛然拉开自己和润玉的距离，用手拽着被子盖过头顶，人慢慢地往被子里面缩去。润玉在她头顶轻咳一声，她立刻把身体蜷的更紧了，像鸵鸟一样自欺欺人般躲了起来。
“你躲在被子里不怕闷么？”润玉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凤九却是只管装傻。
“你真的不打算出来么？”润玉看着眼前鼓着的‘小山包’嘴角带上了一抹狡黠的笑。
“我喜欢蒙着头睡觉，特别喜欢，真的！”凤九开始睁眼说瞎话，“你这个床那么大，我们不用挤得那么紧”
谁知道被子被润玉大力的掀开，他顺势也钻了进来，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爱意，一把抱住了凤九。开口却是淡淡哀怨的语气，用受伤的神情盯着凤九看，“你昨夜欺负了本座，现在人还在我床上就想要耍赖不认账么？”
凤九被润玉这样扮猪吃老虎的态度惹得脸上红霞更盛，拿手做拳去捶他胸口，“昨夜……昨夜……到底是谁欺负谁？你怎么……怎么……怎么这么不知羞的……”她的耳朵都红了。
“怪我，都怪我，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润玉抽出一只手，握住凤九的柔荑，以唇撷取她口中的香蜜，起初，凤九还在挣扎，然后，她就开始热烈的回应他。
润玉欺身覆上凤九，两个人影交织在一起，满室旋旎风光无限。
……
……
这样温柔缱绻的日子总是特别的美好，也特别的短暂。凤九终于开始接受朝云仙子和望霞仙子的共同辅导了。
这二位仙子，可是大有来头的，她们可是西王母的嫡女，帮着西王母一起管理这天上地下所有的女仙。所以即使是邝露，也是对她们客客气气的。
凤九觉得自己真的是把问题想得有点太简单了，天族的规矩，礼仪都是如此的繁琐，做个天后需要掌握的知识点多到爆，连最普通的笑该怎么笑都有好几种讲法。
她跟着两位尽职的老师学习母仪天下的笑容，练习了一个多时辰，等下课的时候，就觉得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累的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一回到璇玑宫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状态。润玉刚刚听仙仕说凤九回来了，就赶来找她，谁知道一入殿就看到躺倒的凤九。
“凤九，可是朝云、望霞仙子太过严苛了？要不要我去和她们说说？”润玉一脸担心的看着她，“要不，干脆不学了吧？”
“别！千万别！”凤九骨碌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又替润玉倒了一盏，她捧起茶盏一饮而尽。“我代表的可是青丘和天庭的脸面，怎么能让她们瑶池的人看咱们的笑话！”
她那一句‘咱们’让润玉的脸上带上了笑，“那你也不能太勉强自己了，慢慢学就是了”他心里打定主意，等下要让邝露去找她们好好敲打一番。
凤九心思单纯，她不知道缘由，只是以为老师严厉，其实那些礼仪法度能有多难，哪里需要耗费那么多精力去学习。必然是她们仗着西王母的宠爱，为报润玉当初在蟠桃宴会拒绝了自家小妹，在拿凤九出气。一想到这里，润玉脸上不显，心里却是立刻有了计策。
第二天凤九再去圣泉宫的时候，朝云和望霞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着凤九客气的不得了，开口闭口都是小殿下，弄得凤九无所适从起来。只是过了一夜，这两个仙子莫非吃错了药？
谁也不知道润玉吩咐邝露和她们说了什么，只是她们对待凤九就像猫看到老鼠一样的态度，自那以后，什么礼仪，什么规章都是用很快的速度，简明扼要的教导完毕。凤九又恢复了往日的悠然自得的状态。
凤九在天庭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专属于润玉的图书馆：省经阁披香殿。这里面的书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而且她有身份的便利性，可以随意的阅览里面的书籍。
她现在每天除了意思意思学习点天族的规矩，剩下的时候就泡在这里，倒不是她喜欢读书，只是因为她在这里发现了很多魔界的资料，甚至连魔界地图都有。
凤九小心翼翼的临摹了一份魔界地图，然后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了天宫，往魔界而去。没有几天那个频婆果就该开了，她要提前去踩点视察一番。
魔界距离天界有好大一段距离呢，未雨绸缪总是没有错的，而且今天润玉去了上清天的斗姆元君处参加法会，凤九觉得正是她下凡的好时机。
半晌之后，凤九终于出现在了忘川，当她在岸边站定，一艘小舟由远及近出现在她面前，正是之前渡她的那个老翁。
“姑娘，又见面了。可是又要去冥界？”老翁笑着对凤九说道。
凤九抬脚跨上了小舟，“老伯，我今天要去魔界”，抬手摸出一颗灵力珠。
“好咧，姑娘，坐稳了”老翁的双桨开始摇曳起来。
凤九踏上魔界的一瞬间，觉得此地又是别有一番风景，冥界如果说是黑色+红色，那么魔界就是黑色+绿色。这滔天浓郁的绿色就是魔气了。
凤九看了看眼前的大片绿莹莹光芒，抬手施诀隐去了身上的气息，又给自己换了身黑漆漆的衣衫，青丘妖族和魔界魔族本来就是死敌，两族自从鸿蒙初开之时就是敌人，她在这里不能太扎眼，一定要小心低调。
凤九把地图从怀里掏了出来，仔细的看了片刻，默记于心，转手就烧了，起身往纵深而去。
魔族人口众多，魔族的城镇也很热闹，凤九一路疾行，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王城边上，魔族向来是晚上比白天热闹。大片的空地上此刻围满了人流，她也跟着挤了上去。
这是魔族的戏曲，她也跟着一起看了起来，许久之后这戏终于演到高^潮部分，只见一人瘦小丑陋着白色盔甲，“锦觅是本座的妻子，今日必须跟我一起回天庭”。
另一个人高大威武着黑色战袍，“笑话，锦觅已经和我成婚，她是我魔界魔后。”台下的魔族人各个都拍手叫好。
两人正在戏台上你来我往的打斗着。正中央还有一个女旦穿着华丽的黑袍，口里咿咿呀呀的唱着词。
二人打斗的最激烈时刻，这个女旦突然闯入，被两把剑刺中，倒在黑袍男子怀里。白袍男子拿剑在地上虚划一下，“本座有生之年，永不踏入魔界，以此为界！”
扮演兵丁的群演还在继续厮杀，不多时，那些着黑衣的大获全胜，白色一方全军覆灭。
女旦在黑衣男旦的怀里醒来，两个人一起拥吻起来。
台下立刻传来如雷鸣般的掌声，还有许多狂热的客人把灵力珠扔上台，黑衣男旦和女旦一一鞠躬致谢。之前已经退场的白衣丑角也上场道谢，却收到了许多的嘘声。
凤九站在一边看得肺都要气炸了，魔族人都是臭不要脸的吗？这样诋毁编排润玉，还弄个那么丑的角色来扮作他。
气的凤九恨不得立刻发作，她拍了拍旁边那个看着入迷的彪形大汉，“兄台，这戏竟然这么火爆么？到底是谁写的剧本？”她现在就想找到这个写剧本的跟他好好‘讲讲’道理。
“真是好生标致的妖娘，”这个男人看了一眼凤九，又朝着戏台继续拍起手来，“这么棒的戏，谁人不爱看，谁人不喜欢。
哪有什么剧本，这就是当年天魔大战的时候，咱们魔尊和那个九重天天帝的真实事情，咱们的戏班子照着一模一样演出来的。
我看你也是乡下来的吧？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么？这个戏天天都演，只要是魔族来王城都要来看一看的……”
那个魔族大汉还在絮絮叨叨，凤九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见了，喧嚣的大街上，热闹的锣鼓声，都被她自己的心跳声淹没了。
刚刚她还在为那个丑旦诋毁了润玉的形象而生气，可是此刻却是由震撼，疑惑，伤心和难过交杂着的情绪撕扯着自己。
自己老头子当初三言两语提起的润玉的那段往事，都不如现在眼前这场可笑的戏剧来得讽刺，原来润玉为了那个她立下了那么重的上神誓言么？那是他一生的伤么？那么自己又算什么呢？
凤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忘川河畔，她呆呆地站着，看着眼前翻滚着的河水。“姑娘，你要去哪里？”老翁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凤九没有任何回答，过了许久，老翁再次开口唤她，“姑娘”
“老伯，载我回天族的地界吧”凤九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
……
……
法相庄严的斗姆元君悬座空浮于五色莲花之上，正在讲经，只见她缓缓开口，“何谓湛寂真常道？”
围着元君坐着一圈神仙，皆是认真思索的神情。太乙真人斟酌着开口道：“无声无息，无思无为。真常道，谓永恒之道”。
斗姆元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拿眼看了看润玉，“天帝陛下又是怎么看的？”
润玉感应到人鱼泪出现在了魔界，微蹙了眉，忽然晃了神，他没有回答元君的问题，在场所有的神仙都拿眼看着他。
“不变不妄，谓之真常”。润玉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变化。
“若要救拔众生苦，便要牺牲小我，是否值得？”斗姆元君继续追问道。
“救拔众生破迷开悟，放大光明，众生离苦得乐，值得”润玉缓慢而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斗姆元君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带上了笑，“陛下心中有大爱，也须记得寂寂至无宗，虚峙劫仞阿”。
润玉看着斗姆元君的法相，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元君的话，却是一时没有参悟。思绪却不知不觉间飘远了，人坐在蒲团前，脑子里却是想着凤九。
忍了很久很久，他终于起身和斗姆元君告假，只说自己想起来有重要的政事没有处理，要提前回九重天了。
斗姆元君的眼看着润玉，似乎能够洞察一切一般，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朝他点了点头。
润玉不再停留，转身就离开了上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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