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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追妻火葬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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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对于冥界来说,损失极其惨烈。老冥君身受重伤,一只手臂被润玉齐根砍掉,战败投降后更是郁郁寡欢,病体沉疴,不出半年就殒身了。
新上任的冥君更是怕极了天界,自请天界陛下圣裁,降了他的冥君身份,从此改称冥王。
可这史书不管是人间还是仙界,历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冥界的窝囊事情记录的一清二楚,可天界的记录却是寥寥数笔,只一句‘天帝润玉,亲收冥界,勇猛无双,六界震惊’。
天帝陛下自收了老冥王的降书之后,强撑着的一扣气也卸掉了。刚刚回到军营大帐里就呕血不止。他是被破军星君驾着的飞鸾马车直接抬回了璇玑宫。
“陛下”太上老君站在润玉床前,斟酌着开口,“您实在是太冒险了,如果您回来再迟几个时辰,即使是臣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救您的。”
润玉惨白着一张脸,倚靠在床上,手里捧着岐黄仙倌煎的药碗,“老君,我终于收服了冥界,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魔界了。”
“陛下”老君情不自禁的又喊了润玉一声,如果早知道这位天帝陛下会如此的执着于此事,自己是万万也不会和他说这个法子的。
当年云雪仙子不知何故突然消失了,天帝陛下怎么也找不到她,就求到了太上老君这里。
太上老君为了当年血灵子的事情,根本不愿意在这个当口见到天帝陛下。
他躲在上清天借口闭关概不见客。可是润玉在他太上老君府门口生生站了一整日,逼得老君没有办法,只能对他说了个方法。
只要他能统一六界,得证道果,飞升大罗金仙,润玉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结界,什么幻象障眼法都拦不住他,也就能再见到云雪仙子了。
其实太上老君是藏了私心的,他是真心希望这位天帝陛下能够太上忘情,飞升大罗境的。
毕竟润玉是个称职的好天帝,一向兢兢业业以天下苍生为先,老君不愿意看到他为了儿女情长消沉。
老君是指望润玉像以前一样,寄情于工作,渐渐能够忘了那个云雪仙子。可是看他现在这样,显然还是执着于她。
这陛下用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就真正收复了五界,各中艰辛别人不知道,老君却是一清二楚的。润玉满身的伤病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的天才地宝,吃了他无数的丹药才撑着斗败了那些敌人。
这云雪仙子还有个蛮不讲理的爹爹孔宣,孔宣又有西方圣人佛祖做靠山,这陛下如果不达到大罗境成为东方圣人,的确是太被动了。
罢了,自己造的因,就自己去结果。老君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帮天帝陛下,助他早日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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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润玉大病一场,在床上躺了好几年才渐渐好转。
这一日是凡间的腊月二十五日,人间传说中天帝下凡视察的日子,润玉来到了下界乌有国。
润玉当然不是像传说那样年年下凡的,只是听到破军无意提了一嘴凡人的习俗,不知怎么的,就想去看看热闹。
腊月二十五,临近年关,满街高挂红灯笼,街上熙熙攘攘,到处是采买年货的路人和摆摊的小贩的吆喝声,好不热闹。
一袭白衣的润玉慢慢踱步在大街上,脸上洋溢着喜气的各色凡人在他身边擦肩而过。他被人流推攘着往前走。
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在脂粉摊前仔细挑选着朱钗,选定一枚后小心翼翼的藏在袖子里,一脸高兴的走掉了。
另一边一个小童被自己的爹爹抱在头顶,这个父亲一手拿着兔儿灯一手牵着妻子在絮着闲话。
润玉身处这凡尘,有那么一瞬间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羡滟,似乎做个凡人也不坏。不羡鸳鸯不羡仙,得成比目何辞死,凡人也有凡人的好。
正在感慨时突然一个老妪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这位公子请留步,您家小公子吃了我家老头子做的麦芽糖还没有给铜板呢。”
老妪拿另一个手,指了指十几丈外的一个糖人画摊子,画糖人的老者朝润玉笑着点头示意,一个孩童站在摊子前一边舔着手里的糖稀,一边拿眼巴巴的望着老者身前的各色糖画。
润玉见那个三四岁的孩子也穿着一袭跟自己类似的素色白衣,这是年关时节,满大街不是穿红就是穿紫的,这一路只有他和这孩子穿白色衣衫。想来这才被误会他们是一家人了。
他被老妪抓着衣袖,围观驻足的人越来越多,他只能由她拖到摊子前,“贵客,咱们是小本生意,请您多担待。老妇人我替您寻着了小公子,请您给赐些赏赐。”
润玉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孩子不是凡人,是个龙族幼崽,看年纪不过是两百岁左右的幼童。
做生意的人惯是会看颜色的,眼睛尖的跟耗子似得。见这个公子和小少爷都是一身镶金绣银的白色华服,猜他们是高门大户的人家,开口就要讨彩头。
这孩子看着身旁的润玉,用手指着摊子上的龙形糖画,“我想要那个。”老汉立刻眼明手快的把糖递到了孩子手里。
润玉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也不再多说什么,递了一枚金饼给她。转身就拉着这个孩子离开了大街,朝路边人稍少些的小巷里转去。
走了没有几步,一只小手拉润玉的衣袖轻轻晃动,“我走不动了,要抱抱。”
润玉把他抱在胸口,一股熟悉的同族味道,“小龙儿,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是哪位龙王?”
“我叫小白,我娘亲说我没有爹爹的”他睁着圆滚滚的大眼睛黯然看着润玉。
润玉一惊,想着可别触着这小龙的伤心事了,“小白,那你家人在哪里?可是和他们走散了?”
“娘亲和小叔叔在酒肆买酒,我等的无聊就自己偷偷走出来了。”
“小白”“小白你在哪里?”一道急切的女声在街上响起,由远及近。
润玉听到她的声音就是一滞,“娘亲”小白挣脱润玉的怀抱朝云雪飞奔去,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
润玉隔着人潮看着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云雪也直勾勾的盯着他。
相柳抬眼看了看润玉,又看了看云雪,一把抱起小白,“走吧,小叔叔带你去买好吃的。”
润玉用深邃的眼直勾勾的盯着云雪,“小白是我们的儿子”,他笑了。
云雪眼神有一丝慌乱,她被他的笑晃得一阵阵心惊。明明打定主意不再和他纠缠的,可是偏偏被他发现了小白。
“他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云雪不管自己纷乱的心绪,赌气般的开口。
“云雪,这些年你好吗?”润玉不等她回答,“我很不好,特别不好,我日日都很想你,想的快要疯掉了。”
他从来都是这样,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打破自己的防备跟盔甲,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云雪嘴上不想认输,“天帝陛下,你这甜言蜜语怕是说错了对象。可是把我认错了别人?”
“云雪,你不要这样,我错了,我爱你,你听我解释……”
润玉还想说什么,却被小白从后面上来轻轻拉扯衣袖,“谢谢你给我买糖吃,我还没有问你,你是谁?”
“小白,我是你父帝”
“云雪你别瞪我,小白他不肯跟我走,非要回来找你们,那什么我一个没看住,他就跑回来了”。
相柳臊眉耷眼的看着云雪,还不忘朝润玉眨了眨眼睛。
润玉蹲下来看着小白,从手腕上褪下了人鱼泪套在他手腕上。
“这本来是父帝送你娘亲的东西,你帮娘亲保管可好?”
小白看云雪摇头,示意自己不要那串珠子,就想褪下手链,却被润玉一把按住手腕,“记住,你是男孩子,遇到事情要学会自己拿主意判断了,不能事事都让娘亲替你做主。”
或许是天生的父子之情,虽然才是第一次见面,小白却对润玉的话深信不疑,潜意识里就想亲近他,所以就任由这珠串挂在自己白白嫩嫩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