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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鸡飞狗跳陈非晨 翻着墙沿, ...

  •   翻着墙沿,扛着美人,在一帮山贼风拉扯呼的追赶中四处奔逃。
      跨过寨中的小院。
      却撞翻了刚刚晾晒好的衣裳。
      “啊啊!”刚刚进屋晾晒好衣服准备歇息一下的马婶,听见一阵响动出来看看情况。
      “是哪个天杀的狗崽子!撞了我刚洗的衣裳!”。马婶仰天长啸,出来的晚了点眼尖的只看见二当家那帮刀疤王的人远远的追赶着什么。
      马婶气的直挠心口,一把将自家还在睡觉的懒汉子提起来,死命拽着耳朵带他来到案发现场。
      “看看!看看!”马婶气急败坏的指着躺在尘土泥地的衣裳,强迫她家的懒汉子看着这一堆糟心事。
      “你看看!那帮刀疤王的人都干了什么事!?”,马婶对着地上指指点点,说着说着这眼泪再也包不住慢慢的淌了下来。
      懒汉子看着自己那如心肝疼的婆娘气成这个样子,但是刀疤王是二当家的人也是他这种身份不好招惹的。
      任由他家婆娘拉扯着耳朵,布满老茧的干巴手掌不自觉的搓一搓。
      恬着脸软下语气好声好气的哄着。
      “哎呀,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必刀疤王那帮兄弟们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自家兄弟!说那么多做什!嘿嘿。”这姓马的懒汉子故作大方的说道。
      马婶越听越气想及往日当初的大当家还在时。二当家也不是这么欺负自家兄弟的人,这刀疤王他们也远远没有这么气焰嚣张。
      她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正是女人才正对这种微妙的气氛敏感的很。
      要还是这样闹腾着,这日子怕是长久不了啊。
      马婶心中思忖着,手上的筋力不自觉的越来越大。
      懒汉子只觉得这耳朵是要被他家婆娘生生扯去当猪耳朵凉拌吃了,懒汉子被扯的实在受不了口中哀嚎不已。
      “婆娘,婆娘!老子晓得了!老子现在就去找那杀千刀的刀疤王他们讨个说法!婆娘!耳朵遭不住啰!不得行了!”。
      马婶突然清醒,看着自家汉子面红耳赤上抓下跳的样子。
      手一松。
      马姓懒汉捂着发红发烫的耳朵龇牙咧嘴忙王屋外跑去边跑边喊,“婆娘!你放心!老子一定会讨个说法回来的!”。
      就是不为了咱家的衣裳,为了我这个耳朵也必须找他们一趟。这一天闹几次的谁受的了啊!马姓懒汉往屋外焦眉愁眼的想着。
      二人踉跄踩过茂盛的菜地,身后的一帮人依然穷追不舍,喊打喊杀。
      陈非晨带着扛不动的沈坚在山寨中上蹿下跳,东驰西撞的杀出一条血路。
      就算没有路,也硬是生劈出一条路来。
      跑着前方的陈非晨和沈坚仗着年轻气盛精神好横冲直撞朝气十足。
      在后方紧追不舍的刀疤王他们靠着是熟悉地形勉强跟上毅力可嘉。
      两方阵营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搅得这个义气帮浑水一滩。
      鸡飞狗跳。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血液不住的奔腾,胸腔中的心跳在胸口快速的起伏就好像...就好像要从喉咙跃出来!
      两旁的风景快速的向后推移,陈非晨则携裹着风声不知疲倦的被推行着。
      不知道该往那去也不知多久才该停下。
      绵软的双腿踏在同样绵软的草地上奔腾着。
      恍惚间,陈非晨竟跑进了一片的密林中。
      突然!
      脚底一滑。
      陈非晨只感觉脚上一时踩不稳,身上突然控制不住的往前扑。
      情急之下,陈非晨只得紧紧护住怀中失神的沈坚。
      一手护住头部,一手抱住背部,下颌紧贴着沈坚温热的脸庞。
      呼吸相对,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二人随着惯性像车轱辘一样在密林中横冲直撞。
      “啊,哈...”沈坚终于在连续的疼痛中清醒了过来,但着还远远不是结束。
      不断被碰撞的背,四周乱石划伤的腿,最后还是陈非晨死命抓着暴露的树根才堪堪停下半路上捡回一条命。
      二人就这样躺着原地费力的喘息着。
      簌簌,簌簌。
      陈非晨耳尖,不经意的往上瞟了一眼。
      “卧槽!”。发自内心的惊呼。
      沈坚看见陈非晨这种模样也往上看了看,“干!”。沈坚情不自已发出一阵惊呼。
      大约是他们滚下来的原因连带着一些小石子也滚落了下来但着远远不是他们二人惊叹的缘由。
      跟随着小石子的身后是一块庞大的岩石,也跟着滚落了下来。
      二人已经吓痴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岩石离他们越来越近...

      越来越大。
      咚...这声不是砸在这地上,而是切切实实的砸在陈非晨心里头。
      陈非晨眼睁睁的看着那块巨型岩石从他脑袋边滚落过去,身上跟着震动了几下,鼻腔眼睛被震落的石砾呛的不行。
      只觉得周身发寒,这是他自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和死亡面对面的接触。
      他甚至都能想象出如果他的脑袋再往外边支棱点会发生什么。
      从皮到骨再深入到脑浆,全部都会变成一团浆糊红色白色还有黑色的头发都交织在一起。
      “呼。”一口大吸气,将陈非晨拉回了神。
      沈坚眨巴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中的嗬嗬声叫的跟掐住脖子的一样。
      陈非晨费力的将自己撑起,他只感觉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背上已经被汗打湿了。在初秋的风中显得汗毛直立,后背发凉。
      簌簌,簌簌。
      又是这个声音。陈非晨只觉得脚底发软。
      陈非晨尽力的撑着瘫软的身体,拖拉着沈坚连滚带爬逃出乱石区。
      一会儿。
      陈非晨和沈坚仰躺着葱郁的树干上,看着呼啸的山石从远处奔腾而过匆匆的只打了个照面。
      轰隆隆的声响不时响起。
      刚刚和岩石擦过命悬一线,后知后觉的陈非晨被吓寒了胆子。
      脸上泪痕犹在梨花带雨的沈坚和一头灰头土脸的陈非晨相顾无言。
      被看的不好意思的陈非晨偏过了头,回避了沈坚那个直勾勾的眼神。
      装作不在意的左顾右盼,陈非晨用余光发现沈坚居然还在盯着他。
      咬咬牙,眼不转的紧盯着沈坚。
      直到他脸上发红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他直视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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