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尽寒塘》y7

12、第十二章 片刻

　　在对着井口发呆的时候，晓小突然又蹦蹦跳跳的跑走了。韩鹏一时没有跟上，也就随才他去了。盯着晓小的背影到最终看不见，他慢慢走进了那个小小的井口。他想了很多，现在周围没有人，他没有借口再迟疑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有现成水的前提下，自己的法术是不是会有些不一样？
　　走撑在井壁上，韩鹏决定试试。伸手放在井口，默念着熟悉的法决。水流如他所想渐渐地泛起波澜，平静的倒影消失了。等到第一滴水脱离水面，更多的水像是被牵引般流向了他的掌心。汇聚得足够之后，他有些兴奋，悄悄地改变了一法诀的节点，没有太大的变化。他终于有了些信心，把动作拉大了一些，并且如他所想的那般简化了他想要的。
　　随着他的一些变化，水似乎听到了指令一般，渐渐的变成了各种形状，时隐时现。在转瞬间又成了一个冰球，让韩鹏都吓了一跳，而因为这一吓冰球又变成了水。渐渐地水又时隐时现，然后又化成了一点小小的水滴，这就成了雾。雾化了的水滴形状更加梦幻，飘散的范围也越来越大。它绕着韩鹏转了一圈又一圈，整个人都被笼罩起来之后他下意识的让它停了下来，然后它就真的停了下来。
　　这个现象让韩鹏更加有一种自己终于成功了的兴奋。他不禁伸出了另一只手似捧着珍珠珍宝似的引出更多的水来。水晶球的外表上渐渐凝结起一层冰晶。似雪似雾，温度也急剧下降。在韩鹏自己的感觉很冷的时候，手里的球已经是雪了。
　　各种变幻，好像就水蒸气这个东西还没出来，韩鹏因为白雾围绕，并不知道外面站了两个人，他继续着自己的实验。
　　水蒸气是很烫的，帮它降温之后才会出现在自己的手心里，韩鹏因为估量不足，所以被烫到了。这一下子就打乱了整个实验，白雾迅速消散。而还在手心里的水也逐渐凝固成冰。可以说瞬间的冰火两重天让韩鹏一时都没感觉出自己是被烫伤了还是冻伤了。
　　因为手臂的感觉像是烫伤的，韩鹏就用那些还是液态的水，冲洗整个手臂。冲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修真的，好像没有真的被烫伤。水的感觉很舒服，而且这样，浪费感觉还更重些。
　　韩鹏不由看着自己脚下湿了一片的土地，有些不知所措，要是晓小待会儿问自己，这的水是怎么来的，难道还要自己说这是自己打水时不小心撒的吗？
　　“二师兄，我们知道你很喜欢水，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再弄这些啦。虽然你很厉害，但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现。”晓小的声音说来就来，韩鹏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将身边的所有水迹去除，可惜学艺不精，最后的结果就是如同下雨一般。雾气转化为水汽从头淋到脚，并且范围有些大波及了晓小，而离得较远的大师兄都湿了半只鞋子。
　　“。。。。。。抱，抱歉。”韩鹏因为落汤鸡的形象，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愿意面对他人。等他终于转来转去把视线移回两个人的时候。晓小已经一脸不满意地把自己身上弄干了。而大师兄则是一脸看好戏的站在那里，没有要去挽回这种尴尬的局面。
　　“那个晓小，大师兄，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韩鹏并不愿意让他们再过多注意自己的狼狈，过多地关注自己无法用净身术这件事。
　　“二师兄，你把水变成雾的时候我们就来了。你好厉害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水系功法呢，以前怎么没见你用过。”晓小在那里皱眉想了半天，似好奇大过于不爽，想走过来几步，但是一脚踩到水迹之后又退了回去。
　　“。。。。。我，我新学的。有些控制不好，你也看到了，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韩鹏尴尬的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以此来代过这种问题。
　　“嗯，的确像是新学的功法，不过你怎么又去学水系的功法了，你不是要去冲击冰系法诀吗？”大师兄终于说话了，他实在看不得韩鹏这副做错事的样子。自己只是他的师兄，又不是师傅，还会因为这些责罚他不成，随手就甩了个法决出去，解决了这一场小意外。
　　“。。。。。。”韩鹏看着这个法诀将自己的身上弄干，但是却怎么也没办法就这样学会这个法术。果然要学这些必须私下里问晓小，单看着是完不成的，而大师兄显然是不能这样去问的。他拉不下这个脸是一方面，这种基础法术也不大能去直接问“长辈”的。
　　“好了，不要在这儿干看着了，不是要做凡食吗？要我给你打下手吗？要是不的话，我先考察一下晓小的课业再来找你。”莫天不等晓小说话，干站在这里，他自己也有些尴尬，想了个理由就拉着他去了堂屋。
　　留下的韩鹏最后就只看到了晓小那不甘的眼睛，明白了他之前不满自己去问一些基础问题的表现是从哪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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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蔬和调料已经放在灶台，韩鹏惊讶于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在种的那片菜地上出现过的。虽然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已经探索出了一些简单的做法。韩鹏不禁对大师兄的这种体贴，还是该说细心有些过意不去吧。他再一次想到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大师兄到底多大了？要是真的过于小的话，他的罪恶感是不是会成几何数增加？这真的是难以估量的东西。
　　发了一会儿呆，趁着他们不在，韩鹏用自己的配剑粗暴的点了火。菜刀什么的是没看到的，所以，理所当然的，他又有配剑切菜了。嗯，不是说他真的想这样干，只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吧。大师兄在这儿的话，他会让大师兄去搞定，现在他们不在他就更倾向于用普通人的方法。
　　等一切弄得差不多之后，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边的米他不知道放在那，呃，也不是说他没想过晓小这边不会有这东西。但是就他自己来说，菜只有和着饭才吃得下的。在纠结了半晌之后，他还是决定去堂屋，去麻烦一下这里的主人或者是大师兄。
　　“大师兄，我觉得二师兄真的好奇怪呀，他从前从来不会理我的，今天不仅跟我过来了，而且还要给我做凡食。你觉得他是不是因为现在有了冰系法术，所以看开了吗？”晓小的声音隐隐传过来，韩鹏正走在放满灵果的那间房里，听得一时冷汗直流，心骇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难以置信。
　　“我也不知道，韩鹏这几天确实有些奇怪。不过，确实在往好的方面发展，怎么，你觉得现在的韩鹏好还是之前好？”莫天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变成韩鹏需要戒备的那种不怀好意。
　　“当然是这个二师兄好了。”晓小声音拔高了一点，似乎做了什么动作。一大段的蹦哒声之后声音又传了过来，“不过今天二师兄的灵压真的好差呀，我都没怎么感觉到呢。可刚刚看到的法术似乎又和他的灵压不相称呢！大师兄，要不要我们去请廖师叔给二师兄看看。我看他自己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事的。”
　　“。。。应该不用了，我之前也给他检查过一遍。去上完课的时候我又问去讲基础课的厉师叔了。他笑着说韩鹏没事儿的，只是他的两系法术交融，两方的灵力压差太小了，抵消掉了。”莫天似乎有些迟疑，说了这些又嘻嘻唆唆了一阵之后，又加了一句，“厉师叔都说他从没见过这种两个灵压的，更不要说不是相加而是相容的情况发生。他正准备和廖师叔研究一下，所以明天我准备和韩鹏一起去见廖师叔，今天就别去打扰了。”
　　听到这里韩鹏也不知道自己是继续听下去好还是打断他们的好，心里一时油煎了似的慌张。正迟疑的时候却听见晓小突然“啊！”的一声，他吓了一跳，不能在管太多，连跑了几步：“怎么了？”
　　入眼的是晓小摆着一个舞剑的姿势，莫天正站在他身边拿剑鞘抽他的肩膀的样子。韩鹏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回事，有些尴尬，转移视线的四下里扫了扫，不拿眼睛去看他们的反应。
　　“。。。那个我是来问问，晓小他这有没有灵米什么的。菜是差不多了就差米饭了，有吗？”韩鹏实在是不想让他们的视线一直盯在自己身上。所以说了一长段之后又走了几步把还放在桌上的那两个平果拿在了手里，不做点什么他无法放松下来。
　　“嗯。。。应该是有的吧。只不过我不会煮，放的有些久啦，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就在那个放灵果的房间里，二师兄自己找吧。”晓小趁着他发问的这个时间，收敛了自己的姿势，诶，所有人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逃避猛兽一般扑了上来。韩鹏下意识的挡了一下，却依旧被他抓个正着。
　　“要不还是我帮二师兄找吧，毕竟我比你熟悉一点。”晓小拉着韩鹏的手就往他所在的这个门里走，完全不理会莫天对于他的表现会有的反应。韩鹏面对着对面一幅冷冰冰的样子的人，明确的知道他是不愿意放晓小走的。
　　“晓小，你的剑法真的很差。不要觉得韩鹏过来了你就可以逃过，刚刚的剑法重来一遍。我去帮韩鹏找米，我绝对比你熟悉那个房间。”莫天挚地有声地说完这些，也没有去拉晓小，而是径直走过门槛，在韩鹏耳边说了一句：“二师弟替我盯着点，这家伙要是敢偷懒，你完全可以像你从前那样对他。”他似乎是威胁似地将最后那几个字加重了音。得到晓小的一种吃惊的表情后，他才错身离开了。
　　而留下来的两个人中韩鹏是一脸蒙的。而晓小却是一下子推开了他，以一种再也不信你了的表情气鼓鼓的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