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化了》闻书

6、去酒吧 借酒浇愁愁

　　暗渡酒吧
　　莫衡轩走进去的时候店里一个人都没有，晚上才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但是他现在亟需喝喝酒发泄一下，不然恐怕会憋出病来。
　　服务生正在拖地，看见莫衡轩走进来跟他打了个招呼，“先生，我们九点才开业呢，门口的牌子上有写。”
　　还没等莫衡轩说什么，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人，顶着鸡窝头，哈欠连天，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小刘，这我大学同学，约好的。”陈昭良一边说，一边往吧台里走。
　　莫衡轩在本地上的大学，没有住校，也就不存在什么关系亲近的室友，几个铁子都是在篮球校队认识的，陈昭良就是其中一个。陈昭良是个富二代公子哥，年少的时候叛逆，家里人想让他学商业好管理家族企业，他却偏偏学了医，医学也没有好好念，毕业以后在这闹市开了一家酒吧当起了老板，生意还算不错。
　　“喂，你才起床啊，这都几点了！”莫衡轩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随手把玩着车钥匙。
　　“大哥，现在才八点，我昨晚一点才睡的好吗！倒是你，毕了业也不见过来光顾一下我这小店，今天怎么回事啊，大清早跑来喝酒，你不说当了医生以后就戒酒了吗？”陈昭良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又向莫衡轩递了递烟盒，“来一根？”
　　“算了，烟就不抽了，来杯酒吧，长岛冰茶。”莫衡轩兴趣缺缺，心事都写在脸上。
　　“大清早的喝度数这么高的酒，你是故意来买醉呢！”陈昭良没听他的，从冰箱里取了椰子汁，打算调个度数低一点的。莫衡轩也没在意，眼神空荡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昭良一边调酒一边跟他搭话，“说说呗，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莫衡轩既然来到他这，就没打算憋着，但是也没打算全说实话，于是轻飘飘道，“为情所困。”
　　陈昭良一下子就笑了出来，“不是吧，你当年可是咱院的院草哎，追你的女生能从西校门排到东校门，倒是你高岭之花，一个都看不上。现在怎么了？你也有追不上的人？”
　　“没追。”莫衡轩的语气难掩失落，陈昭良手中的调酒壶不停摇动，里面的冰块噼里啪啦的响。
　　“不是吧你？没追你忧郁个什么劲啊，这么没自信吗，放心，你只管开口，就凭你这条件，妹子保管被你拿下。”陈昭良将凤梨片卡在杯沿上，将酒杯推到莫衡轩手边，“喏，pina colada，尝尝。”
　　莫衡轩端起来抿了一口，“嗯，还不错，但是不适合现在的氛围，算了，给我来一打啤酒。”
　　陈昭良叹了口气，拎上来十几瓶啤酒，通通开了盖摆在吧台上，自己也拿起一瓶，跟莫衡轩碰了碰，“行吧，今天兄弟我舍命陪君子，跟你喝个够。”
　　莫衡轩笑了笑，灌了一口酒，“谢了。”一瓶酒下了肚，莫衡轩才盯着陈昭良，淡淡道，“不是妹子。”
　　陈昭良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他赶紧咽下去，眼珠子都瞪圆了，“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是个gay？”
　　“也不算是吧，就喜欢他一个，不喜欢别的男人。”
　　陈昭良很快缓过来，“没事，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嘛，不过你得先确定一下人家喜不喜欢男人，直掰弯可不道德。”
　　莫衡轩苦笑了一声，“他不会知道的，我没打算表白。我只是。。。只是心里有点难受。”
　　陈昭良拍拍莫衡轩的肩膀，安慰道，“懂了，兄弟，咱别提这些伤心事了。对了，雨泽现在应该上高中了吧，好几年没见，也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小时候是真可爱。”
　　莫衡轩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上高二。”说着又打开手机相册，里面有一个叶雨泽单独的相册，基本都是在家里的照片，说起来也没有多少张，有些甚至都照糊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舍得删。莫衡轩翻到最近的一张，是叶雨泽过生日的时候，坐在对面切蛋糕的照片，他拿给陈昭良看。陈昭良不禁感叹一句，“这颜值绝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你弟弟在学校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莫衡轩又喝空了一瓶酒，淡淡道，“应该吧。”
　　莫衡轩酒量一般，喝到第四瓶的时候脑袋就已经开始发晕了，“你这有房间吗，借我休息一会儿。”
　　陈昭良马上扶着他往楼上走，“你说你，不能喝还要喝，先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睡一觉吧。”
　　莫衡轩这一觉睡得非常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下来。
　　一开门音乐声就从楼下传来，夜晚酒吧里渐渐热闹起来，舞台上有驻唱歌手在唱歌，莫衡轩找了卡座，坐在那里玩手机。手机一解锁就看见微信有很多未读消息，居然全都是叶雨泽发的。
　　阿泽：五点半了，你还回不回来做晚饭。
　　阿泽：不想点外卖。
　　阿泽：六点了，回我消息
　　阿泽：算了，我煮泡面。
　　现在已经七点了，看见叶雨泽的消息，莫衡轩简直是归心似箭，而且看这个语气，叶雨泽极有可能生气了，毕竟他的脾气难以捉磨。
　　但是莫衡轩没有动，叶雨泽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如果看见他就不能抑制自己满溢的感情，那就尽量不见面不接触，直到能够像以前一样坦然面对。
　　“衡轩，晚上还喝吗？”陈昭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旁边，莫衡轩关了手机跟他聊天，“不喝了，开车来的，喝点饮料吧。”
　　“行。”陈昭良招呼了服务生端饮料过来，“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你随便玩，你的单都给你免了。”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莫衡轩朝陈昭良摆摆手，两个人告了别。
　　酒吧里灯光闪烁，因为舞台上有乐队在唱歌，还不是特别吵，等10点一过，舞池里便会人头攒动，有节奏的dj舞曲四面环绕，年轻人卸下一天的压抑防备尽情张扬着，那才是真正的夜场。
　　莫衡轩不打算待到那么晚，他并不太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他起身去厕所放水，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化着浓妆穿着性感的女人正靠在男厕所门口对面的墙上吸烟。
　　那女人看见莫衡轩出来，立刻迎了上去，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莫衡轩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帅哥，看你好久了，一个人吧。”女人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都要贴到莫衡轩的怀里。
　　莫衡轩皱了皱眉，直接跟她错开了身子，“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哎~等一下”，女人一把拉住莫衡轩的胳膊，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约不约？”声音里极尽暧昧，话毕还冲他耳朵吹了口气。
　　莫衡轩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不了，我结婚了。”
　　女人却轻笑了一声，“看你的样子顶多也就25吧，这么早结婚我可不信。不过我喜欢你，什么时候想约随时找我啊。”
　　女人说罢就走了，莫衡轩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没太放在心上，反正以后也不会遇上了。
　　本来还想在酒吧多待一会儿，但无奈于莫衡轩长得太过出挑，坐不了几分钟就老有人过去跟他搭讪，莫衡轩无奈，只得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