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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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让小卿等着，他去缴费、买药。各种清疣的外用药物就花去了500多，外加3针增强免疫力的药水是200多，这还不连手术的各项费用：麻药，治疗。陈川交完钱捧着药回来，就看到小卿苦着一张小脸呆坐在那里，眼泪似乎随时要掉下来的样子。他心里紧了一下，但是他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也情绪不高，只会让小卿更难受。于是他故意使坏的拽了拽小卿苦巴巴的小脸。可是小卿连和他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因为条件简陋，医生要陈川一起来帮忙，用棉签固定住小卿的下身。尖尖的针头打进小卿的身体时，她还努力克制了一会儿，可是因为生长面积太大太多，前后一共打了5针才算完。小卿早已忍不住叫出了声，并泪流满面。医生和陈川哄着小卿，还有一针，还有一针就完。终于结束的时候，小卿长出了一口气，以为后面就不会再疼了，甚至还对自己刚才不成熟的表现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也许是麻药的剂量不对，第一针烧的时候，小卿就感觉到了一种钻心的、灼热的疼痛。她还以为是麻药还没有生效，于是她咬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喊叫和哭泣。可是手术越做下去，就越痛，每一下，仿佛都烧在她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小卿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侦探小说，说女主人被注射了胰岛素致死，但是警察怎么都找不到注射的针孔，最后才发现在女人的□□上，左右各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小卿的心里翻来覆去的就想着这一句话，疼痛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失去了自制的能力。即使是父母离异的时候，即使是母亲要自杀的时候，即使是他们打自己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哭喊的这么大声，这么失控。她的所有感觉似乎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疼痛，她的一切记忆——快乐的也好伤心的也好——也全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就真真实实的剩下她和那个发出激光的针头，医生说的话、陈川说的话、陈川紧紧握住的她的手，全部全部都不存在了。
因为发现的晚，疣已经长到了宫颈口。设备的简陋使得手术做的格外的艰难和漫长，终于结束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陈川打了车带小卿去旅馆开房间休息——这个样子是绝对不能回家的。出租车的一个微小的转弯，一个轻轻的颠簸，这些小卿平时从来都在意不到的地方，今天都使她异常的痛苦。
在陈川的搀扶下，小卿好不容易才躺到了旅馆的床上。不知为什么，小卿觉得陈川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替她紧张，她说痛要抱的时候，陈川甚至有点不耐烦。可是今天的小卿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事情。将衣物除下的时候，裤子上满上血水。两人为了不弄脏床单又忙碌了好一会儿。
终于安顿好小卿，陈川又跑到两站路远的地方买来了粥。早上因为紧张而什么都没有吃下去的小卿感到肚子有点饿了，稀里糊涂吃下了一碗粥就累的要睡过去了。陈川陪着小卿小睡了一会儿，便起身去单位了。把水、吃的、药等等都放在小卿的枕头边，陈川就匆匆的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