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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5、16 借口 ...

  •   十五节

      教主一向温吞吞的,除了办公事以外,我从不曾见过教主做其它的事儿有这么上心过。

      没多久前,教主说要送我一件狐皮衣裳,一个时辰过后,有人敲了敲房门,看了眼教主,在他的示意下我去开门。

      门一开,我激动了,眼前的人双手拿的似乎狐皮衣裳,纯白色的,看起来就值不少钱。

      我眨眨眼,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被我握在手中的东西。

      触感,这叫一个好,软绵绵的、毛茸茸的,这感觉那就叫一个好字了得……我双手攥着衣裳,两眼放光的看着教主。

      我问:“这个……”

      “送你的。”教主爽快的应声。

      我乐了,心里盘算着怎么卖出去。

      这东西好归好,可这大夏天的谁愿意出大把银子买这东西?愁。

      这天多热呀,不过是拿着这东西没多久,手上便悟出一堆汗。

      就是再好的东西,根据时间的不同也会成为累赘,例如我手上这一东西。

      忽然,教主说:“痕,你穿在身上试试看,合不合身。”

      我点点头,有些不甘不愿地把这衣裳穿在了身上。

      教主上上下下审视了一遍,道:“不错不错,挺好看的,以后就天天穿着别离身了,这东西在冬日里卖可不便宜,夏日的话……虽然不值钱,可难保不会有人惦记了去。”

      “啪”一声,我感觉脑子被人重重地抽打了无数下。

      教主还在记挂着夜明珠的事件。

      小心眼。脸颊不听我使唤地抽了一下,我说:“我再惦记回来不就行了嘛……”

      “那多麻烦,你还是穿着吧!”教主轻轻一笑,从椅上站起,走到我身边儿在我头上摸一摸,说:“今儿个跟我去芙蓉院逍遥去。”芙蓉院,凤凰城里最著名的声色之所,同时也是乱红教的产业之一。

      我皱起眉头,带着一丝倦意看向教主。去逍遥?我看是去丢脸,这天儿穿这衣裳,我估计被人当成是出去炫的了。

      “累了?”

      我点点头。身心俱疲,我需要补充食量,更需要充足的休息。

      教主摸了摸我的头,道:“你先去你房里休息一会儿,到了晚上再过来。”教主轻声命令。

      皱眉,一颗心直线沉下了谷底,以着龟速走出教主的房门,没想教主忽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看教主,教主笑得温柔,媚眼弯弯,可是温柔中有着一抹冷酷。

      他问:“痕,你和月王爷有什么关系?”

      我摇摇头,回:“小的没那福分。”

      他摇了摇别在腰间的纸扇,媚眼间的柔和有增了几分,他说:“这倒是诡异,难不成月王爷真是戝?要不怎会出现在那里?”教主说的有些讥讽。

      那里是哪里?我房里……

      我眨眨眼,道:“这您可误会小的了,人家小二狗眼看人低,看我不过是一介小厮,就欺负我,把我的房间硬生生地拗给了月王爷,小的心里可真是堵得慌。”我说的两眼泪汪汪。

      这话一出,无形中自教主身上散发的寒气减退了不少,却多出了一抹戏谑。

      教主问:“这么说,今儿个你出现在我房里为我暖被是借口,实则上是因为没地方睡?”

      这回,我语憋了。

      教主挥挥手,道:“痕,这就是你的错,你的错在于你没有好好儿保护住自己的东西。”

      我皱眉,有些不满地说:“可是,我不过是一介仆役罢了,怎么跟人家王爷争……”

      “打狗也要看主人,或者说痕认为你的主人我没法子保住你?”

      您这句直接把我骂成狗了。凡是做主人的,从来就不会以着人的角度来看待下人。

      教主又说:“狗急了都会咬人,你就这样子把房间给丢了?不觉的丢了我教的面子?”

      狗急了会咬人,是因为它没有后顾之忧。

      我是人,懂得权势、懂得奉承,在人世生活就是有了种种限制,没办法随心所欲。

      如果哪天,我真像是个疯了的狗,那么我就真是教主的狗奴才了。

      我最怕的,就是丢失自我,可如今呢?似乎是教主在逼迫我。

      我垂头不语。

      最终教主依旧狠心地把我赶出了房间。

      我一个人对着回廊看了半晌,知觉心里哇啦哇啦凉。

      我没地方去了,楼下的酒桌一定是被人占完了,要去寒暄酒楼外没准儿我今儿个就要圆满了。

      要出去出不得,要在寒暄酒楼内我也没地方可以去。

      我呆呆地看着月王爷的房门发呆,火热的目光就想要把门给刺穿。

      这中途有为数不少的人在门廊的进进出出,不时把目光扫到我身上……然后以着嘲笑的目光看着我一番,有的人甚至念了“财大气粗”这四个字样。

      再被人家像猴子一样看下去也不是办法,犹豫了一下,最终我走到月王爷门前,手轻轻一推……没推开,想是锁上了。

      才想转身离开,“吱呀”一声,没被打开了。

      推开门的是月王爷的小厮,此刻月王爷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拿一本书,他面前的桌台上七零八落地散着无数本书。

      我瞧瞧书皮上写着什么……唔,月王爷手上的写着一个大大的“仁”字,散落在桌面的……“德”“道”……

      我以着疑惑的目光看向月王爷,实在是不敢置信他会看这种书……不过,月王爷是该学学什么是道德了。

      月王爷撇撇嘴,手中的书本随手撇在桌上,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眉头轻皱,我委婉地说:“这地儿是我的……”

      月王爷一愣,随即一张俊颜上放映着狐狸似的笑容,说:“你不是租给本王了?”

      我千想万想,从来没有想过月王爷会有此一说。

      他又说:“本王原本还打算用XX两白银跟你租几个日子……”

      那XX是多少我没听见,因为月王爷的声音太小,不过有了白银那二字,想必也不会太少。

      银子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心里天人交战多回,最终我还是喜欢享受。

      我说:“我不租给您了。”

      月王爷一愣,随即道:“你是想要对本王言而无信?”那个“王”字加重音。

      顿时,我再度无语了。

      

      十六节

      在月王爷似笑非笑的瞪视下,他给了我两条路让我选择,能走的也只有这两条路。

      一,灰溜溜的打月王爷面前离开。

      二,与月王爷纠缠到底,最终被月王爷以着欺骗罪名送入牢里吃白米饭。

      聪明的都会选择第一,至少不会像第二个讨不了好还拿不了钱。

      冷着脸,我转身就要离去,没想再度被叫住了。

      月王爷自椅上起身,慢悠悠着步伐走到我面前,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最终,他问我:“你……冷?”

      热,很热,有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我很热,就是从我进入这屋子开始那手一直不听地擦额头,把狐皮衣裳都擦湿了就是证明。

      这才没一会儿功夫我身子里已经被这狐皮衣裳裹出了一堆子汗,湿黏黏的,难受。

      我以着鄙视的目光看着月王爷,不说话。

      他的手摸上我的衣裳,说:“这质感还不错。”其实是很好。

      月王爷又问:“这你是打哪儿顺来的?”

      这回我不能不说话了,我说:“这是我们老爷送的。”

      此话一出,月王爷的目光立刻双眼发光,以着试探的口吻说:“这质料真不错,不如……贿赂了我如何?”

      贿赂了你如何?我一愣,轻笑道:“您是否要买?”

      月王爷点点头,说:“你要卖多少?”

      “那就要看看您的诚意了,这东西在这季节说贵不贵,说不贵又偏偏贵的紧……”

      月王爷眨了一下眼,最终依旧买下了这件衣裳。

      我得到了不少银子,也跟月王爷讨价还价说要住在这里几个日子,月王爷也说了……我睡地板。

      我无所谓,随意在地上打了个地铺便入眠了。

      地板,本来就是我们这等下人最常睡寝的地方。

      说不上好,可有了被褥之类的,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

      这日晌午,我睡的极不安稳。

      月王爷的房里有窗,也不知月王爷是不是故意的,被关着的纸窗被开启,刺目的阳光笔直的照射在我脸上,之后……不时吹着一阵阵的风。

      今儿个风特大,与夏季这个季节不符合的大。

      有些热,我踢被子,有些冷,找不到被子了……迷迷糊糊地打地板上起来扫描四周……我发现月王爷拿着我的被子……

      我走过去抢回被子,月王爷错愕地看着我。

      我嘀咕:“您顺什么都好,别顺了我家被子。”说完,我重新走回地铺,打滚儿睡觉。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月王爷说:“本王看你热的紧,好心帮你把被子拿开。”

      你哪儿来的好心?我冷。

      是真的冷,可是盖上被子又热,所以踢开……

      隐约中,我又听到月王爷说:“你这睡相……谁愿意跟你一个床的就是傻子。”

      所以说,没人愿意跟我睡,因为这年头傻孩子特别少。

      就像是我,我愿意喜欢金子银子,却付不出真心,因为金子银子没办法回报我的爱,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敢去喜欢,因为不是牵动心魂的爱。

      我这种人没人会去喜欢,因为我没有被人喜欢的特质。

      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我入了眠

      这一场午觉我睡了挺久,睡到太阳都下山了,月亮也出来了,冷风吹的更是嗖嗖的。

      我冷,想要掀开被子,可是没有被子。

      起床,在昏黄的一盏夜灯下,我瞧见月王爷在看那些道德之书,身上……披着被子。

      他不批狐皮衣裳批我的被子做什么?

      这时冷风又是一吹,我打了个喷嚏,接连又是数个喷嚏,似要把自个儿的心扉咳出来一般可劲儿地咳呀咳。

      我生病了,我敢肯定。

      吸了吸鼻子,果然是有鼻涕的,水流状的那种,抽搭抽搭的……吸鼻子声很难听。

      一直选择漠视我的月王爷终于对我回以瞥视,对我微微一笑,说:“伤风了?”

      我点点头。

      他说:“听说这季节里感冒的是傻子……”

      我不说话,眯着眼睛瞪月王爷。我会伤风还不是因为他?还有教主。

      那狐皮衣裳一穿,我估计中暑了……中暑后我睡在地板,那窗子开的那叫一个大,夜风也是可着劲儿往着屋子里灌……我又觉得冷了……这一冷一热我就理所当然地伤风了。

      我觉得我挺委屈的。

      看看天色,总感觉遗忘了点儿什么。

      重新躺回地板上,脑子昏昏糊糊的,眼睛半眯着。

      忽然,月王爷说了仨字“春帐销”,这三个字一出现,我就记起来我今儿个晚上是要陪教主逍遥去的。

      立马打地上滚起来,我说:“谢谢。”

      月王爷一愣,手中的书本掉地,傻傻地看着我。

      再也没看月王爷一眼,我直接朝隔壁的房间冲,到了教主的放门前,我就蔫吧了。

      手轻轻抬起,最终落下,力道放轻敲打了几下门。

      “进来。”教主的声音本还算温和,可现今听起来特别清冷。

      我推开门,斜眼看着教主,教主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面上无丝毫表情。

      就这样过了不少时间,教主问:“知道回来了?”

      我点点头,说:“睡糊涂了。”浓浓的鼻音。

      教主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不大不小地问了一些什么,可这瞬间我撕心裂肺地咳嗽,把教主那句问话给盖过去了。

      好吧,是我不想听。

      教主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嘴唇抿了抿,不说话。

      我说:“教主,夜深了。”该去逍遥了。

      教主眯起眼睛,道:“别打岔,告诉我,狐皮……”

      我继续咳,教主停住不说话了,我也不咳了。

      半晌后,被教主逐渐失温的眸光看的不自在,我小声地说:“小的病了。”

      教主挑眉,冷笑一声,道:“这回咳够了?”

      只要您不说我不想听的,我就咳够了。我不回话,偷偷抹掉额头上的一颗冷汗。

      教主瞧我不说话,微微一笑,道:“你再咳……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好了。”

      这回我不敢咳了。

      四周安安静静的,唯有风声鸟语。

      半晌后,教主问:“狐皮衣裳呢?”

      右眼皮可着劲儿地跳,左财右灾,今儿个是灾难日。

      我说:“教主英明神武,还……真被您说中了。”

      “什么?”教主问。

      我撇撇嘴,小声道:“被偷儿惦记了去。”

      

      继续要评一定要评泪眼汪汪评评是动力精神粮食没评就瓶颈伸手讨评

      咬嘴唇 .>.<.....!!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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