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019.8.30 整个后台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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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后台都是空前的忙碌状态。各个组的测试从昨天半夜开始，到今天中午一直没间断过。嬴芮轻盈地穿过一个个焦头烂额却又生机盎然的道具室化妆室，偶尔乖巧地在门口和认识的老师打招呼。她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热闹，却可以不被关注，于人群中自娱自乐——parivacy only exists at large parties——虽然她其实应该是这场派对的主角。
贵宾室在导师休息室的走廊对面，经过时偏偏紧闭的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看到嬴芮后一脸尴尬窘迫的晴安；送她出来的人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体面到哪儿去——嬴芮看到那头标志的鹰钩鼻才反应过来，她是TY之前找过自己的吴玻。嬴芮嘴角弯起一抹笑意，微微点点头就走开了。真有趣啊，娱乐圈。
中午到齐的其他十五强们刚都被节目组安排去各个导师的房间里“游窜”——毕业的学生们返校拜访老师，这种剧情好像总是特别有卖点。嬴芮确实挺想她们的，但并没有硬性规定三强也需要和其他人集体行动——毕竟嬴芮她们还需要准备比赛；所以嬴芮在走廊徘徊了好一会：这样过来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急切太唐突？会不会打扰并没期望自己过来的导师们？会不会让女孩们误会自己是来炫耀的？——于是最终晃到了大哥门口。反正大哥也不是一次两次被自己烦了，而且我家发发才不会有那些复杂又不友好的想法。刚要敲门就听见门里渐近的脚步声，嬴芮赶紧闪到一边——自己这样蹲守在人家门口太怪异了。
“咔——”门开了。刚要装成偶然路过的样子，自己的右上臂就被抓住了。
“哎——荧荧，你怎么不进去呀——我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啊——”嬴芮穿的是一件吊带连衣裙，整个手臂都是裸露的；于是现在每一寸接触的皮肤都坦诚着全部毛孔感知负距离接触的，DNA名叫华晨宇的指纹下独一无二的、实实在在的体温。
花花握得根本不算紧。他本就是下意识，看清嬴芮的清凉着装、意识到肌理的直接接触后马上把害羞的手藏回袖子里。
“啊——代代她们呢？不是来看导师们吗？”屋里除了盆绿植一个喘气的都没有。
“她们来了。。过了一会儿又走了——我还以为你会和她们一起来呢” 还是花花平常柔软安静的语气，但明显有一丝委屈在里面。
嬴芮略微带点惊讶地转向大哥，开玩笑似的口吻说：“我这不是来了嘛~你原来这么想我呀？”
“我才没有。。就不想！”蛮不讲理的“就不”体
切，叛逆傲娇小傻花——不过本来很开心的对话，为啥有点窝心呢？果然因为是最后一期了吗？”
“大哥”“小荧子啊——”。。。异口同声。花花抿着嘴缩了下脖子，低下头去。
“嗯——你今天之后是什么打算呀” 闷闷的小奶音，花花还是低着头；像是有期待又害怕失望。
“我回美国，继续念书。。要不然真成了失学少女无业游民了。。哈哈。。”嬴芮有些不忍心，故意说得轻松。
蔫花却丝毫没掩饰自己的垂头丧气。“哦。。。”
虽然大哥对自己表现出明显的不舍，嬴芮也并没有，或者说并不想自作多情地往超出友情的方面过度理解。毕竟水瓶座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也可以很粘人。
“对了，这个给你”花花递给嬴芮一个薄薄的长信封。嬴芮一看那信封的尺寸就猜到里面的东西了，接过时双手都激动得微微颤抖。
“是我今年演唱会的门票。。你要是回美国的话只能看直播咯”花花故意气人——但嬴芮听得懂主唱大人的画外音——“回来看我回来看我回来看我”。看着白信封隐约透出的红色，嬴芮感动到暂时丧失语言功能。
“大哥，我一定。。。”“花花老师，在吗？”敲门声打断了好不容易措好辞的嬴芮。大哥应了一声，开门进来的是上午找过自己的跟拍导演小姐姐。
“啊，荧荧你也在啊，那正好了。花花老师，荧荧今天上午选择的辅导导师是您”
大哥兴奋地看向嬴芮：“啊——太好了！那我可以给你选歌了么？”
“不是，现在的意思是荧荧会选一首您的歌”小姐姐耐心地解释给大哥，小傻花努力理解了好一会，怔怔地问——“啊？只能选我的歌啊？不是我可以随便选择的嘛？” “得是三个人都没选您您才有权利在三强歌单里随机选歌哦”
大哥无助地看看嬴芮，嬴芮也无奈地点点头——虽然规则自己一直清楚，但是ET怎么可能打击大哥的积极性呢？怎么说都是要选花花的呀。
“没事大哥，我都决定唱《地盐》了。”“我的歌。。。我参与创作的就行吧？”一旁的Follow PD点点头。大魔王思考了一下，对嬴芮说：“有一首更适合舞台也更适合你的，应该说最适合你的。。”嬴芮愣了愣，也明白过来。
“唱吗？” “唱吧”
小导演问：“好，歌名叫什么？”
花花说：“这是首新歌，是荧荧和我共同创作的。。所以也算我的歌。。名字叫《人间环游记》”大哥询问地看向嬴芮——他说的是嬴芮提供给他的歌词上方带的标题。嬴芮过了几秒才开口：“嗯，我刚想了一个更有趣的，
叫《环游人间八十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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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鏖战，今夜落幕！问鼎盛宴，唯一的冠军桂冠由你们加冕！”
2019年8月30日，20：00整。湖南广电的后台里，一号演播室正播放的造势音频一清二楚。嬴芮摆弄着衣服上的流苏，在心里默背歌词——虽说词是自己写的，但正是因为太熟悉才容易唱错。今年超女机制更困难，最后两首歌相当于只给了几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最终拥有大哥眼巴眼望的随机选择权的导师是春春，她钦定了自己歌单里的奥斯卡经典《When You Believe》，以此平衡嬴芮四首歌的风格。
嬴芮只给了最后这首歌一个小时的排练时间——《环游人间八十年》还缺上次拜托大哥的念白没录，两人从饭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收尾。嬴芮其实很不喜欢这种临时赶工的感觉，大哥在音乐上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完美主义者；但是这一次，这首未完成是两人心照不宣的无二之选。这首歌，这首两个人这三个月交集默契的唯一证明，将在今晚之后成为他们留给彼此的唯一纪念品。
“荧荧，我觉得至少你的声音也得录到里面。因为它的整个编曲是很有未来感的，光是我自己会有些单薄，没有回声的深度” 大哥之前就提到过念白的形式，只不过当时两人都没想到会把这首歌放到决赛的舞台上，问题就这么被搁置到了现在。
两人一起录了一遍，然后凑在一起用一副耳机听效果。
主唱大人揉了揉眉心——这是大哥在精神高度集中在作品上时才会有的动作：“层次感出来了，但是歌词重叠起来有点乱。”
创作愉快地陷入瓶颈，嬴芮索性打算先去把《When You Believe》练一下。离开房间前大哥还宽慰自己：“荧荧你不要着急啊，你去做点别的转移下注意力，我们先从死循环中跳出去。。。你要玩魔方吗？”
嬴芮摇摇头，她并不急躁，只是有点沮丧。大哥也不再理她，自顾自地摆弄起来——他现在也需要跳出死循环。
小排练室的墙角里有一架逼仄的钢琴。时间紧迫，但幸运的是，嬴芮对于《When You Believe》和它的背景都很熟悉。它是嬴芮高中时期印象颇深的动画片《埃及王子》的主题曲，影射圣经故事《出埃及记》。那实际可以用出埃及记（同名交响曲）做前奏啊；嬴芮一边哼唱一边在勉强挤进琴凳的钢琴前按出和旋。
虽然自己并不信仰神明，但宗教色彩的纯艺术形式真的都很唯美。。。尤其是基督教。嬴芮的意识不安分地盘旋在眼下黑白交织的任务和远方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雕花教堂门廊之间。
出埃及记。摩西。圣经。Exodus, Moses, Bible。即使不能理解这些词汇的背景，可光念着它们的音节都有动人的神圣感。。。圣经是自己看过的唯一一部无论哪种语言版本都不影响美感的书啊——
嬴芮突然灵光一闪，跌跌撞撞地从紧靠墙壁的琴凳和笨重如棺材的钢琴中间迈出来，不顾大腿上可能磕出的淤青，冲出排练室。
“。。。导师——华晨宇！”大哥的名字一下惊醒专注背词的嬴芮。看了下时间：20：03。后台的转播画面上，导师们刚刚上台准备开场曲，正接受观众们狂热的欢迎。
大哥穿一件剪裁精良的休闲款西装，黑色衣服纤薄的材质更衬得他身形颀长。
唉。自己和花花也算密切接触很多次了，可是每次看到他还是会心跳加速。完蛋。
“嬴芮，准备上场！”
嬴芮塞了塞耳返，高跟鞋吻别黑暗的走道，立定在专属于她的追光中。
“选手嬴芮，2019超级女声冠军之夜第一首歌曲，《光之翼》”
比赛进程像往常一样顺利进展，很快过半。嬴芮前两首歌都是她平常风格的、素雅清淡的服妆。但下半场，嬴芮选择了一个极其张扬的造型，最后的造型——哑光红唇，夸张的眼线，垂到肩膀的流苏耳环，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黑发，都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袭紫灰色曳地日常款婚纱，上衣是紧身一字肩，正正好好露出点缀了金属感闪光粉的锁骨；下半部分是鱼尾裙，从膝盖以上十公分蓬开，逶迤延绵着勾勒出黄金比例。
她想最后给花花留下自己最惊艳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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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村（群）--
火火1：“嬴芮今天的颜我吹爆！！！太魅了鸦”
火火2：“造型驾驭能力和虾滑一样好强啊！”
火火3：“啊啊啊啊啊啊啊新歌啊啊啊啊虾滑新歌啊啊啊啊啊有新歌听了啊啊啊作曲嬴芮华晨宇啊啊啊啊”
火火4：“这歌名取得好有感觉啊”
。。。
火火5：“我靠，大哥声音出来了！！！！”
火火6：“神仙啊！！！这两人！！”
火火2：“专心听歌去了！”
大哥的念白在第二段副歌后进。特意设计的很沙哑低沉，又做了后期处理，听上去满满工业机械感。与之平行的轨道属于嬴芮空灵的女声，冷静不带感情色彩的音色像是在呓语，像是在告解，也像是在宣判。两股声线重叠，碰撞，却并不杂乱——因为两人用的是不同体系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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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摩天，全球祭奠
是瞻仰还是吊唁”
“Drink, drink one shot along with its glass
your alcoholic blood’ll then be filled by bliss:
Allelujah, passenger to earth”
“无人生还，无一幸免”
用英语录同时念白是嬴芮在排练室神游时想到的。人的耳朵也有惯性思维，会习惯地倾向自己更熟悉的语言。听众会自动接收中文念白的男声为主旋律，潜意识把不是母语的英语列为次级。这段英语念白只代表一个不断呢喃的叙述者的透视关系，不需要听得懂——或者说正因为听不懂，才可以拉开所谓的纵深和层次感。
把威士忌和玻璃杯融化，一起喝下
血液就充满了酒精泠泠的声音
在子夜祝祷：“欢迎降临，过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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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晨宇嬴芮神仙合作#
#环游人间八十年#
#萤火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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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首歌前有五分钟的导师指导，大哥兴冲冲地推门进来。
“荧荧！你唱的太——好听啦！还有你今天的衣服和舞美，和整个歌气质都超级搭！”大哥一向重视舞台设计——毕竟主唱大人天生就是为舞台和表演而生的，涉及到音乐的一切他都是强迫症。
嬴芮一边自己补妆一边跟他搭话，花花坐在沙发扶手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
“。。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不得不当你老婆粉了哦” 嬴芮已经因为大哥的注视废掉了两根棉签了。
花花嘿嘿傻笑，又开始咬唇：“嘿嘿，那那那，我就当你老公粉吧~”
！！！华浪浪不分场合撩人犯规！！！
“你今天。。。太好看了嘛。。。”有些害羞地垂下眼帘，之后又狡黠地抬眼观察嬴芮的反应。好嘞，这一盒棉签都别想要了。
把眼睛给我低下去！不许看！
超女十五强都在舞台右侧的VIP270度观景坐席，嬴芮再次出场时女孩们都开始有甚于粉丝地花式呐喊：“吾皇万岁万万岁，贪狼紫薇，舍吾其谁！”自家兵马俑一贯的中二气息啊~
“超女嬴芮，最后一首歌，《ET》”
送给那群志同道合、互相理解、可爱又傻气的火军们；
送给这个夏天，和那年一样又不一样的夏天；
送给那个让我心甘情愿背负这个标签的他，那个让我不断追赶，让我重新相信生的力量的他。
我们不过只是地球上的过路人，何其微渺的机会赢得金色门票，降临人间环游堪堪八十年。我们挣扎，无助，迷失，流离，但终于有一个人犹如萤火于幽冥深渊之中，用燃尽生命的火光指引我们靠近他。我们大多是迷茫的信徒，只有少数清醒的人愿意成为承担被信赖追随之重量的圣者。他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信赖他，我们可以追随他；喜欢他，珍视他，
爱他胜过普通恋人，亲人，自己，
爱他胜过整个星球，晨昏，和宇宙。
或者说，因为爱他，才更爱自己，亲人，恋人，
才更爱这个有些孤单的星球，
才更爱所有温暖冷冽的清晨或傍晚
才更爱并不能完全理解的一切虚空，寂寥及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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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刚结束，老余电话就过来了。
“嬴总你好帅！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抱死你的大腿，苟富贵莫相忘与你图书馆通宵泡面的我呀！”
嬴芮笑了笑，把奖杯随手放到化妆台上，开始甩手——这奖杯真的好沉，到底什么材质做成的。
“别，我马上要回去陪你相约快乐图书馆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有奖杯可以给你压泡面”
“你真要回来啊？刚才直播上那个什么天什么娱不都说跟你直接签约吗？”
“那是为了圆场，没有的事，我早都拒绝他们了”
“真的啊——那也挺好，我自己一个人已经快抵档不住无知愚昧的蛀蚀了你快回来陪我吧。。。”“荧荧？”大哥探头进来，见她在打电话，又退了出去。
“老余，我先不和你说了，明天再聊”果断抛弃还在兴奋地絮絮叨叨的死党。
“你要走了啊？现在就要走吗？”花花可怜巴巴的，就差拽衣角了。
“是啊，今晚就得从宿舍搬出来了。。。嗯，大哥，这边结束了你早点回酒店休息呀”大哥妆还没卸，现下脸上带着看得出的疲惫。
“我没事。。。还不困”花花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虽然嬴芮想尽可能跟他多待，但担心他太累，明天又是早上的飞机和一整天的行程。嬴芮恶作剧地把脖子上重重叠叠的花环摘下来，都给他戴上——被花淹没的花花。“花花花，那你陪我回寝室吧。我箱子还没装完。”明天都要离开了，就允许自己任性这么一次吧。
花花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嬴芮四处游走把零碎一股脑扔进箱子
来的时候的两个箱子都是空空荡荡的，现在却都装满了应援物、纪念服和回忆。嬴芮把箱子都推到门口，花花正起身准备帮她拎下去，被嬴芮拦下来。
“花花，我们一起坐一会吧” 花花有些意外，但看得出来对这个提议是很高兴的。于是安静地跟着嬴芮又坐了下来。
窗外的蝉声焦躁地穿透窗子。嬴芮下意识抬头——尽职尽责两个月的摄像头已经全部关闭了——明天开始，这个房子都会被拆掉。
“我一月份才开学哦”
“所以演唱会我一定会去的哦～这还是我第一次拿到内场票呢，果然关系户就是好” 嬴芮满眼笑意冲着花花眨眨眼。“真的吗？那你这半年都在国内吗？”花花的关注点一向清奇。嬴芮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能也会出去旅旅游的”“那。。。”花花歪了歪头，绞尽脑汁的样子“嗯？”“没事了。。”这样一搞反而把嬴芮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荧荧。。那个，那这半年我可以找你嘛？你住在北京吧？”嬴芮又吃了一惊——啊，大哥现在是在约我吗？嬴芮以反射弧最快反应速度高频率点头。
“大哥那、那个，我家里有烤炉和铜火锅，你要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哈哈，好啊～你要是方便的话也可以来我家啊。。啊这样说好像不太对。。好像不太好。。哎呀我、我、我不太习惯邀请女孩到我家。。所以就说的很奇怪”房间安静下来，花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偷瞄嬴芮的表情 “大哥。。。我台球和象棋都玩得不好——你不要嫌弃我”
嬴芮认真地将男孩看进心里；这个男孩太美好了。“我一定会去烦你的”
得到安慰和肯定答案的花花眼睛闪着亮光，好一会才开口：“荧荧，要不然我请你吃夜宵吧！庆祝你拿冠军。。虽然我在减肥不能吃太多。。”“减什么肥！不许减。你得吃的胖胖的！哎——完了，我奖杯落外面忘装了。。。”嬴芮才看到被遗忘在玄关处的玻璃疙瘩。“大哥，今天夜宵就先不吃了。导演组还在外面等着送我去酒店呢。。而且你明天起不来床怎么办呀~”这种约饭机会放在平常怎么可能拒绝呀；主要原因就是想让大哥今天早点休息啊。
“啊？我刚和导演组借了车，跟他们说我送你去酒店”
哦。
啊？！！
大哥你这是要关门放狗。。不对，蚕食鲸吞啊。。。
把我的借口全都堵死了，小伙子智勇双全啊。。。
就真不怕我同意之后控制不住我寄几对你做点啥？ET如狼似虎的名声已经这么唬不住人了吗？
智勇双全智勇双全。
“走吧小荧子~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烤串店”大哥起身把两个箱子拖到玄关，嬴芮见拗不过他，遂去收拾垃圾，准备出发。大哥一边等嬴芮，一边好奇地拿起奖杯。“嚯——你这奖杯比我的那个沉多了呀——嚯咦——嗨咦——”傻花拿奖杯假装哑铃上下挥了两下。嬴芮拎着垃圾袋，嫌（chong）弃（ni）地看了他一眼，关了灯，把门推开。
光线从走廊打进一束，但足以照亮玄关的拥挤程度——嬴芮打算先把箱子挪出来，却在付诸行动前被抱住了。
嬴芮被卡在箱子中间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挪动着找到一个比较舒适的拥抱方式。夜晚是一个人感情最脆弱，最需要安抚的时刻。花花的头发蹭到自己的耳朵，很痒；嬴芮像他之前安慰自己那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的不舍自己全都能体会到。“花花——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呀——你要是想，下周我回北京就去找你——”大哥没说话，只是用力地把抱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一声重重的呼吸打到嬴芮肩上。顾不上害羞，自己完全被大哥的悲伤情绪渲染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真的好想你这样一直抱着我，我真的好想每天都能看见你，每天带你吃好吃的陪你一起犯傻一起打游戏看动漫。。。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大哥察觉到异常，温暖的手探向自己的脸颊。“荧荧？你哭了？” 嬴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拼命眨眼想让眼泪倒流，却越来越汹涌地被淹没。大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低头看着嬴芮，一手扶住她的肩部，另一只手心疼地、有些无措地替自己抹去止不住的泪水。
“不哭不哭。。。”嬴芮知道不用去解释什么——自己的情绪大哥从来都懂。
两人都不想动弹，就这样肢体接触着。长时间的吸气让嬴芮有些缺氧，大脑空白了一段时间才慢慢平复下来。大哥一直在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对待一个珍贵的易碎品。嬴芮抽抽鼻子，脑袋还是晕涨的：“嗯，花花。。我会很想你的。。。”
花花的手顿了一顿，旋即重新抱紧嬴芮——“我也会的”
大哥退开一点，准备把箱子推出去。很难想象两人硬是在这个狭窄的空间站了将近十分钟。
“咣当——啪！”“什么东西碎了？”嬴芮越过大哥支在拉杆箱把手上的手臂打开灯——
完了，老余连泡面都吃不成了。
压泡面的玻璃疙瘩忠诚地身首异处着在地上看着嬴芮。
大哥完全蒙了：“啊！荧荧对不起！这怎么办啊把你的奖杯打碎了。。。”
嬴芮一点儿都没有心疼的感觉，反而笑了起来：“没关系啦大哥，身外之物身外之物。反正我参加比赛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它”
是你呀。
嬴芮越笑越甚，最后根本止不住地，用力地笑出和刚才成分截然不同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2019.8.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