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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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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问了,艾新不说,现在怎么办,你们有没有钱啊,我怎么向阿惠解释啊。”我无奈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后来,她俩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毕竟是寝室的两个“妹夫”,怎么能不帮忙。还答应我一定会帮我哄阿惠的。
到医院的时候,阿惠正坐在床前哭,彭博看到我进来把头扭了过去,艾新去交款处了,所以没有和我一起进来。
白眼儿狼看到这个状况只好打圆场说,“嫂子来啦,快坐这边,你们聊。”白眼儿狼的脸色也不好看,又不愿意表露的样子,我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总是避着我,有事情瞒着我。我坐在阿惠的对面,看阿惠拉着彭博的手,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心疼,我也很难受。
阿惠轻轻的把眼神瞥过来看了我一眼,又转了过去,那视线真的像是要把我穿透过去,我知道,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我先开口。“阿惠”,她没有回头。
“阿惠,我很抱歉,但是,我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打起来。”我越说越激动,急于争辩。
虽然是侧面,但我还是看到阿惠的眼泪顺着脸颊掉到彭博的手上,豆大的泪珠,滴滴都砸在我的心上。彭博回过头,凶狠的看着我,“你能不能闭嘴。”
我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走出病房,关门的时候,我的眼泪滑落。把头靠在走廊的墙上,很怕别人看到我哭,脸埋在手里,用手接住那些滴落的却赶不走的忧愁,人流穿梭的走廊听不到我的抽泣,也不知道我的伤感。
很久以后,我被一个人抱住,我的脸搭在他的肩膀上,闻这个味道我就知道是谁,我伸手环着他,我很想问,为什么,为什么。
艾新最后还是没有说原因。
阿惠那天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快要熄灯了,虽然已经没有力气辩驳了,但我不想把问题拖到明天。
“阿惠,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知道这件事情你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没等我说完,阿惠就打断我。
这样的话,我知道她是原谅我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谁的男朋友躺在医院里会开心呢。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却没有任何头绪,艾新和彭博的关系一向很好的。
翻个身,还是睡不着。然后我听到对面的床上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阿惠也是睡不着的,也在哭。我心里无数遍的在呐喊,阿惠,让我怎么和你说对不起,对不起。
后来白眼儿狼告诉我,那天,艾新找阿惠道歉,求她不要生我的气,阿惠给了艾新一个大嘴巴,于是换来了阿惠对我的原谅。我抚着自己的脸,很希望那一嘴巴能落在这里,而不是艾新的脸上,我不怪阿惠,那是他替彭博给的,但我心疼艾新。
阿惠每天都去医院,我也陪着她,彭博没有什么大伤,很快就好起来了,所以阿惠就没再对我很凶的表情了。
彭博更多的时候不说话,艾新去看他他也不理会。
“艾新,到底怎么了?”
“相信我好吗?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艾新说话的时候,也很无奈,我只好不再逼问他了,选择相信他。
有一次,我们班上想在艺术节上安排节目,叫阿惠去彩排舞蹈,我就单独去医院看彭博。
我给他削苹果的时候,彭博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观察我,我开玩笑的问,“看什么啊,都有老婆的人了。”
其实我是故作轻松的,不想和他的关系弄得特别紧张。
他收回目光,也笑了。
“我在看,到底是哪点勾引得艾新为了你拼命。”我很疑惑,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不说话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吵架难道是因为我吗?”
彭博什么也没说。
我觉得很奇怪,刚想继续问,白眼儿狼就进来了,“我带了午饭给你,饿了吗?”彭博没有理会我的疑问,避开我的眼神,吃饭去了。
那天之后的几天,我都尽量呆在彭博那里,希望还能遇到单独的机会,但是彭博已经可以满世界跑了,除了打吊瓶,不愿意呆在医院里,我就没再找到机会问他,每当我出神的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会抬头去看彭博的眼神,他总是避开我。
阿惠她们的舞蹈真的要在艺术节演出,所以彭博跑出来去看阿惠排练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我有时也和梅子姐夏京去看看,阿惠排练的地方是一个小的舞蹈房,墙上镶着整面的大镜子,灯光很亮,什么时候,都像阳光照耀似的,果然是给人动力和激情的地方。
舞蹈室里面还有一间像化妆间的房间,有一个门隔着,一般大家都在里面换衣服,再到外面跳舞。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因为和艾新发了整夜的短信息,来舞蹈室陪阿惠是因为夏京和梅子姐去巴黎春天逛街,只有我自己在,没意思就来了。
阿惠说你要是困的话就去化妆间睡吧,把椅子拼起来。
我挪动了椅子,拼在一起,然后就迅速进入梦乡了。
我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来,也没在意,大概是有同学进来换衣服喝水什么的吧。
有热气扑在我脸上,我睁开眼睛,吓了一跳,彭博的大脸就那么在我面前,眼神很轻蔑的看着我,我一惊,身体下面的椅子就晃悠起来。
“啊!”要掉下去了,我大呼。
彭博抱住我的时候,我听到撞门的声音和“怎么了?”
悦耳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的?阿惠不会误会了吧,我抬头看看恢复正常的彭博和愣住的阿惠,自己也无比尴尬。
“她差点掉下来。”彭博冷静的说。
也对,难道解释说我们真的没什么,那不叫人误会才怪呢,我也没说什么,站稳了,看看阿惠,走出去了。
我猜彭博可能得哄哄她吧。
走出舞蹈室我的脸还火辣辣的,彭博抓住我倒是没有什么,但我反复的回忆彭博之前看我的眼神,是轻蔑,又不只是轻蔑那样的简单,到底是什么呢?
我决定和艾新说,不然以后他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彭博在舞蹈室抱着我的事情,就不好解释了,正好也可以问问艾新,彭博为什么那么看着我。
在我和艾新反复的解释真的是椅子在这个时候移动,我差点掉在地上,所以彭博才会抱住我的,艾新却相信我。
“不用解释了。”艾新微笑着说。
反倒好像是我小气了。郁闷。
我和艾新说了彭博的眼神问题,艾新没说什么,只是沉思了一下,然后说,“别瞎想,没事的。”
“但真的怪怪的。”我义正言辞。
“彭博那人看人本来就怪怪的。”艾新信誓旦旦。
这段时间我和艾新过的很拮据,他没有去工作,我的生活费是有限的,还要还欠了夏京、梅子姐的钱。我没有让她们告诉阿惠我借钱的事。
彭博出院的时候,我和阿惠和好如初,彭博和艾新也是,谁也不愿意提这件事,只有白眼儿狼不高兴,他说,怎么就只有我是一个人啊。
心里总觉得欠阿惠的,处处小心着不想惹她不开心。
至于到底因为什么吵架,没有人愿意说。
我很纳闷为什么彭博和艾新和好了,太突然了。把白眼儿狼叫到一边,一顿威逼利诱,最后才知道。
白眼儿狼说之前,艾新到医院来找过一次彭博,把白眼儿狼也撵了出去,两个人单独在病房里呆了好久,没有吵架,所以也听不到在说什么。等艾新把白眼儿狼和等在外面的阿惠放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