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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一次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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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我气结,原来是梦,还好。
“我做梦了,怎么了?”
“楼下正喊着你呢,我以为你听见了呢,还哭起来了,以为他欺负你了呢。”梅子姐的话总是贴心,像个过来人,只有自己人知道,哼,小样,挂个□□装什么老娘们。
我突然觉得特别想艾新,特别想见到他,想跟他说我的梦。等我跑下去的时候,他正站在那朝楼上喊。“小月,我错了。”
艾新双手拢在嘴边上,指尖就是蓬松的头发,额上有些汗珠,看得我很生出很多怜惜来。
我扑到他怀里的时候,他最后一个字后没说完,直接变成“啊”了。
看到是我,他紧紧的抱住我,我也环上他的腰,觉得这个怀抱还真是温暖可靠,用脸摩挲他的肩膀和脖子,就像小动物留下足迹似的,想把他整个人都放在我心里。泪静静的穿透了他薄薄的衬衫,艾新抖了一下。
“小月,别哭,第一次哭一定要留在我死的时候。”
“我不许你死,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捶打他的后背。他把我搂的更紧了,我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得到他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在跳。
“做我女朋友吧。”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最想听到的一句话,我真想就这样羞答答的点头,但是想到今天我生气走掉他都没有来追我,我还是选择了摇头,不敢抬头看他。
艾新是一定知道我的想法的,宽容的笑笑,说,“你真残忍”。食指的指尖点过我的鼻子,像是对待孩子一样的宠爱,牵着我的手去食堂吃饭了。
艾新不再提彭博的事情,他知道我反感,本来我觉得彭博这样的人有资本处处留情,但是真的是介绍我的朋友给他,我不愿意。
这几天,阿惠还是原来的样子,整日的对着电脑手机,看小说,玩游戏,梅子姐和夏京除了一个劲儿的追问我有没有进展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说了我拒绝艾新的事情之后,梅子姐慨叹说这样好,省得人家看扁了咱们。夏京却说,万一以后人家放弃了怎么办,大好的机会都给放弃了。
就在我和艾新还停留在好朋友的关系上时,就在我俩在七公寓楼下聊天的时候,看见彭博牵着阿惠的手走了过来。当时我和艾新的下巴齐刷刷的挑战了极限。(事后还疼了好几天。)彭博无限感慨的说,“介绍一下,我媳妇,阿惠。”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很友善的目光。
“用你介绍,我比你熟,昨晚我们还住在一起。”虽然我一句话把彭博灭回去了。但是阿惠那腼腆的害羞的丰富的表情一下就把我灭了。
“我说阿惠,我认识你这么久都没见你一次露出这么多表情啊。”
阿惠也不好意思的脸通红。其实我很疑惑,为什么阿惠会和他在一起,要是说彭博长得帅,那被吸引是很正常的,但是阿惠显然不会是那种贪恋帅哥,交朋友打发时间的人。
一直的到晚上我们坐在学校对面的没看名字的饭店里,我都没想明白怎么事情就成这个样子了呢,到底是哪股风把两个一冷一热的人扯在一起了呢。不过,彭博没计较之前我那样说他,我的不快心情已经一扫而空了。
吃完饭回来的路上,彭博和阿惠说还有事,先走了。
学校的林荫小路很少有人,偶尔路过的也是一对一对的散步的情侣,月光洒在灰色的石板上,一块一块的石板映衬着我和艾新长长的影子,心情彪到了沸点。都说吸收月亮的精华,就可以变成人精,我还真觉得有一身的劲都用不完,拉着艾新就跑,冲到学校的人工湖边。
人工湖中心有一个小亭子,是装饰用的,只有划船才能过去,在月光下,像是一个会发光的宝塔,缓和的颜色搭配湖水的幽蓝,一副美丽的画卷就这么展开了。
“啊~~~”
大喊一声,爽毙了。然后回头看那张由于疯跑、惊吓以及眩晕导致的发绿的脸。
“我吸收了月亮的精华,现在浑身的力气能打死一只老虎。”
“你打死我吧。”艾新苦笑不得。他说“你可真是疯狂啊,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野性呢。”
“那是。但和你的流氓气质比的话,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
“要不我给你补课吧?”
“补课?”我疑惑。
“对啊,帮你把流氓气质补上。”
“、、、、、怎么补?”
“做我女朋友吧。”
艾新拉着我的手,稍一用力,就把我揽在怀里,我抬头看着他,迎上他炽热的目光。
唇上飘过软绵绵的东东、、、
、、、、、、
、、、、、、
、、、、、、(少儿不宜)
寝室快要关门的时候我才回去,阿惠和梅子姐已经睡了,夏京正在拿一瓶一瓶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往自己脸上抹,我最见不得她这样虐待自己的脸,有那个力气睡会儿叫多好啊,又美容,又省钱。
躺在床上喜滋滋地回想起起刚才,脸上火热。我不是小孩儿了,但还是觉得兴奋,期盼,缠着丝丝的甜蜜。
隔天早上。食堂。
夏京一如既往地只喝粥,梅子姐是粥、鸡蛋、面包、小菜。
“这减肥和不减肥的觉悟还真是不一样哈。”我说。
“我怎么觉得夏京不用减肥了呢,倒是梅子姐、、”后面的话阿惠没有说,不说大家也知道。
三人笑,一人阴。
就在大家闲聊打屁的时候。“对了,宣布一下,我和彭博在一起了。”阿惠是根本不考虑如此劲爆的新闻在宣布的时候应该用的语调,一贯的冷冰冰。
“啊?”
“啊?这么快?我以为最先‘出阁’的是小月,没想到让你后来者居上了啊。”
听到这,我学着阿惠说话的调调儿也冷冰冰地说,“对了,宣布一下。我和艾新在一起了。”
“啊?”异口同声。
于是,昨天,十月十七日被梅子姐光荣地称呼为‘雪耻日’。终于我们寝室的光棍指数下降了百分之五十。并拟定以后每年的十月十七日大家要携带“家眷”一起团聚。
周五时,艾新兴匆匆的来找我。他辞职了,准备换一份工作。他说他把工资全都取出来,想周末的时候约我去西塘古镇玩。
还没去过古镇的我,兴奋得整夜的睡不着觉,夜里我就给艾新发信息,骚扰他,艾新说,再不睡觉明天就去不成了。我把电话捂在被窝里,慢慢的睡着了。
西塘古镇的石板路上,两侧古色古香的房子里,都是一些销售纪念品的商家,却依然掩盖不了这里的淳朴。
他牵着我的手,沿着小巷越走越深,他给我足够的全部的安定和淡淡的幸福。一个扎着红色飘带的‘老奶奶’级别的人拎着布包拿着一张纸,步履矫健的走过来。
“要点歌吗?”
显然地,这种方式吓到了我和他,他笑着摇摇头,把我搂进怀里,安慰我微微吓到的心情。
他知道我对音乐没有兴趣,何况眼前这幅不怎么令人惊艳的扮相。想想也觉得好笑,当然我说的不是别人,是我和他——艾新——我在他面前似乎总是象被剥光了一样赤裸裸,不需要说什么,他就能够给我或安慰的或怜爱的或心疼的眼神、微笑、拥抱,让我知道这里有他,依靠他是可以的。
前面拐角处,一个挂满瓶子的木门吸引了我的眼球,因为上面写着唐朝。我很好奇,我向来不是一个特别有好奇心的人,酒吧开在这种深巷,叫这种古朴又带点优雅的造作的名字,是什么样子的?但我并没有走近,我知道,艾新从不去酒吧,他说没有这个习惯。
艾新的家在北方,也许是那里的原因,也许是他的原因,总之他甚至不愿意为陌生的事物驻足,我总是喜欢随着他,看他的生活轨迹,看他做事的习惯。
意外地,我已经来到了酒吧,是他牵着我进来的,迎上我不解的眼神,他只是淡淡一笑。正对着门口的吧台和其他的酒吧没有区别,两侧是高高的桌子和座位,木制的,吧台上是几只高脚杯,这里人不多,应该是没有及时收拾吧,桌子还有其他的东西上面都涂满了各种笔迹的文字,更多的是像我们一样到这里的游客写的某某到此一游,某某爱某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