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情缘（上）》水清天蓝

19、进宫选秀 进宫选秀见

　　八旗秀女每三年阅选一回，这是顺治朝就定下的规矩。
　　凡满、蒙、汉八旗下年满十三岁至十六岁的女子，无论出身贵族官员之家，还是兵丁闲散之女，均须参加三年一次的秀女阅选，未经阅选者一律不准私相嫁娶。若有应选秀女违例不待阅看即行聘嫁结亲的，上至该管的都统、参领、佐领，下至本人父母，都要分别依例治罪。
　　选秀女的目的，一是为了给皇帝提供皇后妃嫔的人选，二是为了给皇族宗室、王公显贵的子弟们指婚。
　　很快，选秀女的日子定下来了，从三月二十五那天起开始初选，每天阅选两旗，通过初选的秀女进入复选，复选之后还有三选。秀女们过五关，斩六将，最后能进入三选的人，基本上离皇帝的龙床也就不远了。
　　秀女年满十三岁的称为“及岁”，也就是说到了参选秀女的年龄；超过十六岁的称为“逾岁”，就是超过了参选的年龄。假如适龄的秀女在合例的年限内因疾病或其他缘故未能参加本届阅选的，也必须参加下届的补选，即使“逾岁”亦然。
　　八旗丁册三年一查，就如同皇室的玉牒十年一修，旗人的生老病死、婚嫁谥葬，所有的情况都纳入八旗的治理，三年一选秀女，你想逃都逃不掉。
　　我这样的居然稀里糊涂地通过了初选，被留在了钟粹宫学各种规矩，准备复选，这里有一个嬷嬷，自我介绍的时候说她叫乌苏嬷嬷，让我们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她。
　　一天那个嬷嬷和太监带着我们去学规矩，在长长的宫道上穿上花盆底，学那些走路请安的破规矩，今天正在学着呢，一个好像是娘娘级别的人物来了，那太监和嬷嬷立马下跪请安。
　　我们一群姐们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跟着下跪请安，后来才听清楚，原来那个妃子就是宜妃，那可是康熙很受宠的妃子啊，只见她走过来，和那太监说了一句话以后，那个太监然后就指着我说是我，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和身边的丫鬟说了什么之后就走了。
　　晚上的时候，乌苏嬷嬷把我叫出去说有人找我了，结果是那会见到的那个仪妃的丫鬟，她对我说：“宜妃娘娘找我。”我就跟着她去了延禧宫了，一进去以后，我就得给宜妃跪下来请安。
　　然后宜妃屏退了下人后，问我道：“你就是完颜语嫣。”我点头回答道：“是，奴婢正是。”
　　那么本宫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她然后直接说道：“你知不知道胤禟因为你现在和他的嫡福晋相处很不和睦，那董鄂氏是皇上亲指给胤禟的嫡福晋，我的媳妇经常来我这哭诉，我是一个母亲，我不想我的儿子和自己的妻子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我希望你离开我的儿子。”
　　这些话对我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我怎么忍心离开胤禟呢，我还等着他和我求婚呢，然后只有我两在教堂的婚礼，想着想着，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延禧宫的，只记得我边走边哭漫无目的的穿过一道道宫墙，我没有答应宜妃，告诉她我爱胤禟，胤禟也爱我，我只要和胤禟在一起。明显地看出来，拒绝宜妃的后果是足以让我在以后在宫里的日子不好过。
　　我根本没有在宫里走过这么远，这么大的紫禁城，我根本不认识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大晚上的，白天在紫禁城里我都不认识路，更别提晚上了，我就这么摸索着在走路，我也不知道走到哪了。
　　看到那有一个院子我想进去问问里面的人，钟粹宫怎么走，结果走到一个柱子旁边就听到一阵嘶嘶地脱衣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太子爷，别在这，会被人看到的。”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怕什么，这里不会有人的，都这个点了，谁还来这。”吓了我一跳，原来是康熙最宠爱的太子。这个时候，那个女人说：“爷，您别……。”后面的话好像被吞噬了，我吓的赶快蹲下来躲在柱子旁边，怎么这么倒霉，吓得我正要起身走，又怕碰到什么东西被发现了，我就没命了，这可怎么办。
　　然后就听到那个女子的哀求声和撕扯衣服的声音，我还是走吧，刚要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对我指出了一个“嘘”的动作。我一回头是胤祯。
　　这个时候，我也就听胤祯的话了，悄悄地在那不敢动，胤祯放开了手，一会听到一阵接一阵的喘息声和冲撞声，而且越演越烈，我不禁回头看了胤祯一眼，他还是很镇静的样子。
　　过了一阵子终于这种情节过去了，听到了穿衣服的声音，一会，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爷，下次有空再来找你。”候还不忘亲了一下那个宫女，明显两个人要从这里出去，在他们快要走过来的时候，胤祯伸手敏捷，一把把手搂在我腰间，步履轻盈地把我带到柱子的另一边，然后放开了我。
　　终于在太子和那个宫女走远了，我和胤祯才出来，胤祯看着我说：“你怎么总是让人担心，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今天的事情，咱们就当什么也没看到。”
　　我感激地点点头。
　　这个时候突然胤祯拿手给我擦掉我脸上未干的泪痕，然后说：“你看看你的眼睛都哭肿了，从延禧宫出来，就看你一直在边走边哭。”
　　不知道是怎么了，胤祯这么一说，我的眼泪越发地多了，哭得越凶了，想起了胤禟，想起了宜妃说的话，或许我本身就是一个脆弱的人，需要一个爱我的男人来保护我。
　　这个时候，胤祯突然一把把我抱在怀里，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哭个够，哭够了，我想起来我得回钟粹宫去了，我从胤祯的怀抱里出来，看到胤祯的衣服被我弄湿了一大片，抬头看到胤祯微笑地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湿了。”胤祯摇摇头示意不介意，然后我告诉他我要回钟粹宫了，不认识路，胤祯笑笑说：“走，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