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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它好烦呐! 挨紧倒在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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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昀重新接回账号的第一条视频,一天点赞五十多万,任务超额完成五分之一。
这几天白玉在消食,不适合大动作,还得再过两天给白玉换一个崭新的大展箱。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白玉渐渐消完食,清醒的时间变多,连着有了不少力气,眼神一清明就看见占了它窝还藏在它身下的实验鼠。
白玉蛇身一动,实验鼠下意识跟着它动,暖呼呼的一团好讨厌。
它不吃它,但这只实验鼠太过分了!占它窝还欺负它!
白玉挪开腹部,露出实验鼠,睡得正香的实验鼠感受到遮蔽物消失,茫然抬头,赤红的眼珠子对上蛇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透粉的颜色变得有些深,还蛮好看的。
实验鼠正不解地眨眼,想再钻回去自己冰冰凉凉的软床,白玉冷酷无情的尾巴一甩,甩开这只不知好歹的小白鼠,可惜它力度准头不够,把实验鼠甩在自己身上。
实验鼠以为这条蛇给它换个好地方,受宠若惊地刚踩两下奶准备挑个好姿势睡觉,尾巴再次伸来卷住实验鼠,把实验鼠推出石洞。
外面的游客正在说话聊天拍照,突然一团白色从石洞“duang”掉出来。
“白玉?”
不,是实验鼠。
实验鼠跌坐在细砂上,推它出来的蛇尾巴尖不小心掉落又刷地收回去,实验鼠鼠爪还扒着石洞边缘。
游客们有点懵。
他们昨天还听说这只实验鼠自入蛇口被白玉一口吞掉,今天又活蹦乱跳的从白玉窝里掉出来了?
看样子还不是主动掉出来。
实验鼠抬起爪子,往上一蹬,熟络地爬进去,一分钟后,实验鼠又被推了出来,这次大家看清楚那一截蛇尾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家伙被白玉赶出来了!”
不知道谁来一句,众人登时大笑。
“喂!小耗子你干什么了?逼得白玉这种懒蛇对你生气。”
实验鼠也是个不识趣的,这外面可吵,在里面多好,它手脚并用锲而不舍再爬进去。
如此反复五次,白玉累了,眼神朦胧任由实验鼠进来。
实验鼠一来还想往白玉那里钻,它好烦呐!白玉又没力气赶走它,只好盘成棉花团子用力收紧身子,然而实验鼠不知道什么身体构造寻着条缝就能挤进来,活像个没素质非礼蛇的登徒子。
两天很快过去。
见白玉精神奕奕一整天锲而不舍地驱赶实验鼠,杨昀带来白玉的洗澡碗。白玉自出生起前前后后洗过三次澡,虽然它记不住洗澡前要做什么,但杨昀教得很好,不饿的白玉没有尝到食物,愣了一会儿搭着杨昀的手慢慢缠上去。
“是不是脏脏包呀?”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杨昀嗓子夹得快冒烟。
白玉懒懒吐着信子,杨昀轻点白玉脑袋:“不知道说你胆子大还是胆子小。”
胆子小吧能在这样嘈杂的坏境待这么久没点应激的迹象,说胆子大吧第一次瞧见只实验鼠都吓得魂飞魄散。
抬着被蛇缠着的手,倒好洗澡水,捋下蛇团泡在碗里。白玉喜欢泡澡,自动舒展身子,细砂一泡便散开。
杨昀搓开蛇身稍微硬点的污垢,重换一碗干净的水,蛇鳞光芒柔和,真似一片片白皙的玉,调整到合适位置,白玉脑袋搭在碗边,粉瞳又开始涣散。
安置好白玉,杨昀夹起实验鼠,实验鼠没沾水,轻轻一抖鼠毛上的碎屑哗哗往下掉。
杨昀一笑:“你也是个呆的,非得挨着白玉,挨着一身灰。”
实验鼠不适合泡水,杨昀夹着湿纸巾慢慢擦干净,幸好实验鼠安静乖顺,不管擦脸擦爪子都很配合。
最后用毛巾裹住实验鼠先放回喂食笼,这边白玉泡得也差不多,拎起湿湿的一长条放进毛巾里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把杨昀可爱得发晕。
吸干白玉身上的水分,等到晾干后杨昀先把蛇放进去,然后再放实验鼠。
白玉慢腾腾游回石窝,实验鼠比它还积极,完全当成自己家径直走去。
然后就被白玉扫出来……
隔天,新展箱来了,肉眼可见大了三分之一,杨昀仔细检查,这次加厚三层,每层用特殊材料隔开,在展箱内不仅完全听不见声音,甚至因为厚在外面拍得手红传到里面的振动微乎其微。
大清早换好展箱,里面别的东西原封不动,不过在展箱右边给实验鼠单独装了一个新石洞。
杨昀把实验鼠放在石洞里,好让它适应新环境,免得成天窝在白□□里。
实验鼠在里面待了两秒,又手脚并用爬出来往白玉那边拱。
杨昀:……真是没办法。
这次游客的吵闹没有再传进来,在又一次被赶出石洞,掉出来的实验鼠惊觉外面很是安静,发现不远处的新石洞。虽然睡白玉那里很软很凉很舒服,可是白玉一股蛇味,实在很难习惯,有时候半梦半醒中直接吓醒。
实验鼠顺利地回到新石洞里,半点不生疏地当成自己新家。
日子好像恢复了往常,杨昀第一个知道实验鼠没再去找白玉,一左一右,很是和睦,很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看来一起熟悉是不可能,杨昀倒没什么可惜。
凌晨,所有动物和人全部陷入沉睡,实验鼠挨着最角落,睡姿依旧警惕。
一点细微的动静突然传来,它立马睁开眼,耳朵轻抖,它探头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
在对面!
好歹有好几晚同睡的情谊,实验鼠侧头揽入更多视野,它一眼看见对面石洞中颤动的白色,蛇身时而掉出石洞,用力在石洞边缘刮蹭。
它再一看,还能看见那白色上大片大片发灰蔓延的红斑。
杨昀没想到,小时候的白玉鳞片嫩生生的会感染发炎,虽然现在的白玉照样是幼蛇,好歹鳞片长密长硬了,依旧是条脆皮蛇,细砂一黏,水一泡又感染了。
白玉从出生来,除了前几天饿了一下,几乎没吃过苦。幼时成天泡在水里感染那一次,仅是长了些红点点已经要了它半点蛇命,那时候杨昀可心疼了,说它本来瘦瘦一条,短短几天又给折磨得更瘦了。
如今大片大片发红,白玉好难受,石洞内壁光滑平坦,怎么蹭都不舒服,蛇尾巴掉出石洞,即便磨平过,坚硬的边缘照样有些小突起。
白玉蛇身用力一搭,狠狠一拉,血痕短暂地盖过感染的红斑,刺痛短暂盖过感染的痒。
而另一个地方又痒起来,白玉换个地方继续磨,没多久整个蛇身又蹭出好些红。得亏它力气不是很大暂时没出血,不过再来几次,一定会划破皮,四个月大的幼蛇伤口流血感染致死率不低,可是白玉不懂,凭它的脑袋只能知道它很痒。
实验鼠看了一会儿,身为谨慎的物种,它能嗅到白玉身上的味道,直觉告诉它这条天敌生病了。
实验鼠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管这只天敌,它只是只小老鼠,怎么管得了比它长这么多的天敌呢?另一方面,实验鼠又觉得它该去看看这条天敌,毕竟这条天敌除了用尾巴赶赶它外并没有做别的事情。
在石洞里踌躇好一会儿,实验鼠跳出石洞慢慢靠近。
白玉无暇顾及实验鼠,急速地吐着信子,浑身的痒意让它恨不得扒了这身蛇皮,有些蛇鳞已经泛红快要翻起来。
恰到这时,实验鼠顺着石洞爬上来,出师不利的它一来吃了白玉好几条尾巴,被拍得东倒西歪,实验鼠干脆抱住尾巴尖,它本来是仓库里一批幼鼠里最瘦小的一只,这些天在展箱里不知是不是受到天敌威胁,竟是发育起来,轻而易举地制止白玉的动作,随后单伸出一只爪子顺着白玉发红的位置抠挠。
实验鼠尖利的爪子不轻不重,正好止住痒意的同时不会弄疼白玉,这处挠够了又换另一处。
有实验鼠的帮忙白玉很快安静下来,然而它忘了自己有多大,不知足地把更多身体塞到实验鼠怀里,直接将实验鼠压成一张鼠饼。
实验鼠吱吱叫了两声,试图让白玉挪开,然而没了鼠爪痒痒挠的白玉又开始发痒,它听不懂,只是一个劲委屈地往实验鼠身上挪,摁着实验鼠跟抹布一样擦来擦去。
怀疑自己要被蹭死了,实验鼠无奈,从蠢蛇身下拔出身体,费点劲引导着白玉,让白玉明白乱动会更痒,教了好几次白玉终于安分,乖乖软着蛇身由着实验鼠抠弄。
才折腾了十几分钟,白玉身上已经有不少伤口,血在薄透的鳞片下隐隐渗出来。也是实验鼠来得快,不然等到明早杨昀来,白玉只怕变成了血玉。
浑身火辣辣的,有处刚开始发痒,白玉还没来得及侧身示意,下一秒舒服的鼠爪子落在那处,粉色信子慢慢吐出,白玉虽然蠢反应又慢,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它杏仁大的脑瓜仁想明白是这只怪怪的,有点香的东西帮了它。
白玉上半身,冷不丁掀翻正在挠它腹部的实验鼠,随即蛇身慢腾腾凑过来,上半身压住实验鼠,蛇脑袋挨紧倒在石面上的实验鼠蹭了好几下,蹭歪鼠头。
结果又开始发痒,白玉再次麻花般扭起来。
实验鼠似人地叹气,认命跑到白玉扭动的那处挠着,看着刚安静下来又锲而不舍蹭过来的蛇,实验鼠主动往白玉这边靠了靠,长长的胡须被来的蛇压弯,这次有了准备的实验鼠没再被白玉蹭倒,任由这条蛇靠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