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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黄昏拜师 日向白拜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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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黄昏拜师
宇智波檠对白的事情一直很在意,虽然她私心里很不喜日向的那两位大婶,觉得这两个大妈很过分,嘴上不饶人,但还是转弯抹角地从她们那里问出了不少关于日向白的事。
黄昏时分,檠甚至悄悄地跟踪了白。
“咚——咚——咚——咚!”
“可恶!”
“咚——咚——咚——咚!”
“啊!可恶!可恶啊!”原来是白独自一人在练习手里剑,对面的桩上乱七八糟的扎了一堆手里剑和苦无。因为技术欠佳,桩旁手里剑、苦无横七竖八的掉了一地。小白一边大声抱怨着一边又拼命地练习着。
行动队里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檠她自己又是副长。日向白笨拙到有点可爱的手里剑术,让躲在树后的宇智波檠很无奈。
但她还是认真凝结查克拉使用写轮眼来确认白的能力。
写轮眼是观测查克拉的眼睛,万花筒的力量更是非凡,瞬间檠观察到小白的查克拉性质,是火、雷、风,居然是三种。
火与雷便罢了,居然其中一种跟自己一样,是罕见的风,关于风这种性质若是用好了威力非凡。日向的八卦掌本身就是要跟风属性的查克拉配合才能相得益彰,日向中有所作为的名忍都是拥有这种性质的。
“血继淘汰,真是奇才。”檠不禁感叹。
然而眼前的这个孩子只是因为父母去世,被姐姐抛弃和暂时不能使用白眼,因为这些可笑的原因,使他受尽了族里的冷落。村里无聊的人也有样学样,在别人落难的时候落井下石。
除却白眼,明明也是一个作为忍者有天赋的孩子,可是却得不到好的指导,学不到正确的方法。
太可惜了!檠心中升起怜才之意。不过,即使被这样对待,却没有自暴自弃,依旧很努力,也是难得。就在檠思忖之际,那里练习的白不见了踪影。
“额……”檠四处张望,最后,终于在河边堤坝斜坡上找到了白。
彼时,白躺在堤坝初秋尚未枯黄的草坪之上,嘴里叼了一片树叶,呆呆地望着天空。
檠终于有机会认真观察到了白的脸。黄昏晚霞的柔光之下,日向白白色中透着淡紫的双瞳加上挺挺的小鼻梁,虽然脸上脏兮兮的,可檠发现白是个俊俏而可爱的孩子。
更要紧的是,日向白像极了那位故人,日向抚子。檠和她,关系甚笃。
宇智波檠灵机一动,顽皮地学着白的样子,也是嘴里叼着一片树叶,与白并肩躺在了草地上,欲故意引起白的注意。
不想白却很不给檠面子,看了檠一眼便转身背对她了。
“要是被欺负了的话就应该连本带利的讨回来。”檠淡淡地对白说了这样一句话。
白没有应声,许久转过身来,檠听到了他与年龄不合的一声叹息。
檠看了望着天空的白一眼。“真是的,抚子姐姐那样坚强又美丽的人怎么会有你这般没出息的弟弟。身为日向,却不会用白眼。在忍者学校是万年吊车尾,连最基本的手里剑都用不好。被别人讨厌,被欺负了都不敢还手的肮脏小鬼。“檠本来想说野狗的,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再说一句看看。”瞬间白骑坐在宇智波檠的身上,抓着檠的衣襟道。
面对白的威胁,檠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孩子还有他的自尊。太好了,檠笑了。
“这就对了。真要命,真是粗暴的拜师礼呢。“
“拜师?!”瞬间白懵了。村子里没有人愿意亲近自己,眼前这个自己连认识都不认识的女人竟然要当自己的师父,他很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刹那间白感到谁拍了自己的肩头,回过神来檠已不在自己身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是瞬身哦。”此时檠已站在河堤之上,笑答。
“厉害!”小白暗自惊叹,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忍术竟是这般神奇的东西。
“你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给我过来,教你手里剑!”瞬间檠像爆发了双重人格一样对着堤坝上的白大喊。
“是……是!”白大声答话,用十岁男孩清脆的声音,说话便跑向檠那里,身体如同中了蛊咒一般不由自主地想听檠的话。并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好高兴,终于有人正眼瞧他了。
第二天。
“要迟到了,都怪你,害我又要罚站了。”日向白一脸焦急地向忍者学校奔跑着,嘴里不住高声抱怨。
“是谁赖在床上不起来?”面对白的责难,檠并未生气,只面带微笑一句简单的反驳。
“真是的,昨天晚上不都说了不想去的嘛。”
“洗的干干净净有什么不好,我可不想天天和一堆细菌在一起。“
原来,前一天傍晚檠指导完白修行,硬拉着他去了镇子上的温泉旅馆。把白洗的干干净净,甚至还为白准备了新衣,一件深蓝色的小浴衣,跟自己的一样,只是小了一号。白经檠这么一打扮,像是换了一个人。
“对了,记得把洗温泉的钱和买衣服的钱还我。”檠突然S属性爆发,明知小白无钱还她还是摆出一副讨债的表情。
“哎?!还要还钱?”虽嘴上如是说,但心里却觉得檠的话听着说不出的受用。
“当然了,你当姐姐我的钱是大风地里刮来的。”
白知道檠不是真的要讨债,也知自己无钱还檠。心里闪过一丝歉意,可嘴上却丝毫不服软。“既然如此,那小爷我就不计较你连累我迟到的事了。我们扯平了,谁都不欠谁的。”
“真是别扭,说句感谢的话那么难吗,臭小鬼!”
被檠不留情面的揭穿,小白面带羞涩。“都说了害我迟到的事不计较了。”
檠看着白笑了,不再言语。
她知道忍者学校的老师今天大约不会罚他,一个一直以来脏兮兮的孩子今天突然干净整洁起来了,恐怕吃惊已经代替了想要惩罚白的念头。
她不揭穿,只是冲白微笑,有忠于故人之托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