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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一章、山体崩塌 鼬檠没举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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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山体崩塌
第二天。
上午。
宇智波佐助和日向白均坐在客厅等待,准备见证鼬檠二人的婚礼。
鼬则从一大清早就在檠房间外,催檠梳妆,焦急而忐忑。
檠并没有打算出嫁,她被鼬逼的无可奈何,便默默地瘫坐在镜子前发呆。
“小檠,还没有好吗?”鼬站在檠房间外弓着身子问道。
檠不想说话,便没有吱声。
“小檠?”鼬见房间内没有回答,便叫檠道。
檠还是没有回答,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将手搭在梳妆台的边缘上。
“小檠,我进来了。”鼬见檠总是不理他,也是无奈,告知了檠一声就拉开了门。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烦躁。“你怎么还没开始梳妆?”他对背对他一直静坐的檠说道。
檠松开右手,手上的梳子掉落在梳妆台上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音,她坐正后转动了身体,面对鼬道。“哥哥,我说过了,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让佐助和小白去忙自己的事,先散了吧。”
“不,我昨天也说过了,今天我就是死了,也要把你拖到神社去。”鼬很强势,一改往日的温柔。
“我不去。”檠没吃鼬那一套,冷淡撂下一句,低头看向房间一角。
“你不去也得去。”鼬厉声道,话出了口,便意识到他态度不好,他走到檠身边拉起檠的胳膊。“宝贝,赶紧起来换衣服梳头,我们走嘛。”鼬竟然撒起娇来,讨好道,他用力晃动着拽檠。
“你还有完没完,我一个快死的人,你娶我干嘛,我已经够烦了,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檠也觉得烦躁,她用力甩开鼬的手,怒吼道。
鼬的一片痴心被檠如此拒绝,他黑色的眼眸中闪现了委屈的情绪,他不知所措地站在檠的对面。
檠吼鼬的声音过大,坐在客厅的佐助和白听见动静,知道情况不对,便跑来查看情况。来到檠房间门口,佐助见鼬檠二人如此,一时无言以对。而白,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檠患上肺痨,方才听见檠说的一句话,他不明就理。“小檠,你刚才说你一个快死的人,是什么意思?”白皱眉问道。
“啊,没什么,小檠跟我赌气呢,随口说出来的气话。”应檠的要求,鼬、佐助、檠早就讲好了,关于她的病情不告知白,所以鼬赶紧解释道。
“哦。”白想都想不到檠患上绝症,对于鼬的话,他傻傻点头。
檠知道不管怎样,她这般糟蹋鼬的心意,确实过分,她用右手从上至下抹了一把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哥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能嫁给你,你别再勉强了,我求求你了,好吗?我不想待在村子了,想进山转一转,如果你真的爱护我,就陪我出去小住几天吧。”檠看着鼬道,眼里尽是渴求。
宇智波檠从不求人,如今却低声下气地恳求,佐助和白都在,鼬也不好再强迫,他无奈地看着檠。“结婚的事情暂时先搁置吧,但我是不会放弃的。你收拾一下,我陪你去山里散几天心。”接着,鼬对佐助和白说。“佐助,小白,婚礼暂时取消了,今早耽误你们的时间,抱歉了,都散了,去忙吧。”
“嗯。”佐白二人点头答应了。
“搞什么啊,结婚这么突然,不结也这么突然。”白摇着低着的头小声嘟囔了一声先行离开了。
佐助也掉了头准备走人。“小檠,我相信鼬他说要娶你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嫁给我哥难道不是你的愿望吗,人生短暂,鼬他是自愿的,就算你时日无多,也不要让彼此留下遗憾才是。”临走前,佐助回头对檠说道。
檠并未回佐助,而是垂下眼眸默默地坐在原地。
佐助和白走后,檠收拾了一下,鼬便带着她离开村子进山了。他们并没有使用封印起来超兽伪画的大鸟术式飞过去,而是选择了步行,希望沿途看看初秋的景色,呼吸一下野外天高云阔的新鲜空气。
二人沿着山路上行,檠因为前一天咳血,身体极速衰弱,行至半山腰,便觉得疲累,她走到路边停下脚步,用手背蹭着额头沁出的汗珠,喘起气来。
突然,一只手扶住的陡坡上端有土石剥落。
鼬提前听见陡坡岩体撕裂摩擦的错碎声,提前伸手将檠拉到一边,避开了掉落的碎石和土块。“小檠,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到前面再休息,这个地方快要发生山体崩塌了,不安全。”鼬说着,抬起头,指着头顶侧方突出的岩体对檠说道。
檠忍者地理不精,只知道有崩塌这么一个地质现象,但是它的先兆、规律以及危害都不甚清楚。“哥哥,依你看,大概要多久它会塌呢?”檠好奇问道。
“不清楚,以前课本上说,一般地震或者降雨后可能性比较大,但也不是绝对的,有时候势能积蓄到一定程度也会突然塌陷。”鼬摇了一下头解释道。“快走吧,别站在这里了。”鼬催促檠续道。
“嗯。”檠木讷地答应,她仰起头看了一眼快要崩塌,突出的岩体,便跟着鼬的脚步离开了。
他们走到七合目的山间旅馆,入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檠都没怎么好好理鼬,本来是打算跟鼬分手的,这是在心里思考了很久的决定,算是比较坚定的了。但鼬非但没有答应,还坚持要娶她一个将死之人,如今还花费时间精力,陪伴她进山散心的举动,无疑是触及了檠内心深处的渴望,让檠的内心在动摇,她陷入了深深地矛盾和纠结。她早就下定决心,但佐助的话也不无道理,檠觉得,这样摇摆不定,对心爱的人是一种伤害。檠无法面对鼬,便一直颓在房间里,或是昏睡,或是饮酒,日夜颠倒,昏天黑地。
鼬这期间每天都会来邀请檠去散步,檠也是能推则推,推不了出去了也是兴趣索然,待不了许久就吵着闹着要回房间。刚开始鼬对檠的态度算是包容了,知道她情绪不佳,便让她由着性子来,但过了多日,檠还如此,鼬也是忍无可忍。
入住旅馆的第八日傍晚。
鼬又一次叫檠出来散步。
今日鼬特别强硬,檠推不了,便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跟鼬出了门。
路上。
“妈妈,那个哥哥旁边的姐姐喝醉了,还拿着酒壶呢。”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与檠和鼬擦肩而过,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檠,拉着她身边女人的衣角懵懂地说。
“嘘,小声点,哪有黄花闺女喝成这样,一定不是什么好女孩,当心被她听见了,伤害你,我们快走。”女人赶紧絮叨了一句,把小女孩揽入怀里,加快步伐走掉了。
檠虽喝醉,但是忍者,多年的训练让她耳聪目明,小女孩第一句话声音又大,吸引了她的注意,自然女人说的话也是一字不落地进入了檠的耳朵里,檠自嘲地无声地苦笑了一下。“在别人眼里,我已经不是一个好女孩,是个酒鬼了吗?”
“小檠,把酒壶给我,我来拿,你也别喝了,都第八天了,你也该收敛些吧。”鼬劝慰道,伸出手问檠要酒壶。
檠抬起泛红的脸颊看鼬。“怎么,我这样让你觉得难堪了?丢人了?我说了我们分手,你要是嫌弃,便早些离去吧。”
鼬被檠怼了,实在无奈。他也是一肚子无名火和委屈,但还是耐住性子道。“小檠,你认为我是一个特别在意别人说什么的人吗,我不是嫌弃你,你能如此这般,我也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借酒浇愁,愁更愁,确实,喝醉了,便可以短暂地忘却痛苦,逃避现实,但是酒醒了之后呢,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不是吗,你这般喝,折腾自己,又有什么意义呢,难不成,你剩下的两年,都要这样度过吗?”
鼬的话很在理,这让檠无可辩驳,她便依言默默地将酒壶递给了鼬,但,在她心里,一闪而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老天爷似乎猜到了檠的心思,当晚便下起了瓢泼大雨,一下便是整夜,次日清晨才放晴,宇智波檠起了个大早,彼时鼬还在入睡,檠走到鼬房间门外,隔着门,跪下身子,冲着房间里行了一礼。“哥哥,永别了。”檠含泪道后,便起身离开了旅馆。
檠来到前几日上山时快要崩塌的岩体下方,岩石裂缝的错碎声越发大了,檠站在那里,抬头望着快要崩裂的岩体,小的碎石、土块时不时从上方滚落,檠丝毫不为所动。
到了用早饭的时间,鼬起来了,他来端来早饭想跟檠一起用餐,但如何也叫不开门,问了侍者,才知道檠一大早便出门去了。鼬回房间等了许久,还不见檠,他担心起来,便出门找檠去了。找遍了周围都没见檠,不知是不是相处久了,鼬檠心意相通,他突然想起前几日上山时快要发生山体崩塌的那个地方,檠这几日心情低落,鼬越想越害怕,他怕檠寻了短见,他赶紧往山下跑,希望能够见到檠。
果然,鼬见到了。
高处的岩体在昨晚的大雨后更为松动,积蓄够了崩落的势能,瞬间崩塌了。宇智波檠站在下方,她感觉到鼬来了,她转头看向上山的方向,远远地,看到了鼬。“哥哥,还能够见你最后一面,真好。”檠在心里感叹,冲鼬微笑了,脱落岩体崩落的轰隆声让檠缓缓地将头转了回去,她的眼眸里映出的尽是巨大的岩石和土块,檠闭上了双眼,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