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52、第五十一章、三顾料亭 檠躲鼬离开

　　五十一、三顾料亭

　　傍晚。
　　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却发现檠不在客厅。他害怕檠没有履行对他的承诺搬走了，便第一时间去了檠的房间。
　　“小檠。”鼬在房间外叫了几声，确认到檠也不在房间，便着急地打开了檠房间的门。看见檠的东西还在，他有些安心，但是发现檠的常穿的衣服少了几件，还有日常用的护肤品都不在了。鼬有些疑惑，他回到客厅，看见了日向白。
　　“鼬先生，你回来了。”白说道。
　　“嗯，你知不知道小檠去了哪里？”鼬迫不及待地问。
　　“哦？小檠没告诉你吗？她让别人转告我，说是出去转几天，让我不要担心。”白回答道。
　　“那她说没说要去哪里？”鼬接着问。
　　“没有。”白摇了一下头。
　　“哦。”鼬有些失望，他低下了头。
　　“鼬先生。”白叫了鼬。
　　“什么事？”鼬心不在焉。
　　“在你心里，小檠真的不如村子重要吗？”白疑惑地皱眉问道。
　　鼬沉默了。
　　白得到了问题的答案，他感到失望，替檠难过不值。“鼬先生，我回房间了。”
　　“我想，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依然会杀了她，然后自杀，我会陪她一起死。我会在另一个世界娶她，跟她双宿双飞。”鼬开口说话，叫住了白，他说的真诚又认真。
　　“那就好。”白有些欣慰。“鼬先生，你应该把你的这个想法告诉小檠。我听人说，女人都很没有安全感的，要不断地验证男人对她们的爱，虽然很麻烦，但是你要是真的爱她，就要不断地让她明白你的一片心才好。小檠她刀子嘴豆腐心，虽然现在对你冷若冰霜，但是你在她心里的地位不是一两件事就能够撼动的，不是说不爱就能够不爱的，所以，你最好姿态放高些，主动点去找她，好好哄她，让她原谅你啊。”
　　“小白。”鼬有些意外，白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竟然这么懂人心。
　　“鼬先生，你这么优秀，性格又温柔，是小檠的良人。你们金玉良缘，要好好珍惜啊。小檠她就是一个小女生，她能对你这么生气，完全是因为心里对爱抱满了憧憬，期待太高，才不能接受一点背叛，你要多体谅才是。”白接着说，苦口婆心。
　　“小白，谢谢你。”鼬很感动，白如此懂事，如此希望关爱他的人能够收获幸福。
　　“没事，我回房间了。”白说。
　　“好，一会吃饭的时候叫你。”
　　“嗯。”白点了一下头，然后离开了。
　　又过了两日。
　　宇智波鼬没有檠的任何消息，他问了日向白，佐助，还有村子里几个跟檠关系好些的朋友，都不得而知。
　　鼬很无奈。
　　傍晚，他拿了檠的一件贴身之物走到饲养自己通灵兽乌鸦的鸦舍，把乌鸦集中起来，让每一只乌鸦都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用饲料喂了它们。“拜托了。”鼬说了一声，近百只乌鸦均一飞冲天，然后向四面八方散开了。
　　鼬寂寞地回到了客厅。
　　第二天中午。
　　一只散出去的乌鸦回来了，为鼬带来了檠的消息，檠在一家吃川床料理的旅馆里。
　　鼬赶紧回家收拾了一下，便去找檠。
　　“我不想见他，让他回去吧，就说我出去了。”宇智波檠对来房间转告鼬来访消息的侍者说道。
　　侍者将檠的话转达给了鼬。
　　“请问小檠说没说她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鼬半信半疑地问道。
　　“对不起，她没有告诉我。”侍者挡回了鼬。
　　“那她住在哪个房间？“鼬接着问。
　　“对不起，这是客人的隐私，未经客人允许无可奉告。”
　　“好吧，谢谢你。”鼬很无奈，向侍者道了谢，便在旅馆门口吃川床料理的台子边上坐着，等檠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檠。
　　夜幕降临，檠想出门沿着河川转转，看看在川床上吃料理的人群，还有热闹的表演散散心。她离开客房，下楼来到前厅，第一眼便看见门外的鼬。“他怎么没走？”檠心道，下意识赶紧躲了起来。
　　鼬托腮在门外坐着，若有所思，没有注意到下楼的檠。
　　檠在暗处偷看了一眼鼬，便开始自嘲。“明明是他对不起我，为什么反倒像是我做了亏心事，为什么我要躲他。”想到此处，檠便落落大方地走回前厅中央，优雅地缓缓上了楼。她不知道鼬是否看见了她，一瞬间她竟然希望鼬真的看见了她，因为她想让鼬知道，她在生气，是故意不见他的，她希望鼬来哄她。“我还真是贱。”檠深深感叹，然后摇了摇头，强制自己不再思索。
　　可是，身体却非常地诚实，回到房间后，她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从二楼房间的窗子看鼬，坐在那里的鼬跟台子上吃料理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檠觉得，鼬孤独又落寞。
　　晚上十一点，河边的川床料理结束了一天的营业，最后一拨人也散了，只剩下鼬一个人。檠看见鼬又在台子旁坐了一会，便起身离去了，她感到失望。“真没诚意。”檠没有消气，但是对鼬，她真的感情复杂，她盼望鼬来哄她，请求原谅。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好卑微，不想这般轻贱自己。“已经结束了，不要再去想他。”檠无情地压抑自己的感情，命令自己。
　　接着，她写了一封信，召唤出忍鹰，寄出了信。这封信是寄给小山汤的，檠想让小山汤来陪她，转移注意力。
　　又过了两日，鼬又来了。
　　鼬没来的这两日，檠天天翘首以盼，她希望鼬来。可鼬真的来了，她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很多事，檠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到底是跟鼬就此分道扬镳，还是原谅鼬重归于好？她既觉得就此原谅无法平息心里的怒火，对不起自己，不能给自己一个交待，但又真的割舍不下鼬，不想从此与鼬恩断义绝。于是，檠又以出门为由让侍者拒绝了鼬。
　　而鼬，如同前两日一般坐在川床料理的台子旁等檠，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方才离去。
　　宇智波檠实在忐忑，如同前两日一般从楼上房间的窗户偷看鼬。鼬在楼下实在让她心烦，她希望鼬快些走。但又真的害怕鼬早早走了，从此放弃了她。鼬走的很晚，她很开心。
　　接下来几日，又是盼鼬的日子，鼬没有再来。而檠的年假，已经结束了。
　　小山汤来了，她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气还没消，也太没面子了，檠用忍鹰给鼬寄了一封信，是一张病假单，她打算接着休假躲鼬。
　　第二天晌午，鼬又来了。
　　这次鼬见到了檠，纯属意外。
　　因为有小山汤在，檠一大早便让小山汤陪她练剑过招，他们去了镇子外面的河边，回来晚了，下午两三点才吃午饭。鼬来的时候，檠正与汤在旅馆外的川床上吃流水面和怀石料理，被鼬逮了个正着。
　　檠本来坐在小山汤的对面，鼬檠二人打了个照面之后，檠便故作淡定地起身挪了个位置，坐在小山汤身边。她殷勤地夹一片三文鱼的生鱼片到汤面前放酱油和芥末的小碟里，故意靠汤很近，满脸笑容，亲昵地说。“汤，刺身里我最喜欢吃的就是三文鱼了，我刚尝了，这家味道不错，你也来尝尝吧。”
　　“小檠小姐，我自己来。”汤感到惶恐，推托道。
　　“讨厌，我们可是自小的情谊，不要这么跟我见外。”檠用黏腻的声音撒娇道，然后故意岔开话题。“对了，你还想吃流水面吗，我去盛一碗给你。”檠起身拿着一只干净的碗来到横架着的竹筒末端，加入了等待凉面的队伍。
　　方才檠设计的一切如檠所愿被站在不远处的鼬尽收眼底。鼬快步走过来拉檠，十分用力，檠扯不过他，便被鼬拽到一边。
　　“你要干什么？”鼬弄疼了檠，檠很不耐烦。
　　鼬二话不说，直接抱紧了檠。
　　“你……”檠话没说完，就被封住了嘴，鼬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檠，他用力咬着檠的嘴唇。
　　檠第一次觉得，鼬如此粗暴，她很不悦，努力挣扎。
　　然而鼬抱的更紧，亲吻更加粗暴了。
　　檠不想又一次被鼬带着走，对于鼬的强势，本性也强势的她已经忍无可忍，她心一横，用嘴包住了鼬的嘴唇，然后拿牙使劲咬了下去。
　　“嗯。”鼬的嘴唇被檠咬到出血，他闷哼了一声，犹疑了，檠趁机推开了鼬。
　　“你神经病啊！”檠没好气地对后退了两步的鼬大声骂道。
　　周围站着坐着的人，当然还有小山汤都看了过来。
　　鼬皱眉用手指的背面蹭了一下被檠咬破的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蹭下的血迹。“小檠，就算你跟我吵架，你也不能对小山汤投怀送抱。”鼬正色道。
　　“投怀送抱？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投怀送抱了？我们已再无瓜葛，就算我真的投怀送抱，跟你也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檠只是给汤夹了个生鱼片，结果被说成投怀送抱，她得怒火蹭的一下被鼬点燃，撂下狠话气鼬。
　　“小檠，我措辞不当，你原谅我。我的意思是说，你明明不喜欢他，你不能这样欺骗他，更不能为了气我而利用他。”鼬努力保持理智。
　　“你不能这样欺骗他，更不能为了气我而利用他。”鼬的话踩中了檠的痛脚。“你少对我说教，谁说我不喜欢他，我与他从小一块长大，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你长，同生共死，相濡以沫，感情比跟你深，何谈欺骗，何谈是为了气你而利用他，你少自恋了，千万别高估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你在骗我，也骗你自己。我就不相信，你之前对我的一切都是假的。”鼬非常坚持地抓着檠的胳膊。
　　檠不屑地笑了一下。“你要是这样强行歪曲事实我也没办法，我去年回村子是为了任务，接近你只是为了方便偷情报，后来情势不佳被迫放弃无限月读计划，留在你身边只是因为你在村子地位尊崇，能够保护我跟汤，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我要放弃你了。欺骗了你的感情，你或许会觉得我水性杨花，但实在抱歉，事实如此，我就是这么一个唯利是图，过河拆桥，损人利己的小人，你要恨就恨你眼盲心也盲，遇人不淑吧。”
　　“小檠，我下那样的令是我不对，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清二楚。人家三顾茅庐，换来二十余载的帮扶，我已经来这里第三次了，我求你别这么狠心，多少也体谅一下我的一片真心。”鼬不想再就檠跟小山汤的问题上争吵，他直接去劝檠。
　　檠被鼬说的不知如何是好，鼬确实来了三次，这是她亲眼看到的，她觉得自己再这样胡搅蛮缠真的就是无理取闹了。但是，檠也觉得鼬拿三顾茅庐的典故来说事，是在威胁她，想让她自我检讨。檠很矛盾，她想低下头，又不想低头，站在那里迟疑，下不来台。
　　“鼬先生，你不要跟小檠小姐争吵了，小檠小姐对你的感情，我心里明白。我不会，也没有那个能力趁虚而入，今天你先回去吧，何去何从都需要静下心来认真思考，给彼此都留一点时间和空间。”汤看见檠为难，走来替檠解围。
　　“小山汤，我能相信你吗？”鼬郑重问道。
　　“如果小檠小姐现在真的对你心如死灰，我不会对你说这些，我更不会将小檠小姐拱手相让，我只想让心爱的女人幸福而已。放心，我以男人的名誉向你承诺，在小檠小姐彻底放弃你之前，不会横刀夺爱。”汤更是郑重。
　　“好，我相信你。”接着，鼬叫了檠。“小檠。”
　　檠舒了一口气。“哥哥，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檠没有看鼬，看着眼前的河川疲倦地说。
　　“好，我走了。你想通了随时回来，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也好几天没指导小白练剑了，他在家里盼着你呐！”话罢，鼬情绪低落地掉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