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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七章、吵架和解 白和檠吵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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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吵架和解
“小檠,你放开我。”白被檠拖了一小段距离,依旧努力挣脱,他大声喊道。
檠没理白,拖着白接着往前走。
白见檠蛮横,他挣不脱,便顺手从忍具包里取出苦无。
檠哪里是怕别人威胁的人,她看了一眼,然后转头抓着白更紧了。
”啊。”白实在无奈,他不敢真的动手,便凑上来使劲咬了一口檠抓着他的胳膊。虽然不如被苦无划伤那么严重,但是也确实咬出了牙印,轻微渗血了,檠一时间也挺疼的,因为应激反应松了手,她站在原地,捂着被咬的地方有些生气。“你属狗的啊!”
“我要回去找那个女人理论,她竟敢这么对你。”白很不甘心,气愤地调转身子准备返回女人的家。
“不准去。”檠喝住了白,她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是我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人家杀我的心都有了,只是被砸了一下,弄出点小伤口,不要紧。本来就是咱们理亏,你现在去找人家理论,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白根本没有听进去,檠的话音刚落,就接着往前走。
檠见状,快步追上了白,又伸手去拉他。
白不愿被阻止,使劲甩了一下胳膊。
因为白生气,用力过猛,檠拉他的手被甩到自己脸上,正好打中了方才被女人用慰问品砸破的伤口。“疼。”檠闭上眼睛咬了一下牙齿。
白终于站在原地不动了,他忍不住抬了抬手。
檠,却控制不住情绪爆发了。“你这个野孩子,怎么这么任性。不让你干啥你偏要干,拦都拦不住,当你的师父真能把人给累死,真是够了,从现在起,你爱去哪去哪,我再也不要管你了。”她冲白怒吼。
檠对白一向温柔,这么发飙白还是第一次见,他觉得自己要找女人理论完全是为了维护檠,檠还不领情,他也觉得挺委屈的,白的眼泪忍不住滑落,他往前走了两步到檠身边,伸手推了一把檠,然后就向前方跑开了。
“小白!”檠觉得自己脾气也真是大了,她赶紧大声叫白。因为激动,崩到额头上的伤口,檠疼的在原地倒吸一口凉气,皱了皱眉,接着用手去捂住伤口。
然而白没有理她,刹那间就跑的不见了人影。
檠很无力,方才跟那家女主人,跟白发生的一切都让她心烦意乱,她甚至觉得疲倦不堪,她放下捂住伤口的手,缓缓往家里走。
一路上非常沮丧又思绪纷飞,檠不知道是怎样回到的家。
终于,她有气无力,满身落寞地走进了客厅。
正站在水池边清洗饭后碗筷的鼬听见身后有动静,情不自禁地回了头。“小檠,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搞成这样?小白人呢?”鼬看到檠额头的伤口,脸上的血污还有沾在手上的血迹,他脸色骤变,关心地问。
鼬的关心让檠一瞬间情绪崩溃,她什么都没有回答,快步走到鼬身边,扑到鼬的怀里,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哭。
“想哭就哭吧,不要紧。”鼬伸手抱住了檠开始安慰。
倔强、逞强如檠,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如此软弱,不堪一击的一面在鼬面前暴露无遗,她迅速敛住哭声,离开鼬的怀抱,绕开鼬的身子来到水池边,打开另一个空着的水池的水龙头,开始自行清洗伤口和血污。
鼬见檠这样,他也没说话,转身去了里屋取家里的药箱。很快,鼬回到客厅了。
彼时的檠清洗伤口了一半,正站在水龙头旁边发呆,她双手轻搭在水池边上,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流着。
鼬把药箱放在桌子上,取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走到檠身边用水淋湿了毛巾一角,关上水龙头,开始慢慢为檠擦拭。“水龙头里的水有细菌,光是这么清洗是不行的,搞不好会化脓感染,还是要用酒精消消毒,会有点疼,你稍微忍忍。”话罢,为檠擦干净伤口的鼬拉着檠坐到桌子旁边,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开始为檠消毒。
因为酒精蛰的刺痛,檠不自觉地往后闪了闪。
鼬伸长胳膊进了一步。“你是不是跟小白吵架了?还是那个孩子的父母不愿意原谅你们,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如果是小白,他年纪小,还很情绪化,不成熟,看在是你徒弟、弟弟的面子上就不要跟他计较了,他只是方式有失妥当,其实也是为了维护你才跟人动手。如果是那孩子的父母,你们不能征求原谅,那接下来就由我来出面,就算威逼利诱,得罪了男主人树了敌,也会为你跟小白平了这事。所以,……”因为檠什么也没说的关系,鼬也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凭自己主观臆测,絮叨起来,同时,也是为了用言语转移檠的注意力,好让用酒精消毒不那么疼。
“哥哥,是我,是我亲手杀了骨折孩子表弟的父亲,并且间接害死了死掉男人的妻子,让他们的儿子成为孤儿,是我害得原本幸福的一家家破人亡。”檠打断了鼬的话,一脸惆怅。
鼬的瞳孔一瞬间放大,正在消毒的右手在空中停了片刻。“哦,是这样。是宇智波带土的命令吗?”鼬问道。
檠一脸凝重地点了一下头。
“那这个伤口是?”
“我见到了死去夫妻的儿子,他认出了我,额头上的伤是他姨妈,就是骨折孩子的妈妈不小心误伤的。”檠解释道。
“那小白呢?”
“不知道,从人家家里被赶出来之后跟我吵了一架,就不知道上哪了。”檠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抱着膝盖眼里擒着泪说道。“我对他说的话有些重了,他估计是生我的气了吧。”
“你对小白说了什么?”鼬从桌上纸盒里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檠。
“我不记得了,大约就是说他任性,再也不要管他之类吧。”檠摇了摇头说道,接下了鼬的纸巾。
鼬将手放在檠的膝盖上。“都是气话,小白不会太在意,放在心上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肯定就自己回家了。”
“嗯。”檠点了一下头,然后擦干眼泪。“哥哥,受伤孩子家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这是我的事,尤其是杀掉女主人的妹夫,都是我少不更事惹出的事,我过几天再去道歉,对方若是不接受,我就在他们家门口长跪不起,一定让人家原谅我。”
“小檠,你很坚强。”鼬认真地称赞。
檠强打起精神,努力微笑了一下回应了鼬。接着,她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
“你要干什么去?”鼬抬头问道。
檠叹了一口气。“哥哥,天已经黑了,我去找找小白。”
“我陪你去吧?”
“不用,他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个,不难找,我去去就回。”话罢,檠转身出了门。
果然,檠在第二处便找到了日向白。是第三练习场旁边的树林,檠原先总在这个地方指导白修行。
白正在拼命挥剑,已经满头大汗。
檠站在远处看了看,然后走了过去。“小白,这是你的老毛病了,挥剑的时候剑势太靠右了。”檠从白手中拿过剑,双手握住剑柄,凝神静气,缓缓抬起三叶抚子,然后用力挥下。“要像这样,明白了吗?”檠笑着对白说道。
白有些诧异地看着檠。
檠摆开架势,又一次挥剑。“小白,今天是我不好,太急躁了,因为被人家打伤,并且赶出家门的关系,我心情不好才对你那么说话,我不是真心的,你能不能原谅我。”
这是檠第一次给白道歉,白有些没有想到自己竟被如此尊重,他有些开心。“没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好男不跟女斗,我要是这点肚量都没有,还说什么保护你。”白就坡下驴,被凑了下便要拽上了天,他拍着胸脯说道。
檠见事情和平解决了,也没跟白计较,她笑着看了一眼白。
白一瞬间尴尬起来,但很快释然,他往檠身边走了两步。“小檠,其实今天我没有跑掉,我躲在前面一家店里,看见你回了家,我才放心离开,来到这里的。”
“是吗?”檠笑问。
“嗯,是真的。”
“看来没有白疼你。”
“什么话?我是担心你才留下的,这是责任。”白特别强调。
“看来前阵子佐助那个白痴说的没错,我还真是弱到家了,现在都需要被徒弟担心。”檠打趣道。
“小檠,不是你弱,是我长大了。”白非常认真。
檠已经好几次看到白这种表情了,白那种渴望被重视,被当做大人看的心情,檠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她觉得在这种时刻,一定要正视白的这种想法,檠郑重地点头。“嗯,我知道了,恭喜你。”
白被回应,他很开心。“小檠,我们一会再回家吧,陪我再练一会,然后我们一起去吃个宵夜吧,已经很久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了。”
“好。”檠欣然应允。
明月当空,檠又指导了一会白修行,然后他们一起去街边小摊上吃了关东煮。回家的时候,已经子时。
“哥哥,你怎么站在这里?”檠看见鼬在院子门口站着,焦急地看着路的两边,她立刻明白鼬是看她还没回家已经担心了,檠觉得跟白尽兴把家里的鼬给忘了这事做的有些不合适,出于难堪,她明知故问。
“怎么才回来?找小白找了很久吗?”
“额……”檠实在不好意思告诉鼬她跟白还悠闲地吃了个夜餐。“哥哥,回来晚了,让你担心,真是抱歉,我下次一定早些回家。”檠回答地避重就轻。
“没事,回来就好。你们和好啦?”
“我才不会真生小檠的气。”白抢着答话。
鼬低头看白,看见了白嘴角尚未擦干净的关东煮汤汁,他有些无奈,苦笑问道。“小檠,关东煮味道怎么样?”
檠满脸黑线。“哥哥,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下次有这种聚餐叫上我。”鼬龇牙笑道。
“好。”檠尴尬地赔笑回应,然后用胳膊撞了一下白。“都怪你。”
“快进门洗洗睡吧。”鼬转身推开了院子的门。
“嗯。”檠点了一下头,然后拉着白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