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小檠花语

45、落樱吹雪 鼬一家共进

　　四十五、落樱吹雪

　　“呐，鼬先生、佐助先生、小檠，问你们个问题。”白吃着饭突发奇想。
　　“什么问题？”鼬问。
　　“登记在册的忍者有村子分配的任务，执行任务就能得到赏金，以此谋生。可是，你们三个，原先是叛忍或者连忍者都不是，是怎么谋生的？”白问出了这几天开始挣钱后一直好奇的问题。
　　“已经对这个问题感兴趣了吗？”檠自言自语道，然后俏皮地看着白，抢先摇头晃脑地玩笑。“这个嘛，自然是打家劫舍，劫富济贫。”
　　“你骗人。”白没有上当。
　　“我没骗你，是真的，劫有钱人的富，济自家的贫。”檠突然一本正经，认真说道。
　　“真的？”白有些相信了。
　　“嗯。”檠点了一下头。
　　“那这么说之前你给我的零花钱，还有给我买东西，请我吃饭都用的是不义之财？”白进一步确认。
　　“很遗憾，是的。”檠哀叹道。
　　“额……”白开始低头纠结，非常痛苦。“我竟然助纣为虐。”
　　檠看见白痛苦的样子，觉得自己方才演技炸裂，她开始在一旁偷笑。
　　“小檠，你这么骗小白真的好吗？”佐助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
　　“啊？”白骤然抬头。
　　檠敛住笑意，转向白道。“小白，怎么可能是那样。我原先虽然为组织做事，但是并不忙碌，所以，在空闲的时候我会去给别人教授剑术，而剑术的束修很高，所以挣的钱足够养活自己，还有不少富余，明白了吗？”
　　“我能相信你吗？”白方才被骗，现在檠说的，他表示怀疑。
　　“哈哈，小檠，都怪你总不正经，现在小白都不相信你了。”鼬笑着说，然后夹了一块牛肉给白。“小白，是真的，小檠给你花的钱，一分一毫都是干净的，放心吧。”
　　“嗯。”白应了一声。“那，鼬先生，你呢？你没给别人教授剑术啊……”
　　“我？我们晓组织算是雇佣忍者，不是所有任务都会走正规渠道委托忍村的，因此会有很多黑市上的任务，比如暗杀等等，赏金都很高。”鼬回顾往事，淡然说道。
　　虽然鼬没有表现出来，但檠知道，鼬一定有些无奈和哀伤。
　　而白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里面的心酸。“佐助先生呢？”白接着问道。
　　“至于我……”佐助准备回答白的问题。
　　“他？他你就不要问了，离开村子后住在一个对他照顾有加，还指导他修行的老人家那里。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完全就是货真价实的啃老族。最后，还恩将仇报地把人家给杀了。将人家的基地和手下据为己有。小白，你说是不是很过分？”檠抢着说话，故意诋毁佐助，报佐助方才趁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挤兑她的仇。
　　“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好吗？什么叫啃老族？大蛇丸他想把我的身体据为己有，指导我修行也有他的目的，我们只是相互利用，最后要不是我吞噬了他，我就真成他转生的容器了。况且，那个生命力跟小强一样的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掉。”佐助为自己辩解，又端出他冷酷的模样。
　　“不要狡辩，人家确实养了你三年。后来组建自己的小队，行动的时候，还是用的人家的财富。话说蛇叔也真是心大，被你这么挖墙脚，还愿意帮你秽土转生历代火影大人。现在倒好，战争结束，也不挑事了，竟开始安安心心地搞科研了。”檠还是忍不住吐槽。
　　“其实，大蛇丸先生也不是个坏人，只是一时误入歧途。我小的时候，还跟我探讨过生命的意义呢。”宇智波鼬边夹菜边说道，话罢，将夹来的菜蘸了一下碗里的鸡蛋，送进嘴里。
　　“哦？哥哥，那是什么，你们都说啥了，你觉得生命有啥意义？”檠笑问，她只知道鼬在加入晓后与大蛇丸短暂的搭档过一段时间，第一次听见鼬竟然在很小的时候就与大蛇丸有交集了，她很感兴趣。
　　“只是一些感悟罢了，没什么事不要老想，现在探讨这个，也没什么意义。如今的日子才是脚踏实地的生活，让人觉得充实快乐。”鼬很享受和平的日子，他表现地非常满足。
　　檠看到鼬如此，她便附和。“是呢，老想那些也是自寻烦恼。活着上为父母，下为儿女，自己痛快就好了。”
　　“嗯。“鼬应了一声，继续吃饭。
　　又过了十来分钟，鼬一家四口终于吃完寿喜锅，因为佐助回来晚没有参与做晚饭的关系，饭后就由佐助来收拾碗筷。
　　鼬疼爱佐助，去帮了忙。
　　白又开始端详三叶抚子。
　　檠，因为吃到爱吃的火锅不自觉吃的多了些，懒洋洋地侧躺在地板上看鼬，佐助还有白三人。
　　“小白，要不要挥挥看？”檠问。
　　“嗯。”白欢快地点头，然后爬起来跑到院中挥剑。
　　黑夜中粉色的樱花树，空中几片打着旋落下的樱花瓣，院落中铺了一地的粉，还有走廊旁立着挥剑的白，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令人心旷神怡。
　　“小白，真剑跟木刀一样，剑尖对准对方的喉咙，剑尾对准自己的肚脐，稳定双手，不要晃动，你估计是第一次用真剑，有些不习惯，挥剑的时候剑势有些偏了。”檠坐起身来提示白。
　　白按照檠的吩咐挥了一下，然后回头问道。“这样对吗？”
　　“还是有些偏，太靠右了。”檠说。
　　白又挥了一下。“现在呢？”
　　“不对。”檠看不下去了，起身去手把手的传授。
　　她站在白的身后，环抱着白小小的身板，握住白握剑的双手。缓缓拉着白抬起双臂，然后用力挥下。“要像这样。”
　　檠又带着白做了两次。“喊出声来，要有气势。”檠说。
　　“好。”白点头答应。“嘿！嘿！嘿！”伴随着白一声声呼喊，挥舞的三叶抚子与空气摩擦，带着风声一次次落下，溅起地上的樱花瓣。
　　突然一阵强风吹来，樱花树随风摆动，成批的樱花瓣被吹落，也吹起了院中地上的。
　　“快看，樱吹雪。”檠惊喜地叫鼬和佐助，然后松开白的双手，与白站在院子里。
　　吹起的樱花瓣扑面而来，好几片沾到檠和拿剑站立的白的头发和衣服上。
　　“好美。”檠抬起双手让花瓣从指尖划过，感叹着眼前的夜樱美景。
　　正如《断章》里写的一样，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宇智波鼬和佐助眼里，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樱吹雪，还有院中的檠和白。
　　佐助一瞬间仿佛将檠看成春野樱，院中人耳畔吹动的头发是樱色的，他眼中是那个宽额头的女子。
　　而鼬，他的目光停留在与吹起的花瓣融为一体的檠身上，她甚至觉得，落樱吹雪的美景都是檠的点缀。檠不是他见过的女子当中最好看的，然而，此般情景，却深深迷住了他的双眼，打动了此时他柔软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