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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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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轻荷。
出生于一个没落的王族旁系家族。
她打小起就觉得这名字土,土爆了。
可偏偏她那个自诩“书生”的父亲,每说起这个名字都要摇头晃脑地来上一段诗句。
她是个俗人,自然听不懂,只觉得无由来的一股烦躁之意,仅此而已。
虽然没落,但旧俗还是没改———父亲有好几房小妾。
轻荷不太懂,明明家里快要穷得揭不开锅了,又哪来的钱纳小妾。
最近家里有个大喜事,父亲新纳的那门小妾,生了个大胖小子,每个人脸上的喜气洋洋,只有轻荷一个人淡淡地看着。
与她何干?
没想到,这少爷也才出生,父亲就把算盘打到她身上了。
她曾不止一次听到父亲与她的妻妾们——当然包括她的母亲,谈论着关于她的事,那时,她只是在门外端着茶水,内心毫无波澜。
刚生了儿子的小妾靠在床上向他哭诉着她儿子长大的彩礼费,母亲向他哭诉女儿长大后的嫁妆。
父亲是一个头两个大,最后一拍桌——要把女儿买了给儿子作彩礼费。
想着是想卖青楼的,最后还是母亲一力阻止了,原因是有个做妓的女儿传出去有辱门面。
轻荷还是那副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反正都是端茶倒水,换个地方罢了。
父亲出门时没有理会过她,反而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知道的,父亲讨厌她的“木头脸”
今日的奴隶市场依旧人来人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曾无数次路过这里,却没曾想,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其中一员。
真是高估他们的良心了。
父亲在一旁与牙婆子讲价,得到了一个满意的价钱碘着肚子走了。
估摸着她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腿已经麻了,无法动弹。
一双质地讲究的银白色靴子停在她的面前,已经有一分钟了。
就当她准备挪一挪位置,以为是挡住了那位小少爷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
“就你了!”
一个有虎牙的少年笑得灿烂。
牙婆子瞄了眼少年,将价格牌藏于身后,张口开价:“20两”
一旁侍卫看不下去,正想开口,少年比了个手势,制止了他。
“20两,就20两。”他重复了一遍,又笑了,“我觉得她值这个价。”
轻荷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少年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
她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