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魂！众神之巅》渔上寞

68、悠悠我心（六十六） 救不救？…

　　首先，这件事情最好一瞒到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然后这件事情还得瞒着里狂生，因为里狂生对圣尊太过熟悉了，而且这里面还牵扯上了他的侄子里千乘的事。
　　千乘那孩子早就已经醒了，而且圣尊也曾经私底下试探过他，所以圣尊现在已经可以断定，千乘已经知道了桐月芽身上的‘小玄机’，只是不愿意当众说穿而已。本来吧，圣尊施在桐月芽身上的玄光幻术就不是没有破绽的。因为当年玄天阿姆祖首创此术时就已经说过：
　　“幻术障目，情非得已，有损正道威仪，故需留破绽以还天地之本来面目，顺合阴阳。”

　　所以，其实玄光幻术的破绽，就是故意留在了神魂之中。而渡魂针跟死亡一样，都会让神魔妖的神魂变弱，意识消散。所以当桐月芽身上的渡魂针发作时，‘玄光幻术也’就开始变弱了。因此，里千乘其实早就已经发现这个秘密。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罢了。而且如今看他再说起有关桐月芽的事情时，他也已经明显不像从前那般义愤难平，甚至还有点？？？！！
　　‘哎——！这原本是件好事！！只可惜以月芽目前的身体状况，‘这件事情’却是不好说出来！还是先瞒着吧！包括月芽她自己，也最好暂时不要知道这件事！等她的身体好了之后，再来谈谈这对‘小儿女之间’的事情吧！！’
　　——就在圣尊思忖再三的时候，浮谷，也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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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
　　这天，圣尊正端坐在居虹书院的正堂之上，与卜苍图说着他早已想好的各路安排。其余弟子也都跟在卜苍图的身后一起聆听教诲。至于里狂生，则偏坐一侧自顾自地喝着茶，听着圣尊训徒弟。
　　……？？！……？！！
　　……？！！……？？！！！
　　“齿冷的事总算是了结了。但此事也给弗屠门敲了一记警钟。出了这么大的事，可弗屠门中能用的人竟然没几个。若不是泓儿他们几个当天凑巧也在，为师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
　　“师傅教训的是。是弟子们学艺不精，关键时候，竟然没能帮上忙！！”
　　“你们的修为都不算低了，只是人手严重不足而已。为师早就劝过你们该收徒授业的，可你们一个个都不听我的！如今倒好，终于出大事了！！”
　　——看着圣尊不大好看的脸色，卜苍图也不敢再接话了。

　　“你们也该经一事长一智了，死守着那些虚礼有什么用？为师反对过你们收徒授业吗？可你们就是不愿意！……？？……？！！罢了！既然漠华已经开了先例，那你们这些做师兄弟的也该跟上了。从即日起！！除千乘、月芽跟刚入门的记氏兄弟以外，你们所有人都要开始收徒弟。至于人选，就在弗屠门新进的这批外门弟子中挑选，都听到没有！！”
　　“是！弟子等，谨遵师命！！”
　　“千乘，你上前来。”
　　“是，师傅！”
　　——里千乘从一众师兄弟中出列，然后走到了卜苍图的身边，面对着圣尊执礼站定。脸上的神情不无惶恐。

　　“原本那日在云栖垛上，你罔顾同门，出言不逊辱骂师弟，而且触及《三界通律》，就算将你逐出师门也不为过的。但念在齿冷一战中，你处事周全又立下头功，便功过相抵了吧！”
　　“千乘，谢师傅不逐之恩！！”
　　——里千乘当即执礼而禀。而且这句话，他绝对是发自肺腹之言。圣尊的目光扫过一旁的里狂生，然后又回到里千乘的身上再继续说道：
　　“此事虽然揭过了。但你素来跋扈、之前就已经多有欺压同门之事，为师却不能再继续纵你了。所以！从即日起，你就到‘藏剑洞’那里给我闭关思过。三十年内，不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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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圣尊的话，一直端坐在一旁的里狂生脸色变了变。但他略一思索之后，还是决定不帮腔了。因为圣尊说的也确实是实情。他自己的侄子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当然知道。
　　从小就是爹妈身边最小的孩子，所以仗着得宠一直都嚣张横行得很。到了最后，就连里万捷里大族长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生怕这个儿子会长成祸害，所以才拉着老脸来找自己的亲弟弟作保，把儿子送进了弗屠门，想让他好好地接受‘再教育’！！因此……
　　——圣尊如今趁此机会这样发落他，倒也恰好了！！

　　“弟子，谨遵师命。……？？千乘一定会在‘藏剑洞’里，好好思过。”
　　——看见自己的亲三叔都不肯帮腔，于是里千乘也只好接受了处罚。而且他自己也明白，圣尊这回只是趁机发落他而已。可是，谁又让自己从前的确那么浑呢？！哎……
　　回到队列中时，里千乘偷偷地瞄了一眼桐月芽，然后心里忽然有点舍不得了。
　　因为他才刚刚找到一个，自己想‘好好说话’的人啊？！可是一转眼，自己就要被禁足了！早知道会这样，那他从前就不惹事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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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狂生继续自顾自地喝茶，故意不去看里千乘的反应，所以他并没有发现侄子有何不妥，但圣尊却是一丝不落地把里千乘所有的反应都看了去。只不过，他现在也还不想说穿！
　　‘再等等吧！真的还不是时候。……？？这丫头？！又神游到那里去了？？’
　　——圣尊的目光微微地在桐月芽的身上逗留了一会，然后他很快就从桐月芽两眼发呆地望向窗外的表情中看出，那个小丫头竟然又在神游太虚了。而且她很明显，根本就没有留意到里千乘追逐她的目光！！真是个没心装载的笨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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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一众弟子鱼贯而行地走出居虹书院之后，圣尊这才起身走到里狂生的身边坐下。然后里狂生抬起头来，看着圣尊一脸侃笑地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就这两日。”
　　“哎！月芽这小子运气可真好啊！你这个当师傅的为了给他养病，居然愿意丢下弗屠门里的事，渎职也要陪他回青竹岗去疗养。啧啧！他父母果然是交了好朋友啊！看得我真忌妒！”
　　“忌妒？！老酒鬼，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首先，弗屠门里本就没有什么大事，所以本尊不算渎职而去。再者，我跟月芽的父母是好朋友不假。但是我跟你的交情也不差呀！你可别忘了，咱俩当初是怎么开始相交的！”
　　——圣尊一脸正色地望向里狂生，毫不相让。

　　“怎么开始相交的？！不就是你头一天来军营里报到，我当你是普通小兵一个，把你拉出去陪我喝酒了吗？”
　　“只是这样吗？！”
　　“呃？！……？？！”
　　“里真君后来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我将里真君背回营房，却正好让我师傅混元圣祖看见。战时的军规真君是知道的。将领醉酒，贻误军情，罚，五百雷鞭！……圣祖师尊还说我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应罚一千！然后我身为他的门人还要翻倍，再加一千！最后你里真君醉得不醒人事，也是我没劝住你的缘故。所以你那五百雷鞭也该我受！合共二千五百雷鞭！……里真君！本尊就是按着弗屠门里的规矩，把你侄子赶出师门，也最多打他三百雷鞭。可是当年，我可是为了你里狂生，足足挨了二千五百道雷鞭！！而且第二天，还要带着伤，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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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是我连累了你。”
　　——被圣尊毫不客气地揭了老底，里狂生的面子也挂不住了，只得讪笑着看向别处。然后见糊弄不过去，于是又只好转过脸来，十分诚恳地对着圣尊说道：
　　“哎呀！圣尊老弟要是记恨的话？？那干脆，我也让你抽上二千五百道雷鞭好啦！”

　　“……？？里天尊的诚意，本尊心领了！但本尊没有抽人鞭子的爱好。”
　　——听出圣尊松了口风，里狂生也连忙打铁趁铁，顺着开溜。
　　“游方老弟……？！！咱俩谁跟谁啊？！战场上过命的交情，不要老说这些糗事嘛！！”
　　“是本尊挑起来说的吗？！”
　　“好好好。我承认，是我失言在先！这总可以了吧？！……我不过是看着你那个小徒弟，觉得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这才忍不住唠叨了几句嘛！！”
　　——里狂生的话让圣尊忍不住又睨了他一眼，但最终也没再说他。只是转了个话题。
　　“对了。我之前拜托你的那件事，你也看着抓紧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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