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魂！众神之巅》渔上寞

65、悠悠我心（六十三） 救不救？！

　　“这是应该的。……圣尊请到亭里面坐吧。风华已经备好了清茶小点，还请圣尊赏脸！！”
　　——百风华站直了身子，然后便指着亭子里面做了个‘请’的姿势。于是乎，圣尊也不客套了……
　　“恭敬不如从命。请！”
　　“圣尊也请！！”
　　……？？！……？！！
　　……？！！……？？！！

　　◎◎◎◎◎
　　寒血症——
　　圣尊和百风华一起走进亭子里落座之后，那个青衣小妖百青霜，便开始上来奉茶了。
　　红泥小灶上的紫铜壶里，早已烧开了甘泉之露。百青霜熟练地打开绿釉暗纹的茶罐，取茶入杯，然后洗茶、泡茶……
　　……？？！……？！！
　　……？！！……？？！！！
　　一整套动作犹如行动流水般流畅自然，毫无造作，光看着就已经是享受了。直到甘茶出味之后，百青霜才给主客二人正式斟上一杯，然后退到一边。
　　——圣尊和百风华各自独饮一盏，放下茶杯后，百风华便率先说了……

　　“圣尊一向贵人事忙，今日来得如此突然，可是有什么事情？”
　　“百族长果然快言快语！”
　　“非在下之快言快语，实乃圣尊喜欢果脆，风华，不过主随客便罢了。”
　　“既如此，那本尊也不推搪了。先告罪。”
　　“言重！言重！圣尊请讲！”
　　——看到圣尊坐在椅子上执礼而道，百风华也是连忙拱手还礼！然后两人才继续交谈了起来……

　　“本尊今日来访，实在是有一些医道上的问题，想要请教百族长。”
　　“哦？！风华愿闻其详！”
　　“寒血症。”
　　“寒血症？！……？？！寒血症，本出自魔族。三十二万年前，天授五始祖诞生于天地之间，大约在十万年后分成神魔两派。由于彼此的‘生存主张’不同，所以就各自摸索出了一套修真的方法。其中魔族一派，有人发明了一种‘冰中取火’修真方式，是以至阴至寒之术，催发至刚至猛之功。由此，为此病留下了最初的病灶。”
　　——话说到这里，百风华拿起茶杯呷一口，然后百青霜连忙上前为主客两人续添热水。看着百青霜退到一边之后，百风华才接着说道……

　　“最初的魔族人并不知道此病的厉害，而且最早的神魔两族，对于阴阳交合也是一知半解。男女之事行得太早，生儿育女来得太快，导致一些修为不高的修道之士，误将自身功法之中的弊病，通过行房以及生育遗留了下来。结果十余万年下来，已经衍生出了许多代的族人，而这寒血之毒，也正是由最初那些修习‘冰中取火’的修真之士，通过血脉递承下来的。”
　　“这些事情本尊都知道。而且本尊还知道，这种病也是因为那些魔族人的后代子孙，不断地修习‘冰中取火’之术而日益加深。这才最终变成了一种不治顽症。只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难道以百族长对医道的认识，也还是没能找到医治此病的方法吗？！”
　　“惭愧啊！我百风华虽一生醉心医道，却也不敢说，自己已经能够包治天下之病。对于这寒血症，我曾经试过许多种治疗方法。从药食调理到药浴针灸、甚至还试过给患者全身换血，却还是无法将此病断根。所能做到的，也不过是控制病情，让患者少受点罪而已。哎！”
　　“如此看来，确实是无法了。”
　　——言及此处，圣尊的声音听起来也颇为失望。百风华见此连忙宽慰道……

　　“不过，虽说现在风华还拿不出治疗寒血症的最终有效方法，但是减少患者的痛苦，能让患者少发病甚至不再发病，风华倒是有十足的把握。因为说到底，寒血症的发作还是跟患者所处的环境，体质的强弱，修为的高低，以及饮食不注意等等的事情有关的。”
　　——话说到这里，百风华便起身离开了座位，然后站到了亭角边上才继续说着：
　　“早年那些练习‘冰中取火’的魔族修真之士，其实就是靠着一身强劲的修为，强行将此病压制住。而如今只需小心注意，然后配以药物控制，我也照样有把握让患者不再发病。只要患者不再发病，那这寒血症，不就跟治好了一样吗？！”

　　“百族长所言倒是不假。那既然如此，寒血症的问题就先放到一边好了。不过……本尊这里还有另外一种奇难杂症，想要请教百族长。”
　　“哦？！还有一种奇难杂症？！”
　　——百风华一边问一边转过身来望向圣尊，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惊讶。然后圣尊见此便也站了起来走到百风华的身边，然后才接着说出自己未完的话：
　　“此乃，‘天生断脉’之症！”
　　“什么？？！”
　　——这下，百风华才是真的彻底惊呆了！！因为天生断脉，可比那寒血之症，要危险多了！！
　　……
　　……

　　◎◎◎◎◎
　　天生断脉——
　　“关于这‘天生断脉’之症，不知百族长有何高见？”
　　——圣尊一脸正色地望向百风华，让百风华感到颇有些踌躇。只见他低下头沉思半晌之后，才缓缓地抬起头来问到：
　　“圣尊为何要问此症？”
　　——听到百风华的话，圣尊只是淡笑着说了一句。
　　“还请百族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百风华闻言，当即沉吟了半晌。不过依照他对圣尊的了解，他倒也深知，既然此时的圣尊不愿就此事多做解释，那么他再问什么也都是白搭的。所以，他也就索性放弃寻根问底，而是直接说出了他对‘天生断脉’，这种极其罕见的疑难重疾的一切相关信息……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重病，天地三界有史以来，能够确凿查证出来的病例只有十一例。而且所有的患者都无法长至成年，便早早夭折。……由于最初的两宗病例，都是发生在神族人与妖族人的联姻之中，所以三界苍生曾经一度误以为，是由于妖族人的先天体质太弱，所以才会在血脉交融之时，生出这种不良的混血畸儿。直到第三宗病例出现时，我们妖族人，才洗清了这不白之冤……”
　　——百风华回身走到桌旁，缓缓地饮下一杯浓茶，然后才接着说道：
　　“第三宗‘天生断脉’的病例，病儿的父母皆是纯血的神族人，而且父母各自祖上的血统也从未混入过妖族人的血脉。别说是妖族人，便是那魔族人的血统，也不曾进入过他们的家族之中。而且之后发现的几起病例，也是囊括了三界当中的各式人种。有神魔混血儿、有魔妖混血儿、还有纯血的神族人和纯血的魔族人。……所以，此病并无特定的由来或者起因，且至今仍为三界不解之迷！”

　　“可本尊听说，此病曾经有过治愈的病例。”
　　“确实有两例。一个是神魔混血的女孩，另一个，则是魔妖混血的男孩。只是，那两个孩子虽然得救了。可这背后付出的代价，却也是巨大的。圣尊请随风华，往‘医案库’一叙！”
　　“本尊也正有此意！”
　　“青霜！”
　　“是，老祖。”
　　——百青霜立即用术法变走了地上的红泥小灶，然后百风华才挥出一道灵光，便将自己和圣尊以及百青霜都转到了他的私人医案库里。
　　……
　　……

　　◎◎◎◎◎
　　医案库里——
　　一进到医案库，百风华便领着圣尊走到了一排书架前，抽出了几本医案卷宗，然后又领着圣尊去书架后面的案桌前坐下，百青霜则站在一旁，为主客两人重新沏泡新茶。
　　待到茶已沏好之后，他便又乖乖地站到了一旁。而百风华则开始在案桌上，摊开了一本医案卷宗。那本卷宗上面画了许多极其复杂的经脉图案，而且图案的旁边还写满了一些奇特的文字，密密麻麻的，让人看着都觉得头晕。但圣尊倒是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些都是魔族人使用的阴文，只是夹杂不少古天书文在里面。”

　　“圣尊果然博学！不错，这里面的确实有最古老的古天书文。皆因当年负责记录这些卷宗的人当中，其中有一个人用惯了这种最古老的文字。”
　　“是魔族的老巫医，巫耆吧！！”
　　——圣尊心念一动，脱口而出。这下别说百风华了，就连百风华身边的小妖百青霜，也禁不住呆呆地插了一嘴问道：
　　“圣尊连魔族的老巫医，巫耆都知道啊？！”
　　“巫耆喜欢字画。本尊的文华藏里，有他的墨宝真迹。本尊不过是认得他的字罢了。”

　　“原来如此！我们还是继续说正事吧。……先来说说，这第一个成功治愈的病例。第一个被成功治愈的患者，是一个神魔混血的女孩。孩子的父亲是神族人，母亲则是魔族。断脉之症，其实确切地讲应该是缺脉之症。患儿由于一种不知道的原因，生来就比旁人少了一些经脉，而经脉主气，缺经少脉必然真气不足、不顺，所以患儿大多有好吃嗜睡的表现。虽说寒血症的人由于血寒淤塞，也会有类似的表现，还外加畏冷。但是寒血症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影响修真。但是断脉之人却会在修习术法的时候，出现术法失控的现象。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