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魂！众神之巅》渔上寞

63、悠悠我心（六十一） 救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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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湾弯！为师已经通知大厨房，给你准备饭食了。”
　　——圣尊定定地坐在石凳说了一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声音太小，又或者是桐月芽气疯了没注意到，反正就是没人理会他的话。而且那一老一少，就只顾着自己争闹……
　　“有你这样做长辈的吗？简直为老不尊！！”
　　“你都叫我长辈了，小辈本就应该孝敬长辈啊？！”
　　“你强词夺理！！”
　　“我说的在理！”
　　“你不可理喻！！”
　　“我明明有理！”
　　“一个不吃东西都死不了的老家伙，居然跟一个吃不饱就会饿死的小孩子抢食！！你还觉得自己有理啦——！！”
　　“呃？！……我渡点真气给你，你不就饿不死了吗？！”
　　“但我喜欢‘用吃——’！！这是我的‘自由——’！！”

　　……？？！……？！！
　　……？！！……？？！！！
　　——看着拂苍阁上那对实力相差悬殊的一老一少，继续在那里上窜下跳、又吵又闹，圣尊眼底的笑意不觉间又深了深！！他知道老酒鬼干嘛对桐月芽如此得包容，而且还乐不可支地陪着那孩子疯闹。呵呵……那可不光是因为桐月芽答应了会跟他侄子里千乘握手言和。更重要的一点原因，恐怕是因为桐月芽发飚的时候，神情像极了‘某尊神’吧？！不过？？
　　看里狂生丝毫没有介蒂的样子时，想来他应该还不知道桐月芽的‘真实’身份吧？！
　　要么就是里千乘没有告诉他三叔，要么就是连千乘自己都还没有发现，桐月芽身上‘有玄机’！！但这到底是那一种情况呢？？！
　　——圣尊还没想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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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苍阁上——
　　像里狂生和桐月芽这种老少配的打闹吵架，当然不可能吵得出什么结果来。于是圣尊他老人家就莫明其妙地被拉了过去当仲裁者。而仲裁的结果就是里狂生说：
　　“圣尊老弟啊！我强烈要求提高自己在拂苍阁上的待遇水准。想我里狂生里真君乃是沧浪岛的岛主啊！！又是堂堂的一位‘战神天尊’！！可我的待遇水准居然还不如一只牙都没有长全的小神妖高！！这简直让我太没有面子了。不行！不行！你必须给我提高待遇！！”
　　“好。本尊以后，就照着月芽的伙食标准，给你置办。”
　　“什么？！本天尊的伙食标准竟然还要跟一只小神妖看齐？？这怎么成？！不行！我的伙食标准必须更高才对！！”
　　“可你的伙食标准本就比他高出许多啊？”
　　“嗯？！”

　　“你有酒喝，月芽没有。而且你喝的寒冰烧，都是本尊的门下弟子负责酿造的。……月芽！为师说过你可以喝酒了吗？”
　　“没有！师傅说过，弟子年幼，连身体都还没有长开，喝酒伤身，所以不准弟子喝酒！月芽一直都很听话来着！从来都没有偷过酒喝！”
　　——桐月芽非常聪明地接过了话，脸上一派天真烂漫！！
　　“唔？！那就对了。老酒鬼！我弗屠门酿造的‘寒冰烧’可是三界一绝，多少人有钱都买不到！可你在本尊这里喝酒，本尊何曾拦过你？所以说，你的伙食标准一直都很高！！”
　　——圣尊的话让里狂生为之语塞！！然后桐月芽见机马上就蹦到了圣尊的身边，一把搂住了圣尊的手臂说道……

　　“就是就是。这么多年来，里天尊到底喝了我师傅多少‘寒冰烧’，恐怕连里天尊自己心里都没数了吧？而且我们弗屠门酿造的‘寒冰烧’，每一坛，都比那一盒子的点心值钱多了！这总没错吧？！里～天～尊～？！”
　　——桐月芽非常机警地抓住了话头去堵里狂生。然后当他看到里狂生想了老半天都无话可说的时候，他才终于吱吱咯咯地大笑了起来，还一边笑一边做鬼脸。结果他这样一笑，可就真是盛世花开了！！看着桐月芽笑的一脸春风得意、盛世花开的样子！就连里狂生，都不愿意去打乱他那一片欢快的心了。所以到了最后，此次事件的仲裁结果就是：
　　——圣尊加桐月芽，胜！里狂生，独败！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老酒鬼回头就在餐桌上把里子跟面子都羸了回来。因为桐月芽根本就吃不羸他，而圣尊则是根本就没动过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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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
　　吃饱了撑着的桐月芽，由于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元，所以圣尊就同意让她留关房里再多睡一天。只是，当她看着的石床上已经铺好的床铺跟被褥时，却是苦着一张小脸垫着枕头坐在了石床上，揉着肚子睡不着。原因无它，吃撑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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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这孩子，跟里天尊置什么气啊？他夹什么菜你就抢着吃什么菜。看？吃撑了吧？”
　　“师傅！弟子错了。可是……我就是气不过里天尊那个样嘛！他一直都在盯着我，明明都是我先想吃的东西，可他每次都要抢在我前面动筷子。然后我就气不过了！”
　　“就算气不过，你也不必跟他抢着多吃吧？老酒鬼一身精修的功力，他的‘归墟之量’是你能比的吗？你说你撑得过他吗？”
　　“归墟？？对啊——！！是归墟——！！我真笨啊！！”
　　——听完圣尊的话，桐月芽一拍脑门这才终于明白自己吃亏在了那里。是归墟！！归墟！！

　　‘归墟’这个东西可是跟修为有直接关系的，因为那根本就是在自己的身体里修筑出来的‘小斗方天’！！自已的修为怎么可能斗得过老酒鬼？居然还跟他抢，真是笨啊——！！
　　——看着桐月芽一脸懊恼外加肚皮难受的小样，圣尊这才无奈地松下了自己拉长着的脸，然后绕到她的身后伸出手掌抵住她的后背心，替她解决‘肚皮吃撑’的难题。
　　“师傅……”
　　“为师若不出手，你今天晚上还能睡得着吗？你这孩子，做事总是这么没轻没重，就只知道凭着一鼓倔劲横冲直撞。……倘若以后真闯出大祸，我问你怎么办？！”
　　——圣尊边说话边收掌，然后看着桐月芽连连摇头。直看得桐月芽心里都发毛了！！

　　“师傅。弟子错了。”
　　“知道就好。”
　　“师傅……那个？！……弟子一直占着师傅的关房，会不会影响师傅练功啊？！”
　　——桐月芽很想开口说说自己的‘秘密’，可是没那胆，所以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但圣尊低下头看着她畏首畏尾，不敢与自己目光相触的样子反倒是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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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症——
　　“少练一天，多练一天，本也没多大差别！只是——！！”
　　——圣尊突然收住了话，然后等到桐月芽自己耐不住抬头迎向他的目光时，才接着说道：
　　“湾弯，为师已经替你洗过髓了。你有什么病，还能瞒得过为师吗？”
　　——桐月芽望向圣尊‘坦诚而不带丝毫责备’的目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她才语调哽咽地说道……
　　“师傅。弟子不是有意隐瞒自己的病。只是我娘说了，弗屠门从不收女弟子，师傅愿意收下我就已经是破例了。所以……所以我的病，就不要再麻烦师傅了。”
　　——听完桐月芽的话，圣尊不发一言地走到了石床边坐下，然后伸手抚上她的头发问道：
　　“这些年，一直都是百花涧的花挽姑涧主，暗中给你送药吧！”

　　“是。”
　　——桐月芽低下头，开始直直地落泪。然后圣尊看着她叹气道：
　　“湾弯，告诉师傅，你来弗屠门之后，可曾犯过病？”
　　“犯过好几次了！！可我都不敢说，每次犯病都只能躲起来不让人看见，然后……然后里千乘就说我娇气，说我是故意躲起来不肯用功，还要摆臭架子给他看。可是我……可是我当时真的很难受……我真的很难受……”
　　——桐月芽一边哭一边靠到圣尊的身上，圣尊虽紧了紧眉头，但最终还是沉默着受了！
　　“好了。不哭了。湾弯，你再告诉师傅，你第一次犯病是在什么时候，当时感觉怎么样？”
　　“我第一次犯病的时候还很小，就是在我刚过完第一个百岁诞后不久。当时，我爹跟我娘按照三界俗例第一次给我洗髓，然后洗髓的时候我就发病了……全身上下都冷得跟冰块似的。就好像有很多把冰刀在身体里面乱捅乱刮……难受死了！我当时都想直接死掉算了，至少不用受罪……”

　　“说什么傻话！你若真死了，那你爹娘岂不是也要伤心死了？”
　　“可是师傅！我身上的‘寒血症’发作的时候真的很难受。……小时候，常听我娘常说什么‘天地虚无，祸福难料，一世到头总是太过凄苦。’的话……第一次听我娘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太小，根本就不明白。可是等到我自己发病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原来从天上到炼狱，竟然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