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往事：孽缘？ 虎牙：别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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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泽温自然是把他送到了校医室，心惊胆战地认错道歉，然后心甘情愿地给他打饭，这一打饭，就是打了两学年，直到两人有了新矛盾。
又是午饭时间，待虎牙来到饭堂，吴泽温已经占好了位置。
坐旁边的同班男生问了句，“吴泽温，你怎么还帮他打饭啊？他不是都好了吗？”
吴泽温笑笑不说话。
虎牙随口回道，“因为他没赔医药费。”
为什么没赔？
因为虎牙妈妈不让，说人家不是故意的，况且同学一场，就这样算了吧。
吴泽温也没应，还是笑着。虎牙看着觉得别扭，貌似显得他很小气吝啬？
这场景，在后来虎牙思索为什么吴泽温喜欢他时很自然地浮现出来。
吴泽温对谁都很好，就是现在说的“中央空调”，但旁人总调侃虎牙说对吴泽温对他格外好。
彼时的虎牙自然不屑一顾，也懒于辩驳，毕竟吃人的嘴软。
那时的一中周末会补课，对于乡镇的吴泽温来说就是一个月放一次假，但每周末会去超市买东西，还会顺带些水果给虎牙。
那会儿总能看到虎牙坐在阶梯教室吹着凉风，边吃水果边看小说，惬意自在；吴泽温则在旁边刷理综题。
“虎牙，你打算读文科吗？”吴泽温问道。
“理科，文科生太麻烦了。”一想到被女生包围，虎牙就拧眉。
“也是，像你这种皱眉都看的人，在文科班应该会很……”吴泽温词穷了，“……轰动？”
忽然一本书拍在吴泽温身上，虎牙不开心了，“死仔，你系想笑我哈？”
操着一口粤普的虎牙不但没震慑到人，还把人给逗笑了。
于是两位少年又是一番打闹。
“行了行了，我错了我错了。”吴泽温敌不过虎牙，笑着认怂。
“屁！形容词都没学会几个，就想装！”
“哪有，前天隔壁班的女生不是组队跑来问你物理题嘛～”
“哦豁～你还有八婆鸡（之）心啊！”
吴泽温颇为认真地回答，“没有，只是陈述事实，你真的好看。”
“……”虎牙静默几秒，“学理科可以报考文科的绝大部分专业，但文科生的选择太少了……”
这是看似是虎牙的理由，实则是他妈妈劝服他选理科的理由。
高中三年，是人一生最青春的时光，可这时光留给虎牙的却不是美好时光。
虎牙已经记不清是初一还是初二了，他的爸爸妈妈不时地吵架，从家里的鸡毛蒜皮到他的成绩，都是吵架的借口。
原以为他努力考上了一中，或许就不会存在了，结果却发展到父母差点打起来，至于为什么打，谁知道，谁又会还记得？
虎牙心疼母亲，可那时他不善表达情感，说不出让父母直接离婚的话。
某天在饭桌上，父亲聊到分科，假惺惺地问他的意向。
他的答案自然是文科，虽说他理科也不赖，但他喜欢文学，喜欢语言，这些于他而言就是俗世中的天堂。词语、句子，都是群传播幸福的精灵，围着他转啊转，就像追星少女见爱豆，球迷追球赛。
当时父亲的原话已经忘了，但意思很明确：读理科！
母亲出言帮他，然后两人就吵起来了，父亲摔了筷子，扔下句“必须读理科”就走了。
母亲为难加心疼地看他，没有说话，怕是一开口，声音会哽咽，眼泪也会掉。
事后，母亲来劝他选理科：“仔啊，我查了一下，很多文科类专业招理科生，但是理科专业却很少招文科生……仔啊，妈妈希望你能多一些选择。”
他选择听母亲的，选了理科。
如果虎牙母亲知道虎牙读理科会有那些事情发生，可能当初就会早点和虎牙父亲提出逃不掉的离婚，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家庭、孩子的幸福而苦苦挣扎。
高一时总会有一些人抱着以后选了理科或文科，就不好好学文科或理科的想法，虎牙就是其中之一。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学校高二分班看的是期末总成绩，即不分什么文综理综。是以虎牙从重点班跌落到普通班，吴泽温还是留在了重点班。
离开了良好的学习环境没什么，还有个人毅力嘛。
虎牙如是想的，但他没想到会遇到他以后的煞星郝霖沉。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和姓郝的搅在一起，或者说他当初好好学理综争取留在重点班，再或者说他不会选理科……
可是没有如果，如果真的有，他想他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他没办法改变。
在新的班级里，虎牙依旧是我行我素，上课看课外书，课间也看课外书，但与此同时他还被不少少女给围观，隔壁班的假意上厕所经过他教室的走廊，大胆的一直盯着他看，害羞的就只是时不时瞄几眼。
班里女生课间闲聊话题也会时不时牵扯到他，比如昨天隔壁班女生假意找班里的人，却全程在看虎牙，还有离她们教室极品的女生为了一睹虎牙的俊容，舍近求远地跑到她们这边上厕所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不可胜数。
可能会有人说了，那虎牙高一的时候这些事怎么没有？
答案很清楚啊，重点班在顶楼，教重点班的是教导主任副校长之流，谁敢乱跑，且重点班的女生大多矜持，宠辱不惊，也不会那么八卦。
当班里的女生的聊天内容再次提起虎牙时，虎牙忍无可忍地想去警告，也是这时，郝霖沉大笑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她们那么疯狂。”郝霖沉笑瘫在虎牙对面。
虎牙对这个上课老是被老师点名、自习课被领导没收手机的人有印象，冷冷地看着他，很明显的轻蔑。
“我艹，你这样看我干哈！”郝霖沉被那眼神刺激到了，冲那群女生嚷嚷，“你们还要不要脸啊，居然当人面讨论别人。”
哟，这话什么意思？不当着他的面就可以讨论了吗？
“又不是你家的，人家长得漂亮也要被你议论啊！”
这下子答案很明确了！
“你丫的什么意思！”虎牙猛地推了一把郝霖沉，后者不留意被推得差点摔倒，但桌上的书全倒了，郝霖沉整个人堪堪靠在歪斜的桌子上。
待郝霖沉缓过神来，欲起身干架，上课铃声就响了。
一场本欲轰动全校的打架就这样搁止了，两人的梁子结下了，孽缘也结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往事：孽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