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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始 她叫安知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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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安知鱼,是一个女明星。
开始时,她只是一个奋斗在底层的十八线小明星,即使有着姣好的容貌以及卓越的演技,却因为得不到追捧,得不到好的角色而没有曝光度。
她时常疑惑,自己究竟适不适合这一条道路,在一次又一次的质疑声中,她开始怀疑自我。
偶尔一次两次的电视剧角色,也是多以女四号,五号为主,只能为衬托主角而扮演着毫无技术含量的舔狗。
没错,就是舔狗。无脑子吹捧女主,被女主感动,毫不保留的为女主成神之路作铺垫,甚至牺牲。这不就是变相的舔狗吗?总是自作多情,为男女主的感情升温做出贡献后,死在一两集的道路上。
也因为总是演这样的角色,少部分认识她的人,对她的评价也是无脑子的花瓶。呵呵,还不如只说她是花瓶呢,花瓶还有有脑子的不是吗。
她开始逆来顺受,无论多么白痴的角色,只要找到她,她就会出演,久而久之,也有了少部分粉丝——黑粉。
有一次公司聚会上,由于一位前辈临时有事,她被经纪人拉去陪酒,本想拒绝的,可耐不住经纪人的威逼利诱,只好盛装打扮,穿了件深V礼服去了酒会现场。
这也是她成名之路的开始。
在那次宴会上,她以惊艳的造型,博得了一位知名投资家的青睐。
酒会上,她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闷不吭声的坐在不起眼的角落。
直到,一道影子辗转于她眼前。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位还算英俊,西装革履的男士。
她看不出他的年纪,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很年轻。
她用眼神询问。在不知道对方身份时不好贸然开口。
他笑,声音爽朗且低沉:“你好,我叫于子非,是一名投资人。”
她想,现在的投资人都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吗。
却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你好,我叫安知鱼。”
她只说了自己的名字,没有说自己是明星的事。因为她知道说了对方也不会认识她,徒增尴尬罢了。
她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感受到对方食指在她手心挠了挠,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收回了手,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想想也是,既然是投资人,应该不会眼光差到选择她。
她很可悲的继续自我厌弃着。
于子非:“我看过你演的电视剧。”
她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他,居然看过她演的电视剧?
那他一定也知道她有多不堪了。
一瞬间的喜悦,不足以洗去她脑海里根深蒂固的自我厌弃。很快便失落的低下头。
闷闷的:“我演的很烂。”
她怕对方说出不好的评价,所以先开了口,免得对方再讽刺她。
没料到,“不会啊,我觉得很好。为了别人的爱情,付出自己的生命,很伟大。”
她以为对方说看过她演的剧,一定会笑她千篇一律,毫无个性。
没想到,对方居然……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连她的经纪人以及她自己都从未如此想过。
“谢谢你的评价,第一次有人这么说。”第一次有人肯定她。
“真的吗?我居然是第一个?那真是我的荣幸,他们的不幸了。”于子非回答的很幽默,一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爽朗健谈,引人亲近。
她被他逗笑,内心有一点雀跃,控制不住想要与这个人多交流几句。
于是那一场晚宴,他们两个始终在一个狭小的角落,愉快的交流着。
宴会散席前,他要了她的电话号码,表示以后有工作事宜会优先考虑她,再和她联系。
出于私心,她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只限于工作,因此,她没有给她工作号码,而是把自己的私人号码给了他。
这个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的号码。
跟随经纪人回到酒店后,经纪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安顿好她就不耐烦地走掉。
而是神神秘秘地把她推进屋里,反锁好门才问她:“你什么时候和那位扯上关系的?”
她不明所以,不知道经纪人说的那位是指谁,疑惑地眨了眨眼。
经纪人显得有些暴躁以及着急,又夹杂着莫名其妙的兴奋:“就是那位,那位投资天才,于子非!”
原来是他?她还以为他不过是个初入茅庐的投资新手,没想到居然是个受人追捧的天才?
“刚认识。”她老实回答。
“什么?”经纪人诧异:“他那种人居然会和你这种人谈笑甚欢?”
又是那种鄙夷的眼神。
她本已经习惯了,可这一次——
她低下头,有些难受。
经纪人不耐地看了看她,想不明白以前那个让他眼前一亮,光芒万丈的女孩去哪了。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把宴会经过说了一遍。
经纪人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却叮嘱她把握住这次千百难逢的机会。
她敷衍地应了声,打发走了经纪人。
躺在床上——
叮咚——
子非鱼:睡了吗?
拿起手机,看到那个名字,她不由自主地笑了,和她名字还挺有联系。
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鱼之乐:还没,你才到家吗?
很快,对方回复——
子非鱼:是啊,刚洗完澡。
她笑,想象着对方头发湿漉漉地坐在沙发上给她发着消息,嘴角笑容扩大。
鱼之乐:劳动人民最光荣,早点休息。
子非鱼:劳动人民也想有个家。
她怔怔地看着对方的回复,总觉得是自己自我意识过剩了,飞快地扔掉仿佛烫手般的手机,钻进被窝里睡觉,没有再回复。
自那之后很久,她都没有再收到对方的消息。
久到经纪人由一开始的热忱,每天三问,到后来的不闻不问。
久到她恍惚觉得这是一场梦。
直到某一天,她刚收工回到酒店。
许久不曾响过的那部手机,响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手机,放在耳边:“喂?”
那边久久没有人说话。
她直觉认为这是他打来的,却没有勇气确认。
双方就这么沉默着,时间一分一秒,滴答滴答。
“喂……”对方声音沙哑。
她的心一下落了地,周遭的一切变得都不再重要,此刻,只余下手机那一端浅浅的呼吸声。
“是我……”
“我知道。”
“呵呵。”对方笑了下,略带轻嘲,“抱歉,我喝多了,不该给你打电话。”
“没有!”她着急,怕他挂断了。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还要接我电话。”
她讨厌他?怎么会,她厌恶所有人,憎恶自己,也不会讨厌他。
“我没有讨厌你。”
她恨自己只能苍白地解释。懊恼地咬了咬唇。
“那你,为什么不再回我了?”
原来,原来是因为……
“你在哪?”
她想见他,迫切的想,想把自己此刻的心情说与他听——
得到了一个地址后,她火速的拿了包包飞奔出门。
打车赶到那里的时候,她看到他一个人坐在敞篷车里,静静地抽着烟,手里还举着电话不曾放下。
她走上前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手里夹着烟转过身来,四目相对。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潮水一般涌来的情感,仿佛洪水倾闸而出,整个人朝驾驶座靠去。
她捧住他的脸,献上了自己的唇。
她不得技巧,舔了舔他的唇,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烟草味夹杂着酒味萦绕鼻间,她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好像也醉了。
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唇,她显得有些急躁,牙齿磕了磕他的唇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仿佛刺激到了他,来不及将烟熄灭,单手托住她的脑袋,迅速掌握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她的唇瓣,飞快地攻城略地,冰凉的舌头追逐着她与她纠缠,舌尖一点一点的扫过每一寸,激烈而缠绵。
她仿佛干涸了的鱼,除了一点点吞咽掉他渡来的津液,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紧他,将自己送往他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时而如暴雨般急促,时而轻轻舔吮。
他轻轻地放开她,在她耳边沉重地喘息着。
她在他的注视下,脸色涨得更红,双手绞紧了他的衣角。
她听见他用让人迷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仿佛恶魔的诱惑,“今晚陪我?嗯?”
她已经记不清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
晕晕乎乎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
她想,他们既然两情相悦,那他要,她便给。
一切发生的那么顺理成章,当她被进入的那一刻,随着疼痛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满足感。
早上,她先醒来,看着枕边睡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只觉心里甜的仿佛融进了巧克力。
她用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
抽回时,被他抓住了手,才发现他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好笑地看着她。
她闹了个红脸,被他笑着说:“小流氓偷亲我,可得对我负责。”
她羞恼,扑上去要堵他的嘴。他笑着躲闪。两人嬉闹了一会,着实甜蜜。
后来两人频繁见面,约会。就连经纪人也开始怀疑,却抓不住把饼。
于子非:“知鱼,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俩的名字很契合。”
她笑着点头,与他对视,一齐开口:“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她想,这就是命中注定吧,连名字都如此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