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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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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时光流转、匆匆而逝、如白驹掠、似雁过啼。
细思往日、顾目流盼、年少事不悉、渺渺如烟缕。
忆起近似眼前,捉摸不得、亦无从触碰。
我们总在奔忙间迷失自我,丢失初心,好多次总想记录点当下情感,所见所闻,每每却无从下手,可叹、都是擦肩过客。时光的长河辽阔宽广,你我皆是渺渺尘埃。逝去昨日也只是平添苦恼独自追忆伤怀。
莫言舍,何得之,
倾之无所得,夜深阑珊至。
那年一三五,聚首谈愉间,
忧生死患得失,感细举伤离别。
时常想起校园三年时光,纯粹干净不染世俗。□□校友同席共餐,一杯冰啤便三分微醺,没有山珍海味却甘之如饴。两百来米校道来回奔走不曾消停,不管夏雨冬风别有一番趣味。那年盛夏,莲荷盛开的季节,傍晚的烈日掩去锋芒的毕露,和煦的阳光洋洋洒洒甚感惬意,单曲循环的《依恋》播到怨忿载天,师生不满,也是任性一场。犹记临近毕业各自离校,三分就业惶恐四分期待,剩下的也许就是满怀的不舍。一副副悲壮模样,好似社会是虎豹豺狼,斑斓染缸,当然事实如此……甚至于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悲戚诗词都随意应用,好似一别便是一生,好似分离便宣告失去。
愁闷的气氛漫天渲染,也多得我这校园开心果,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散播着欢愉,才减少几分毕业季的忧伤。偶尔想想,自己也甚是伟大,燃烧自己照亮他人。
十年期许如泡影像镜月似水花。
重逢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离别去挥手转身飒爽干脆。
繁喧后温情音容犹在,身影消淡错落枝叶重重路尽头。
犹可见车影婆娑尘埃弥漫,独立孤影冷风萧瑟中……
十年之期将至,期间多少的相聚和分别、亲近和远疏。对每次的重逢都甚为重视,毕竟一生那么长,彼此分道扬镳各奔前程。一世又那么短,多的是离别不复相见。感性的人,每次熙熙攘攘之后总是无尽的失落萦绕久久难以释怀。所以我不是很愿意送别亲友,更甚每次都得先行转身回头,并非我不懂世故也不是不曾珍惜。
偶尔间的温情问候,
心血来潮的无意关心始终能掀起惊涛巨浪,
未可知,不曾停歇的奔流漂泊与自我的放逐。
未可知,以七分秉性六分样貌五分神态苦寻无果。
又曾获晓,未能纷芳绽放沁尔心神,也愿如淤泥沾染衣襟难以去舍。
我们总在漫漫长河里遇见许多的贵人,或者意义非凡的某些人,而每每遇见相仿面孔的人也总是显得分外亲切。
我始终无法理解的是生命中驻足停留那么多的姹紫嫣红,一颗心又怎能安放不尽相同的形形色色,容下那么多不同的七彩缤纷。拥抱不同的人,呼吸间不尽相同的味道亲吻着不同面孔,莫不觉对自己泛滥的厌恶?信誓旦旦口若悬河的侃侃而谈,莫不曾对自己的言不由衷而惭愧难堪?变换着面貌重复着同等温情又可曾对自己虚伪心生排斥?我深感对那剧本般的言辞作呕不己,自己入戏太深却还得旁人配合着神情离分。
生而孤单,所以我们迫切找寻这漫漫人生路的同伴,但影只的孤单可缓,深入骨髓的孤独又曾可解?思之及此,逝去年代的情感更甚向往,一生很短,短到只能够陪一个人、等一个人、守一个人。也许是我对这社会格格不入,兴许是我不够合群。
时刻那么多的聚首与离别,相守与永诀,风尘仆仆谁愿深情辜负,独角戏并不甚精彩,相互情愿配合着合唱一出双簧,幸运的一生多长戏不散场,不幸的提前谢幕各自离席。末了一声轻叹,谁都不易谁也不想,怪时间的蹉跎岁月的荏苒,皆是受害互不影响。
说好了一起去看远方,但远方始终是遥不可及的它乡,写了多少封未曾署名的书信,可笑的是连寄出都需要给自己打气。哦不,我只是不知道在现如今时代如何邮寄。是的,不懂邮寄…
静谧的夜显得呼吸都略显沉闷,幽暗渐而弥漫,唯有屏幕微弱光亮与之抗衡,在这漆黑中显得格外刺眼突兀。也是,没有什么比黎明前的黑暗愈加阴郁,秒针轻摆,嘀嗒声不绝于耳,方才稍显没那么孤寂。
冬天将至,没什么比厚实冬衣一床棉被来的实在,这么多年为数不多懂得最为彻底的道理。
不难过却故作忧伤,感动不了岁月时光却麻痹了皮裳。总得矫情些才显得自己没有那么不堪,起码这点学得还是有模有样,也才显得没那么格格不入。这世界不就是时时编排着麻痹别人感动着自己的剧码。谁还不是信手拈来绰绰有余呢?
我们总在批判着这个世界,口不由心心不由衷的呼喊着灵魂的自我,却一头扎进那个最初不喜欢的自己,我亦然…
天堂地狱一念之差、落俗脱俗一字之别,经历过且能论断,许是一年以来酒精麻痹,思绪断断续续,忘了许多过去但终究无法抹去的某些印迹。生怕提早痴呆可怎生是好,邋遢的自己生活不能自理,细思极恐,那些曾灌我酒的可罪责难逃…
此经年眨眼间四之有三,浑浑噩噩不知所谓,所获寥寥无几,徒留三五七斤御寒皮肉,不曾想及圆润一词与之沾染。果然时间能转换了秋冬四季、忘却了爱恨情伤、宽了腰膀大了肚腩…
都说爱情如璀钻、永恒地久天长、坚硬牢不可摧。我也曾深陷这罗曼蒂克中不可自拔,痴迷那美好的寓意沉醉那闪烁的光芒。但现在想法改之,情感如钻,靡新时价格不菲,陈旧时价值寥剩无几。生动的言辞华丽的包装让它与之虚高不为匹配的憧憬与寄愿,钻如此,爱情如是!不如一碗猪脚饭分而食之来的实在,起码食而共享,还能增肥。
生而艰辛,事态如此。
无病呻吟,人性这般。
这个年纪丢失了三分从容平添了几分浮躁的不淡定。你踱步而去,我蹑脚紧随。咫尺之距却仿若远隔大海重洋,飞不过的是世俗,沧海只是借口。
万恶的工程罪恶的工地,邪恶的蚊子贪婪的试图轻薄我□□,即便你忘我的轻吻这姣好躯壳也无法打动我止水淡漠的心。你贪图痴迷这皮屑下流淌着鲜红血液,但我始终留你不得,且放你一命将你驱逐,你去隔壁房间祸害老王吧,我的血液你消受不起。下次如若再犯定当不饶,好自为之,此生不复相见…
顿醒已然凌晨,陈词乏调连自己都深感催眠,竟悄无声息便不自觉睡去。细思极恐,深怕猝死都不自知。清早凭添几分瑟冷,不顾洗漱翻出置于顶柜深处的白色毛呢大衣外套,便急不可耐的到庭院感受冬日寒气的凛冽。天蒙蒙发亮,黑幕下忽暗忽明的稀疏星影略显孤寥,没有晨曦不见日出,毫无征兆的便逐渐亮堂。是啊,四处高楼林立,哪怕庭院也不见一株绿茵未闻半抹花香,遍布的毫无感情没有温度的钢混。兴许,天能够亮也就代表希望了吧,毕竟日出也好晨曦也罢都是虚无用处的仪式感。有几人在意又有几人伫立观赏,还不如多睡三五分钟来得实在,毕竟这是浮躁的社会也是等价对换的现实主义社会。罢了,进屋洗漱避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