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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京市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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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私立医院咨询处。
“您好,请问闻怀殊闻医生在哪里?”盛双雪刚下班就赶到了闻怀殊工作的地方,想约他一起吃个晚饭,顺便如果能共度一夜就更好了。
“您好,闻医生已经下班了。”咨询处的护士回答道,“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您转告。”
“没事,算了。”盛双雪转身离开医院,她的高跟鞋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上格外清晰。
闻怀殊在连续三天工作把手上的事情做完之后就离开了医院,嘱咐完一切之后直接开车去了梁清的剧组。
梁清还在背台词,她有一个小小的缺点,在感情戏比较重的时候会突然忘记台词。于是梁清今天一有空就拉着应墨对戏,应墨不在就拉着李双儿对戏,李双儿不在她就看着空气落泪。
“何为七情六欲?”
“七情乃喜、怒、哀、惧、爱、恶、乐,六欲乃眼、耳、鼻、舌、身、意所生。”
“那你对我,是哪一情,又是哪一欲?”
“雨意云情,共赴巫山。”
梁清可能是背台词背到麻木,有人接话时也没觉得不对劲,直到她听到最后一句猛地回头:“闻怀殊?”
“雨意云情,共赴巫山。”闻怀殊看着梁清,眼神炽热,当梁清看向他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
闻怀殊的声音温柔,又轻飘飘地像一缕烟熏进了梁清的脑海,她拿着剧本偏过头去。心中有苦涩溢出,只感觉喉咙一酸,情绪一激动差点就流下了眼泪。
“你为什么总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梁清以为自己抽身离开华国的时候就能忘记闻怀殊,因为年轻总有许多机会总会遇到许多事情和人,悲喜在一转眼就能切换。可是最近她才发现,六年她都是因为没有看到闻怀殊而自欺欺人,她建立的一切自信都在那人的目光中坍塌。
“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闻怀殊向梁清走去,此时梁清穿着轻薄的戏服,颈肩在阳光下白得像是透明。闻怀殊情不自禁坐到梁清身边伸手揽住她,“为什么要走?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鼻间是闻怀殊的味道,耳边是他的唇瓣,梁清感到他的唇触碰到自己的耳垂,不由得全身一颤。过了许久梁清把闻怀殊推开:“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可我没有忘!”闻怀殊被梁清推开随即更加用力地抱住她,不停地亲吻着她的侧脸。
梁清的心痒痒。
有人在敲门。
“梁清——”是导演的声音,“开工了,到你上场了。”
“快躲起来快点!”梁清的情绪被导演打断,她立马慌张地站起来,“你去,你去洗手间躲一下。”
“为什么要躲起来?”闻怀殊低头笑着,然后紧攥着梁清的手去开门。
“你放开我!”梁清在挣扎,可是闻怀殊死死攥着一点松手的迹象也没有。
“梁——”导演以为是梁清来开门了,却没想到是一个陌生男人,陌生男人的手还和梁清紧紧牵在一起,“谁?梁清你有男朋友?”
“就,普通朋友……”梁清支支吾吾,一面挣扎一面低头解释。
“不是,未婚夫。”闻怀殊客客气气笑着接话,“我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
导演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吐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那,不错,嗯挺好的,我说梁清怎么这么多年……挺好的小伙子,我衷心的祝福你们!”
“谢谢导演。”闻怀殊推了推眼镜。
“那我走了,梁清啊,你快点啊我们先去拍应墨。”导演看了一眼梁清张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最后又催促了一遍。
导演走后,梁清冷着脸使出最大的力气把闻怀殊的手甩开,她后退一步看着闻怀殊:“你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闻怀殊背靠着房门,“我们都恋爱七年了,你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
梁清走到门口挤开闻怀殊:“恋爱七年?真不要脸。”
梁清狠狠挤开了闻怀殊将门用力一甩,因为声音略大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这些人只当是娱乐圈喜闻乐见的耍大牌撒气。闻怀殊手摸着袖口然后将纽扣解开,他低头看着地板心中一片混沌。
应墨穿上袈裟剃度的样子很是惹眼,眼神清冷看破红尘,他坐在佛像前手中转着佛珠嘴中是声声佛谒。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是故世间,一切男女,贫贱富贵,受苦无穷,享福不尽,皆是前生因果之报。
从《般若波罗蜜心经》念到《三世因果经》子午从未停止,魔教妖女幼姈在他身后媚眼如丝。梁清轻轻脱下大袖衫,随后批在自己身上用裸露的手臂环上应墨的肩膀。
“子午,何为七情六欲?”
“七情乃喜、怒、哀、惧、爱、恶、乐,六欲乃眼、耳、鼻、舌、身、意所生。”应墨依旧将背挺得直,可他耳朵却微微发红,呼吸依旧,只是口中念经文的速度快了一些。
“六欲,是指色欲、形貌欲、威仪姿态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人想欲。”梁清的头已经靠在了应墨的背上,她的指尖轻抚过袈裟,“那你对我,是哪一情,又是哪一欲?”
“雨意云情,共赴巫山。”应墨还没说话,梁清已经从幼姈这个角色中脱离了,耳边萦绕着闻怀殊的声音。他说雨意云情,共赴巫山。梁清轻轻地靠在应墨背上,她抬起手来,手臂外罩着的是玫瑰金闪的轻纱,她又用食指点着前方的空气。
梁清身体一滞,随后是温热的泪水擦着眼角滑落到嘴边最后在空中旋着滴落。
“我对你,无情亦无欲。”应墨回道。
镜头拉近,可以看到梁清牙齿咬着下嘴唇啜泣,这才是剧本上的回答。梁清看着红烛燃尽,她垂下手起身走到子午面前。
“我不信,我偏不信你对我丝毫情欲都没有!”梁清站在子午面前俯视着他,可应墨没有一句回应,甚至不曾抬头。
梁清将身上的外衣都脱去,将头上的步摇钗子都扯了下来,三千青丝如瀑布倾泻。
应墨停止了口中的佛经,他只轻声叹了一口气。
“你在可怜我?”梁清听到这一声,脱衣服的手止住,她心中所有情绪都崩溃。梁清一下跪倒在应墨面前的蒲团上,“你这是在可怜我?”
然后是抑制不住的哭声,无助又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