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43、第 43 章 段梓次日醒

　　段梓次日醒转，发觉睡在一张温软的床上。
　　兰剑托着一只瓷盘走到床边，说道：“尊主醒了？请漱漱口。”
　　段梓接过来，漱了漱口，笑道：“你们四个长的一模一样，姥姥分的清你谁是谁么？”
　　兰见道：“童姥她老人家分的清的。”
　　房门外又走进一个少女，却是菊剑，微笑道：“咱姊妹二人服侍尊主换衣。”说着从床头椅上拿起一套淡青色的内衣内裤，塞入段梓被中。
　　段梓脸色一红，道：“我自己穿就好啦。”
　　掀开被子见自身穿着一套干干净净的月白小衣。问道：“你们帮我换的衣服么？”
　　菊剑笑道：“主人昨晚醉了，咱四姊妹服侍主人洗澡更衣，主人都不知道么？”
　　段梓撩起袖子一看，笑道：“洗的还挺干净的，把我一身臭泥都搓干净了。我自己穿衣服就好，不要你们服侍。”
　　兰菊二人泪盈于眶，倒退着出去。
　　段梓心中奇怪，问道：“你们哭什么？怎么眼泪汪汪的？”
　　菊剑道：“主人要我姊妹出去，不许我们服侍主人穿衣盥洗，定是讨厌了我们……”说着珠泪滚滚而下。
　　段梓连连摇手，说道：“不，不是的。你们长的这么好看，我怎么会讨厌你们。不就是穿个衣服嘛，我自己会穿。啊呀！算啦！你们别哭哭啼啼的，还是来服侍我吧。”
　　二人心里欢喜盈盈走近，服侍段梓穿衣着鞋。不久梅剑与竹剑也走了进来，一个给她梳头，一个给她洗脸。
　　段梓看着她们四个，依旧傻傻的分不清谁是谁。
　　用过早点后，便到厅上和群豪相见，为两个痛得最厉害之人拔除了生死符。童姥在每人身上所种生死符的部位、内力各不相同，段梓细思拔除之法，却颇感烦难。到得午间，竟只治了四人。食过午饭后，略加休息。
　　梅剑见她皱起眉头，沉思拔除生死符之法，颇为劳心，便道：“主人，灵鹫宫后殿石窟之中，有数百年前旧主人遗下的石壁图像，婢子曾听姥姥言道，这些图像与生死符有关，主人何不前去一观？”
　　段梓喜道：“甚好！”
　　当下梅兰竹菊四姝引导段梓来到花园之中，扳动机括，移开一座假山，现出地道入口，梅剑高举火把，当先领路，五人鱼贯而进。
　　再往里她们四个便不能进去了，童姥曾经跟她们四个说过四十岁之后才能进去。段梓却说还要等二十三年那不是煎熬么，现在就一块进去瞧瞧。
　　五人走进石室，只见四壁岩石打磨光滑，石壁上刻得都是逍遥派武功绝学。段梓看了一会儿，正当凝神运息、万虑俱绝之时，忽听得“啊、啊”两声惊呼。
　　段梓一惊回头，但见兰剑、竹剑二姝身形晃动，跟着摔倒。梅菊二姝手扶石壁，脸色大变，摇摇欲坠。
　　段梓忙将兰竹二姝扶起，惊道：“怎么啦？”
　　梅剑道：“主……主人，我们功力低微，不能看这里的……这里的图形……我……我们在外面伺候。”四姝扶着石壁，慢慢走出石室。
　　段梓担心她们跟着走出，见四姝在甬道中盘膝而坐，正自用功，身子颤抖，脸现痛苦神色。
　　段梓知她们已受颇重内伤，当即使出天山六阳掌，在每人背心穴道上轻拍几下。一股阳和浑厚的力道透入各人体内，四姝脸色登时平和，不久各人先后睁眼，叫道：“多谢主人耗费功力，为婢子治伤。”翻身拜倒，叩谢恩德。
　　段梓忙伸手相扶，道：“那……那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会受伤昏晕？”
　　梅剑叹了口气，说道：“主人，当年姥姥要我们到四十岁之后，才能每年到这石室中来看图一日，原来大有深意。图谱上的武功太深奥，婢子们不自量力，照着‘甲一’图中所示一练，内心不足，立时便走入了经脉岔道。若不是主人解救，我四姊妹只怕便永远瘫痪了。”
　　兰剑道：“姥姥对我们期许很切，盼望我姊妹到了四十岁后，便能习练这上乘武功，可是……可是婢子们资质庸劣，便算再练二十三年，也未必敢再进这石室。”
　　段梓道：“原来如此，那是我的搓，我不该要你们进去。”
　　四剑又拜伏请罪，齐道：“主人何出此言？那是主人的恩德，全怪婢子们狂妄胡为。”
　　菊剑道：“主人功力深厚，练这些高深武学却大大有益。姥姥在石室之中，往往经月不出，便是揣摩石壁上的图谱。”
　　段梓道：“我练了几招，只觉精神勃勃，内力充沛，正好去给他们拔除一些生死符。你们上去睡一睡，休息一会。”五人从地道中出来，段梓回入大厅，拔除了三人的生死符。
　　此后段梓每日为群豪拔除生死符，一感精神疲乏，便到石室中去修习上乘武功。四姝在石室外相候，再也不敢踏进一步。段梓每日亦抽暇指点四姝及九部诸女的武功。
　　如此直花了二十余天时光，才将群豪身上的生死符拔除干净，而断子每日精研石壁上的图谱，内力武功同时俱进，比之初上缥缈峰时已大有长进。
　　群豪当日臣服于童姥，乃遭强行收服，身上给种了生死符，为其所制，不得不然，此时灵鹫宫易主，段梓以诚相待，以礼相敬，又解除了各人身上苦痛难当的毒害，群豪虽都是桀傲不驯的人物，却也感恩怀德，心悦诚服，誓死效忠，一一拜谢而去。
　　待得各洞主、各岛主分别下山，段梓对梅兰竹菊说道：“咱们下山玩吧！”
　　灵鹫宫中一应事务，吩咐由九部之首的余婆婆、小石、符敏仪等人会商处理。
　　段梓美滋滋带着梅兰竹菊四婢下了缥缈峰。这日听到讯息，丐帮新任帮主庄聚贤要和少林派争夺武林盟主。
　　段梓心想自己义兄乔峰早就不是丐帮帮主了，也不知道新帮主是谁。怎么丐帮会和少林寺找麻烦。本着看热闹的心，带着四剑乔装打扮一番就去要去那少林寺瞧上一瞧。
　　这一日正是十一月初十。四面八方各路英雄豪杰纷纷赶到少林寺。
　　由于少林寺不接待女客，段梓便扮作公子哥儿，四剑扮作她的书童。
　　段梓发现段正淳和段誉也在少林寺，赶紧往后缩，生怕叫他们两个发现自己。
　　梅兰竹菊问她怎么了。
　　段梓道：“我看见我爹还有我哥了。不能叫他们看见我，不然又要念叨我，咱们去别处逛逛。”
　　段梓一撇眼又看见鸠摩智，心道：今个儿少林寺还真热闹，这番僧又不知道来少林寺想抢什么武功秘籍。
　　便在此时，四大恶人，一时齐到。
　　玄慈方丈对客人不论善恶，一般地相待以礼。少林寺规矩虽不接待女客，但玄慈方丈见到叶二娘后只是一怔，便不理会。
　　段梓心道：这少林寺接女客啊，早知道我们几个就不乔装打扮了。
　　叶二娘微笑道：“丁春秋大显神通，已将慕容公子打得全无招架之功。大伙可要去瞧瞧热闹么？”
　　丁春秋杀害玄痛、玄难二僧，乃少林派大仇。少林群僧听说他到了少室山上，登时群相鼓噪。
　　方丈玄慈带着少林武僧一起下山。四大恶人、各路好汉、大理段氏、诸寺高僧，纷纷快步而出。但听得乒乓呛啷之声不绝，慧字辈的少林僧将师父、师伯叔的兵刃送了出来。
　　段梓心道：“啊呀！这么多人赶着去杀丁春秋。我也得去瞧热闹，免得丁春秋被他们抢先杀了。”
　　玄慧虚空四代少林僧各执兵刃，列队出寺。刚到山门门口，派在半山守望的僧人便奔来禀报：“星宿派徒众千余人，在半山亭中将慕容公子等团团围住，恶斗不休。”玄慈点了点头，走到石板路上向山下望去，但见黑压压的都是人头，只怕尚不止千余之数。
　　星宿派弟子呼喝之声，随风飘上山来。
　　玄生气运丹田，大声叫道：“结罗汉大阵！”五百名僧众应声道：“结罗汉大阵！”红衣闪动，灰影翻滚，五百名僧众东一簇、西一队，漫山遍野散了开来。
　　群僧衣帽分色，或红或灰，或黄或黑；兵刃不同，或刀或剑，或杖或铲，人人奔跑如飞，顷刻间便将星宿派门人围在垓心。
　　玄慈方丈朗声说道：“星宿派丁先生驾临少室山，是与少林派为敌。各路英雄，便请作壁上观，且看少林寺抗击西来高人何如？”
　　这时慕容复、邓百川等已杀伤了二十余名星宿派门人，眼见大援到来，当即跃开数丈，暂且罢手不斗。星宿派众门人中心栗六，也不上前进迫。
　　少林群僧布就罗汉大阵，左右翼卫，前后呼应。有几名星宿派门人向西方冲击，稍一交峰，便即纷纷负伤。丁春秋吩咐：“大家暂且别动。”朗声说道：“玄慈方丈，你少林寺自称为中原武林首领，依我看来，委实不足一哂。”
　　众弟子群相应和，又开始歌功颂德。突然有人放开喉咙，高声唱了起来：“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千余人依声高唱，更有人取出锣鼓箫笛，或敲或吹，好不热闹。
　　段梓看到这番，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鼓丝竹声中，忽然山腰里传来群马奔驰之声。丐帮的人马来了。最后出场的是一男一女，女的瞎子，男的带了人皮面具，众人都不知道他二人什么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