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段木gl[天龙百合同人]》六一散人

30、第 30 章 王语嫣叫道

　　王语嫣叫道：“李将军，你若杀了她，除非也将我即刻杀死，否则总有一日我会杀了你给段姑娘报仇。”
　　李延宗一怔，道：“你不是说要你表哥来找我么？”
　　王语嫣道：“我表哥的武功未必在你之上，我却有杀你的把握。”
　　李延宗冷笑道：“何以见得？”
　　王语嫣道：“你武学所知虽博，但还及不上我一半。我初时见你刀法繁多，倒也佩服，但看到五十招后，觉得也不过如此，说你一句‘黔驴技穷’，似乎刻薄，但总而言之，你所知还不如我。”
　　李延宗道：“我所使刀法，迄今未有一招出于同一门派，你如何知道我所知远不如你？焉知我不是尚有许多武功未曾显露？”
　　王语嫣道：“适才你使了青海玉树派那一招‘大漠飞沙’之后，段姑娘快步而过，你若使太乙派的‘羽衣刀’第十七招，再使灵飞派的‘清风徐来’，早就将段姑娘打倒在地了，何必华而不实地去用山西郝家刀法？我瞧你于道家名门的刀法，全然不知。”
　　李延宗顺口道：“道家名门的刀法？”
　　王语嫣道：“正是。我猜你以为道家只擅长剑法，殊不知道家名门的刀法刚中带柔，另有一功。”
　　李延宗冷笑道：“你说得当真自负。如此说来，你一定要保她？”
　　王语嫣道：“我和段姑娘一见如故，现在她既为保护我我而死，我自当决意为她报仇。”
　　李延宗嘿嘿冷笑，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抛在段梓身上，刷的一声响，还刀入鞘，身形一晃，已到了门外。但听得一声马嘶，接着蹄声得得，竟尔骑着马越奔越远，就此去了。
　　段梓摸了摸脖子里的刀痕，兀自生疼，道：“呀！他救这样被你打发走了？刚刚我都快要吓得跪地求饶了。”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你不会的。”
　　段梓道：“怎么不会？我贪生怕死的很，你瞧瞧我的脖子好疼啊。”，段梓上楼去给王语嫣看自己的脖子，王语嫣身上没有力气自然也抬不起手来，只是望着她，细腻白嫩的脖子上有两道显眼的刀痕。
　　段梓拿出李延宗丢在她身上的瓶子，见瓶上写着八个篆字：“悲酥清风，嗅之即解”，问道：“悲酥清风是什么？会不会是你的解药？”拔开瓶塞，送到她鼻边。
　　王语嫣用力嗅了一下，惊道：“啊哟，好臭。”
　　段梓只觉得一股奇臭难当的气息直冲入鼻，臭得她头眩欲晕，急忙捏住鼻子，道：“说不定以毒攻毒，你再闻一会儿。”
　　王语嫣皱起眉头，伸手掩住鼻孔，笑道：“我宁可手足不会动弹，也不闻这臭东西……啊！我的手，我的手会动了！”
　　段梓将瓶子往王语嫣手里一塞，道：“臭死了，你自己拿着闻。”说完站起身来，走远了一些。
　　段梓衣服也湿透了，在阁楼上找了农女的衣服，也换了一身。
　　段梓道：“你说那个李延宗怎么放过了我？是不是怕了你？”
　　王语嫣道：“我又不会武功，他怕我干嘛。他杀你之后，只须又一刀将我杀了，岂不干干净净。”
　　段梓道：“那就是他见你好看又聪明，心生爱慕，所以就放了我们两个。”
　　王语嫣脸一红，道：“你胡说什么。说不定他喜欢你。”
　　段梓道：“得！我有心上人。他喜欢我，我也瞧不上他，一脸僵尸脸。”
　　王语嫣问道：“你心上人也是你表哥么？”
　　段梓道：“呸呸呸，你喜欢你表哥，就觉得天下所有人都喜欢自己表哥么？”
　　王语嫣脸一红，问道：“那你心上人……”
　　段梓道：“我不告诉你。反正她长的很好看的，虽然性子有些野，不过我就是喜欢她。”
　　王语嫣心道：“男子长的很好看不是小白脸么？性子有些野，这又是什么比喻？很暴躁么？段姑娘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段梓道：“那杏子林，我就只顾着救你了，阿朱阿碧姐姐我都没顾得上，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被西夏人抓走了，我们回去瞧瞧吧。我们有解药了，只需要找到她们让她们也闻闻这个臭死的解药，就好啦。”
　　王语嫣道：“好。”
　　段梓指着满地尸首，道：“他们怎么办？都是因我们而死的。”
　　王语嫣道：“你说怎么办？”
　　段梓沉吟许久，最后觅来火种，点燃了碾坊中的稻草。
　　两人来到碾坊之外，霎时间烈焰腾空，火舌乱吐。
　　段梓恭恭敬敬地跪拜叩首，说道：“色身无常，不可长保。各位仁兄今日命丧我手，当是前生业报，只盼魂归极乐，永脱轮回之苦。莫怪，莫怪！”
　　碾坊外树上系着十来匹马，都是那批西夏武士骑来的，段梓与王语嫣各骑一匹，沿着大路而行。隐隐听得锣声镗镗，人声喧哗，四邻农民赶着救火来了。
　　段梓道：“好好一座碾坊因我而焚，我心中好生过意不去。”
　　王语嫣道：“你这人婆婆妈妈，哪有这许多说的？我母亲虽是女流之辈，但行事爽快明决，说干便干。你却偏有这许多顾虑规矩。”
　　段梓道：“你母亲动辄杀人，将人肉做花肥，我如何能与她比？我以前为了她杀过人，现在为了你又杀了这许多人，还放火烧人房子，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王语嫣点头道：“嗯！那也说得是。日后做惯了，也就不在乎啦。”
　　段梓一惊，连连摇手，说道：“杀人是罪孽，迫不得已才要杀人。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不用在乎的事情。”
　　王语嫣和她并骑而行，转过头来瞧着她，很感诧异，道：“江湖之上，杀人放火之事哪一日没有？这就是江湖，就算你补入江湖，你也躲不开打打杀杀。”
　　段梓道：“话虽这么说，我是我还是不愿意伤人害人。”
　　王语嫣道：“段姑娘，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段梓道：“咱们也算共过患难了，你也别叫我段姑娘，喊我段姐姐吧，这样亲切些。”
　　王语嫣微微一笑：“段姐姐。”
　　段梓心道好听好听真好听！道：“那我叫你神仙妹妹？”
　　王语嫣脸一红，问道：“为什么叫我神仙妹妹？”
　　段梓道：“我的凌波微步是神仙师傅教的，你又和神仙师傅长的好像，那我就想叫你神仙妹妹。”
　　王语嫣道：“你凌波微步怎么又是神仙教的？”
　　段梓道：“我机缘巧合之下，在一个山洞里捡到一个卷轴，卷轴上画了个神仙姐姐，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凌波微步我就是按照卷轴里面记载自学的。”
　　王语嫣道：“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那卷轴可否借我看看？”
　　段梓道：“可惜那卷轴已经毁了，不然你这么厉害一看就能按那些脚印推测出用什么身法，我自己这套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宗的。”
　　王语嫣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段梓道：“你想看，我演示几遍给你看，那也是一样的。”
　　王语嫣摇摇头，道：“以后再研究吧，我们找阿朱阿碧要紧。”
　　段梓道：“好啊。”
　　两人认明了道路，纵马快奔，不多时已到了杏子林外。两人下得马来，将马系在一株杏子树上。
　　林中满地泥泞，泥上有不少杏花的花瓣，草丛上都是水珠。
　　段梓放眼四顾，空荡荡的竟不见有人，叫道：“这里没人。”
　　王语嫣走进林来，说道：“他们果然走了，咱们到无锡城里去探探消息吧。”
　　段梓道：“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按辔徐行，走向无锡。行出数里，忽见道旁松树上悬着一具尸体，瞧服色是西夏武士。再行出数丈，山坡旁又躺着两具西夏武士的死尸，伤口血渍未干，死去未久。
　　段梓道：“妹妹，你说这些西夏人谁杀的？”
　　王语嫣道：“这人武功极高，举手杀人，不费吹灰之力，真是了不起。咦，那边是谁来了？”
　　只见大道上两乘马并辔而来，马上人一穿红衫，一穿绿衫，正是朱碧双姝。
　　段梓大喜，叫道：“两位姐姐，你们脱险啦！！太好啦！”
　　四人纵马聚在一起，都不胜之喜。
　　阿朱道：“王姑娘，段姑娘，你们怎么又回来啦？我和阿碧妹子正要来寻你们呢。”
　　段梓道：“我们也正在寻你们。”
　　王语嫣问道：“你们怎样逃脱的？闻了那个臭瓶没有？”
　　阿朱笑道：“真是臭得要命，姑娘，你也闻过了？也是乔帮主救你的？”
　　王语嫣道：“不是。是段姐姐救了我的。你们是乔帮主相救？”
　　段梓听完阿朱讲完她们两个怎么被乔峰所救，便急忙问道：“那我大哥呢？他人呢？”
　　阿朱道：“他听说丐帮人都中毒遭擒，说要救他们去，急匆匆地去了。他又问起段姑娘，甚是关怀。”
　　段梓叹道：“我这位义兄真有义气。”
　　阿朱道：“丐帮的人不识好歹，将好好一位帮主赶了出来，现下自作自受，正是活该。依我说呢，乔帮主压根儿不用去相救，让他们多吃些苦头，瞧他们还不赶不赶人？”
　　段梓道：“我大哥就是那样的性格，宁可别人负他，也不要自己负人。”
　　阿碧问道：“王姑娘，咱们现下去哪里？”王语嫣道：“我和段姐姐本来商量着要来救你们两个。现下四个人都平平安安，真再好不过。丐帮的事跟咱们不相干，依我说，咱们去少林寺寻你家公子去吧。”
　　朱碧双姝也正关怀慕容公子，听她这么一说，一齐拍手叫好。
　　王语嫣又问：“段姐姐你和我们去吗？”段梓摇摇头，道：“不去，我要回大理去。”
　　段梓虽然也想看看慕容复是个什么人物，但是她心里更惦记找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