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先斩后奏地换助理操作 离别是李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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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什么意思？”南朝两指交叠夹着程以肖递给他的银行卡，这声程哥叫的就有点阴阳怪气了。
“我……”事态发展和程以肖想象的过于不同，南朝没有过于消沉，再加上李渚那一出，程以肖难以解释这钱。钱已经被拿出来了，也下定决心要给了，程以肖准备厚着脸皮玩耍赖皮。程以肖心理建设没来得及开始，南朝就开口了。
“程以肖，我怎么不记得你欠我钱？”虽然是质问嘲讽的语气，但是程以肖诡异的有一种解脱感。
“你没欠我钱，这是那什么，就……”程以肖试图临场发挥却未曾想几度张口结舌。
看着他涨红的脸，南朝都暗暗替他紧张。叹了口气，南朝扬扬手中的卡妥协道：“现在我欠你钱了。”
“啊？”程以肖还在挣扎，反应有点慢，反应过来之后赶紧随声附和，“啊，对对对对。”
南朝把卡放下，给程以肖添水。程以肖还是有点没从刚才的状况中出来，坐在沙发上没动。
程以肖这人在工作上没的说，接人待物业务公关都是手到擒来，但是在生活中却稍微有点缺心眼。
未知的事物真是恐怖，工作可以提前准备，大多事都有迹可循，没迹可循的时候也能开个会，大家一起找找蛛丝马迹，可是生活中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意外，可怕极了。程以肖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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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开车，又想起旧事的程以肖回到家，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以前的自己是真的蠢。
看看你自己办的这些事，要是拿到现在来早被人整的渣都不剩了。
程以肖盯着天花板，突然就无比感激事物发展规律。如果自己所处的社会不是渐变，而是突变，那简直就是末日啊。程以肖没继续往下想，不只因为手机响了，还因为真的恐怖。
打来的是郭子枫。
“喂，程哥。”
“是我，怎么了？”
“导演说下周可以开放剧组探班。”
“嗯，我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什么想法，就是感觉这个时间挑的挺好。”
没想法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剧组时间挑的寸还是你心思玲珑啊？程以肖边听郭子枫随口胡扯一边慢悠悠转心眼儿玩。
程以肖刚回忆过南朝那点往事，正是前车之鉴影响大的时候，郭子枫这点心思也算是撞枪口上了。
程以肖分析完自己都笑了，郭子枫不本来就这吗？坐起身随便挑了个空档打断郭子枫：“这样吧，明天你发个微博，说说拍戏的事，说说感受和感谢之类的。粉丝探班和采访我已经在安排了，你准备看着准备准备，后天让西西回公司一趟拿点礼物什么的。”程以肖伸手划拉床头柜上的平板看邮件，申请换助理的事已经批下来了。
“好，谢谢程哥。”
“没事。发微博之前问问剧组。”别傻乎乎的透露什么不能透露的，我还得跟在你屁股后面给你收拾烂摊子。
“嗯，知道了。”
“早点睡吧，拍一天戏也累了，都十一点了。”
“我不累，明天九点才有戏。”达成目的的郭子枫有点兴奋。
“我累了哥哥。”程以肖无奈。
那边“哎呀”了一声，声音带了点笑意。
“那你早点休息吧程哥，晚安好梦啊。”
“嗯。”
挂了电话，程以肖放下手机顺势倒在床上，刚才酝酿的困意早就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去了。左右是睡不了了，程以肖闭上眼睛开始乱想。
最近圈子里挺平静的，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知道是不是坏人们在憋着什么幺蛾子啊？总感觉这么平静不太吉利啊。其实也不太平静，是我这三个艺人太乖了，看宇哥那里就不平静，元江不就和崇原搞到一起了吗。崇原这人是真的有毒，崇原……破镜重圆（崇原）啊……程以肖睡着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是不无道理。当然更可能是睡前有所思，毕竟半梦半醒之间意识和潜意识才纠缠不清。无论怎样，程以肖就是梦到崇原了。
梦里怎样怪异荒诞暂且不提，程以肖醒来顶着一张一言难尽的脸。
真是见了鬼，这梦有毒。
草草对付了早饭，程以肖依然困得睁不开眼。昨天明明难得清闲怎么今天困成这副样子？这梦果然是有毒。
实在是不敢这样开车，程以肖只好在地铁上站着，困到头一点一点得，差点睡着的时候又被上下车的人流闹醒，这趟车坐的是真憋屈。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好死不死就遇见了崇原送元江上班，两人正开着车门依依惜别。
程以肖都服了，这是何等的运气。抓抓头发径直往里走，苍天作证，程以肖是真的没看见元江跟自己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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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江讪讪地收回手，转头就是我见犹怜。
“程哥他……是不是讨厌我啊？”
“不会不会，程哥只是没看到。程哥太累了，你看他的黑眼圈那么重……”元江的助理赶紧打圆场，当然他也相信程以肖是真的没看见。程以肖平时对谁都彬彬有礼，处事进退有度，人员很好，不管是明星还是助理，只要跟他和他的团队合作的，工作结束都会收到可口的礼物。
“你连他黑眼圈都看清了，他怎么会看不到我？”元江打断助理的话，质问道。
这会儿你倒是长脑子了。崇原的秘书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崇原赶紧哄人，应了他一顿晚饭和一套男士珠宝这才作罢。
秘书送崇原回公司，江元带着助理上楼，程以肖定了个十分钟倒计时，趴在桌子上睡了。
一天，一些人的兵荒马乱，一些人的风平浪静。
朝九晚五。下午四点，程以肖打电话给李西西，让她明天不用去剧组直接回公司找自己。李西西说以肖哥能不能申请晚点，我答应明天给子枫买烧卖。程以肖想了一下说可以，上午十点前到公司就行。李西西笑嘻嘻说谢谢以肖哥，以肖哥最好了。程以肖笑笑没说话。
以肖哥说不定是最坏了。程以肖想。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才可以快乐到最后，但是也痛苦的最久。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先斩后奏地换助理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