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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徒步 曹玲从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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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玲从离开的那天开始，就没有放弃过要复仇的念想。
她一开始想靠自己，被三番五次打击压榨之后，才想到要去靠男人。
她是爱王庆明的。
但是为了更加接近中心，她又不得不去出卖自己，身心都是。
王守国的态度着实让她难堪。
曹玲收拾了自己一番，涂抹口红，掩好妆容，离开了黑暗的半地下室。
这里曾经也是她的家，她出来H市，一半的钱都交给了岳朝阳，每个月定期都在这里偷偷给王守国写一封信，信中会夹几张钱，多的时候信封看起来鼓鼓的，曹玲那个时候就会特别的开心。
曾经好几次地幻想过王守国看见自己写的信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王守国既然来了这里，那个曾经匍匐着写信的地方便不需要了。
曹玲这么想，眼睛又有些发热，杨府就在前面，她勉强打起精神，高昂着往前走。
王守国趴在墙角确认自己没有听错，那个旅馆的老板压低了帽子正在往码头赶。
黑灯瞎火，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和黑色的帽子，不说奇怪都说不过去。
王守国买了份快要过期的报纸，跟在他身后，想要假装成像是游玩的旅客的模样，但此刻天色已晚，街上除了稀疏几人再找不出热闹的样子，况且他紧张的心跳就快要冲破身体暴露在空气里让旁人听了去。
好在旅馆老板到达码头之后没有再行动，只是站在一旁观看过往行人。
像是在等人。
码头灯火倒是通明，好些人都盖着帽子在这儿张望，旅馆的老板这会儿又只是芸芸众生最普通的一个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王守国才看见有个红色的人影从那艘船慢慢挪下来。
不仔细看也知道那人长的俊美无比，因为光是看外形就让人心生向往。
这一下来立马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那些带着满身黑的人都蠢蠢欲动地向那方靠拢。
旅馆老板像是早有准备，将自己的帽子盖在红衣人头上，又将黑色外套给他披上，遮住了这人不到一半的风头，拉着他往外面快速地奔走。
他们离开了码头，王守国犹豫半晌，也加速尾随着离开了。
“你怎么才下来。”旅馆老板在前头一边快步急走一边这么问。
“你写信又没说想我，我何必这么着急过来看你，我本是想后天才来的。”
快要从他们身边经过了，王守国放缓了速度，保持距离。
“我何时没说想你了，”旅馆老板稍显别扭地补充，“你没在这半月我日日都想你。”
“太阳西边出来了，”那男人拉着他更加快速地绕过了一个转弯，“快回家，免得在外面惹闲人扰清梦。”
这话说的是谁，王守国还没弄清楚，那俩人就已经左弯右拐地消失在巷中。
跟踪失败了，王守国也跟累了，天色早就已经变成漆黑的模样。
懒得去追究旅馆老板到底跟那个漂亮的男人什么关系。
王守国就从他的这个点，开始辨认回陈家的方向。
途中路过了一个叫芷兰的戏院，外头挂了一张海报，那个角儿的红色衣裳格外惹人眼。
王守国本来不在意，走出两步后多想了几分钟，又倒回去仔细辨认。
门口那位倒票的见他翻来覆去的看门口的大海报，以为他是个赏曲儿的，凑过来给他“透露”行情。
“您在看他啊。”小贩凑过去跟他套近乎。
“是，”王守国用手摸了摸上面写的洒脱的汪一文三个字。
“您是本地人啊。”
“我是外地来的。”
“哟，一看就是大城市的官爷，您来听曲儿？”
“我不听曲儿，”王守国说，“我只是来调查一点事情。”
“官爷，您在这儿能调查出啥，您听我一句，您进去，我这个票位置恰恰好在靠前排的，您去了说不定能看出点啥。”
“谢谢您不用了，我自有门路能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