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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启程 十九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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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从惊喜变成了惊吓，卓长卿斟酌半响，没能找到合适的词语安慰他，王守国看起来极其激动，照片里的那位看起来十分的光鲜丽。
后面那些附着的文字，都是所谓的剧本了，如何走出去，如何去H市，如何潜入。
王守国表面沉重如斯，心里却有一丝轻松。
这至少证明，G党肯启用他了。
“任务虽然危险，一旦办成，手上掌握的资源也是不在少数的。”
卓长卿这样试图安慰他。
王守国心中早明白这个道理，暗自欢喜着，卓长卿猛地一句话让他还以为是自己心声外露。
“恩，对。”镇定心神，王守国这样回答。
卓长卿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正在心里感慨王守国想的通透。
等到夜深了，王守国才把档案重新拆封，将照片上的女人翻来覆去的看。
眼、眉……都是曹玲没错。
王守国挑出唯一的那张正面照，随手将那张照片夹进自己的一本书内，末了又找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入床头柜的抽屉里。
母亲这个词，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了。
这些年于婉婷算是他的半个母亲，可是王守国从来不这么叫她。
一方面是舍不得，一方面是觉得硬隔。
还好于婉婷不在乎这个，她根本不在乎家里的孩子出息不出息，也不在乎卓越在外面有几个姨太太，她被母亲教导的很传统。
她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为了这个，她什么都可以忍下来。
王守国有时候为她感到可怜，有时候又觉得不值得。
太不值得了。
但他是个晚辈，如果去说这些难免觉得自己有些逾越了，可是像上次那样的事情，自己都觉得尴尬和难过，于婉婷本人心里会怎么想呢？
他原本是想看几眼照片就去睡觉，奈何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多，睡意全被消磨了。
又想了一些陈年旧事，脑子里就更加清醒了。
还好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很久。
卓长卿琢磨半响，拿了枕头准备去开解他，推开门就看见王守国心事重重的坐在月光下。
窗户是打开的，还好离得远，不然这样子怕是要想不开。
王守国给他挪了位置，卓长卿的气息一下子占据了他的鼻腔，于是王守国揉了揉眼睛，开始觉得困。
“你困了？”
“恩，”王守国钻进薄被子里，“躺下来说吧，有什么事情的话……”
卓长卿跟他面对面躺下：“你已经决定了？”
“恩，”王守国真的开始打瞌睡了，“上面这么说，你我都没办法让他变成空头文件。”
“什么时候动身。”
“半个月之后吧，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什么。”
王守国阖上眼睛，开始胡言乱语：“还需要一点时间好好休息，我太累了……”
卓长卿恨铁不成钢的揉乱他的头发，想强迫王守国醒来。
“我刚刚进来，你明明还很精神。”
“你就是，一颗，安眠药……”
话说到一半，真的没了声音。
“……”
事已至此，有便宜不占的是王八。
卓长卿也不困，等王守国的呼吸彻底绵长下来，还无意识的咂咂嘴时，他才偷偷的做出一个虚拦的动作。
王守国呼出的气就喷在他的脖子边上，烫的出奇。
卓长卿笑了笑，轻轻地用自己的额头的抵上他的额头。
像真正的恋人那样，用爱慕的眼神看着王守国。
青涩的，正在成长的，迷人的，一心想要报仇的。
“我一定会保护的你。”
卓长卿轻声在王守国耳边念念叨叨。
“我一定会的，你等我，等我往上再爬一点，再爬一点。”
说罢他亲吻了王守国，很轻的那种，不敢惊醒他，于是放轻了手脚，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睡了。
黑暗中，目睹一切的卓关关没事人一样的帮他们关好了房门。
“也不知道收敛一点，”卓关关手里还端着给自己倒的牛奶，“好歹下次把门关上吧。”
她一边这样小声嘀咕一边回了房间。
“不过，这反正也早就不是秘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