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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用计 踹得你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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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曜天大惊,双手紧紧覆上木晴的小手。
“疼!”木晴吃痛想抽开自己的手,却发现怎么用力都拿不出来。
她边拍打离曜天的手边说道:“水晶糕有毒,可我没吃!快放开你的猪蹄子!!”
离曜天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手上的力气也小了,木晴趁机抽出自己的手,用力地往手上吹着气,边吹边细细检查着,心里还不忘吐槽道:我的手没被他捏碎吧?怎么还这么疼啊???
没等木晴缓过来,离曜天的手再次伸到木晴额头上,木晴吓得后退了一下,离曜天见她神色恢复如初,还活蹦乱跳的,当下也放心了不少,问道:“没吃你还装病,这满头大汗怎么弄的?”
木晴朝桌子方向努努嘴,“喏~这不有茶水嘛,随便往额头上洒点就好了呀~!”
离曜天瞧着木晴苍白的小脸,问道:“那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有其他不舒服?”
木晴指了指梳妆桌,狡黠一笑。心想好歹自己也会点化妆技术,画个大白脸总不成问题。“女孩子家多的是工具啦,粉多涂几遍,不加胭脂就好了嘛,是不是还挺像病人的哈哈~”
离曜天用手在木晴脑门上弹了一下,“好啊!居然让本世子白担心一场!”
木晴疼得捂着脑门,一脚直接往离曜天肚子踹去。
离曜天一时没留意,肚子结结实实挨了木晴一脚,吃痛捂着肚子弯腰,半天说不出话来。
木晴揉揉脑袋,对着离曜天恶狠狠地说:“找抽是不是?我不这样怎么找你们过来商量对策,怎么掩人耳目?这次我还脚下留情了,再惹我,看我找准了位置,不一脚踹得你断子绝孙,我就不姓木!”
“你!。。。”离曜天往后退了一步,再不敢乱动,又羞又恼定在原地。
凤润月看两人打闹,也不作声,走到散落的碎片旁,拿起一块水晶糕闻了闻,再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验了验,对他们说:“初步判断,应是砒、霜。”
木晴也不再和离曜天斗嘴,下床走到桌边,拿起昨晚的银针给凤润月看,“我昨晚觉得古怪,就多了个心眼,也拿银针验了验,没想到真的是砒、霜。”
凤润月拿过木晴手上的银针,察看一番后问,:“木小姐是觉得凶手又开始行动了吗?”
木晴摇摇头,神色凝重:“我不太肯定。我们刚商量好对策,决定引蛇出洞,当晚就有人又给我下毒,这碟水晶饼我中毒前几乎每日必吃,而且只有我一个人爱吃,凶手有可能就是把毒下在水晶饼里,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凤公子,这个砒、霜的量能验出来吗?我把水晶饼都吃完了,会当场暴毙吗?”
凤润月重新检查了一遍水晶饼,拿银针试过之后,尝了些许水晶糕后说道:“并不足以致死,但这量加上木小姐体内的余毒,确实有可能导致木小姐当场毒发身亡。”
果真如此。
木晴心里已有了几分想法,
离曜天也凑过来一起商量,“这糕点谁送来的?”
“林锁霜。”
离曜天有些疑惑:“林锁霜是谁?”
这次换木晴懵了,“你那天不是才见过吗?我爹的义女,林锁霜。瘦瘦的呀,昨天刚从寺庙里帮我祈福完回来,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们还聊着喔。”
“噢。。有点印象了。”离曜天听木晴这么一说倒有点印象了,“没太留意,当时不是只专注着看你嘛。”
木晴脸一红,“哎。。你这人”
凤润月开口道:“木小姐是觉得凶手并非林姑娘?”
木晴点点头,回道:“的确。原先我也想过林姐姐会不会是凶手,但我觉得这一切似乎过于巧合。说不定是凶手看林姐姐回来了,故意找她当替罪羔羊。”
离曜天又问:“但你也不能彻底排除她的嫌疑吧,按目前的情形来看,她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木晴脑海里又浮现出林锁霜柔弱的样子,真的很难把她跟心思缜密手段毒辣的杀人凶手联想在一起啊。
木晴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她没有动机啊,杀我干嘛?况且她小时候还救过我呢!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
凤润月在一旁听着,问道:“那木小姐想我们怎么做?”
木晴满意地拍了拍凤润月的肩膀,说道:“还是凤公子懂我,每次都能问到点上。”
离曜天盯着木晴放在凤润月肩上的手。
木晴忽然感到身后一道目光射来,她打了个冷颤,继续说道:“我想你们配合我演一出戏,装作我身中剧毒,回天乏力。所以找你们来商量商量看这个计划是否可行,可这件事要瞒着我爹爹和娘亲才行,不然我怕他们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凤润月说道:“木小姐孝心可嘉,只是这么大的事,若木将军不知情,怕是有些不太合理。”
木晴懊恼地说道:“是啊,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你们有什么好法子么?”
离曜天低头思考了一会儿说:“如此看来,倒不如先装作你及时被凤兄救回,已无大碍,只是需要休养几日,如此木将军和木夫人也不至于太过忧心。若林锁霜真是无辜,我们也有时间找线索还她清白,并顺着揪出幕后黑手,但若她真是凶手,见你无碍,大抵也会找机会在你休养期间再对你下手,到时我们便可将她捆了,问个清楚。”
木晴听着觉得有理,可怎么越听越奇怪,“林姐姐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子啊,就算是凶手,也不用捆吧,能不能怜香惜玉一点了?”
离曜天无奈道:“如果她真是凶手,还有什么好怜香惜玉的,心机如此歹毒,不当场杀了她也是给是给木府面子了。”
木晴不再作声,确实,若林锁霜真是下毒之人,那就真是太可怕了。
凤润月听完说道:“世子说得有理,那这几日,木小姐就在房里好生休息,其余的就由我和世子代劳吧。”
三人又再商议了一番,凤润月便急匆匆地往外走,小枫见状立马跑到屋内,看着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木晴着急地直掉泪,她问离曜天:“世子,我家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凤公子怎么走得这么急?是不是我家小姐。。”
小枫哭得说不清楚话,听得木晴心里一揪一揪的,可她得继续演,继续闭着眼躺在床上。
离曜天怒道:“来人!把林锁霜给我带到大厅去!”
门外几个守卫听到命令便立刻叫人往林锁霜房里走去,并派人去通知木霆钧。
小枫不明所以,边哭边问:“世。。世子,我家小姐中毒跟林姑娘有。。有关?”
离曜天咬牙恨恨道:“水晶糕有毒,若不是凤润月及时赶到,木夜晴就没命了!你说,这跟她有没有关?”
“怎。。怎么可能?”小枫慌乱地摸着木晴的额头,“那我家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离曜天缓了缓气,说:“还好吃得不多,加上凤润月这么高超,现在她已经没事了,就是要多休息几天缓一缓。”
“那就好那就好。”小枫听后忙点头,转而又开始哭了起来,“我家小姐真是受罪了。。。”
离曜天见小枫如此忠心,便对她说:“你随我去正厅,听听林锁霜怎么说,看她说的是真话假话,再仔细回忆一下她近期是否有什么异常举动,木将军要是有话问你,你就直说,知道吗?”
小枫点点头,她想陪在木晴身边,但也觉得当务之急是要查清楚凶手到底是谁,她的小姐才能够安心养病。
小枫帮木晴掖好被子后,就随着离曜天出了房门。
木晴估摸着人都走光了,立马推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可热死老娘我了!”
大厅内。
小枫随着离曜天来到了大厅,走到木夫人身后站着,静静等着家审。
只见林锁霜跪在大厅中间止不住地抽泣,让人看着心疼。她的丫环音儿也跪在一旁,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们家姑娘是冤枉的!我们家姑娘是冤枉的!”
木将军坐在“金戈铁马”的牌匾下,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出声,偌大的正厅里,只有林锁霜低声哭泣的声音和音儿的喊冤声。
“够了。”木霆钧缓缓开口,声音凛若冰霜,跪在地上的两人立刻噤声。“为什么要给晴儿下毒?”
“我没有。”林锁霜拼命地摇头,“义父我没有,霜儿怎么可能害晴妹妹,我不可能害她啊!”
“是啊将军,我家姑娘可是顶心善的人,昨天才刚从寺庙里给小姐祈福回来,她怎么可能给小姐下毒呢?!”音儿着急地接话道。
“那这碟糕饼,是怎么回事?”木霆钧再次发话。
“我不知道啊。”林锁霜泪如雨下,拿着手绢胡乱地擦着眼泪,“霜儿就是看晴妹妹喜欢吃,回来就特意给她做了这碟糕点,怎知,就让有心人给下了毒?义父明鉴,霜儿真的没有下毒。更何况我去哪里弄到这些毒呢?霜儿从来没有学过这些啊!”
“老爷,夫人,恕老奴多一句嘴。”木管家向木将军和木夫人各自拜了一拜后说道,“我记得林姑娘的生母可是位有名的医女,只怕。。。”
“木管家!”音儿忍不住插嘴道,“你这话可是诛心啊!我家姑娘家破人亡时才不过八岁,想当年要不是我家姑娘拼了命把小姐给救上来,小姐早就不在人世了!林姑娘又怎么会再杀她!”
木夫人也实在不忍心看林锁霜被当众审问,可一边又替木晴着急难过,“此话不假,可如今确实是她嫌疑最大啊!霜儿,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林锁霜摇摇头,泪流得更多了,“是霜儿无用,一片好心让有人之人钻了空子,白白让晴妹妹受这份罪。原以为在这个家中已是顶安全的了,没想到。。。”说着说着又哭得不可自抑了。
离曜天眼见审问已进入了怪圈,便开口道:“请问林姑娘,这份糕点可是你亲自送到晴儿房里的?”
林锁霜听罢摇摇头,“我平日做好水晶糕都是由宋妈妈代我拿过去的,因为灶台脏乱,我每次下厨后都要先回房换一身衣裳再到妹妹房里同她谈心。”
离曜天继续问道:“那你可曾与晴儿同食水晶糕?”
林锁霜略微思考后说道:“有的,但晴妹妹喜食酸食,我怕酸所以极少和妹妹一起吃水晶糕。”
离曜天听罢,不再出声。
木管家见状,立刻对着门外的仆人喊道:“来人!把宋妈妈给带上来!”
没多会儿,宋妈妈便被两个男丁押上了正厅跪着。
木管家厉声道:“宋妈妈,林姑娘做给小姐的糕点,可是由你经手送去的?”
宋妈妈连连点头答道:“是我送的。”
木管家又再问她:“那这毒可是你下的?”
宋妈妈连忙摇头道:“什么毒?我没下过毒。我只是个奴才我怎么敢做这种事呢?!”
音儿在一旁喊道:“除了我家姑娘就只有你碰过那碟糕点,若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们家姑娘下的毒了?木府上上下下谁人不知我家姑娘和小姐感情最好,你少在这里给我演戏!”
宋妈妈听罢,冷笑着回道:“我家老爷就这么一个女儿,谁知道你家姑娘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家小姐然后取而代之啊!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装给谁看?!平时文文静静不说话,没听过吗?会咬人的狗啊,它不叫!”
音儿气急败坏,说着就要往宋妈妈身上扑,“你竟敢这么说我们家姑娘!”
“都给我闭嘴!”木管家一声呵斥,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低着头继续跪着。
离曜天坐在一旁,拿起茶杯悠哉悠哉地喝着,问道:“宋妈妈是吧?那你可知你家小姐如今命悬一线,危在旦夕,如果你肯拿出解药,我倒可以帮你向木将军求个情,留你一命。”
宋妈妈继续喊冤道:“我不知道什么解药,我也没有这种东西啊世子!”
离曜天一把将茶杯放到桌上,眼眸染上一层寒意,“还敢狡辩?快把断肠散的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什么断肠散?小姐中的不是砒。。。”宋妈妈惊觉自己失言,不再作声。
离曜天目光一凛,“砒什么?你想说砒、霜是吧?可是这就奇怪了,你怎么会知道晴儿中的是砒、霜而不是断肠散呢?”
宋妈妈讪笑道:“我。。我听别人说的。”
木管家冷笑道:“宋妈妈猜得好准啊!这个木府除了老爷夫人、世子和凤公子,可再没有别人知道小姐中的是何毒了,连我都不曾知道,宋妈妈又是听谁说的呢?”
大厅内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