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
被委婉拒绝的埃德蒙并不气馁，因为……
埃德蒙元帅又来了。杜伦埋头为一个士兵消毒伤口，偏偏他以为是哪个医疗兵惹了麻烦，让元帅盯上了他们。于是瞧瞧向士兵打听：“兄弟，你知道我们医疗兵哪儿出毛病了么？”
“不知道啊，元帅盯上了你们，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杜伦心中怯怯，收敛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整个体态显得沉稳，老练。虽然脸皮厚是厚，可他也不想被元帅当众批评。
埃德蒙的眼神熟练地在医疗兵中逡巡一圈，最终满意地朝一个方向走去。有条不紊的操作，温和斯文的询问，干净利落的身姿……嗯！他欣赏费兹专注的模样。自从阅览了《恋爱的999条法则》后，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他决定自己主动些。
埃德蒙给予了费兹爱自己的机会，也给予了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元帅……”
埃德蒙认为这声音还不错。稳重。他更加满意的点头。
“元帅？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费兹的目光在埃德蒙的脸上一扫而过，手上继续翻着M76储存的伤患的病例报告。
埃德蒙立马调整姿态，端着深思竭虑的模样，不快不慢地说：“最近，我总是头痛。”
“嗯。您先在这坐会儿，我让杜伦来为您检查。”
费兹整理着药物以及医用工具，头也不抬地回答。他认为埃德蒙元帅的方式真是……过于老套和纯情。
“为什么不是你？”埃德蒙嘴角轻微地扯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杜伦在忙着医治其他士兵，应该没空。”
费兹好笑地看着他，“他已经做完了。而我，该去给那位等了很久的军官换药。”费兹的视线往不远处看了看。
埃德蒙朝着那边看去。军官注意到了元帅的目光，满怀敬意地站起来朝埃德蒙行了个军礼。可是，为什么元帅的目光有些奇怪？军官认为元帅威严可畏，自己还是太怂了。
费兹不以为然地任由埃德蒙随意试探。原先的不安、惶恐也早就荡然无存，换取的是他的更加从容不迫。他想用时间来消磨埃德蒙的热情。
“今晚是陛下的诞辰……荣耀军团有庆祝会。”埃德蒙用犀利的眼神观测着费兹的态度。
他会去吗？
风季仍旧持续着呼啸，遭受重创的诺米昗军人们在内利塔重整军队。突袭导致他们士气低落，昔日的野心已与那些战死的同胞们一起跌入低谷。莱恩元帅显得思虑重重。
莱恩深知基斯镇战役失败的消息已经在诺米昗星传得沸沸扬扬。至于军事联盟里的那根墙头草，莱恩估计他早已加入反对战争的行列，所以不打算靠他掌握舆论方向。议员选举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既然搭上全部，就由不得自己后退。
莱恩通知一个大校去召集所有士兵。
“我们输了，站在帕索尔星的土地上！那场战役结束之后，我们的尊严就没有了！战胜者们在远处欢呼庆祝，他们正在心底暗暗嘲讽我们。嘲笑我们无能！嘲笑我们懦弱！”
“诸位怎么想？是想继续受着屈辱，还是奋起反击？想想我们的背后，我们肩负着支持者们的希望。而我们的前方，是那些人蔑视的面容！”
“我深知诸位都是有骨气的人，你们不甘愿让他们骑在我们背上横行霸道，不甘愿他们辱骂我们的支持者！现在，燃起我们的骄傲！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背后的人，我们要重新站起来！为了他们！为了尊严！”
莱恩情绪高涨，白色的胡子随着话语抖动，眼睛炯炯有神。士兵挽起袖子，振臂高呼，“为了尊严！”原先颓丧的情绪都被付之一炬。场面达到了莱恩想要的效果，他继续说：“风季期内，我们要做好下一场战斗开始的准备。”
荣耀军团的氛围十分热闹，他们正为远在圣路加的陛下庆祝诞辰。军官们架着机甲小打小闹，士兵们围成个圆圈为他们声援。欢呼声和唏嘘声此起彼伏，约瑟芬少校又输了。双方机甲的形态消散，变成了小光脑。
米斯大校停止操作，华丽地落在地面。俊朗的脸上盛满笑意，眉间微挑，“我说，约瑟芬少校你又输了。”
“我知道了。”约瑟芬接受惩罚。他得随机搭讪在场的一个人，并围着那人做一系列的火辣动作。
星历虽然不停地更新，但在军团中保持着亘古不变的习俗。军人们喜欢用机甲庆祝事宜，两方比试，肯定有输赢。而输的那方，则必须当着众人的面做出充满性暗示的动作。为什么？因为军团的人都是alpha和beta，他们也得靠着这个隔空瘙痒，提高士气啊。
至于输的人，他们心中也许会极度尴尬，也许会在内心连续地说：“我干？！！！”
好巧不巧，杜伦推搡着费兹，朝约瑟芬得力地吹着口哨，并对费兹挤眉弄眼地说：“兄弟，这个你必须体验一回。”
周围的士兵也心领意会般安静下来。这下，想不被关注都困难。
费兹着实认为杜伦是个无赖，可偏偏他做事又挺靠谱。约瑟芬向他们走来，费兹的脸上露出轻微的笑，万般无奈下跟着约瑟芬来到圆圈的中心。
周围的士兵更加起哄，alpha信息素浓烈，混杂。费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绝不是好事。
约瑟芬的手将费兹的头发弄得凌乱，但不失美感。穿着得体的私服被揉的发皱，嘴唇被沾着酒精的手搓红。约瑟芬身体紧贴着费兹，缓慢扭动。接着又背对他，拉着他的手，继续扭动着腰。然后约瑟芬转过身，半蹲下来，两手摸着他的腰窝……
周围的士兵们欢呼更加热烈。
费兹终于知道了圣路加的omega瞧不起军人的原因。
约瑟芬半眯着眼，将手伸到正前方。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费兹知道闹剧要结束了。
“好了么？”
“嗯。”约瑟芬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他总感到背后凉飕飕的。
米斯在旁边和埃德蒙一起看着这个场面。埃德蒙冷峻的脸上极力克制着怒火，但散发出的alpha信息素又十分压迫。元帅表现得也太明显了，米斯心想着自己得暂时离开一下。
费兹远离热闹的人群，在没人的地方整理仪容。刚才的感觉说不上糟糕，但自己绝对不喜欢。
“你，乐在其中吗？”埃德蒙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语调有些压抑，“难道你喜欢那样么？”
“一般。”
费兹意识到了埃德蒙的不对劲，给了他一笑而过的回答。接着继续捯饬自己。
他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凌乱的头发与衣服，微红的唇……埃德蒙看着眼前人毫不自觉的诱惑。其实，当他看着费兹站在中心时，心里有些好奇对方的表现。然而，随着一幕幕画面被传送到大脑，他觉得自己并不坦然。
自己真是太恶劣了。
埃德蒙微微眯着眼，放轻呼吸，更加靠近费兹。他的目光蠢蠢欲动，他突然低下头，脸离得越来越近……
“元帅。您要干什么？”费兹闻到了alpha信息素的强势味道，它正逐渐包围自己。费兹退后一步，眉间一挑，面不改色的说：“元帅，我之前一直敬佩着您……可是，现在的您的姿势有些猥琐。这让我对自己之前的想法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原来他对自己只有尊敬之心。埃德蒙端正身姿，表现出威严，肃穆，“你现在的模样让我难以把握自己。你无法禁止一个alpha面对自己所爱之人时不产生化学反应。”
费兹先是愕然，然后从善如流地应对道：“alpha信息素抑制剂对您有帮助。”远处有欢呼声传来，他看着埃德蒙，“那儿很热闹，我先过去了。”
埃德蒙看着费兹走远，知道自己又被委婉拒绝了。啧，虽然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但是这滋味真是不好受。他首次体验着心底的酸涩感，冷酷严峻的面容有些失神。
米斯渐渐远离充满alpha信息素的地方时，仿佛嗅到了一丝omega的味道。他寻着信息素摸索过去，看见一个omega抱着个宝宝，轻声细语地哄着说：“小乔治，你长大后可不准像他们那样粗俗，你要像你的alpha爸爸一样尊重所有人。等你长大后，我会教你认字，教你平等对待所有性别的人。还有，你未来的夫人，肯定也会因此欣赏你，你们间的生活也会缱绻美满。”
米斯听着omega的软声细语，俊朗的脸上笑意逐渐放大，他出声道：“你是谁？军团怎么会有omega？而且还带着孩子。”
他对这样的情景感到有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