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遗爱——穿越大明》秋水长天共一色

23、生辰送故人

　　很快到了二月十五。
　　生日准备在晚上举行。因为族里也打算热闹热闹，白天忙于生计，只有晚上才是他们的。
　　一早吃过饭后，尼雅和几个小姑娘就忙着布置去了。
　　我闲着无聊就在屋外闲逛。
　　五哥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塞给我一个小盒子，“送你的，看看喜欢吗？”
　　我打开盒子一看，一把精致的小刀躺在里面。木质刀柄，黝黑的刀片上有几道银色的弯纹。
　　“好可爱。这是什么刀，快不快？”
　　“你可别小看这把刀，”五哥按住我要取刀的手，“很快的。削铁如泥。我知道你爱做些小玩意，而且很能防身，你可以藏在身上。”
　　我一听来了兴趣。
　　“藏哪里？是不是袖子里？”我想起武侠里写的袖里飞刀。
　　“那太危险。会伤到你自己的。你可以把它插到鞋帮里。”说罢他拿出小刀，弯腰把刀插了进去。
　　我蹲了下来才看见。原来我的鞋帮是双层的，正好放下这样一把小刀。这鞋子我有两双，还是离开永州前先生给我的。而且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个子虽然长了，可脚却没怎么长，还那么小，顶多是34的鞋。
　　五哥看我十分欢喜也就满意了。
　　午后我找到尼雅，拿上衣服潭边沐浴。
　　我俩在潭里泡了好一阵。尼雅给我用潭水洗着长发，“你的头发真好。又黑又长。就像缎子一样发亮。”
　　我看着潭里的影子，好像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好久没有照镜子了。每天习惯于披发，湖水洗脸，早已淡忘了容颜。只是感觉皮肤越来越白，而且细腻光滑，也许是这潭水的功效吧。
　　我还在那里顾影自怜呢，尼雅催着我，“快换衣服吧。快开始了。”
　　我换上了白裙。任由微风吹着我的长发，和尼雅一路小跑了回去。
　　回到大屋已是天色微暗。大屋前点起了许多火把。
　　只见那里聚集了族里的长者，他们都是应达布邀请来为我祈福的。
　　先生和五哥、小七站在一旁，我的出现让他们吃了一惊。尤其是小七，拉着我的衣服上下打量着我，“啧啧，老姐，你太漂亮了！人靠衣裳马靠鞍哪！这换了衣服。就是漂亮多了。”
　　我一把甩开他 ，向族中的长者和达布行了礼，转身朝向柳先生双膝跪下，“先生，宝儿承蒙先生教导 ，感谢先生的照顾，您的恩情宝儿永世难忘！”
　　我听着话里有话，“先生，你要走？” 先生笑了笑，“快起来。你和小七还有五儿，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今日在这摩梭领地，有着达布的关照，我也就放心了。今天之后，我就要去寻找我的信念了。”

　　达布拉起我，“今天给你过生辰是柳先生的意思。在这段日子里，他悟到了他的所需，感到了他的所念。你十三了，他也能放手了，更何况还有五儿和小七可以照顾你。明日他就要离开我们了，今夜就让我们一起欢歌，为你祝福，为他饯行吧！”
　　话音刚落，鼓声响起，歌声想起。大屋前火把通明，全族的男女都欢聚在一起。我刚刚有些低落的心被他们点燃了，尼雅拉着我加入了舞蹈的行列。我偷偷向先生看去，他的表情柔和，眼光注视着我们，我知道他已经放下一切，不再是那个曾经的建文帝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