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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时渝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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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渝被许计和君将强制关在医院接受治疗,接连半个月她的身体于半个月前来说已经是好了很多,身上的肉也稍微长回来了点,算是有个人样。
整整半个月,时渝不知道外面的任何消息,就连电视她也只是看些金融节目,实在无聊就会让许计给她几分公司文件打发时间,也在没有吵着要要出院,这让许计是安心了很多。
“我们打算带你出国治疗。”许计坐到时渝身边低声道。
“不去。”时渝靠坐在床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报表,神色如初。
“时渝你听我说,你的身体现在很差,国外有个很擅长调理身体的医生,到时候你身体也能好些。”许计看着时渝依旧单薄的身体还是担心。
“中医一样能调理。”语气还是那样不咸不淡,就连眼神也没有变化。
许计叹了口气,她还是忘不了时曦,死活不愿意离开X市:“中西结合,时渝你的身体不能再拖下去了,听我一次好不好。”语气中已经带了些哀求,这个人太不顾着自己了,这是在拿她自己的命在耗。
“我的身体我清楚,去了国外也就是那样。”合起手中的报表递给许计,眼神还是那样平静。
看到时渝的眼底许计就知道不可能了,只能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半大的塑料瓶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低声嘱咐:“这里面是一个月的药量,你记得每天吃,要是不够你再打电话给我,我马上给你送来。”
“嗯,知道。公司忙,你们也回去吧,我在这有人照顾。”看了眼塑料瓶时渝道,许计里里外外派了数十个人照顾她,除了洗澡上厕所外所有事都有人代劳。
“好,有什么不对你马上给我们打电话。”许计也很是疲惫,这段时间时秦远发了疯似的针对她们,还不知道怎么的联系到了警方一直盯着君将那边,两个人现在能来看时渝都是挤着时间来的。
时渝点头,目送着俩人走了这才拿起了那个塑料瓶,打开里面倒出来的是一些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药片,留了两片把其余的倒回去,连水都去没喝就直接把这两片药片生咽下去。
刚吞下药片那因为神经过度活跃而有些胀痛的脑子渐渐的就舒服了不少,就连身上一些隐隐作痛的地方也都消失了,身体回归难得的轻松。
那个药的后遗症让她有些没想到,身体对药物的依赖越来越严重,当初弄这药的时候故意弄来了不少,少量使用也可以撑到出院。可是没想到的是意外给许计两人发现了,强制要求她戒掉,而且还找人研制出了这种抑制神经活跃的药物,让她能好受些。
刻意不去接触外面的事情,但是公司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的很清楚,时秦远动用了所有人脉针对公司,其实也不能说是针对公司,目的其实就是自己。
时秦远不蠢,那些事情破绽太多,只要稍稍想想就可以看出来,但是被掳走的不是其他人,而是时曦,他宠大的闺女,所以才会一时着急啥都想不到。
等冷静了,时曦回去了,不用说所有事情他就都知道了,所以才会疯狂针对她。
时曦,也应该早就回到她正常的生活轨道上了吧。
摸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拨号,呼叫铃才响了两下就被接通
“时氏酒店十三楼三包间,下午两点我在那等你。”不想和电话那头的人多说,在说完这句话后时渝立刻挂断。
电话那边的时秦远黑着脸,一双眸子狠狠的盯着手机上显示的那个名字,时渝。
即使是在外面看着的人多,但这也困不住时渝,最多就是麻烦一些,费了番功夫才出了医院。
打车去了时氏酒店,仰头看去这个十九层的建筑还是她最熟悉的样子,只是里面的人却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
十二层以上都是VIP间,时渝在门卫那里出示了时家特有的VIP卡,顺利通过顺道还得到了时秦远已经到了的消息。
到了三包间,时渝轻轻按下把手开了门,就看到里面坐着的时秦远还有时妈妈,时秦远坐在她的正对面,一双含着怒火的眸子死死的看着她,而时妈妈坐在一边对着她面色也不善。
“停止针对许计的公司。”时渝不想说废话,在桌边站着连坐都没有坐下来。
“哼,我还真以为你要到警方找到才会出来见我。”时秦远冷哼一声。
“我若想躲,你就算发动所有人脉都不可能找到。”时渝话语依旧平淡,眼中看不到任何感情。
时秦远气急,他不过是几年没有看着她,翅膀还能硬了不成?
怒气冲冲的走上去甩手就是一个巴掌,力道很重声音很清脆,时渝如同以前一样完全不躲不闪。
“不是翅膀硬了吗?反抗啊。”时秦远又是一脚踹到了时渝的小腹上,沉重的力道让她连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在嘴角抹了一把,果不其然出血了,脸上火辣辣的疼,小腹也痛的不行,不愧是时秦远,老当益壮。
“这是还给曦儿的,我不会还手。”坐在地上没动,任由嘴角的鲜血流下,配上那个笑容不由让人感觉邪意。
她知道就算是她拿着刀站在时曦面前求她杀了自己时曦也不会动手,只会把刀夺走叫她滚,这就是时曦,那个她迷恋了六年以后还将继续迷恋下去的人。
“你,你还有脸提?”时秦远杵拐杖的手都在颤抖,那天上午时曦开着越野车回家,一到家就哭的撕心裂肺的什么都不肯说,每天就待在房间里不说话不出来,要不是他找了厉害的心理医生,到现在都会被蒙在鼓里。
时渝笑的更灿烂:“我有什么没脸提的?我爱她,把我给她有错吗?”
那次的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牢牢锁在脑子里,时曦手指的形状,她一闪而过的关心,还有哭声,一点点的被她锁在脑海里成为她不可忘却的东西。
时秦远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抡起拐杖就砸在时渝的身上,后面的时妈妈一个劲的抹眼泪,不知道是为了时曦还是为了她。
“贱人。”打累了,时秦远停下拐杖骂道。
时渝还是在笑,而且是越笑越开心的样子。没错,她是贱,明知道时曦不爱她还是强迫时曦要了她,但那又怎么样?她不还是时曦的吗?这对她来说就已经够了。
时秦远打了个电话,没过几分钟就有十数个穿着警服,手持枪支的警察冲进来把她团团包围,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着她。
“你想用什么罪名送我进去?非法囚禁?还是强/奸?”时渝对此丝毫没有畏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豪门时家姐妹为争夺家产,时二小姐不惜囚禁其姐,还是时家畸形恋,时二小姐竟爱上姐姐,将其强/暴。不知道时总是想看哪个版本的?”
又是一拐杖砸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时渝的头上。
头上的血将视线染红,时渝已经感受不到头上的痛,还是继续挑衅:“时总,叫他们开枪吧,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嘛。车祸,杀手,不都是你安排的嘛。”
时秦远最是好面子,一向是家丑不可外扬,即使是再讨厌时渝,那在外面也塑造了一种父慈女孝的形象,没想到就这样被时渝揭破。
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时渝,时秦远心里有些恍惚。其实在时渝刚刚出生的时候他也是高兴的,恨不得宣告天下他家有两位千金,可她出生的不是时候,随着她的出生公司接连几笔单子出了问题,眼看着就要开不下去。找了老先生一算,这孩子天生福薄,拖累家庭的命,若是宠着,亲近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就这样,对这个孩子的喜爱最后化为了厌恶,若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父性,想着只要养大就行,估计那会儿他就要掐死时渝的。
因为不喜,这个人又像没脑子似的往他跟前凑,所以打骂成了家常便饭,渐渐的那丝父性也被完全磨灭,两人的关系也就变成了这样。
“咳咳。”时渝的笑变得有些勉强,身子隐隐缩起来了些。
“许计和君将与你无冤无仇,而且许计的发展方向与你完全不同,你完全没有必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去针对她。”勉强把这段话说完时渝就觉得浑身痛的就像有人在拿到一片片割她的肉一样,脑子里面就显示被针扎着一样,很明显后遗症又来了。
看着时秦远的表情时渝知道她成功把时秦远激怒了,接下来只要等着时秦远再来一拐杖或者是来一枪,她就彻底可以解脱了。
“如果你敢动一下,我保证首先爆的会是你的脑袋。”独属于君将的霸道,马丁靴落在地上的声音异常的清晰,由远及近直到停在了她的身后。
“怎么找到这的?”一仰头看到那副冷峻的面孔时渝问道。
“阿计忘了只录音笔在那里。”君将的回答很简短,微微弯腰左手一拉就把时渝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不用来的。”时渝靠着君将声音很小。
“时总,人我带走了,要玩什么我们随时奉陪。”君将带来的人不比警察少,手中的枪支也要比警察手中的要好得多,带走时渝轻而易举。
“自惹麻烦。”坐在车里时渝闭着眼睛吐出这四个字。
光明正大的那这枪出现在警察面前,分明就是作死。
“自寻死路。”君将同样吐出四个字。
“我就没想活。”时渝靠在那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君将没有再说话,好半天时渝才叹了口气:“送我去国外吧,这里待的难受。”
“等你伤好些。”
时渝的伤势不算太重,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再次主动提出了去国外。许计和君将都在处理上次留下的烂摊子,没有时间陪她过去,就只能派了手下陪着时渝,国外那边也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才算是放心。
“等我们忙完这一阵就去看你。”许计伸手把时渝被风吹乱的头发压平。
“我不是没有自理能力。”时渝没有躲,而是任由许计怎么弄。
“别想着时曦了,世上妹子一大把,总有喜欢的。”最后再把时渝的衣服整理好,两个人送时渝上了飞机直到飞机起飞这才离开。
飞机上,时渝看着自己渐渐远离地面,窗外的云越来越多,自己也在离那个人越来越远。
时曦,再不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