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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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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君将坐在时渝对面低声问。
“嗯。”时渝点了点头,眼睛盯着手里的小瓶子。
“你得想好。”君将看时渝不安的把玩着手里的瓶子说道。
“已经想好了,最差也不过是现在的这个样子。”时渝把那小瓶子打开倒出两粒豌豆大小的白色药丸。
君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时渝把那两个白色的药丸丢进了水里,等着药丸溶解在水里。
“我走了。”君将不想看到时渝这幅样子,而且接下来时渝要做的事情也不适合她继续留在这里。
君将走了,时渝从茶几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铁盒子,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支细长的注射器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玻璃瓶。
拔掉注射器的前端的软盖,再将玻璃瓶口上的小铁片剥除,时渝将玻璃瓶里的液体全部吸入注射器内。
“呼呼…”呼吸渐渐急促,时渝把注射器的针头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尖利的针头已经没入皮肤,只要再稍稍用力那些液体就可以被注射进她的身体。
“哈哈,都说时大小姐绝色,没想到这位二小姐也毫不逊色啊,看这小脸嫩的,跟块水豆腐样的。”男人的□□声响彻了整个工厂,还连带着周围的一圈人也都笑了起来。
“那可不,看这如花似玉的,还真让人不舍的下手。”
“我赌一百万这还是个雏,谁第一个去?”
“哈哈,谁第一个第二个有什么区别,反正今晚都有的爽。”
一大群男人□□不断,而被围在中间的女孩似乎是不知道那些男人想对她做什么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眼神也没有任何波动。
“好了。”为首的男人走出来,大手捏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女孩和自己对视。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晃了晃手上的注射器,眼中满是情欲。
“毒品。”女孩平静的吐出两个字。
“你不怕?”男人把注射器抵在女孩的胳膊上:“只要我一用力这些毒品就会进入你的身体,到时候你神经的敏感度会是现在的两倍,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你以后再也离不开这个。”
“呵。”女孩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我害怕只会让你们更兴奋,对我自己又没有任何好处。”
“好,不愧都说时二小姐是出了名的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骨头能硬到哪里去。”那男人站起身把注射器丢到了一遍,从另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根皮质的软鞭,啪的一下就打在女孩身上,立马就出现了一条血痕。
闭着眼睛,时渝咬着下唇,拿着注射器的手有些颤抖。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毒品,或者说是刑具,可以把人身体的敏感度提高五倍,比当年那个男人想对自己用的那个还要厉害。
“姐,对不起。”时渝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六年前那些男人没有完成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完成了。
“呃…啊哈”药效发挥的很快,只是短短几分钟时渝的额头上就满是汗水,平时也只是有些酸痛的双腿此时就像是被强行灌进了大量的水一样,时刻感觉可能会炸掉。
伸手把那杯水拿起,时渝浑浊的眸子里面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
当时渝跌跌撞撞回到房间的时候时曦正坐在窗前看书,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时曦的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时曦下意识转头一看就看见时渝靠坐在门边,脸色苍白脸上汗珠如同水柱一样落下,身上的衣服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十分虚弱。
“渝儿,你怎么了?”即使再故作冷漠,这个人依旧是她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妹妹,看到她这个样子时曦还是忍不住跑过去。
“你还会关心我吗?”见到时曦跑来时渝勉强扬起一抹笑容轻声问道。
“仅此一次。”时曦身子僵了一下,又硬下心肠回答。
“真好。”时渝扬着笑,勉强伸出手:“再抱一下好吗?”
时曦照做了,轻轻抱起时渝却发现时渝已经瘦了太多,抱在怀里根本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我也不想这样的。”时渝在时曦怀里缩了缩身子一只手捏上时曦衬衫的衣领:“我也不想的,你结婚的时候我告诉我自己,放手吧时渝,她很幸福,那个男人很爱她,你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够了。”
“我不贪心,我只想远远的守着你,在你面前扮演好一个妹妹的角色。可是总有人在逼我,他想杀我,我只能这样,我只能这样才能继续待在你身边,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我还活着。”
时渝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哭腔,身体不断颤抖连带着声音也是颤抖的,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时曦胸前的衣料。
时曦的眼睛也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就是落不下来。她从来不知道时渝经过这样的挣扎,可是这又能怎样,她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把时渝放到床上,时曦看着床上的时渝缩成那小小的一团才发现时渝已经瘦成这样的,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是一个瘦子偷穿了一个胖子的衣服一样,松松垮垮的,露在外面的手腕瘦的连腕骨的样子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浑身看上去只有一层皮包着里面的骨头。
“渝儿,我们回去好不好,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时曦坐在床上抱住时渝心疼道,两个人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第一个撑不住的就是时渝,可时曦有她自己的坚持,所以她还是希望时渝可以想通。
“不可能。”时渝突然暴起身体一翻把时曦压在身下:“不可能,为什么你非要回去?既然要回去,我每天晚上都给了你杀我的机会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只要杀了我你想去哪都不会有人拦你。”
时渝的泪水一滴滴落在了时曦的脸上,她晚上对时曦从来不设防,而且只要时曦要什么她都一定会给,甚至在时曦开口要匕首的时候她都是笑着把自己身上的匕首解下来递给了时曦,可以说只要时曦想,随时都可以杀了她。
这是她给时曦的解脱,也是给自己的解脱,杀了她,两个人就都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