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的未来有我在》SpringBreeze

4、审讯 东江警察局

　　东江警察局
　　几个人搀着叶汐刚要进门就碰见了出来的柳井凡，“哟，这阵仗挺大啊。”
　　“哎，你这头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憔悴啊？”柳井凡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叶汐。顺便向一旁的刘思芮点头示意了一下。
　　“没，没事。”叶汐甩甩头。
　　“你们是...哦，政法大学见过是吧？”
　　“对对对对。”三人疯狂点头。
　　“你们，来干嘛？”
　　“呃，那个，照顾她嘛，照顾她，这，受伤了，待会又不知道在哪晕倒了是吧。”
　　叶汐侧脸看着这几张心虚的嘴脸，无奈却不能揭穿。
　　“哦哦，你们也真是，心善啊，哈哈哈。”
　　心善？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那你来干嘛？”柳井凡问叶汐。
　　“送物证。”
　　“嗯？”柳井凡突然想起自己让张建那小子把物证找回来，结果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这么蠢，让一个生病的女孩子跑来警察局，回头一定好好教育教育他！
　　“啊，好，那你...”
　　柳井凡话说半截，就被打断，“你干什么磨蹭这么久，不是去找人吗？还杵在这干嘛？”
　　鹿暝从里面走了出来，言语中全是嫌弃。
　　“我去，真是大神！”三人已开启了迷妹模式。
　　“嗯，你们这么多人来干嘛？”鹿暝问了刚才柳井凡问过的问题。
　　叶汐掏出那个在垃圾桶里捡到的黑色塑料袋，“这个。”
　　嗯？我不是让柳井凡去医院取回来吗？怎么让人家生病的女孩子专程跑一趟，还拖家带口的。鹿暝盯得柳井凡心虚，赶紧打个哈哈闪人，“啊，那个，我去，去出任务了，你们随意啊！”
　　“既然来了，进去坐坐？”鹿暝看着眼前这五个女孩。
　　“不了。”“好！”几乎同时，另外四个人的声音完全掩盖了叶汐的回答。
　　把几个人安顿在休息区后鹿暝就被叫走了，然后就剩下她们几个自便。
　　警察局本来女生就少，全队上上下下，也就云景初这么一个女警官和两个女实习生，其他全是单身汉，呃，除了已婚的局长和副局长。这下可好，不来就不来，一来就来五个，还全是长得好看的女大学生，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动，各个角落的男同胞都挤着来凑热闹。
　　叶汐受不了这样的热闹，借口上厕所溜了出来，刚呼吸上一口清新空气，就看见鹿暝坐在审讯室里，看样子是在审问嫌疑人，面对着他的是一个中年的男人，穿着有些脏旧的工服，头发蓬乱，两眼深凹，一脸憔悴。
　　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叶汐想着，对！东江大桥！他就是那个跳江的人！

　　“刘伟，男，37岁，南江外来务工人员，在东江化工厂工作了15年，常住五横区聚英街，与妻子王芳结婚13年，却一直没有孩子，为什么？”鹿暝看着柳井凡给的资料，一边念到。
　　但是面对鹿暝的提问，现在拷着手铐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人却埋着头一言不发。
　　“好，下一个问题，难道是你不想要孩子，还是？”鹿暝邪魅一笑，言语中的嘲笑不言而喻，意思就是你，不行？
　　刚才还埋着头的刘伟猛然抬头，狠狠地瞪了鹿暝一眼，眼中充满杀气。
　　鹿暝脸上笑容不减：“你的妻子6个月前在医院确诊怀孕，你应该很高兴吧？”
　　刘伟依旧没有回答，恶狠狠地盯了鹿暝好久，眼神忽地又松了下来，“高兴，太特么高兴了...”
　　“那你去东江大桥干什么？”鹿暝收回眼神，整理着手中的资料。
　　对面那人垂下头，摸着手指，“因为想死呗。”
　　“嗯，有道理，你完全抓住了这一动作的精髓啊！”鹿暝笑着。
　　那人抬头，再次死盯住鹿暝，却一言不发，叶汐透过玻璃都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怒火。
　　鹿暝还是笑着:“干什么？你现在很愤怒，是因为被我嘲笑吗？不是。”鹿暝摇摇头。
　　“王芳死了。”
　　男人顿了一下:“死了？死了，死得好啊！哈哈哈哈哈！”
　　“孩子是谁的？”鹿暝严肃起来。
　　男人停下来，“那个婊子，简直就是个扫把星，不旺夫就算了，还他妈要老子倒贴！死了好啊，死了，死了……”
　　“昨天晚上11点以后你去了哪里？”
　　“江边。”
　　“去干什么？”
　　“吹风。”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
　　“不想说？让我替你说，你和你妻子吵了架。”说着，鹿暝就从座位上起身，缓缓地向刘伟走去。
　　“你拿刀捅了她，你割开了她的脖子，血液喷射而出的感觉怎么样？没有把你的衣服浸湿吗”话音刚落，鹿暝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了刘伟的肩膀上，以俯视角度看着他，极具压迫感。
　　“我，我，我没杀她，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惊恐地挣扎着，鹿暝摇摇头，起身出门。
　　刚开门他就看见叶汐杵在玻璃窗前，“脑袋还没好就到处瞎晃悠，别又晕倒了。”自然而然地走到叶汐身旁。
　　叶汐转头看了鹿暝一眼，“他在撒谎吗？”
　　“你觉得呢？”鹿暝抱起手，半笑着看着叶汐。
　　“我觉得，没有。”
　　“为什么？”
　　“感觉。”
　　“嗯，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真有说服力。”鹿暝说罢准备走开。
　　叶汐跟上鹿暝，“那你具体分析分析。”
　　鹿暝转头，“首先，他在得知王芳死讯的时候，虽然表达出了强烈的想要她死的意愿，但是第一秒他的脸上表现出来的是惊讶，说明在他离开案发现场的时候王芳还活着。其次，当我判断他杀了人时他所表现出了极度的恐慌，瞳孔放大，眼神飘忽，整个面部表情难以控制，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是装不出来的。”
　　叶汐点点头，“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鹿暝有些好奇地看着叶汐。
　　“他们结婚13年，才有了孩子，确诊时他都不曾怀疑，为什么过了6个月他才发现？”
　　鹿暝笑笑，“发现什么？”
　　“孩子不是他的。”
　　“嗯，如果不是他发现的呢？”
　　“不是他发现的...那就是...”叶汐刚抬头，就发现面前的人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