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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期而遇 第一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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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期而遇
天晴得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萧屿第一次踏上西藏这块净土,微风轻轻地拍打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萧屿拿起手机,在通讯录界面上滑来滑去,最终锁定在一个号码上,犹豫许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拨通它。
“喂屿哥,您有什么吩咐”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萧屿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萧屿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你确定她在这里”
“确定,你还信不过我的办事能力吗”电话那头立刻换成了正经的语气,只不过停顿了一下。
可疑的停顿!
“好,民宿地址发给我,挂了。”说完萧屿立刻
挂了电话,仿佛害怕下一秒就会听到她不好的消息。
对方掐断了电话,手机里只传来滴滴滴的忙音。愣了片刻,展信佳苦笑了一下,给萧屿发完地址后放下手机,看向桌上的资料。资料的最上方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容干净的女孩,站在山上仰望着澄澈的天空,虽然只是一张侧脸,但可以看得出,这个女孩子很美,照片的下方是一个和人一样美的名字,让人看一眼就能记住,简言之。
萧屿来到民宿门口,坐在前台是一个女孩子,看着很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低着头拿着手机专心致志地在看电视剧,以至于萧屿站在她面前都没看到。
“你好。”萧屿对前台的小姑娘说。
兴许是看的太入迷,前台的小姑娘并没有听到他喊自己。萧屿见对方没搭理自己,有些气笑,这次他声音拔高了许多,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我找这里的老板。"前台小姐被他吓到了,手机“咣”的一声就摔在桌面上。她猛然抬头,才发现刚刚被她忽视的萧屿。
“你要住这里吗”前台的小姐问到,语气中带了一丝歉意。萧屿懒得回答她,直接说:“我找这里的老板”
“我就是。”因为身高的缘故,简言之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他,一张小脸上堆满了干净的笑容,清亮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歉意。
左翊冷看着这双眸子愣住了。
这双眸子极美,像是秋潭一样深邃清澈,眸子里闪烁着的光又像映在溪水里的星星一样明亮美好。
他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来。简言之见萧屿一直看着她发呆,便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喂,我说,我就是老板,你到底要干嘛”
“对不起。”萧屿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我要住宿。”
简言之闻言在一旁的电脑上敲敲打打了一阵,抬起头对着萧屿说:“是萧屿先生吗 \"萧屿点头。“哦,好,我是这里的老板,我叫简言之,你的房间是306,这是你的钥匙,厕所有热水,房间里有WiFi,桌子上有张纸,账号密码全在上面,每天晚上9点准时开饭,过时不候。晚上房门窗子锁紧点,丢了东西不负责。”简言之边说边拿钥匙给他,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接着补充说:“房间里有电话,有事儿直接按1接到能台。”简言之交代完事儿之后,像完成了一个大任务似的松了口气,继续坐下来看着电视剧。
萧屿接过钥匙后并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盯着简言之的眼睛看。
“走啊,看着我干嘛“简言之的见他愣着,好心提醒。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萧屿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倒是把简言之问懵了:“没有啊”简言之下意识地回答。愣了一会儿,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笑得很揶揄:“我说,这年头搭讪也要有点技巧,你这开场白过时了。”简言之站起来,拿出一根食指在萧屿面前晃了晃:“我这可不提供特殊服务“萧屿立刻明白她在说什么,气极反笑,索性懒得和她废话,直接上楼了。
没过一会,萧屿便下楼了,简言之还是以刚刚的姿势坐着,看着电视剧。萧屿有了刚刚的经历,也不废话,上前一步抽走简言之的手
机。“哎!”简言之这回有些生气了,清亮的眸子里隐隐藏了一些愤怒。萧屿像没看见一般,悠悠地开口对简言之说:“老板,给介绍一呗。”“你自己不会百度啊”简言之还气着,所以说话时的语气也很冲,直接赏了萧屿一个白眼。萧屿也不和她计较:“我是说玩的地方。”“玩的地方干嘛要我给你介绍,我又不是.....”简言之突然顿住了。
导游?
这个主意好像不错,顺便可以赚点外快。
简言之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机智了,于是她立马收起刚刚愤怒的情绪,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要我给你做导游也不是不行,总得有些报酬吧!”说着她拿三个手指放在一起,在萧屿面前捻了捻。
萧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满脑子想些什么啊!
“晚上请你吃饭。”“成交!”本以为简言之会拒绝,没想到她答应的那么爽快,刚想问原因,却见她已经蹦哒着准备出门了,便把刚刚的话咽回肚子里,跟着她出门。
算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西藏不比上海,天亮的晚,暗的也晚,所以现在已经七点了,天却不见暗下去的迹象。
萧屿初来乍到,今天并不打算出去玩,闲来无事,干脆在房间里收拾起了行李。
刚刚拿起手机,打算联系展信佳的时候,房门不合时宜地响起,萧屿眉头微皱,还是起身去打开房门。
简言之站在门口,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背心,裤子是紧身牛仔的,勾勒出她纤细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脚趾细长,节骨分明。“你家里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男人的房门前穿成这样。”萧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后者赏了他一个白眼,也不接话:“下来吃晚饭。”
晚饭是简单的四菜一汤。“我说,你这民宿就我一个住客”萧屿见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不解地问到。“嗯,毕竟刚开,也没什么名气,你能来住我挺惊讶的。”简言之对这种事情无所谓,便大方承认。“哦,是吗。”萧屿笑着接了一句,眼里有一些深邃的东西。
一顿饭吃的挺沉默的,萧屿有意无意问了简言之几个问题,简言之一一回答,却不多言。快吃完时,简言之却没头没脑地问了萧屿一个问题:“你是干什么的?”萧屿一愣,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却也没什么好隐瞒:“警察。”简言之吃饭的动作明显一顿,问到:“民警”萧屿笑了:“你看我这身板像是民警”“刑警?”“嗯哼。”萧屿看似随意的回答却让简言之清亮的眸子猛地一沉,随即恢复常态,故作轻松地问:“那你来这里是办案子吗?”“不是”萧屿顿了顿,接着说:“来找一个人。”简言之脸色微变,并未接话,正当她以为不会有后文的时候,萧屿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一个被我弄丢的人。”
黎明咬破嘴唇,将一抹血色留于天际。
“早啊!”萧屿身为警察,作息一向规律,他刚下楼梯,便听见了简言之带笑的声音。萧屿微微惊讶,没想到她也起那么早。“早。”“你今天想去哪里”简言之接着他的话继续问。萧屿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想了想,说:“纳木错吧,听说很美。”
萧屿无意间似乎听到了简言之轻笑了一声,刚想回头看看,却听见萧屿的声音在耳边说:“是啊,是很美”她的语气有些飘,不切实际,却很好听。“怎么了,那个地方很特别吗”其实话一出口,萧屿就后悔自己管太多。好在简言之没在意,只是伸了个懒腰,浅笑着说了一句,没。
纳木错确实漂亮,很壮阔,站在那里就觉得内心特别敞亮。简言之站在湖边,张开双臂拥抱着风,短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在脸上胡乱的拍着,但却很自然,嘴角上扬,面朝萧屿的那边还有一个浅浅的小窝。萧屿有些看呆,他拿出手机,暗暗的拍下了这美好的风景,和这美好的女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萧屿载着简言之回民宿。“明天想去哪里”简言之笑着问萧屿。萧屿显然没想到简言之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没回答。简言之也不急,悠悠地坐在副驾驶假寐。过了很久,她听到了两个字:“爬山。”
简言之的民宿位于喜马拉雅山脉之下,所以第二天她就带着萧屿去爬了喜马拉雅山脉。
其实萧屿坐飞机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喜马拉雅山脉,当时他很震撼,心中感叹真的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但是他在民宿下的时候,才真正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一夜无梦,第二天很快便来临了。萧屿身为警察,生活自然规律,不用简言之喊他,生物钟便敲醒了他。两人迅速洗漱好,理好背包,准备上山。
“你带这个干什么?”萧屿见简言之拎着一箱牛奶和一篮子水果,心中有点好笑。简言之感觉到了萧屿的目光,白了他一眼,无半点解释,疾步向门口走去,萧屿见她不想解释,也索性懒得再问,快步走到简言之旁边,顺手接过她手上的牛奶和水果,动作十分自然。
当萧屿站在喜马拉雅山脉上,他感受到了震撼。
“很震撼吧?”简言之看着被眼前景象惊艳得说不出话的萧屿说“7000万年以前,这里还是一片汪洋大海,到了3000万年前,由于造山运动,南方的印度洋板块与北方的欧亚大陆板块相互碰撞,喜马拉雅山不断抬立。到了300万年前,已上升到3500米,而近10万年以来,上升更快,平均高度今已达到6000米以上,现在还在继续上升。”听到这里,萧屿挑了挑眉毛,略带惊讶地说:“没想到你懂的还不少。”闻言,走在前面的简言之回过头,说:“你以为我只给你一个人当过导游?”
午饭简言之是带着萧屿在村民家里解决的。一进门,一个年迈又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谁来了啊”简言之便大声喊:“阿婆,我来看你啦!”这时,屋里才走出来一个穿着藏族当地衣服的老人,看得出年纪很大,但是却很精神:
“佩玖来了啊!快进来快进来。”老人忙招呼着简言之,并未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萧屿。简言之从萧屿手上接过牛奶和水果,递给阿婆:“阿婆,这是给您的。”“真是麻烦佩玖了。”阿婆顿了顿,这时,她才注意到了一旁的萧屿,仔细地打了一番,又转过身去对简言之说“佩玖,这是你相好啊”“不是,阿婆你别乱猜,来来来我做饭给你吃”简言之边说边推着阿婆去餐桌坐着。然后拉开左边的位置,对着萧屿努努嘴:“过来坐。”
一顿饭吃的很和谐,阿婆和简言之聊着,萧屿时不时插一句,也没有冷场。吃完饭,简言之萧屿主动提出洗碗,简言之微讶,挑了挑眉毛,也不多语,走进厨房陪着萧屿一起洗碗。“怎么,我这么好看”萧屿见简言之一直盯着他看,索性先发制人,笑着问。
不得不说,萧屿长得确实好看。弯弯的鹿眼,睫毛湿漉漉的,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通透的双眸,可能是因为常年当刑警的原因,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辉。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上的铜制耳钉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仔细看,耳钉上还刻了两个个字,律画。
简言之只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对于事不关己的事情,她的记忆向来像鱼,也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便也没有问萧屿,心想:“呵,可能是某个情人的名字吧。”
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简言之对萧屿说:“本来说好你请我吃饭,结果怎么变成我白当你导游还请客你吃饭”萧屿撮了一撮鼻子,说:“那你晚饭想吃什么,我请客。”简言之竖起一根手指,在萧屿面前晃了晃:“我可不要吃外面的饭。”萧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感情她是想让他做饭给她吃,就知道让她当导游没那么简单。“好,但是不可以嫌弃口味不好”萧屿无奈。“没事,你我就敢吃。”“那明天晚上做给你吃”简言笑:“好。”
晚上,萧屿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全都是简言之:歉意的简言之,愤怒的简言之,开心的简言之.....他委实觉得简言之眼熟,尤其是那双清亮的眸子,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想着想着,萧屿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萧屿起了个大早,却发现天还没亮,洗漱完毕后他决定去找简言之,问她什么时候开饭。当他下楼的时候,却意外地看见简言之一张小脸板着,他觉得奇怪!简言之竟然会有这么严肃的一面,他顺着简言之的目光看过去,一愣,发现了两个不速之客。
“展信佳,于秋,你们来干什么 !”待看清两个人的面容后,萧屿几乎震怒,低吼一声跳下楼梯。“屿哥,我... ..”展信佳刚想开口,被于秋一个眼神杀了回去,只好乖乖闭嘴。
萧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说!”展信佳被吓到了,他的屿哥虽然严肃,但是脾气好,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生气的萧屿。“是,是阿秋让我带她来的,她不小心看到了我手机上和你的聊天记录。”于秋闻言狠狠地剐了他一眼,没想到展信佳三两句就把她交代了。
“我有没有说过,帮我保密我去了哪里?”
因为太过气愤,萧屿说话有些咬牙切齿。于秋见情况不对,立刻跑过去勾住萧屿的手臂,“屿哥,我们就在这住一会儿,过几天就走,你就答应呗!”
萧屿脸色缓和了一点,神情也没有那么严肃了,大堂里陷入了可怕的沉默。说实话,萧屿长得高,因为做警察,经常要锻炼,身材也好,长相看着也相貌堂堂,这会儿生气气来也有些吓人。过了好一会儿,萧屿发了:“天。”“啊,什么”于秋被这突如其来话吓到了,下意识地问。“我说,给你们待3天,三天后就滚。”“啊,好!”于秋一听萧屿答应她留下来了,眉开眼笑。“但是”萧屿话风一转“这三天你们别给我惹麻烦,一惹麻烦里面滚。”.....好,一切都听屿哥安排”于秋脸上依旧挂着完美无瑕的微笑,但是指甲却深深地陷进了肉里。律画这个贱人,失踪了还阴魂不散,这次来西藏就是为了阻止屿哥找到你,走丢15年了还阴魂不散地缠着屿哥。
萧屿见于秋那么爽快地答应了,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了,粗糙的大掌覆盖在于秋的头上揉了揉“走吧。”说着就准备拉着展信佳和于秋往里走。“等等,”萧屿刚刚想回房间,便听到简言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展信佳和于秋闻言也顿住脚步,回头看简言之,目光疑惑,后者脸色阴沉地可怕:“你们闯进我的民宿,打扰我睡觉,刚刚闹了一番又想当甩手掌柜还擅自决定住下来,我同意了吗?”
“你是”展信佳疑惑地问。
简言之说:“老板,简言之。”
于秋立刻上前:“简姐,我... ...”
“谁TM和你是姐妹”简言之甩开于秋的手,粗鲁的说“我是这里的老板,你们今天给个说法再走。”于秋脸,上有点挂不住,刚刚想开口,萧屿的声音响起“简言之,你别太过分”讲真,萧屿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虚,毕竟是他们理亏,心虚的同时也很惊讶,相处四天,他第一次看见简言之发这么大的火。“我过分”简言之突然对着萧屿露出了一个笑容,但在萧屿眼里却不寒而栗,“你,你想怎么样”萧屿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钱我立刻退给你,你TM现在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简言之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这句话,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深陷进肉里,却一点也不觉得疼,真的是莫名其妙!一大早上就有人来敲门,扰了自己清梦不说还无缘无故骂自己,律画是谁她又不认识,真TM没事找事。“简言之,简... ...”不等他把话说完,“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萧屿拒之门外。萧屿愣了一会,转过头脸色阴沉的可怕,看得展信佳和于秋不寒而栗“现在,你们满意了”
在送走展信佳和于秋后,萧屿的脸色不好看,他敲了很久简言之的房门,简言之也不给他开门,萧屿只好作罢。没有简言之的陪伴,萧屿觉得去哪里都显得乏味,这时心中又想起了简言之眼睛里的熟悉感,便决定去阿婆家里打听一下她。
山路虽不好走,但萧屿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警察,而且还是一个男人,走的自然不困难。大约一刻钟,萧屿便凭着记忆来到了阿婆的家门前。萧屿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谁呀?”依旧是苍老年迈却又不乏精神的声音。“是我,萧屿。”“哎呀,快请进。”萧屿客气地谢过阿婆,随阿婆进屋。阿婆招呼他在餐桌旁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再坐在萧屿对面的位置上。萧屿接过杯子,谢过阿婆。
“说吧,孩子,找我什么事?”萧屿还没来得及说,阿婆便接着自己的话接着说:“是来问关于佩玖的吧?”萧屿惊讶地挑了挑眉毛:“阿婆,您猜对了。”阿婆了然地笑了笑:“别急,我慢慢和你说... ...”
简言之,其实不是阿婆的亲生女儿。她七岁那年,被阿婆的儿子宁渊捡回了家。
与其说是捡回,不如说是救回。
另一边的简言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生了好一段时间的闷气后冷静了下来,后知后觉的后悔顷刻间将她淹没。明明不关萧屿的事情,自己却把火往他身上撒。简言之越想越后悔,决定出去和她道歉。
“萧屿?”简言之的小脑袋探出房门,身体却藏着房间里,对着门外小心翼翼的喊:“萧屿?”
无人回应。
简言之这下急了,不会真的走了吧?想到这,她随手抓过一旁的钥匙,夺门而出,见偌大的民宿里空无一人,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准备出门找萧屿。可她一打开门就愣住了:天已经黑了。她从没想过自己已经在屋子里呆了那么久,想到要是萧屿要走已经走了,有些挫败的瘫在了椅子上。
这时,萧屿回来了,他打开民宿的门,看见简言之正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眸子里没有半点光彩,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简言之见他回来了,先是一愣,后知后觉的惊讶感扑面而来,萧屿也没想到简言之出了房门,在原地愣住看着简言之,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