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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期间,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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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李氏考虑到顾家的孩子都是受过教育的,连自己在顾家做童养媳时候,都被送去学堂,虽然自己只是顾家的童养媳,也是去学堂开过蒙的。自己苦点累点没关系,孩子和小昭的教育问题不能落下,于是便更加努力的挣钱,糖水摊边上还贩卖一些女人小孩用的玩意,加上顾家院子在村口,生意还算是不错。
村里人谈起这李氏,没一个不夸的。挺着大肚子带着小姑子逃难,虽说刚开始大家都害怕染上病,与顾家院子离的远远的。但日子久了,加上石寡妇和村里人关系也不错,知道李氏的日子不容易,多少都来帮衬下。
日子也一天天过去,顾小昭是村里学堂少有的女娃,讨先生人喜欢,功课也做得好,长得也俊俏。在小昭十三岁那年,许老先生就早早的和李氏商量,定下了和儿子许明远的婚约,只待许明远在县里书院里学成归来,李氏就风风光光的将顾小昭嫁出去。
顾远也在学堂里开了蒙,李氏害怕哪天又征兵,怕顾远上了战场抵挡不了,和石寡妇商量了一下,想让顾远学点招式。想这陈猎户以前可是当过兵的,妻儿病逝后解甲归田来这山中做了猎户,让陈猎户锻炼锻炼顾远,哪怕最后没学到什么招式,能够强健体魄也行。这一商量下来,李氏硬塞了银钱给村里的陈猎户做束脩。从此顾远就过上了晨起锻炼,白日学堂的日子。
三年后,许明远学成归来,在县衙里谋了差事,也算衣锦还乡,李氏把十六岁的顾小昭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风风光光的嫁去了县城许明远的住处。这也是李氏第一次进县城。都说长嫂如母,了却了顾小昭的婚事,李氏总算是把心头的一桩大事放下了。
这许明远心想着把许老爷子接去享享清福,可许老爷子惦记着灵渠村的大小孩童,坚持要留下来。许老先生的学堂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气的,许明远也明白父亲重感情念旧,也没多劝,只是回门时让小昭在灵渠村和县城里多走动,一方面娘家在这边,一方面也替自己尽尽孝。小昭也让李氏和许老先生互相帮衬,毕竟自己的侄子顾远也在学堂里上学,许老爷子不仅是自己的恩师,还是自己的公爹,如何需要许明远一再嘱咐,自己心里早早就记下了。
虽说村里大多都心疼李氏,一个怀孕的女人带着小姑子在这灵渠村不说闯出一片天,也算是站稳脚跟。那李氏虽是生过孩子的,却也还是花容月貌,加上不知所踪的顾远,活脱脱的一个俏寡妇,引得不少男人惦记,自然也招来不少女人的嫉恨。李氏深知自己在灵渠村的处境,一直也只与石寡妇交好。顾远还小的时候,李氏虽然白天为了生计抛头露面,下田干活,但是过了傍晚,院门就马上落了锁。如今顾北一天天长大,晚上有贼心的,只听得见顾远在院子里挥棒的声音,再有贼心也没贼胆。顾小昭成家后深知家中没有男人的艰难,这哥哥这么多年没有音讯,说不定早就战死沙场。李氏这么多年抚养顾北和自己,也是吃尽了辛酸,几次鼓动李氏再嫁,可李氏总是一句“生是顾家人,死是顾家鬼”打发了小昭,渐渐的也不再劝。但是长期的劳累成疾,还是把李氏打垮了,在顾远十四岁那年,李氏离开了人世,顾小昭想把顾远接去县城里,带在身边。可这顾远在办完丧礼后,留了一封信给顾小昭便投身军营。
顾小昭开始还想去寻,毕竟这是顾家唯一的血脉了。但是自己有孩子要照顾不说,许家老小也不会同意。许明远看出妻子的思虑,宽慰她顾远已经十四岁,顾小昭嫁过来的时候不过十六岁,这孩子平日的功课和武功都算不错,李氏攒下的银钱也不少,何况顾远也给大家留了信件,暂时也就放下了心的。
这边,十四岁的顾远就近投了安西将军的军营,和顾小昭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信中大多写的是行军到了哪里以及行军途中的奇闻异事,战场上的腥风血雨却只字不提。再后来,顾远还会托人带些稀奇的玩意给顾小昭的孩子,从信中也看得出来顾远有了些权利,许是闯出了点天地,顾小昭也渐渐地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可这马上,顾小昭又开始担心起顾远的婚事了。许明远只好由着妻子去操心,没法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