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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奇妙的缘分 ...

  •   睡觉总会让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昏睡了两个星期了。虽然依旧睁不开眼睛,却可以清晰地听到,嗅到,感觉到身边发生的一切。欣悦姐每天像烤地瓜一样把我翻来翻去,头上和身上的纱布也越来越少。韩雨晨仍然像年糕一样,粘着欣悦姐一起来到这。耗子也一样每天早早来报到直到很晚才回去。
      最热闹的就是耗子和韩雨晨每天碰到一起的吵架,给我孤独的睡梦增添了许多乐趣。但最让我懊恼的就是那么多的美味食物,每次都可以嗅到它们的香味却总是进入别人的肚子。而我每天吃的除了葡萄糖还是葡萄糖,迟早我会被注射出糖尿病的。

       不过今天,我真的是乐不思蜀。想要站起来跳舞,因为在我右腿上那个可恶的石膏终于与我say goodbye了!

      “好了!”医生如释重负的告诉每一个人。

      “医生,老大现在可以走路了吗?”

      “不行!”

      “为什么,不是说拆了石膏后就可以走路了吗?”

      “是啊,不过她现在昏迷,怎么走啊?”医生半开玩笑的说。

      “医生,敛男已经昏迷两个星期了为什么还不醒,不会有什么事吧?”悦欣姐担心的问道。

      “她现在身体没有大碍了,一直昏迷是因为那次摔倒时撞到头部了。不过,她有潜意识,应该很快就会醒来的!”

      “等等,医生,你说敛男有潜意识是什么意思?她不是昏迷吗?”悦欣姐不解的问。

      “有的人昏迷是完全不醒人世的,而有的人则会存在意识,她就是这样的。你们在她身边做的事,说的话她都能感觉得到,听得到,甚至连你们碰到她的时候,她也会有感觉只是没有办法与你们交谈。我刚刚看到她眼珠转动了,应该没有多久就会醒了!”医生很肯定的说。

      “谢谢了!”

      “好好照顾她吧!不然,等她醒了就有你们好果子吃了!”

      快走吧,臭老头,话那么多。

      “不用再闷在屋子里了,老大现在要是醒了一定会蹦起一米多高的。”耗子似乎比我还要高兴。

      “不用蹦她也一米多高。有意识!我不信。喂,刘敛男,你再转个眼珠给我瞧瞧!”

      滚你大爷的韩雨晨,懒得理你。

      “什么玩意儿,根本没反应嘛!跟死猪似的,没意思!”

      “你小心点儿,小心敛男真的醒了,一个拳头砸晕你。”悦欣姐好心提醒韩雨晨。

      “我倒希望她一个拳头挥过来,宁愿挨顿揍。可你看她睡的那么香。真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给个破筐就下蛋。还真把自己当睡美人了!好!有了。”

      “你要干嘛?”

      “你要干嘛?”耗子和悦欣姐异口同声的问。

      王八蛋,你到底要干什么!离我这么近。我几乎可以感觉到韩雨晨的呼吸,听到他的心跳。

      “书上不是说睡美人不是被亲了一下后才醒的吗。我试一下,看看传说究竟又多少可信度。”

      什么呀!韩雨晨,你最好给你大爷我滚远点儿,你要敢动我一下,我肯定剁了你。

      “韩雨晨,警告你离我老大远点儿,听到没有!”

      “麻烦,亲一下又不会死人!刘敛男,你听好了,我可要亲了,真的要亲了!”

      我一个激动,韩雨晨的那张可恶的嘴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啊,诈尸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一个拳头打在了他明亮的大眼睛上。“救命啊!”

      “看来,传说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呀!”悦欣姐挖苦的朝他笑了笑。

      “老大,喂……”还没等耗子说完我就追着韩雨晨跑了出去。

      “韩雨晨,你个孙子。居然敢动我,爷爷我今天就叫你下辈子在轮椅上过。你给我站住。”

      “你当我傻啊,我才不站呐。有种,你追上了再说。”他说着,跑的更快了。

      我好久没用过的腿跑起来真的有些吃力。而且关键时刻它还给我出状况,居然崴了脚。“啊!”我疼的蹲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韩雨晨蹲在我面前打量着我的腿,“不用这么拼吧,我又不欠你钱。喂,刘敛男你使诈……”我奸诈的朝他一笑,韩雨晨还没来得及跑,便被我按倒在了地上。

      “兵不厌诈!你不欠爷爷我钱,你欠我命。怎样,你跑啊,你再跑。”我用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咳……死人了……你再掐,我不用坐轮椅了,直接就进棺材了。”

      任他怎么咳,怎么和我使眼色我都不打算放开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直到他很无奈的指了指旁边,我才忽然意识到有好多人在看我们。而且是用很诧异的目光在看。甚至我听到有人在说,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不直接送进精神病院去呐!我十分气愤看着这群家伙,韩雨晨则笑得合不拢嘴。

      “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家打架啊!”我瞪着人群喊着。“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哈哈……骑在我身上很舒服吗?”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是骑在韩雨晨的身上。难怪刚才那么多人跟看马戏似的看我们。我放开了手,从韩雨晨身上下来,坐到了地上。“你准备在这里过夜吗?还不走。”他从地上咕噜了起来,我却怎么用力都站不起来。

      “崴到脚了,怎么走!”我不客气的瞟了他一眼。

      “我抱你!不过,不准打另外一只眼睛,我可不想变成熊猫。”

      “不要侮辱熊猫!我可不想看到满大街的熊猫举着抗议标语到处走。”

      “嘿!还好你不是我亲妹妹,不然,我肯定活不到这么大。”

      回到病房韩雨晨依旧不停地在笑别人把我当成精神病的事,耗子以为韩雨晨被我打坏了脑袋,可我没打,真的没打,我无辜看着悦欣姐,她也很无奈的看着我笑了。尽管悦欣姐说他无聊,耗子嫌他没劲,我骂他白痴,可韩雨晨依然乐此不疲的咧着嘴,直到要回去陪他们家老爷子吃饭。耗子有事也和韩雨晨一起回去了,病房里只留下了我和悦欣姐两个人。她请了假留在医院里陪我。

      “敛男,对不起……”我知道她一直都对上一次和我生气的事耿耿于怀。

      “是啊,你们是挺对不起我的,有好吃的都塞到你们自己的肚子里去了,一点都没留给我。每天只给我吃葡萄糖,你看,我都饿瘦了。”我可怜巴巴的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

      “敛男,那天和你发那么大的脾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悦欣姐像以前一样,爱怜的摸着我的脑袋。

      “什么啊,哎呀,大概头摔坏了,忘了!”

      “敛男,给姐讲一讲池滨,讲一讲你,好不好?”

      “怎么突然对池滨这么感兴趣?”

      “我是因为弟弟和妹妹在这里念书才过来打工的,在他们毕业之前我像我会一直呆在这里。所以,我需要多了解一下池滨,更应该多了解一下你……”

      “的确,免得你下次租房子的时候再租到东区去。”

      “那也不能怪我吧!谁知道我工作的咖啡店就是东区和南区的分界呀,你告诉我在南区租个房子,有什么事情你好罩着我,那我在咖啡店旁边租了房子有什么问题?”

      “是,你在咖啡店附近租房子是没有问题,问题是你租的是咖啡店西边的房子,咖啡店东边才是南区。还好,我从小是在东区长大的。大概知道你形容的地方是东区的,否则,累死我在南区也找不到你。”

      “你不是一直住在南区的呀?”悦欣姐来了兴致。

      “我出生在东区,12岁的时候妈妈和哥哥出车祸去世了,刘志峰在南区的学校也建成了,他就搬过来啦!”

      “那你呢?”

      “我?我本来不准备过来的,但刘志峰怕我惹麻烦,就把我弄到女子学院了,为了上学方便,我就在南区的学校附近买了一栋别墅,正式入住了南区,来祸害南区的良民。”

      “你为什么不和刘志峰一起住呢?”

      “也住过几天,不过时间久了,刘志峰怕我气死何韵薇就把我赶出来了。所以,我从13岁起就一直是自己住了。”

      “何韵薇?”悦欣姐很仔细的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哦,刘志峰的太太,我妈刚死就嫁过来了。”我想悦欣姐不会知道她。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她啊!”

      “不是不太喜欢是太不喜欢,提起她,我就想吐!还是给你解剖一下池滨吧,池滨一共分五个区,最繁荣的最兴旺的当然得数池滨中心区,那是市中心,中心区就像一个正方形,所以边缘就形成了东、南、西、北四个区喽!”

      “那哪一个区比较好啊?”

      “你很有战略眼光,当然南区最好,它不只是交通便利,与中心区贸易最密切。南区独有的旅游资源更是它优越于其它区发展的条件,刘志峰也正是看好了这一点,才把学校建在这里的,南区人口比其它四个区都稠密,经济也发达,仅次于中心区。不过,南区再发展下去,一定会超过中心区。”

      “你这么肯定!”

      “那当然,你知道我为什么学旅游管理吗?就是因为南区经济是以旅游为主的,商贸是有风险的,旅游业可是一本万利的。”我信心十足的回答她。

      “那其它三个区呢?”

      “它们也大多是靠旅游业发展起来的,只是旅游资源比这里差了点儿,北区好像还有个学校,叫什么什么来的,对了,你可以问韩雨晨呀,他好像在那儿上学。北区和中心区他应该比我熟,他家在中心区,有时间你可以问问他,说起韩雨晨,人家也不容易,为了你,北、中、南的来回跑,他也不怕累!”

      “那你的那个飘飘姐在哪个区啊?”

      “她呀,人在西区,不过南区、北区也都熟,东区要不是隔着我,她也一定会很熟,南区和西区、西区和北区都分别由一条街隔着,这两条街是池滨最著名的KYV街,这两条街歌厅的生意比中心区的都要好,只是人比较乱。”

      “这跟飘飘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大了,这两条街的歌厅全是飘飘姐的。”

      “她家是开歌厅的?”

      “不是,那两条街的歌厅原本是唐斌的。”我看了看悦欣姐,继续说。“飘飘姐的父母都是□□,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大学里的主任,她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计划当中,每走一步,父母都为她铺好了路。她也一直像个布偶一样,只懂顺从,不会反抗。直到她18岁的时候,高考填报志愿,爸爸妈妈让她报师范,将来会有个稳定的工作,可她偏偏喜欢音乐,想要报音乐学院。父母虽然表面上没再反对,背地里却偷改了她的志愿表,直到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才了解一切。那天,她平生第一次喝了酒,独自跑到歌厅去,在里面唱了半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迷迷糊糊的刚要出歌厅就被人拖了回去,她这才知道自己昨晚走错了地方,身无分文,只好被压在那里。经理要找她的父母,飘飘姐死活都不肯,没有办法,经理只好打电话给唐斌,问他怎么处理,谁想到他会亲自赶来,还问飘飘姐,你在我们包间呆了一个晚上,却一分钱都没有,你打算怎么办?飘飘姐也急了,告诉唐斌,反正我除了唱歌什么都不会,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是不许找我父母!听了飘飘姐的话,唐斌二话没说就把麦克风给了她,让她唱两首,飘飘姐问他要唱哪两首,唐斌告诉她随便找两首会唱的就行,可令满包房的人都没想到的是,飘飘姐说她全部都会唱,看着满屋子人质疑的眼光,她就一首接一首的唱到大家都傻了。飘飘姐人长的漂亮,歌唱的更漂亮!”

      “后来呢?”

      “后来唐斌就说,自己有朋友会来,让飘飘姐去陪着唱歌,只要她答应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也不会让她爸妈知道。”

      “她答应了?”

      “刚开始没答应,飘飘姐虽然很天真,但她并不愚蠢,她知道这些人和学校里的同学不一样,不会只是陪他们唱歌那么简单。不过,后来就因为唐斌的一句话,最终还是去了。他说:只要有人敢碰你,我唐斌第一个不答应!”

      “那唐斌为什么会让季飘飘来经营那两条街的歌厅呢?”

      “飘飘姐跟着唐斌玩了一个暑假,虽然不情愿,可在唐斌的劝说下,她也准备去上学了。就在开学的前几天,有几个家伙来歌厅唱歌,其中一个想要占飘飘姐的便宜,挨了唐斌的揍,虽然没什么事儿,也包赔了医药费,可还是被判了十年。”

      “十年?不是没事儿嘛!”

      “揍了别人也许是没事儿,可他打的是冯耀森的儿子。”

      “天啊,十年!季飘飘就一直等下去吗?”

      “她认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她不只没去上学,还和父母翻了脸,一个人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才会有今天的季飘飘,不过还好,再有两年,唐斌就该出来啦!”

      “她就一直带着明奇,等着唐斌呀?明奇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罪犯吗?”

      “唐斌一直把飘飘姐当作宝儿,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水里怕化掉,不准别人碰,自己也舍不得碰。”

      “那明奇……”

      “那年冬天,我和飘飘姐很晚从歌厅里出来,看见一个包裹似的东西放在门口,过去一看,居然是个孩子,他当时几乎都快冻僵了,呼吸几乎没有。那么冷的冬天,我们都穿的像熊一样,他却只被一层小被包着,不知道放在这儿多久了。我们送他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他已经没救了,飘飘姐和我一样,就算疼死都不会在别人面前哭的,可那个时候她掉眼泪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医生建议我们把他送到停尸房,可他当时还有呼吸,我们谁也舍不得丢掉他,就把他抱回了飘飘姐的家,她整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的抱着明奇。第二天早晨,当飘飘姐睁开眼睛的时候,明奇也瞪着大眼睛正看着她,不哭也不闹,还会笑,我以为他不是诈尸就是回光返照,可这小兔崽子烧了三天愣活了过来。”

      “好微妙的缘分,我还以为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这种剧情呢!”

      “也许明奇是老天赐给飘飘姐的最珍贵的一个礼物,在她最孤独最寂寞的时候,给了她最大的安慰和鼓励。”

      “明奇真的是个很幸运的孩子,会遇到季飘飘这样的妈妈。”

      “爱是相互的,飘飘姐爱明奇,明奇也很爱飘飘姐,而且明奇很懂事,一直都很乖。我记得有一次我心情不好,喝了好多酒在大街上乱晃,结果被一群人堵在了死巷中,我倒在地上,醉得根本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感觉到身体被一下一下的撞击,还不时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要不是飘飘姐刚好遇见,我现在早就去见马克思了。我都不知道飘飘姐是怎样把我弄回去的,只是觉得每走一步都好艰辛。她一个人把我弄到家里,明奇习惯在家里先睡,然后定两点的闹钟等妈妈回来再睡。我记得那天明奇听见开门声喊着妈妈跑了出来,一看见浑身是血的我,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全身的疼痛细胞就在那一刹那被这种声音唤醒了。所有关于疼痛的信号一股脑儿的塞满了整个脑袋,当时真的有一种欲死不能的感觉。飘飘姐一边帮我处理伤口,一边还告诉小明奇说他越哭的声大我就越痛。结果,明奇就真的不再出声音了。紧紧地抓着他妈妈的衣角,用一种很恐惧的目光盯着我,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掉出来。我微微偏过头看他的时候,他还对着我笑,问我说,姐姐你还疼吗?他那时只有四岁。”

      “好乖啊!”

      “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在外面喝醉过。就算死,也得打架打死,而不是不明不白的被人打死。”

      “那你现在也帮飘飘打架吗?”

      “偶尔会,玩玩罢了。她那场子根本用不着我。跟她比我不过是只小蚂蚱。”

      “你们关系一直很好的啊!”飘飘姐很羡慕的看着我说。

      “还不错!我们都认识八年了,常在一个泥坑里打滚儿,总有帮得上忙的时候。”

      “你们怎么认识的?”

      “十二岁我刚到南区的时候,不到半个月这里就被我摸的熟门熟路了。但只有歌厅我没去过,因为我不满18岁,每次都被拦在门外。直到我十三岁的时候,拜托一个大二的学姐带我进去找了个最好的包间,等姐姐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里边玩的不亦乐乎!可是没过多久飘飘姐就带着人进来了说她有个什么鬼朋友来了,要用最好的包间,只要我同意,今天的消费就全算她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见了美女万是好商量的。更何况当年唐斌刚刚进去,她初接手歌厅,那叫一个清纯。我当即就答应了,可后来又变卦了。”

      “为什么?”

      “她旁边儿的那两小姐告诉飘飘姐说我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直接把我扔出去算了。我这个人一向吃软不吃硬,就干脆不走了。”

      “那你就不怕她们真的把你扔出去呀?”

      “不会。其实,有的时候刘志峰也蛮好用的。飘飘姐没有办法就让她们跟我道了歉。还给了我一张唐斌的名片,告诉我拿着它在这两条街上随便进哪一家歌厅都没人敢拦。而且怎么玩都算她的账。”

      “这么好。”

      “不然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放手啊。那时候只要我跷课就一定在歌厅里,累了就在那里睡,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怪没意思的,在那儿有的吃有的玩。只是很少看到飘飘姐。”

      “那怎么办?”

      “我当然有办法。”我颇来了兴致,“我印了好多张唐斌的名片,像扫荡一样差点儿把整个女子学院都搬到歌厅里来。飘飘姐找了两条街才逮到我,气得脸都绿了,狠狠的骂了我一顿,就一直骂到现在,还让我白捡了个儿子。”

      “明奇为什么会叫你爸爸?”

      “我们在给明奇过生日的时候,飘飘姐夸下海口要明奇把愿望写下来,一定给他实现。当看到明奇想要个爸爸的时候我们就傻了。他说同学都有爸爸就他没有,同学老是笑他,欺负他。我一时气不过就让明奇叫了我爸爸。反正那个时候爸爸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和加减乘除一样是一个代号而已。我们给他的爱不会比父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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